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芥见下下的错》庵水枯

12、第 12 章

　　“来办学习会吧。”五条悟期待地看着你们三个，“来办学习会吧？”

　　“之前不是办过吗？你当时还觉得无聊来着。”你说。
　　“那个不叫学习会。”家入硝子纠正你，“那是大家在等你写作业。”
　　你耸肩：“差不多？”
　　“差远了！”五条悟拍着桌子，“你没看过吗？就是电视里那种，大家考试之前会聚在一起学习的学习会。”

　　“确实快要期末考了。”夏油杰说，“只考文化课和咒力基础理论，应该不难。”

　　“只有四个人的话，大家都是年级前五名了。”你说。
　　“歌姬和冥冥那一届才好呢，”五条悟说，“不是第一名就是第二名。”
　　你想起来：“她们两个谁成绩更好？”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

　　“我还以为硝子会知道。”夏油杰说，“你们女生关系不是更好吗？”
　　“我们又没有成绩公示栏。”家入硝子拆了一包POCKY，“一般聊天的时候也不会直接问成绩吧，还挺冒犯的。”
　　“有的学校好像还禁止讨论成绩哦。啊，我要一根。”
　　家入硝子分了你两根：“好像法国的小学和中学还会禁止带雨伞。”

　　“是为了防止用来击剑吧？”夏油杰说，“还挺有地区特色的。”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实际上之前值日的时候他和五条悟用拖把击剑还被夜蛾正道教育了。

　　“说起来，即使名字都叫剑，不同地方的形态也不同呢。”夏油杰说，“跟矿物、风俗也有关系吗？”
　　“你自己去查啦。”五条悟一拍大腿，“不对！不对不对。”他再次发问，“我们办学习会吧？我们办学习会吧！”
　　“你自己把书拿出来看啦。”夏油杰冷笑道。

　　“说到底学习会到底应该干什么？”在两个人要吵起来之前家入硝子问。
　　“额，”五条悟卡了一下，“学习？”
　　“那和平时上课也没什么区别吧，”家入硝子说，“只是大家坐在一起学习的话。”
　　“氛围不一样？”你有点理解他的意思，“重要的可能是那种心情，大家一起为了期末考试努力什么的。”

　　五条悟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们：“你们中学时期都在干什么啊？”

　　“玩？”你回忆，“好像一直在玩。”偶尔会学习。
　　“正常上学。”家入硝子说，“现实里也很少有人特地在考试前办学习会吧。”
　　夏油杰也点头：“确实没怎么听说过。一般都是老师组织的补习。”

　　“你们的中学生活可真无聊。”五条悟唏嘘。
　　“不太想被你这个没上过中学的人说呢。”你翻着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呜哇，这个好丑。”
　　家入硝子左看右看：“是有点土。”
　　“我看看我看看。”五条悟凑过来，“哇！真的好丑。”
　　“要去家庭餐厅吗？”夏油杰问，“还是像上次那样找个咖啡店？”

　　你想起来一件事：“我还没去过女仆咖啡店呢。”
　　“竟然想去那种地方吗？”五条悟故意做出“呕”的表情，“好变态啊山下同学。”
　　你微笑道：“彼此彼此，五条同学。”

　　夏油杰无奈地又问一遍：“所以，家庭餐厅还是咖啡店？”
　　“家庭餐厅。”家入硝子说，“学久了会想吃东西的。”
　　五条悟举手：“家庭餐厅两票！”
　　“就在寝室不行吗，”你不明白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市中心，“吃点零食算了。”
　　“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五条悟很是不满——你感觉他现在的样子很熟悉……对了，就像毕业典礼时候的神木幸太郎，“学习会要在别人家里办、或者在饮食店办，这是常识吧！”

　　“哪个国家的常识啊。”家入硝子向你解释，“我还想买两件衣服啦，天气越来越热了。”
　　你想想也是：“那就家庭餐厅吧。”

　　“说起来之前看到过一个理论，”夏油杰说，“地球大部分时间中极点是没有冰山的，所以与其说是全球变暖了，倒不如说是人类正好碰上冰河世纪而已。”
　　“不是因为臭氧层空洞吗？”五条悟问。
　　“空洞和全球变暖之间没有直接联系喔。”家入硝子说，“臭氧层空洞增加的是紫外线辐射，而全球变暖是因为温室气体增多。”
　　你鼓掌：“硝子好博学。”

　　“你们说反转术式能不能修补臭氧层呢？”五条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能够修复人体的话，臭氧层应该也可以吧？”
　　家入硝子想了想：“应该不行，毕竟咒力是从人类身上诞生的，也只能作用于人类才对。平时坏掉的东西我就没办法修补吧？”
　　五条悟也想了想：“有道理。”
　　“而且会累死的。”你把书包拉链拉上，“臭氧层空洞那么大，得用多少咒力才能修补啊。”

　　“至少得用十个硝子。”五条悟拉开教室门，“坐辅助监督的车？”
　　“不要，”家入硝子跟着出去，“四个人太挤了，还是电车吧。”
　　“是悟长胖了吗？”夏油杰说，“刚开学的时候明明还坐得下的。”
　　五条悟给他一拳：“我这叫长高了！”

