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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二 苏清沅重回戏台,沈砚辞带娃捧场 苏清沅自从 ...

  •   苏清沅自从生下一双孩子之后,便暂别戏台,转眼两年有余。
      戏班的老师傅多次上门劝说。不少老戏迷也一直盼着他重登玉和戏楼,往戏楼掌柜那儿打听消息的,一茬接一茬。思虑许久,苏清沅终于下定决心,排一出精简版《牡丹亭》,算作复出首演。
      消息一传出去,戏票顷刻售罄。玉和戏楼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登台那日,玉和戏楼灯火通明,座无虚席。沈砚辞早早安顿好一切,带着三岁的沈念沅与沈念清一起来看戏。他特意订了第一排的包厢,视野最好。
      沈念沅一身小西装,绷着小脸,郑重地坐在椅子上,怀里紧紧攥着一小束白兰花,是出门前特意要求带上的。沈念清穿着浅粉色小袄,乖乖坐在沈砚辞腿上,好奇地打量戏楼里的灯笼与雕花。
      锣鼓一响,大幕拉起。
      苏清沅身着月白戏服,缓步从幕内走出。油彩描画眉眼,水袖轻扬,婉转唱腔缓缓漫开。时隔两年,他再次立于戏台之上,身段依旧婀娜,唱腔依旧清越,白兰信息素随着情绪淡淡漫开。
      包厢内,沈念沅瞬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牢牢盯住台上那个人。
      “是先生!” 沈念沅压低声音,又惊又喜。
      沈念清拍着小手,小声赞叹:“先生好漂亮。”
      沈砚辞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台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时隔数年,再次看见爱人立于戏台之上,当年码头初见、后台赠花的记忆,一幕幕翻涌上来。他想起那个暮秋码头,想起那束白兰花,想起那句 “沈先生若是愿意赏光,玉和戏楼随时欢迎”。如今,他真的守在这座戏台下,守到了这一生。
      一曲唱至中段,沈念沅看得入神,小手扒着包厢栏杆,身体往前探,恨不得直接跑到台边去。沈砚辞伸手轻轻按住他后背,低声叮嘱:“乖乖坐好,不要吵闹,不要打扰台下其他人。”
      沈念沅点点头,眼睛却还是舍不得离开台上,小声嘀咕:“先生真好看,比谁都好看。”
      整场戏落幕,全场掌声雷动,喝彩声此起彼伏。苏清沅躬身谢幕,水袖垂落如流云,一连谢了三次。
      戏散场,沈砚辞牵着一双孩子,去往后台。
      后台依旧热闹。戏班众人纷纷上前问候苏清沅。苏清沅刚卸下一半妆,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见一大两小的身影,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沈念沅立刻挣开沈砚辞的手,小跑上前,把怀里那束小小的白兰花捧起来递过去:“先生,花送给你!沅沅觉得先生唱得最好听!”
      苏清沅笑着接过小花,弯腰,轻轻拥抱他:“多谢沅沅,先生很喜欢。”
      沈念清也走上前,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苏清沅垂落的水袖:“先生衣服真好看,念清也想穿。”
      “那等你长大,先生教你唱戏。” 苏清沅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沈砚辞走到苏清沅身侧,目光扫过他略显疲惫的眉眼,伸手替他拂去肩头落着的一根丝线:“辛苦了,唱得极好。” 雪松气息温柔地笼罩住他,低声道,“台下所有人,都不及你半分风华。”
      苏清沅抬眼看向他,眼底盛满笑意。两人相视一笑,不必多言。
      一旁戏班师傅笑着打趣:“苏老板真是好福气,沈先生带着一双孩子专程来捧场,这场面,沪上找不出第二家。”
      沈念沅听见这话,立刻站到苏清沅身侧,张开双臂,半挡在苏清沅身前,一本正经:“先生是我的,爹爹和妹妹只能一起陪着先生!”
      一句话,逗得满后台人都笑起来。苏清沅弯腰,把沈念沅抱起来,又牵起沈念清,转头看向沈砚辞,眉眼弯弯。
      离开戏楼,坐在马车里,苏清沅靠在沈砚辞肩头,一双孩子依偎在他两边。沈念沅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攥着苏清沅的衣角。
      “往后若是登台,你每次都要带着两个小家伙过来?” 苏清沅轻声问。
      沈砚辞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自然。你的每一场戏,我都不想错过。孩子们也该看看,他们先生站在台上,有多好看。”
      “那你不怕沅沅到时候又跟你抢我?”
      沈砚辞低笑,把苏清沅往怀里带了带:“不怕。他抢他的,我守我的。反正,你是我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番外二 苏清沅重回戏台,沈砚辞带娃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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