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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婆娘赐我一 ...

  •   清明过后,雨水多了起来,不少阴天,走在街上望远边地势高点的地方,浓浓黑的天好像厚棉被压在那大地上,有点喘不来气的感觉。微生小时候特别特别怕这种场景,因她常把暴雨和洪水联想到一起,想她住的那条街会从一边滚来滔滔洪水,把她家和她都吞没,因而那种暴雨前的预兆,天黑得吓人的时候,微生就把这当作世界末日来临了。这在她长大了不再把暴雨和洪水绑得那么死以后成了她的一个梗,但小时候的她却是实打实会被吓哭的,看天黑成那样,她就会想她要死了,于是躲到被子里哭泣,还有时,她会去写遗书,写下她还没做哪些事,和对家人的爱,还有,她有回傍晚七点多,晚饭都还没吃就想要去睡觉了,并且跟她姐讲,让她姐在她睡觉的时候把她杀了,一是她不要眼睁睁地等着洪水来淹死她,二是她小时候以为睡觉的时候被刀插是不会感觉到痛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微生就看着远处的天和乐流水讲:“世界末日来了。”
      乐流水抬头瞧瞧,浅笑两下,说:“你想象中的世界末日是什么场景?陨石的?海啸的?还是火山爆发的?”
      微生突然踢起颗石子,踢到前面去,走到了就再踢,踢了三下给踢边上去了。“都想过吧。说起来,我还做过一个关于世界末日的梦,场景是陨石的,emmm,不知道该说是陨石还是火球,这两个东西需要区分吗?反正,在梦里,有一颗超大超大的火球在朝着我一个人砸,我死命地跑,没用,那火球越来越近,然后就说梦是完全混沌的,我似乎一边跑着一边又像背上长了眼睛似的在看着火球向我砸来。”
      “嗯,然后被吓醒了嘛?”
      “在这之后我确实醒了,不过记得那时是天已经亮了,也是我那段日子正常会醒的点,这样,算被吓醒的吗?”
      “醒来会怕吗?”乐流水走到微生的另一边,靠马路。
      微生思索了会儿:“好像不会,记忆里检索不到对那梦有过恐惧,倒是貌似有感觉到,刺激?”
      微生接着再说:“但我也挺多次被梦吓醒的,主要集中在小时候,几乎都是梦到僵尸,这是真的好吓人呐,那种醒后还怕得要命,坐在床上不敢睡,稍微合上眼那画面就会又展开,而不睡脑子又会狂想门外有僵尸在跳,床下就塞着口棺材,吓哭了好几次,每每在这时候我就会一直想,要是有个人在我旁边一起坐着就好了。”
      “嗯。”乐流水忽然抚了抚微生的头,用疼惜的调调说:“梦想成真咯。”
      她们加快了些速度回家,因为感觉雨差不多要灌下来了。
      是对的,都还没到家,走到巷头而已,雨就往下掉了,不过接下来的路都有檐,问题不大。进了户门,乐流水给倒床上的微生脱鞋,问微生走一下午了脚累不累。微生讲不会,然后她起来跪下也帮乐流水脱鞋,却不是干脆利落的,慢慢剥下,然后……
      近一个钟过去,两人才从床上爬起来,乐流水开了电脑去看,微生搬张凳子坐到窗边去,雨哗哗地下蛮大,不过是阵雨,看天气预报再十五分钟就要停了,然后都不会再下。
