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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板开心就好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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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被迷惑，继续板着脸：“为什么不跟我说？”
孙海洋疑惑：“哥哥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呀？”
杜琪皓仔细盯着孙海洋的脸，确定她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眉头都皱了起来：“说你在学校里被欺负。说你被造谣包养。”
孙海洋愣住：“可被你包养不是事实吗？还有，我啥时候被欺负了？我自己咋不知道？”
原来老板今天生这么大气是因为我自己啊。可是为啥？因为那个班长吗？可我没觉得被欺负啊。
沉默。
杜琪皓不去纠结那该死的包养。
转念一想，不，得掰正小孩的思想：“首先，说明，不是包养。我们签了雇佣合同，你有社保有工资，是正常工作关系。”
孙海洋想到那张薄薄的一二三纸张：“和包养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杜琪皓沉下的脸，举起双手：“好好好，不是包养，是正常工作，工作！”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出钱的老板最大嘛。
杜琪皓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放到心上：“你要记住这句话，无论是谁问都是这句话。”
？
为啥要强调这个？
虽然不理解，但见大老板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孙海洋还是认真的点头。
把脑子里的包养关系替换成雇佣关系，努力把脑子里的想法和老板靠近。
杜琪皓见他终于认真起来的样子，放松了些，又继续开启教育模式：“你在学校论坛被大规模造谣，在学校被孤立被投诉，都被人欺负到家了，你还说自己没被欺负？”
孙海洋脸上一片空白。
有点委屈：“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又不看学校论坛。被孤立啥的更不知道了，我又不去理会其他人，我哪知道自己被其他人孤立？”
说着说着孙海洋更理直气壮了，瞪着杜琪皓：“再说了，我被欺负你不是该安慰我吗？干嘛还生我气，给我脸色看啊？你自己想想，你这样做对吗？”
杜琪皓：“我不是，我没有，我没生你气。”
孙海洋：“你有！你就是生我气，我坐车一个多小时回来，一回来你就给我摆脸色，我还以为你工作受气了跑过来贴贴，安慰你。结果你居然是生我气？”
孙海洋说着说着可委屈坏了，他哪儿受得了这委屈，站起来指着杜琪皓指责。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一委屈，把杜琪皓给整不会了，开始慌张。
站起来就要给他擦眼泪：“小海洋，你别哭啊，我真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气你被人欺负还不知道告状。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快别哭了。”
看着孙海洋眼泪珠子一直掉，委屈巴巴的样子，杜琪皓的心都揪了起来，手足无措地开始安慰道歉，从来没讲过，想都没想过的话脱口而出，也根本就来不及顾虑房间里其他伺候的人的震惊反应。
孙海洋见他着急，心里开始得意，只要我委屈得够快就不是我的错，就是别人的错，从小到大的把戏果然换个地方换个人照样奏效。
保持着委屈伤心的节奏持续输出：“你看你看，你就是气我，我又不知道自己受委屈，我哪里去告状？你知道我受委屈还不先安慰我，却来怪我。本来就是你的错。”
杜琪皓：“对对对，都是哥哥的错。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下次先问清楚，这次是我不知道，是我的错。”
孙海洋见好就收，抽抽鼻子，眼睛里还是闪着泪花看向杜琪皓：“真的？你不骗我？”
杜琪皓见他终于有不哭的趋势，连忙举起右手保证：“哥哥保证！”
