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定娃娃亲?
孙家别 ...
-
在傍晚时刻,孙倩和那些大娘们终于把芹菜黄瓜摘完了,之后在农村的一个地理把那些芹菜、黄瓜放进去。
在回到学校的路上,孙倩在心里一直渴望父母能把自己给接回去【如果父母把我接回去了,那该多好。】
孙倩是渴望父母把自己给接回去,但另一方面又不渴望父母把自己给接回去。突然在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是坏的孙倩,一个是好的孙倩。
坏的孙情:“如果你回去了,你又要开始练那些字,天天熬夜写作业,你渴望吗?在这个地方你起码有个自由,你也可以不用写字。好好想想吧你。”
好的孙倩:“你回去那多好,你可以不用干这些活,你练那些字是因为你的父母在帮助你,知道吗?你回去了,你练那些字,你之后你有一个那么好的未来,那该多好,并且你每天练完那些字,你还有山珍海味的菜,啧啧”
两个孙倩一直在孙倩的脑海里响起,可真实的孙倩却拿不定主意。
可她还是相信了坏的孙倩 。
因为如果说她真的回去了,那她每天就要熬夜写字,写错了,成绩不合格,没拿第一就挨打手棒。她渴望回去的日子,但又不渴望那些回去的日子,可她真的拿不定主意。
之后回到学校的宿舍,她就躺在学校的床上,把被子裹紧自己。
窗户都是漏风的。身旁还有一个女孩子,她一样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可她却有一副硬骨头。大娘们叫她去干活,她放都不放在眼里,孙倩羡慕她这种硬骨头,可自己怎么也实现不了。
窗外,月光很安静。
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端。
聆家宅院的大厅里,灯火通明。
一座传承了百年的老宅,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岁月的沉淀。大厅正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水墨画,画的是苍松迎客,笔力遒劲,据说是第一代家主亲手所题。
此刻,大厅里坐满了人。
正位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她是聆家的老夫人,今年已经九十高龄,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她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拐杖头上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老夫人旁边,坐着一位同样年迈的老者——聆家的老祖宗,第一代家主的长子,如今已经九十三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唐装,面容清癯,虽然年事已高,但说话依然中气十足。
大厅两侧的椅子上,坐着聆汕和温静。聆汕已经换上了正装,穿上了家居服。神色恭敬;温静坐在他旁边,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旗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
他们身后,站着3个少年。
最左边的是聆澈,聆听的亲大哥。他今年二十六岁,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的气质。他是聆家的长子,早早就接手了家族企业的部分事务,做事果断,是家里最让父母放心的孩子。
第二个是聆钰,聆听的二哥(表哥)。他二十四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他是兄弟有调皮,但有比较沉稳的一个,在国外读完硕士后刚回国,正在帮大哥打理公司。但是特别宠爱聆听。
第三个是聆铭,聆听的三哥(表哥)。他二十一岁,穿着一件休闲的卫衣,长得特别的严肃,是学医的。虽说他在聆家是自由的,可特别的喜欢管那些规矩。
3个少年都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站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老祖宗手里那串佛珠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哒,咔哒,咔哒。"
过了许久,老祖宗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有一件压了200年的大事要说。"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老祖宗。
老祖宗缓缓放下手里的佛珠,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聆汕和温静身上。
"两百年前,我们聆家和叶家,有过一段渊源。"
老夫人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比老祖宗柔和一些,但同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时候,聆家的第一代家主和叶家的第一代家主,是一起走南闯北的兄弟。他们一起经历过风雨,一起扛过难关,那份情谊,比亲兄弟还亲。后来各自安了家,但这份交情,一直没有断过。"
"但真正让两家人走到一起的,是一个老道士。“老祖宗缓缓说道,"那个200多年前的老道士的话在场的人也全都知道吧,我就不多说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
老祖宗点了点头:"如今该吧这个预言兑现了。"
聆汕若有所思:"我记得父亲,也跟我提过这件事。说聆家会出一个'红玫瑰',叶家会出一个'干净无邪'的孩子。"
“对呀,红玫瑰配干净无邪,热烈与干净有什么不好的?。”老夫人说。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温静轻轻开口:“母亲,您是说……”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叶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叫叶寒云。今年8岁,和阿听同岁。我见过那孩子几次,眼神清澈,心性干净,和老道士说的‘干净无邪’,分毫不差。"
老祖宗点了点头:“不错。我虽然年纪大了,但看人的眼光还在。那孩子,骨子里有股正气,不像现在有些富家子弟,年纪轻轻就一身纨绔气。他不一样。”
"而我们的阿听,"老夫人看向聆汕和温静,眼神里带着一丝骄傲,"你们也看到了。那丫头虽然才8岁,但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像一朵红玫瑰,带着刺,也带着傲气。老道士说的‘红玫瑰’,就是她。”
聆澈微微皱眉:"奶奶,聆听才8岁。现在就定娃娃亲,是不是太早了?"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早什么?这桩婚事,是两百年前就定下的。我们聆家的人,说话算话。答应过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再说了,现在只是定个娃娃亲,又不是明天就让他们成婚。等他们长大了,如果真的不合适,到时候再说。但这个约定,必须先履行。"
聆澈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话。
聆钰轻声说:“奶奶,那个叶寒云……他真的和老道士说的一样?”
老夫人笑了笑:“好不好,你们以后见了就知道了。不过阿听那丫头,性子倔,需要一个人能懂她、又能护得住她的人。我看叶寒云,合适。"
温静有些犹豫:“母亲,万一阿听将来不喜欢那个孩子呢?婚姻大事,还是要看两个孩子自己的意愿……”
“意愿?”老祖宗轻轻哼了一声,“两百年前的约定,不是儿戏。再说了,现在只是定亲,又不是逼婚。等他们长大了,自己相处看看。如果真的不合适,到时候两家再商量。但这个头,必须先开。”
聆汕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和温静带阿听去叶家。”
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叶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下午三点,你们过去就行。记得把阿听打扮得漂亮一点,第一次见面,要给叶家留个好印象。”
"知道了,母亲。"温静轻声应道。
老祖宗重新拿起佛珠,缓缓转动起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阿听。等她长大后,自然就会明白。小孩子家家的,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明白。”几个人齐声应道。
大厅里又安静下来。
站在后面的聆钰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8岁的娃娃亲……这也太夸张了吧。”
聆铭在他旁边轻笑了一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声点,别让奶奶听见。”
聆钰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聆澈看了两个弟弟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无奈。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银白色的光斑。风从院子里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聆听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泰迪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追一只很大很大的蝴蝶,那只蝴蝶飞啊飞,飞到了一个开满鲜花的山谷里。山谷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男孩,朝她伸出手,笑着说:“小妹妹,来,我带你去看花。”
她咯咯笑着跑过去,伸手去拉那个小男孩的手——
然后她就醒了。
"阿嚏!"
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谁在说我话……”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把泰迪熊抱得更紧了些,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在另一个房间里,她的父母和哥哥们正在商量明天要去见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
她更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将会在未来的很多年里,和她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