      微生又坐到了乐流水那儿去,看着她忙工作。现在,乐流水的那些东西微生大部分都看得懂了,并且不少还能参与其中。而且她也对乐流水的工作,不对,该说是她们的工作,变得更为在意,会去了解,而不是以前那样其实一直在明躲暗躲地不想去直面,怕糟糕的情况直直摆在眼前。而这样做确实也让她清楚了她们的处境实在还不算好,Z市音乐工作室的那一笔之后,她们的歌又陷入了无人问津的状态,这使得微生老是在想,是否下一笔入账也要半年以上才可能再来了?还是说她们的歌有了改变,这种入账的周期会变短的,没准一个月两个月就有了,而她这也就一个星期过去就过于忧虑将是多余的?不太好说,到底是哪个。有和乐流水聊,乐流水挺乐观,说不应该只看成没成交,我们现在实打实地在稳步推进很多东西,算是在打地基,地基扎实了情况会慢慢变好的。微生听乐流水的分析,也是想要去相信会这样的,但同时她终究是做不到摆脱那些悲观的负面的东西,它们缠着她,已二十几年。
      微生摘颗葡萄往乐流水嘴里送,乐流水说谢谢老婆。
      葡萄,回来路上在水果店买的。微生挺喜欢水果店的,走过,会闻到各种果香混在一起的香甜气息,她想要在这样的地方多待会儿,不过突然站住有点奇怪,她就只能放慢脚步,慢些走过。而乐流水会带她进去,即便要下雨了,也不催,看她享受在这挑水果,和她数落着好多种水果的不好,比如石榴吃起来又麻烦得要命,又根本都不好吃,也吃不爽,小小颗,酸酸的。以及讲很多种水果与她的故事,例如她特爱吃青提,以前在家那边中秋拜月娘,她妈早上买的一串青提放冰箱,到晚上要拜了拿出来可能就剩个杆了。然后由青提联想到荔枝,虽然这个时节水果店里没有,说她小时候和邻居去别人家的果园偷摘荔枝,兜在衣摆里,偷好多,结果回来很多都没熟,基本没一颗能吃,而且她在回家的路上还摔了,荔枝滚一地。
      家里不单有这葡萄,就在这办公桌上,还摆了两袋子,一袋零食,一袋面包,都是她们一起去买的,却全是微生想吃的。因为零食乐流水都不太爱吃,而面包则是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就都让微生来挑。所以现在微生饿了不再是只能吃苏打饼干了,虽然那饼干还挺好吃的,算微生喜欢的东西来着,可确实不少时候,微生其实还是会闪过要吃其他东西的念头的,弱弱地想一想,就又想到麻烦和钱。
      微生靠着墙,腿在床上伸直,在打游戏,一款PvP的策略塔防游戏。微生其实并非啥也不是,她有个长处,是打游戏挺厉害的,moba、FPS以及像这种策略型的她都会并且玩得算好,想当年,初一时她还是她们班上王者段位最高的。
      乐流水依在微生身边,端着包打开的烤虾干:“老婆,来,张嘴。”
      微生就张嘴,咬剥了壳的虾干,双手拿手机。虾干很香,肉,丝丝的,嚼着慢慢会有甜味,这不是在超市买的,是有天她们刷视频刷到一个直播在带这款产品——她们会一起刷视频,两个人刷一部手机,然后碰上好看的视频会讲很多话,讲各自的感受感悟。还会玩谁的手机先刷到美女谁就死定了这种经典游戏——当时微生就讲这个看起来好好吃,不过有点贵,乐流水说买一包试试看。于是就有了现在,确实很好吃。
      乐流水给微生慢慢喂着,吃了半包虾干,微生一点没脏手。
      但这样就不能舔手指了诶。
      非也,姐姐会宠。
      微生就含着,一下下吮吸,香味还是虾干的占主,带上点乐流水的香韵,而这口感,就比虾干还要好。乐流水为不挡到微生看屏幕,手掌收在下边。她也看微生玩那游戏,她没玩过,不过能看出来微生玩得很好。
