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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尾声 夜深了。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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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庭院里的海棠花落了一地,月光透过窗纸,洒在暖融融的卧房里。
两个孩子都睡熟了。沈念沅侧着身子,小手还攥着苏清沅的一片衣角,睡梦里眉头皱着,像是还在跟谁抢先生。沈念清安安静静地蜷在小被子里,呼吸绵长。
苏清沅轻轻把儿子的手掰开,替两个孩子掖好被角,才蹑手蹑脚走出卧房,掩上门。
庭院里,沈砚辞正倚在廊柱下等他,手里握着一杯温茶,月光把他眉目照得格外柔和。见他出来,便弯了弯嘴角,把茶递过去:“都睡了?”
“嗯。” 苏清沅接过茶暖了暖手,走过去挨着他站定。两人并肩立在廊下,望着满院的海棠与月色,谁都没有先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沅才轻声开口:“砚辞,你还记得么?那天在码头,我撞进你怀里,其实我是先闻到你的雪松味道,才抬头的。”
沈砚辞低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我记得。那天我下船,本来满心想着生意上的事,一转头,怀里就撞进来一只白雀,差点把我魂都撞飞了。”
“那时候你也没想到,我会是那个在戏台上唱戏的人吧?” 苏清沅低低地笑。
“没想到。” 沈砚辞收紧手臂,声音温柔又笃定,“但我那时候就想,这辈子,怕是栽在你身上了。后来在戏楼看见你,才知道,原来我这辈子要守的,是沪上最好看的名角。”
苏清沅仰起脸看他,眼底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沈砚辞,” 他轻声说,“谢谢你找到我。”
“是我该谢你。” 沈砚辞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谢谢你,愿意让我护你一辈子。”
月色如银,海棠落尽。白兰与雪松的信息素在夜风里轻轻相依,融作一体。
这一生,从码头惊鸿一瞥开始。戏台重逢,热烈奔赴,良缘缔结,险诞双生,再到如今一家四口,岁岁安宁。
往后漫长的岁月,还有彼此,还有这一双儿女,还有爱意绵长,岁岁常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