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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山河落子,终局定局 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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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秋深,风沙渐凉。
自临河哨一役过后,边关整肃一新。楚景渊定下的双令核验、符牌对口之制通行全军,军中奸细再无立足之地。层层清查之下,潜伏数年的暗线被一一拔出,朝堂伸向北疆的黑手,彻底断了末梢。
草原之上,局势悄然逆转。
大王子依仗兵强,连日轻骑袭扰,却始终啃不动大靖固若金汤的边堡防线。他疲于消耗,麾下部族却早已怨声载道。连年征战、无休劫掠,得不到实在粮资,反倒断绝互市、耗尽牛羊。
而楚景渊默许的民间商路暗通草原,那些厌恶大王子穷兵黩武的小部族,悄悄聚拢在二王子麾下。
暗流积久,终成大势。
入冬之前,草原腹地突发兵变。
数部酋长联手倒戈,当众质疑大王子穷兵黩武、祸乱草原。二王子趁机出山,收拢旧部、联和诸部,兵锋直指王庭。
大王子众叛亲离,军心溃散。短短半月,强势夺权的新单于,轰然垮台。
战乱平息,草原再定。
二王子重掌王庭,第一时间遣使入边关,递交盟约:永世守边、不扰大靖、重开互市、岁岁朝贡。
北疆数年边患,不战而平。
捷报千里传京,朝野震动。
这一场大胜,无惊天血战,无劳师糜饷。是楚景渊隐忍布局、以制衡代杀伐、以内耗止外乱的最高谋略。
御书房内,景帝看着厚厚一叠北疆奏报,久久沉默。
他看得清清楚楚。
粮船构陷、细作伪书、朝堂弹劾、步步紧逼……桩桩件件,皆是冲着镇北王而去。
太子的焦躁、三皇子的阴诡,帝王尽收眼底。
良久,景帝轻叹出声:
“北疆无楚景渊,则国门不宁。”
至此,圣心彻底落定。
第二日朝会,圣旨连下三道。
第一道:嘉奖镇北军戍边之功,复楚景渊所有俸禄,既往申饬一笔勾销,加封北疆镇守大将军,总领关外所有边防军务,临机专断,无需事事请旨。
第二道:斥责朝中言官无端构陷边将,罢免数名带头弹劾的御史,警醒朝堂,禁结党攻讦、妄议边臣。
第三道:太子心性狭隘、屡涉党争,削减东宫属官,永绝理政之权,储位悬空。
三皇子楚景瑜私蓄势力、暗搅边局,禁足王府三年,不得干政。
一石惊起千层浪。
纠缠数年的储位之争,一朝落幕。
太子名存实亡,三皇子彻底失势,朝堂党羽尽数被清。京中绵延数年的暗流诡局,轰然终结。
无人再敢算计北疆,无人再敢构陷楚景渊。
消息传回镇北关。
风雪初落,落在城头黑旗之上。
楚景渊立于城关之巅,望着万里雪原,一身银甲覆霜,神色淡然。
温知予立在身侧,轻声笑道:“殿下,京城棋局,尽归你手。”
楚景渊遥遥望向南方皇城的方向,眸中无喜无惊。
他从未争储、从未结党、从未主动算计手足。
可朝堂步步相逼、内外夹击,他只能以守为攻、以稳破局。
他不争权,却守住了江山国门;
他不夺位,却赢了所有人心、圣心、大局。
“我要的从来不是朝堂至尊。”
楚景渊轻声开口,风吹散他话音,
“只是边关安宁,百姓无戈,山河无恙。”
自此之后。
北疆互市繁华,草原岁岁安稳,烽烟不起,战马归厩。
京城朝堂肃清,君臣各司其职,再无皇子党争、再无暗箭权谋。
楚景渊依旧镇守北地,守万里河山,护北疆万民。
不归朝堂,不涉储争,却成大靖最稳的柱石、最无可撼动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