      在对方最强一波袭来,微生不紧不慢,一一应对,最后几乎是完美防守。专注的眼睛在防下来时往身旁闪了一下。
      乐流水看得目瞪口呆,拍拍手说老婆好棒。
      外边雨停了,原本黑压压的乌云破开了光。
      她们下楼,嗒嗒走出巷子,微生穿的拖鞋——前面去吃饭,加小小踏个青,再加她需要去换副镜框而出门时她穿的板鞋,就乐流水给她买的浅绿色的那一双——而乐流水穿的凉鞋。是乐流水提出的,她和微生说脚要是还不算累的话要不要再出去散散步,刚下过雨空气应该蛮好的。结果确实,空气很清新,让人真的会感到舒服放松的。并且走到一所学校外边栽着树的路上,她们还闻到了那种,雨后的泥土芳香。对于这种气味,微生还有个专属的称呼,她十七岁时在一篇故事里写下的,叫“大地女神花浴后的体香”。
      乐流水一刻感到有电流穿身而过,转身看微生好几眼,说:“真的很美的称呼。宝宝,你真厉害,能想到这个。”
      她们脚步轻盈,一直在外晃到抬头看了满天的晚霞,哈蜜瓜般的橙色的。
      站在街头,遥望那美轮美奂的珍贵之物,在这美轮美奂的珍贵时刻。
      微生说,烟花和晚霞,这两样东西之所以是美的,就是因为珍贵。而若是有个陪你一起看的人,那么就连那一刻也被染得弥足珍贵了。
      微生还说——
      有辆小车簌地一下在她们旁边开过,不减速的,炸起路上的积水溅她们半身。
      ——“普宁北。”
      “啊?哈哈哈哈哈哈。”乐流水没空去在意那些水渍地大笑起来,也对着那车开远去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是只敢低声抱怨的微生的十倍:“草泥马。”

      微生真的成了个抽烟的人,从某一天起她在便利店要了一盒放进衣袋,自此结束了她只偶尔从乐流水那要来抽的日子,且那时她身上也没火机的,叼着烟,每回都是乐流水给她点。现在她自己身上有烟有火,不过她抽的还远没乐流水那么多,平均一天三四支。她抽的烟三十几块,那种太便宜的她实在抽不来,她说挺多次让乐流水也别抽那种了,乐流水就摇摇头,说她感觉还可以。而且,说实在的,要是以乐流水那种频率来买三十几的烟,会是笔不小的开销。
      微生把烟叼在嘴上,一旁的乐流水就啪嗒给点着。呼——
      她们还是那样,乐流水坐在办公桌前,微生坐在床角,之间隔的距离没有一只手臂长。
      现在的六点钟还用不着开灯,不过电脑亮着,就显得屋子是有点暗的。
      微生忽的躺下,脚垂落在床沿外,盯天花板看,还时不时瞄乐流水。
      她常这样,更多的场景是她们做完,大腿根还湿漉漉着,有时微生会犯困,或者是精神萎靡,就这么躺着,小台灯的白光析出淫靡混沌之色,她糟糟想很多。到乐流水伸出好看的手在她的视线里晃。她就总在这种时刻更为感伤,脑子会再去翻一遍想的那些东西,那些过于残忍过于锋利的东西,在好多个深夜,当她看着乐流水的背影,割得她好疼。
      现在,乐流水看着电脑,把微生那支抽剩一点递过来的烟抽完,起身去把白炽灯打开。然后坐到微生旁边,给她揉一揉腿,按一按腰。脑子里想几天前在手机上看到的一款精油,不贵,可以买来试试。便一只手拿了手机点开操作,一只手扔给微生按着。点好,把手机放下。和微生讲:“对歌的事很焦虑吗?”
