9、第 9 章 说不定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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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确实是没有主动说，但架不住有棒槌会主动问。
瑞·棒槌·奥开口抱怨：“殿下，都等你们好久啦！怎么有传送还要这么久啊。”
月昭维敷衍道：“有事。”
见瑞奥张张嘴巴还想刨根究底，月昭维堵他：“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瑞奥见此迅速识相，不再纠结，转而开始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的劳动成果。他兴奋地指着包装好的一瓶瓶魔药，“殿下快看，这是我为您打下的疆土！”
眼珠一转，他又临时加戏。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马拥您为王！”
说到兴头上他还配上了动作，手臂用力画了一个弧形，头发一甩，眼睛抽筋一样冲月昭维眨着。
空气刹那间静得可怕。
风打着卷吹过，扑簌簌掉下几片落叶，停滞的画面让人感觉头顶还有一排乌鸦嘎嘎叫着飞走。
月昭维一秒没犹豫，转头平静地对泠曜说：“人送你了，你要吗？”
泠曜笑着看了瑞奥一眼。
“那还是送别人吧，我实在无福消受。”
瑞奥双手做作地捧着心口，面上表情哀怨，瞅着泠曜幽幽道：“你居然这么对我，我不会再和你分享殿下的……”
一道温和的目光从月昭维身上一掠而过。
接收到泠曜眼神暗示的瑞奥紧急刹车，咽下了未说完的话，内心只觉得自己要完。
他的预感显然没错，那冷淡好听的声音此刻在他听来仿若恶魔低语。
“分享什么？”
“我觉得今天去售卖魔药应该需要一个试药的。”
“你好像很想试试？”
月昭维眼神扫过瑞奥，像是在挑拣着往哪下手。
瑞奥浑身一颤，谄媚道：“开玩笑呢殿下，我哪敢说什么啊，都是分享您的光辉事迹呢！”
月昭维无动于衷，冷酷吩咐：“我看你挺有精力，这些魔药你一个人搬过去刚好。”
瑞奥瞬时噤声，生怕再多说一句又加一条罪名，只能苦哈哈地拎起东西率先往前走。
泠曜看戏看够了，这会嘴角噙着笑意安抚道：“其实也没说什么。”
只这一句，又故意似的不解释到底说了什么，像是在等人主动询问。
果然，月昭维看着不在意，走了一段路后，还是勉强开了尊口：“所以都说了什么？”
“唔——”
故意拖延得到一个冷眼的执事大人笑眯眯补充道：“大概就说了有人短手短脚控制不好魔力的时候在室内背着人试验火球，不小心烧着了赶紧浇水结果魔力紊乱把自己弄成了湿漉漉的一团，被发现后还非嘴硬说是下雨漏水了。”
“哦对，还有故意把人王袍拿去给动物当窝，被问起来还泰然自若反咬一口说‘不去找，来这问是什么意思’。”
“让我想想，还有……”
月昭维越听脸色越黑，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我看你每天似乎也很闲？”
泠曜见好就收：“那倒也没有。”
前方自以为能逃过一劫的瑞奥突然感觉屁股一疼，他霎时嗷的一声蹿了出去，想要捂住屁股却空不出手，最后只能一边转圈一边警惕地喊：“有人偷袭我！”
本想着至少能得到几句关心的询问，但面对过于平静的两人，瑞奥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
他狐疑地问：“殿下是不是您干的？”
月昭维：“不是。”
瑞奥这下肯定了：“除了您还有谁！”
“鬼知道。”
“您怎么……”
面对着月昭维那一脸“再多说一句就送你去见鬼”的表情，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瑞奥只好悻悻闭嘴继续往前走。
只是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月昭维在后面隐约听见前方飘来了什么“独断”、“暴君”之类的词。
耳边还传来了某人的调笑。
“没听错的话，好像是在骂你。”
“……”
谢谢告知，但其实不用特意说，长了耳朵的都听得出来。
有些人纯粹就披着那装模作样的皮骗人，实际上说的话干的事情没有一样是与他外表符合的。
和索斯斗智斗勇多年都稳占上风的领主大人此刻居然有了撂挑子跑路的想法。
***
他们选择售卖魔药的地点是多莫领地内靠近边界的小城镇，此时正值夜市最为活跃的时候。
街边的灯早已亮起，周边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偶尔会有摊贩大声推销着自己的物品，又或者有时候某个角落会突然爆出一阵叫喊笑闹声。
而这边的小块地方却在演着哑剧，月昭维三人一个比一个安静地站着，画风与这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卖的魔药刚药死了人。
路过的人有心想问问，一看这阵势也赶紧走了。
瑞奥眼睁睁地看着好几个“金币”溜走，顿时心痛得无法呼吸。对金钱的渴望让他的胆子开始膨胀，张嘴对着两尊大神指指点点。
“你们到底是来砸场子还是卖东西的？”
其实看着不好惹的只有月昭维，但是前不久才被威胁过的瑞奥暂时不敢直接点他名。
本以为会被自己殿下用眼神刮几下，没想到听到这话的月昭维丢下一句“那你在这看着”便毫不犹豫地朝远处走了。
泠曜对着瑞奥一点头，嘴上还保持着礼貌：“辛苦你了。”
但人已经开始往月昭维那边去了。
瑞奥看着转瞬之间只剩自己的摊位，有种自己被他们给弃养了的感觉。但转念一想，又深觉殿下在这确实只能起到放冷气把人吓走的作用。