　　你不想参与这个话题：“新宿？”
　　“哪里有家庭餐厅吗？”夏油杰问。
　　“应该有。”你说，“硝子要买衣服的话也得在新宿吧？”
　　家入硝子点头：“有，之前看到过。”
　　“我们也买两件好了。”夏油杰说，“来都来了。”

　　“餐厅里会不会都是人啊？”你拉住电车扶手，“周末人应该很多。”
　　“……啊。”五条悟完全没想到这件事，他左手撑着车厢顶，“那怎么办？”
　　“那就排队喽。”你说。
　　夏油杰看了一眼手表：“没关系，我们出来得比较早。应该没问题。”

　　你又想起来一件事：“你们谁有和夜蛾老师报备过我们要出来吗？”
　　“……”三个人一齐摇头。
　　你叹气：“我给他发条短讯吧。”其实你刚才也忘了。

　　【2005/07/09/10:03:42
　　FROM YURI
　　TO YAGASENSEI
　　：我们出去玩了，
　　会在门禁之前把他们带回来的。】

　　“你们全科都带了吗？”坐在家庭餐厅内，家入硝子问，“我好像没带国文。”
　　“我没带英语和社会。”你说。
　　五条悟不知为何得意扬扬：“我都带了。很有先见之明吧？”
　　“我也都带了。”夏油杰说，“需要的话我借给你们。”
　　“你为什么从来不复习这两门？”五条悟说，“上英语课和社会课也从来不记笔记。”
　　你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毕竟太简单了。”
　　“由里的英文发音也很标准呢，”夏油杰说，“就像真的英国人说话那样。”

　　“五条，数学笔记借我一下。”家入硝子说，“噢，Thank u~”
　　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一块炸鸡：“我们期末考试是谁出题啊？”
　　“夜蛾老师吧。”夏油杰说。
　　“任课老师，”冰咖啡让你的身体由内向外冷却下来，“对我们的学习进度更有把握，而且夜蛾老师来年要接任校长了，现在有很多事情要交接。”
　　“知道得这么清楚？”五条悟问，“这就是经常和辅助监督们待在一起的好处吗。”
　　“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你翻过一页笔记。

　　“不过，夜蛾老师要接任校长啊……”刚安静十分钟，夏油杰又开口，“总感觉想象不出来呢。”
　　五条悟点头：“我懂我懂，像是那种会把学生都吓跑的类型对吧？”
　　“有点寺小屋荣一郎那样的感觉？”家入硝子问。
　　“还有点卡普中将的感觉吧，”你说，“从拳头的疼痛程度来说。”
　　五条悟仍然点头：“有点卡普中将的感觉。”

　　“现任校长你们见过吗？”夏油杰问，“大家好像都没见过欸。”
　　“这个的话我知道喔。”五条悟说，“有点像邓布利多那种。”
　　“邓布利多？”家入硝子问。
　　五条悟补充：“不过是女性的版本。”
　　“女性邓布利多……”夏油杰摇摇头，“这个也想象不出来。”
　　五条悟挠挠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如果你们见过就懂了啦。”
　　“现在的问题不就是我们没见过吗。”你说，“啊，披萨来了。”

　　店员脚下一转，带着香味的披萨就离你们远去了。

　　“……”你有点尴尬，“不是啊。”
　　“不是呢。”家入硝子点头。
　　“为什么意大利人不喜欢在披萨上面放菠萝？”五条悟问，“明明很好吃欸。”
　　“可能就像寿司上面不会放水果一样，”夏油杰说，“对传统食物的执着？”
　　“但是米饭上面放水果肯定不好吃吧。”五条悟想象了一下，“反正醋饭上面放水果肯定不好吃。”
　　“但是沙拉里加油醋汁就很好吃啊。”你提出反例。
　　“油醋汁和醋饭还是有区别的啦。”家入硝子说，“顺带一提，吃菠萝会觉得嘴巴痛是因为里面的菠萝蛋白酶在分解嘴里的黏膜。这种时候喝盐温水或者牛奶会好很多。”

　　你们的披萨终于上桌了。

　　“下午干嘛？要不要去看电影？”五条悟捞起一片，“呜哇，芝士好长！”
　　“不是学习会吗？”你对着披萨呼呼吹气。
　　“《蝙蝠侠》？”夏油杰说，“这个我们还没看过吧。”
　　“可以啊。”五条悟问，“说起来蝙蝠侠和钢铁侠到底谁比较有钱？”
　　“不知道欸。”夏油杰说，“蝙蝠侠吧？韦恩家族毕竟是oldmoney，应该比钢铁侠有更多积攒。”
　　家入硝子不认同：“但是钢铁侠也是二代，而且他是军火商。”
　　“喂。”你说，“不是学习会吗？”
　　“战争啊，”五条悟感叹道，“不知道会诞生多少咒灵呢。”

　　夏油杰问：“等到电影院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电影？”
　　“没人理我吗？”你说，“不是学习会吗？”
　　“不。”五条悟拍板决定，“就看《蝙蝠侠》好了。”

　　【2005/07/09/10:09:34
　　返信 FROM YAGASENSEI
　　：好的，注意安全。】

　　【2005/07/09/10:10:12
　　返信 FROM YAGASENSEI
　　：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