      微生想想,嗒嗒嘴:“会。”
      乐流水没太快回话,接着按了一阵,很专心。微生很多时候会腰酸……还有,微生跟乐流水聊过她小时候有个脚酸的怪毛病,怪的,不是那种走一天路的正常的脚酸,也不是痛,就是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的就会来的脚酸,主要是在小腿那块,会酸得她要一直用手去拍,或者做各种姿势,例如用脚夹手或者把脚扭得很夸张怪异,才能缓解一点点,并且,什么姿势稍微久点就不管用了,那种酸胀感又马上缠了整只脚,真的会让她在地上打滚的那种,甚至说鬼哭狼嚎起来。她爸妈不懂啥情况,有叫过诊所的人来看,也不懂,就都把这当作了个怪病,发生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似乎只有短时的浅层的酸痛,没有发现什么会危害到生命健康的附带症状,他们也就没怎么管了,就让微生自己酸过去,脚怎么摆怎么弯都不理,一个钟两个钟的,会自己好,问题不大。实则,问题很大,在这怪病发生的那些时间里,微生的痛苦是没那么简单的,可以说不单单是皮肉上的,还有精神上的折磨。主要的就是,她会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失望,跟着她那脚是一阵一阵发酸的频率来,大概每下隔个两秒。极其极其极其折磨,就是每阵酸过的两秒里她脑子都会发出以为好了的信号,可两秒后又一阵酸袭来,她的嘶声就不只是对于酸感,而是带了失望的愤恨的意味。但是,在她五年级那年的又一次发酸她偶然发现了能使酸感消失的方法,即找人说话——那回她在脚酸之时去和她哥说点事,原本是强压着的酸感居然在和人交谈中自己很快消失了。而更奇怪的是,这方法就是找人说话,不是转移注意力,因为她试过玩手机和写作业,都不行,仍然会酸很久,只有找人说话,是能解决的。那时她就想这也太怪异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以后她每回酸都得一定找个人说话。但她最终没这样做几回,因为就在后来不久,她这怪毛病完全消失了,一直到现在,她都没再那样酸过。乐流水当时听微生讲这个就好心疼,眼角聚着泪花,问了几遍微生现在真的不会再那样了吗。微生答真的不会了。但她会腰酸,这就不是啥怪毛病了,就是很平常的那种腰酸,大概是她长年累月为工作久坐久站加姿势不好落下的。所以乐流水就常常给微生按摩,原因其实还蛮多的,既有想缓解微生的身体酸痛,又有想缓解她的精神压力,还有,乐流水本身就喜欢给女人按摩,那种用双手按压揉搓女人身体的感觉,加之想到这女人会感到舒服,都让她心情愉悦,算她的一个小癖好来的。她小时候还想过长大后未来老婆同意的话那她挺想去当个按摩师,但在那事之后就没这想法了,因为这职业变得会让她联想到那去,然后就陷入,哪怕她一直想的都是专为女人按摩的也会。
      “宝宝,歌的情况其实还好,不用太过焦虑的,并且我们的生活没有完全绑在这一件事上面。”乐流水手停下,看起微生的身体来。
      “嗯。”微生浅浅应了下,想乐流水其实也会焦虑,但不知道她的程度怎样,只看,乐流水每次抽烟,或者轻轻叹气,再或者去吹吹风,转身看到她,却都会笑出来,似乎焦虑于她而言就是点小小烦恼,走两步都能忘掉的那种。乐流水真的是这样吗?真的能一直这样吗?
      “你好看得开。”微生说,表情有点扭捏。
      “是呀,因为你。”乐流水靠向微生的脸,近距离看微生的眼睛,“宝宝,我觉得生活不必要忧虑太多,顾虑太多,让过去与未来都顺其自然,我们把握当下就好了。而你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做到,是无需怪罪的,我那不是在要求,只是说出来,你要是觉得好,那么这句子我说多了,你的大脑可能就会慢慢把它印下来,以后慢慢的,可能就真的不会去想了。”
      “当然,”乐流水转两下眼睛,“宝宝倒是可以想想我们以后结婚的事,想在哪儿生活,要不要个小孩。”
      “啊?”微生想蛮久,笑了出来。说一句才不要。
      “你指哪个呢?”