瞅见尚未卖出一瓶的魔药，瑞奥摒弃杂念迅速进入状态，毕竟耽误一秒都是对金币的不尊重。
无需多想，他脑中就有了好几条魔性的口号。
“看一看瞧一瞧，不要999，也不要998，只要888，就可以把它带回家！”
“888，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越喊越来劲，瑞奥沉迷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甚至都顾不上给被吸引的人介绍物品了。
直到感觉自己的屁股传来了熟悉的痛感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月昭维和泠曜站在远处不起眼的地方看着瑞奥把魔药吹得天花乱坠，就差没说成可以将死人复活了。
泠曜叹为观止，好奇道：“你从哪找来的人才？”
月昭维此时心情复杂，大概在赚钱和体面之间来回跳跃。听到问话，他下意识回道：“从小培养的。”
瑞奥更小时候的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只知道是月星稀来到卡萨后不久偶然遇见了父母去世、才几岁的瑞奥。见人实在可怜兮兮的，她顺手就把他给带回去了。小孩年纪不大，也说不清太多事情，最后只知道瑞奥父母是穿梭在各个国家的行商，来到萨满后因为意外去世了。
月昭维又看一眼那连背影都能看得出欢快的二百五。
也幸好是遇到月星稀了，否则都不知道要被人骗去哪了。
“你培养的？看着倒是不像。”
“什么？”
月昭维回神，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后，撇清道：“不是，他从小就这样。”
并且严谨补充：“天赋。”
瑞奥可不管天不天赋的事情，心满意足的他只知道今天赚了很多钱。售卖完毕回去的路上他抱着金币数了又数，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财迷属性。
得到嫌弃后，瑞奥合理辩解说是因为月昭维现在太穷了，导致他自动解锁了相关属性。
月昭维看在这人辛苦一晚上的份上忍下了他的不敬，由他去了，甚至允许他今晚可以先抱着这些钱睡觉。
挑衅还没被揍的瑞奥美滋滋地抱着这些宝贝疙瘩回房间了。
泠曜看着有钱之后变得异常好说话的领主大人，罕见地为自己逝去的钱财遗憾了一会。
否则说不定能听见领主大人的嗯……几句好话？
“你那什么眼神？”
月昭维刚要找他商量事情，转身就遇上了泠曜透着点奇怪的眼神。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月昭维直觉这人没在想什么好主意。
泠曜避而不答，笑着问道：“怎么了？”
被月昭维狐疑地看了好久他也面不改色，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脸，疑惑地看了回去。
月昭维显然还是输在年纪小几岁，没有某些人的深厚功力。半晌没看出来什么，只能勉强放过他，开始说正事。
“到时候找人去多莫那宣传一下魔药，这几天就让瑞奥一直去售卖。”
泠曜建议道：“如果宣扬出去后交易变多了，还是回我们的领地卖比较好。”
月昭维下意识道：“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在了？”
泠曜就知道自己没猜错。这人在多莫领地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压根就是已经把人家的领地当成自己的了。
见泠曜欲言又止的样子，月昭维恍然。不过等他把早就想好的策略又在脑中过了一遍后，还是认为多莫的领地差不多已经归属自己了。
再结合一下泠曜的建议，他开口解释：“本来打算过几天时机成熟直接强制多莫和我们合作，不同意刚好拿下他。对外就说他觊觎魔药妄图独占，结果不小心栽了，把领地都丢了。”
“那他如果同意呢？”
“刚好，合作的前提是归顺于我。”
“……”
泠曜突然觉得自己被选中召唤来到这也不算是无缘无故，毕竟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确实不多。
月昭维还在继续。
“不过后面如果是在我们自己这边售卖魔药的话，可以带动其余方面的发展。”
“多莫要是不弄什么小动作，让他继续当一会领主也不是不行。”
泠曜笑叹：“他还应该感谢你？”
“那他估计不会。”
泠曜笑了好一会，然后问道：“之前不是说看看情况再动手收拾多莫他们？”
月昭维看他一眼，眼神里居然带了点疑惑。
“这都不算看情况？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动手。”
“而且领地的安全方面也增强了。你不是总担心领地里的人会闲着，让他们每天没事就去边防叠加点防护的法阵？”
泠曜默然。
确实没预料到这个“情况”来得这么快。
至于领地里的人，闲着也是闲着，刚好多为领地做点贡献。
自认毫无私心的执事大人觉得这决定与自己每天到处忙这件事情并无关系，单纯是为了领地安全着想。
这边两人商量着，那头伊莉贝尔却接到边防守卫的人上报，说领地外来了特殊的人。
伊莉贝尔一边叫人去通知月昭维他们，一边心中疑惑：已经是深夜，什么人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还被特地说明是特殊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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