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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归京复命，太学里的“神童”大乱斗 第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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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归京复命，太学里的“神童”大乱斗
回长安的路，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马车里，曹萌儿靠在李修文肩上，手里剥着从路边买的糖炒栗子，时不时往李修文嘴里塞一颗。
“这趟山东之行，虽说凶险，但也算大快人心。”曹萌儿将剥好的栗子肉递过去，“那个裴应淮，看着他伏法，我这心里也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是啊。”李修文嚼着栗子，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田野上，“沈海棠她们，也算有了个新的开始。那女子庇护所，我已经让当地官员妥善安排了。剩下的路，得靠她们自己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曹萌儿忽然直起身子，狐疑地看着他，“咱们出来这大半个月，你就不担心家里那两个小的？”
“有姑母看着，还有春兰秋菊，能有什么事？”李修文嘴上说着不担心，手指却不自觉地敲着膝盖。
“我赌一根糖葫芦，灵均肯定把太学搅得天翻地覆了。”曹萌儿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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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夫妻俩刚踏进晋王府的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吵闹声。
只见院子里，小灵均正带着四五个小萝卜头，跟另外几个半大孩子对峙。双方阵营分明，手里举着木剑和树枝，像是在演什么两军对垒的戏码。
“李灵均！你抢了我弟弟的糖葫芦！”对面一个高个子男孩气呼呼地喊道。
“我没抢！那是他拿糖葫芦换我的“情报”！”灵均理直气壮地举着树枝，大声反驳，“昨天先生提问《千字文》，他答不上来，是我偷偷给他递了小抄！他不该给我报酬吗？”
“你那是作弊！”
“这叫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灵均一本正经地把从前听爹和娘算账时学来的词儿用上了。
李修文站在院门口，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灵均。”他沉声开口。
灵均一回头，看见爹娘站在门口，手里的树枝“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瞬间从“小霸王”变成了“小鹌鹑”。
“爹！娘！你们回来了！”灵均撒丫子跑过去，一把抱住李修文的腿，仰起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比蜜还甜，“爹，我想死你了！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读书可认真了！”
“认真到带着人在院子里打群架？”李修文低头看着他。
“我们没打架，我们在演练兵法！”灵均振振有词，“爹你平时查案不也得先排兵布阵吗？”
李修文被他这强词夺理的劲儿气笑了。
曹萌儿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蹲下身把儿子拉过来，擦了擦他脸上的灰：“行了，别跟你爹贫了。你妹妹呢？”
“妹妹在屋里睡觉呢！姑奶奶说妹妹长牙了，昨晚闹了半宿。”灵均拉着曹萌儿的手往屋里走，“娘，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山东的糖人有没有？”
“带了带了，少不了你的。”曹萌儿捏了捏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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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孩子都睡下后。
李修文在书房里，把山东案的卷宗最后核对了一遍，准备明早呈给圣上。曹萌儿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放在了桌上。
“明天进宫，顺便跟陛下提一提灵均的事吧。”曹萌儿在对面坐下，“这小子聪明是聪明，但太聪明了，得有人压得住他。太学里那些先生，怕是不太敢管他。”
“我知道。”李修文揉了揉眉心，“我打算跟陛下请个旨，让灵均拜入翰林院王老学士门下。那老爷子满腹经纶，脾气又倔，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定能治得住灵均。”
“王老学士？”曹萌儿想了想，“那老爷子得有七十了吧？受得了灵均这皮猴子？”
“所以得慢慢来。先让灵均每天去给他磨墨、洗笔，把性子收一收。”
第二日，御书房。
小皇帝李承业看着李修文呈上来的山东案卷宗，气得小脸通红。
“这个裴应淮，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幸亏李大人去得及时，若是任由他作恶，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无辜女子！”小皇帝拍案而起，随即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李大人，这次你在山东建的女子庇护所，这个法子好！朕决定了，以后大乾朝的每一个州府，都要建这样的庇护所！”
“陛下圣明。”李修文躬身道。
“不过，这拨银子的事……”小皇帝有些犯难地挠了挠头，“户部刚被钱进那帮人掏空，朕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李修文闻言，微微一笑：“陛下，这笔钱，臣的夫人或许能帮上忙。”
“哦？曹掌柜？”小皇帝眼睛亮了，“她有什么好主意？”
“臣的夫人说，庇护所不仅仅是收留女子的地方，也可以是产出财富的地方。她们在里面纺纱织布、做些刺绣，卖出去，能养活自己，也能贴补衙门。臣的夫人愿意利用曹氏布庄的商路，帮她们把这些东西卖到各地去。这样，只需要朝廷出第一笔启动银子，后面就可以自给自足了。”
小皇帝听得连连点头，赞不绝口：“好！太好了！曹掌柜真是女中豪杰！朕这就下旨，封曹萌儿为大乾朝第一皇商！专管各州府女子庇护所的货品流通！”
李修文愣了一下，赶紧躬身谢恩。
这一道旨意下去，曹氏布庄的招牌，算是彻底在京城立稳了，而且还是奉旨做生意，这天底下，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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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修文带着圣旨回了家。
曹萌儿看完圣旨，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皇商？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
“对，你。”李修文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你的曹氏布庄，就是大乾朝的第一皇商了。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可这责任太大了，我怕我管不过来……”曹萌儿嘴上说着怕，眼睛里的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
“放心。”李修文伸手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道，“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你只管放手去做，把咱们曹家的布，卖到天下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