孙海洋点点头：“好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也要讲理不能欺负我。”
杜琪皓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反倒气笑了，戳着他的额头：“是是是，我得讲理。你有什么事也要跟我说知道不知道？”
孙海洋乖巧：“知道了。”
杜琪皓摇摇头，伸手从前面的矮桌上拿起一叠资料，递给孙海洋：“看看吧。”
接过薄薄的几张纸，孙海洋开始看起来，越是看，越是愤怒，看到最后，甚至身体都开始发抖，气红了眼，手里的纸被他的手用力攥紧，皱在一起。
孙海洋抬头看向杜琪皓，红着的眼睛满是愤怒：“哥哥，她一定一定要付出代价，必须付出代价。”
杜琪皓见他终于有了情绪，又是心疼起来，伸手抱住他，轻拍着他的被安慰道：“她会付出代价的。”
声音很轻，但听在孙海洋的耳中像是有一股奇异的坚定感，也安抚了他极度愤怒的心和身体。急促跳动的心脏缓慢的降了速度，气得发抖的身体慢慢平复，发红的眼睛缓缓流出来几滴眼泪。
靠在杜琪皓的肩膀上。
良久孙海洋轻轻地道：“谢谢。”
杜琪皓拍拍他的头：“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孙海洋抬头，认真地看着杜琪皓的脸：“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知道自己或许有些讨人喜欢的天赋，毕竟从小到大都有很多人喜欢我。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一个月前我们还只是陌生人而已。
杜琪皓：“你记住，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包括我给你的所有物质上的钱或物，也包括我对你的好。”
孙海洋更加不解：“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
杜琪皓：“你做了。你的存在就是你所需要做的。乖乖待在我身边，每天好好的过日子，就很能让我开心。”
杜琪皓轻轻用手帕给孙海洋擦干脸上还未干的眼泪：“小海洋，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最贵的是情绪价值，有钱有权都换不来。而你为我提供了最有价值最贵的情绪价值，你让我感到放松，令我每天都被开心的情绪包围。让我处理学业和工作都更加游刃有鱼。这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你得到的这些远不如你的价值。”
“因此，请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你应得的东西吧。”
情绪价值吗？
呵，原来我这么值钱啊。
看着认真的杜琪皓，孙海洋缓缓点头。
“哥哥，我会让你一直一直开心的。”
孙海洋许下了郑重的承诺。
杜琪皓笑了：“好。”
咕咕咕，孙海洋的肚子叫了起来。
时间居然都来到了七点，过饭点了。
杜琪皓笑着拉不好意思的孙海洋往饭厅走，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
吃着子姜兔，孙海洋脑子里突然闪过刚刚杜琪皓的话，咦，有啥不对。
咽下嘴里的东西：“哥哥，你刚刚说学业。你还在读书吗？”
杜琪皓点头：“京都大学，大三。”
孙海洋震惊，他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气质和气势都完全不像学生啊。
孙海洋震惊得微张嘴巴道：“那，那哥哥你多大啊？”
杜琪皓笑容有点儿意味深长，缓缓道：“比你小6个月。”
“什么？！！！”
孙海洋控制不住音量。
“你居然比我小？！！！”
“你你你，怎么可能？”
孙海洋完全被惊得语无伦次了：“怎么可能比我小呢，明明看起来那么成熟，那么可靠，怎么可能比我还小呢。而且，不是七岁上一年级吗，我又没复读，怎么就比我高两个年级呢？”
知道杜琪皓比他小这件事完全都盖过了知道杜琪皓就读夏国最高学府之一的京都大学这件事了。
又想到另一点。
“你明明比我小，干嘛我要叫你哥哥？”
孙海洋瞪着杜琪皓。
杜琪皓慢条斯理用公筷给孙海洋夹菜：“因为我开心。”
孙海洋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泄了口气：“好吧，你开心最重要。”
哥哥就哥哥吧，他肯定是没有弟弟妹妹才想当哥哥，我就不一样了，我本来就有弟弟，不需要再当其他人的哥哥了。
天大地大，老板开心最大。
