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归来，满级大佬开始位面装修》》“小雨转甜”

9、沙尘暴与毁灭欲 四道银

　　四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下一秒，四道身影被光柱包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一分钟后。
　　“利维坦”号的底层货舱里，凭空多出了四个人。
　　一个穿着破旧工装裤、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女人，手里还抓着一把螺丝刀，正一脸懵逼地看着四周。
　　两个穿着囚服、满脸胡茬的男人，手里还戴着镣铐，正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还有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身酒气的年轻男人，手里举着一个空酒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老子还没喝完呢！你个秃头酒保——”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货舱中央的林雾。
　　林雾双手抱胸，青绿色的瞳孔冷冷地看着他们。
　　“欢迎来到‘利维坦’号。”她轻声说，“我是这里的主人，林雾。”
　　四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中年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林雾，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你……绑架了我们？”
　　“不。”林雾摇了摇头，“是征召。”
　　她指了指老周：“他是这里的机械师。你们，是他的后勤和炮手。”
　　两个炮手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开口了：“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我们在黑铁城可是有编制——”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雾就打了个响指。
　　“系统，把他们脚上的镣铐，换成‘服从项圈’。”
　　“指令确认。”
　　嗡——
　　两道银色的光环凭空出现，精准地套在了两个炮手的脖子上。
　　光环微微收紧，两人顿时脸色一变，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这是……”年纪大的炮手声音颤抖，“这是什么东西？”
　　“服从项圈。”林雾微笑着解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它就是个装饰品。但如果你们敢有异心……”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它就会变成绞索。”
　　两个炮手瞬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那个流浪机械师也酒醒了大半，他看了看脖子上的项圈，又看了看林雾，咽了口唾沫。
　　“那……那我呢？”
　　“你？”林雾看着他，“你是备用机械师。如果他修不好，你就顶上。”
　　老周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补充了一句：“顺便，你负责电子战。我的强项是机械，不是代码。”
　　流浪机械师立刻站直了身体，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是！老板！”
　　最后，林雾看向那个中年女人。
　　“你呢？”
　　中年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的精明变成了务实。
　　“我叫陈姐。”她说，“以前在军方后勤部干过十年。只要你管饭，我什么都能干。”
　　“很好。”林雾点了点头，“系统，给他们安排宿舍。就在动力舱旁边。”
　　“……宿主，动力舱旁边是维修区，噪音很大。”
　　“无所谓。”顿了一下难得思考一下，“增加隔音材料吧。”林雾转过身，走向电梯，“但也不能隔音太好。”
　　她走进电梯，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老周，带他们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舰员名单和物资清单。”
　　电梯门缓缓关闭。
　　老周看着林雾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面前这三个面面相觑的“新同事”，无奈地叹了口气。
　　“跟我来吧。”他说，“别乱碰东西。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很像家具的金属柱子……那是武器。”
　　四个人赶紧跟上。
　　而在他们身后，货舱的灯光缓缓暗下，只留下“利维坦”号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一头巨兽的心跳。
　　林雾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晨光。
　　她的瞳孔，依然是那种平静的青色。
　　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家”的温度，正在慢慢凝聚。
　　“系统。”
　　“在。”
　　“把二楼的灯光调暗一点。我想睡个回笼觉。”
　　“指令确认。”
　　灯光暗下。
　　林雾走到那张悬浮的金属床边，躺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梦见雪原。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听着引擎的轰鸣声，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警报声是那种尖锐的、类似于指甲划过黑板的高频音，直接钻进人的脑髓里。
　　林雾猛地从那张悬浮金属床上坐起来，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针芒，随即炸开成一片刺目的金黄。
　　焦虑。
　　毫无征兆的、铺天盖地的焦虑。
　　“警告！警告！特大级辐射沙尘暴‘黑死神’正在接近。预计接触时间：三分钟后。风速：12级。辐射浓度：致死量。”
　　系统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在林雾此刻的耳朵里，这声音吵得像是一千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关掉！”她捂住耳朵，烦躁地吼道，“把警报声关掉！”
　　“警报声已关闭。建议宿主立即启动‘堡垒防御模式’，并固定舰内所有活动物体。”
　　林雾赤着脚跳下床，冲到落地窗前。
　　窗外，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堵接天连地的黑色高墙。那不是普通的沙尘，那是混合了金属碎屑、辐射尘埃和某种不知名生物残骸的死亡风暴。它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正朝着“利维坦”号狠狠拍下来。
　　“太脏了……”
　　林雾看着那堵黑墙，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神经质的恐惧。
　　“太脏了！太乱了！太吵了！”
　　她猛地转身，指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系统！把那个吊灯收起来！风吹进来会把灰尘弄到水晶上的！”
　　“指令确认。水晶吊灯已撤回。”
　　“还有那个地毯！”她指着二楼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那是羊毛的！吸灰！撤回！全部撤回！”
　　“指令确认。地毯已撤回。”
　　“墙壁！墙壁的缝隙太大了！加固！给我加固！”
　　林雾像个疯子一样在舰桥里来回踱步，手指在空中疯狂地点击着。
　　“护盾功率开到最大！外壳抛光模式启动！空气过滤系统最大功率！快！快！快！”
　　轰——！
　　“利维坦”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舰体周围升起了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原本光滑的舰体表面，突然伸出了无数细密的金属鳞片，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地闭合，将所有的缝隙封死。
　　但这还不够。
　　林雾觉得还不够。
　　那种即将被脏东西淹没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老周！老周在哪？！”
　　她对着通讯器大吼。
　　“我在动力舱。”老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引擎过载了，冷却系统有点跟不上……”
　　“我不管！给我修好它！”林雾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如果引擎停了，护盾就会消失！沙尘就会进来！我的地板会脏！我的床会脏！我会杀了你的！”
　　“我在尽力……但是那个阀门卡住了……”
　　“废物！”
　　林雾的瞳孔猛地一颤，金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暴的、深不见底的紫色。
　　躁狂。
　　焦虑到了极点，就是毁灭一切的躁狂。
　　“系统！把老周给我抓过来！”
　　“……宿主？”
　　“我说把他抓过来！”林雾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动力舱里满头大汗修引擎的男人，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杀意，“他太慢了！他修得太慢了！他在浪费我的时间！他在让我的船变脏！”
　　“指令确认。启动‘机械臂抓捕’程序。”
　　动力舱内，一只巨大的机械臂突然从天花板上垂下，像抓娃娃一样，精准地扣住了老周的腰。
　　“哎？哎！老板？！”老周吓了一跳，手里的扳手差点掉了，“我在修引擎啊！这时候不能动我啊！”
　　“把他扔到舰桥来。”林雾冷冷地说，“我要亲自看着他修。”
　　“……”
　　十秒钟后，老周像个被打包的行李一样，被扔到了林雾面前。
　　林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两团鬼火。
　　“修不好，”她轻声说，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就把你拆了，塞进引擎里当燃料。”
　　老周看着她那双非人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修……修得好。马上就好。”
　　他连滚带爬地冲回动力舱，手里的扳手挥舞得像是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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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死神”撞击了“利维坦”号。
　　轰隆隆——！
　　整座城堡剧烈地摇晃起来，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金属摩擦的尖啸声、沙石撞击装甲的闷响、狂风呼啸的怒吼，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林雾站在舰桥中央，双手死死抓着控制台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她的瞳孔在金色和紫色之间疯狂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