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在我身后》小苏音

22、猎头电话催入职

　　林知夏接到猎头电话的时候，正在整理江屿巡演的物料清单。
　　“林小姐，您好，我是之前联系过您的陈女士。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知夏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江屿在里面录歌，门关着。
　　“什么职位？”她问。
　　“星耀传媒的艺人总监，带整个艺人部，年薪是您现在的三倍。”猎头说，“而且不用跟一线艺人，压力小很多。您之前说考虑，现在那边催回复了。”
　　三倍。
　　林知夏在心里算了一下。三倍的话，母亲的治疗费够了，还能剩一些。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很简单，下周一去面试，如果通过，两周后入职。”
　　“两周……”
　　“时间比较紧，您要是愿意，我可以帮您协调——”
　　“好。”林知夏说，“我去。”
　　挂了电话，她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门开了，江屿走出来。
　　“跟谁打电话？”他问。
　　“工作电话。”
　　“什么工作？”
　　林知夏抬头看他，眼神很平静。
　　“江屿，”她说，“如果我们分开，你会怎么办？”
　　江屿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我不做你的经纪人了，你会怎么办？”
　　江屿盯着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要走？”
　　“还没决定。”
　　“还没决定你就问我会怎么办？”江屿走近一步，“林知夏，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现实问题。”林知夏站起来，“我跟你说过，我有我的压力。”
　　“什么压力？”江屿的声音有点急，“你从来不肯说。我每次问你，你都说没事，说你自己能处理。林知夏，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林知夏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疲惫。
　　“我把你当我的艺人。”她说。
　　江屿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后退半步。
　　“好。”他笑了一下，笑容很冷，“艺人。”
　　他转身回了录音棚，门关上了，声音很大。
　　江屿找苏蔓帮忙。
　　“你帮我查一件事。”他说。
　　苏蔓挑眉：“什么事？”
　　“林知夏最近到底怎么了。”江屿说，“她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苏蔓看着他，没说话。
　　“你别误会，”江屿说，“我就是……想知道。”
　　“你直接问她不就完了？”
　　“她不说。”江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问了无数次，她每次都敷衍我。”
　　苏蔓沉默了几秒。
　　“江屿，”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真的有很难的事，但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苏蔓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因为你是江屿啊。”她说，“你是大明星，她是你经纪人。她可能觉得……告诉你也没用，反而给你添麻烦。”
　　江屿愣住了。
　　“而且，”苏蔓继续说，“你最近对她那么过分，故意让我跟你传绯闻，故意在采访里说那些话……你觉得她心里好受吗？”
　　江屿沉默了。
　　“她可能觉得，反正你也不在乎她，她的事就更没必要让你知道了。”
　　江屿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