看着杜琪皓的脸，眼神移到他浅灰色的毛衣上，再往下是黑色的西裤，和皮鞋。上下打量着杜琪皓的穿着，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学生。
好奇地问道：“哥哥，你们那个学霸学校的学生穿的都跟我们普通学校学生穿的不一样吗？”
杜琪皓笑：“什么叫你们学霸学校？”
孙海洋：“对啊。京都大学诶，我们夏国的top2大学之一，现代文化发源地，出了无数名人伟人。我们镇子上自1838年建国至今一百七十多年，只在我们那一届出了一个考上这样大学的金凤凰。当然是学霸的学校啊。”
杜琪皓摇摇头：“去去你的滤镜。学校里可不全是学霸。方法总比困难多。”
“哦～～～”孙海洋点点头。
“我懂我懂，特权嘛。”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
孙海洋笑意盈盈看着优雅吃饭的杜琪皓：“那哥哥，你是学霸呢还是特权呢？”
杜琪皓慢悠悠放下筷子，擦干净嘴，看着满脸促狭的孙海洋，反问道：“你觉得我是靠什么进去的？”
孙海洋仔细打脸杜琪皓的表情，想要猜出什么，可是他脸上很平静，温和有礼，没有一丝破绽。
心里叫苦。
妈呀，干嘛给自己挖坑，万一他是自己考进去的，我猜特权那不是打老板脸嘛，万一他是特权进去我猜学霸，那不是嘲讽老板吗。咋办？咋办？该怎么回答送命题？
在线等，急急急！
见孙海洋眼珠开始左转右转就是不敢看他，杜琪皓欣赏够了他的着急，这才笑着道：“如果考个大学还需要特权，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废物。”
孙海洋松了一大口气。连忙堆起笑容恭维道：“我就说嘛，哥哥你那么聪明肯定是学霸的啦。什么都能做得游刃有余，完全是社会掌权精英，我这种，学渣完全都没看出来您居然比我小还在上学。诶？”
“等等。”心虚的语无伦次的孙海洋眉头抬起，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比我小为啥还比我大两级？”
“难道不是七岁才能读一年级？首都连入学都有特权的吗？还是哥哥你跳级了？”
杜琪皓欣赏着他的心虚和变脸：“我们这里可以6岁读一年级。而且，我们小学是五年制。”
孙海洋震惊：“首都真的有特权啊。”
杜琪皓：“不止京都这边这样，很多北方地区都是，你们班里应该也有啊。”
孙海洋……
孙海洋：“好吧，我不太跟同学交流。孤陋寡闻了。”
第二天孙海洋照常上学。
上着上着，班里没了一个人，他们班班长又没来上课，还是一节小班主课。
老师皱着眉头问：“吴玲玲怎么没来？”
平时和她要好的那个室友脸上不是很好，也不自然，小声回道：“她，她有点事今天不来……”
她话一出口就被一声嗤笑声打断了
老师板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女生：“老师，我亲眼看到她被警察带走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学校。”
一句话让整个就二十多人的教室炸开了锅。
老师也愣在了原地。
“哇，是有人说警察在女生宿舍门口带走了一个人。”
“对对对，我看到照片了，就是没拍到正脸。照片上还有学校领导陪着。”
“天呐，那个帖子都炸了，很快被学校管理员删了，没想到居然是吴玲玲。”
“班长做什么了？怎么会被警察带走？”
“会不会是其他事情叫去做证人啥的？”
“呵呵，证人需要警察大张旗鼓来学校抓人？妈呀她到底做什么了？”
“班长人很好，事情还没有个定论，你们别乱说。”
“好？好到针对孙海洋？”
……
整个教室乱糟糟，各种震惊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孙海洋听着同学们的议论心里很平静，这样的结果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他还知道，吴玲玲一定会被顶格判刑。
老师终于也从震惊里醒过神来，拍拍桌子：“好了好了，事情什么样学校之后会告知大家。现在不准讨论，开始上课。”
这节课老师讲得有点心不在焉，学生也是无心听讲，孙海洋照常听课，并在心底夸了一下杜琪皓的效率。
接下来三天，吴玲玲都没有回到学校，第三天，辅导员李娜脸色难看地召开了一次班会。
李娜：“先说纪律，请大家把手机交到讲台上，班会结束后再来取。今天的事情我只是暂时做一个沟通和传达学校精神。不许录音也不许外传。”
不顾教室里议论纷纷。
李娜拍拍手：“好了，大家把手机放上来吧。”
有同学不满道：“老师，手机里有我的隐私，我不交手机。”
李娜指指门口：“我不勉强，不交手机的可以出去。”
李娜的脸上布满寒霜，刚刚上大一的学生对于老师还是很敬畏的。因此就算不满，也都一一走上去把手机放在了讲台上。
确定大家都把手机交上来了。李娜这才开始说事：“这几天学校里议论得风风雨雨的事情你们是知道的。关于吴玲玲同学，她，她被警察带走这一件事。老师这几天跟着校领导跑了四五趟警察局。因为她是你们班主任，也是你们的同学。她不来上学对你们也是有影响的。”
“事情经过很清晰。她因为私人情绪，罔顾法律规定，在网上雇佣水军抹黑造谣同班同学，也就是造谣孙海洋同学私生活。造成恶劣影响，触犯法律，暂时收押且会在之后被提起公诉。”
在李娜说话途中，同学们就开始小声议论，等她说完，大家议论的声音更大了。而且大家都偷偷去看孙海洋的反应。
坐在孙海洋身边的同学凑近孙海洋：“孙海洋，她居然在网上雇人造谣你。你怎么她了？”
孙海洋摇摇头，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
同学见孙海洋还是没啥反应，颇觉得无趣，转头和坐在他左边的同学讨论去了。
李娜冷着脸等学生们议论声渐小直至无声。继续道：“大家要相处四年，人与人相处肯定会有矛盾。但解决矛盾的方式多种多样，我希望作为成年人的你们能选择合法合规的渠道沟通解决。实在不能解决也可以求助学校。而不是如吴玲玲一般用非法手段诋毁同学。”
“吴玲玲她触犯了法律，接下来面临被判刑。这样的后果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她那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要面临牢狱之灾。我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正确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
李娜说了很多，核心意思就是劝导大家做事考虑清楚后果。不要一个冲动就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孙海洋静静地听着。
内心反驳：呵呵，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年轻就吃上公家饭了，挺好的，很适合她。
整个班会开了四十多分钟，大多数时间辅导员在上面劝导，学生们在下面小声议论。
结束之后大家依次拿回自己的手机。
孙海洋拿手机的时候被李娜叫住：“孙海洋，你等一下，我们再单独谈一谈。”
同学们打量着孙海洋，很想知道辅导员会跟孙海洋谈什么，但顶着辅导员的冰冷目光，只能依依不舍离开。
李娜对孙海洋道：“这次你是无妄之灾，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犯法的人会受到法律惩罚的。”
李娜绞尽脑汁想应该怎么安慰孙海洋，希望他不要因为网暴这件事产生心理阴影，但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觉得这娃简直太倒霉，刚上大学，半只脚踏入社会居然就遭受了如此恶劣的重伤，也是太惨了。
哪知道孙海洋却笑了起来：“老师，我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伤心。相反，我挺开心的，很开心她看上的对象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孙海洋歪歪头：“毕竟，我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比其他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结果来说好很多了。”
李娜怔怔的看着很是认真在庆幸这种遭遇是他而不是其他人的孙海洋。
眼睛瞬间红了，人怎么能那么善良？
“你，你别这样，会吃亏的。”
孙海洋：“谢谢老师关心。我真的没事，而且很好。”
多好啊，她看上的是我，而我老板很牛逼。
李娜确认道：“你真的没问题？”
孙海洋认真点点头：“真的，老师，我没事。”
李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请你吃晚饭吧。算是给你压压惊。”
孙海洋抱歉地笑道：“老师，抱歉，我晚上有安排，怕是不能赴约了。”
李娜想到那辆一直等在校停车场，每天接送孙海洋的车。心里叹口气。
“好吧，我不打扰你的时间。有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孙海洋：“谢谢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