      微生应的是:“不,我又想要了,小孩。想到会有个孩子吃姐姐的浪漫与温柔长大,以后也会去拯救一个人,就觉得,好好。只不过,我们要孩子,在这里很困难吧。结婚也是。”
      乐流水就轻哼一下,说:“所以说可以现在就开始想呀,计划计划,看以后怎么弄。”
      再按了会儿,乐流水给微生烧水泡澡。一个在网上买的那种充气浴缸,两人用的,乐流水早有买这个的想法,到前几天才终于落实,而现在这浴缸已经用过两次了。算不上多好,不过还是能用的,就是烧水这一步真的要花挺长时间,并且水冷得有点快。
      但挤一挤一起泡的那二三十分钟,还是很舒服、很放松的,值得前面为其花的好些功夫。
      不过这回是微生一个人泡。那浴缸在浴室放不下,卧室本也放不下,但把整张梳妆台给挪开,就可以了。放在这倒水轻松点,且她们的头也能搭着床沿的枕头,体验好很多。
      现在乐流水坐在床上,一手往下伸抚摸微生的下巴,一手拿了本本在给微生讲道理。
      因为微生说这泡澡也应该要给她画q版小人,让乐流水现在立马给她补三个。
      乐流水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你想得美,每天上限只有一个,要不然等后面天气热了,一天要冲几次凉,是不是还得一天给你画几次,要是你再有事没事就往身上泼点水,是不是一天就要把大奖集满。
      微生讲不过,就问起自己现在多少个了。
      “我在数,按过去的日子来估,应该一百三四十吧?”
      “哇。”微生咯咯笑起来,“这么多了呀,嘿嘿。”
      “是呀,你都一个也没用呢。”
      “等着换大奖。”
      大奖,所需额度三百六十五个,是那次微生割腕后,乐流水加上的,奖品是什么,乐流水说秘密,等你攒够了来换,就知道。
      “嗯。”乐流水轻说,“我也在等着。”

      面对确实很死寂的她们音乐道路的情况,微生某一天又想到了宣传的事,她侧躺面墙,从音乐两字出发,不一会儿就想到了,或许她们可以试着发发唱歌视频呀。准确来说,是发乐流水的。乐流水会唱歌,很好听,这似乎是一个乐流水自己都没完全发现的天分——她是知道自己属于会唱歌的,不过没想过自己究竟会到个什么程度——是乐流水第二回给微生唱歌那次,微生听着听着问,你大学还练过唱歌呀?没呢。然后微生就一下好惊讶,没练过的呀,唱得很好听诶,不说比那些专业歌星,但感觉和手机上刷的那些网络歌手没啥区别。而当时微生沉在乐流水的嗓音里,还没想到这样的话她们大可以试试让乐流水来唱她们的歌,录视频发网上,这不就是最好的宣传方式,并且也不吃啥剪辑技术。现在她全想到了。很快和乐流水说这事。乐流水听完,应好啊。
      于是她们就在房子里找处唱歌的地方,最终选定那窗户做背景,乐流水坐在窗户的斜前方。她们花一个多钟的时间,最终录好了两首,一首是她们的歌,一首是目前网上火的歌。做些最简单的视频剪切,她们就把这画质并不好的可以说极其粗糙的视频发到网上,在乐流水的账号下。之后就没再做什么,到当天的晚上十一点,微生去拿乐流水手机看。额,这计划好像并不可行,就和她曾经给自己的小说做宣传一样,这两条视频都是半点流量没有,数据还是零零零,让她感觉,她永远在做着自娱自乐、自欺欺人的事。
      乐流水瞧微生好灰心的模样,上前开导这才多少个小时过去啊。
      这话当然很对,不过扛不住微生在给乐流水录视频的时候其实心里狂想,乐流水的歌声是真的好听,加上她这张脸,这两视频要爆。现在看来,依旧是幻想。
      乐流水听了微生的话,轻轻笑出来,说网上唱歌好听的人很多,长得好看的更多,两者皆有的也不少,不过,只能说你会那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么看来,我们还是需要多发,坚持,没准哪天就会收获第一个粉丝,然后第二个、第三个……还有,可能我们得从视频的画面表现力上多花点心思,现在的,确实很像随意拍着玩的。
      “不会呀。”
      “可以学呀,剪辑的话就搜搜教程,看一看,自己琢磨琢磨,后面就熟练了,至于怎么设计让画面具有冲击力,就,好好想想咯。”乐流水摸摸微生的脑袋瓜,说,“我相信它会想到的,你其实有很多好想法的,只是很不自信哦。”
      微生点点头,有听进乐流水的话,开始去想这视频有哪些可优化的地方,或加些什么东西。也拿出手机搜些其他流量高的唱歌视频,看他们是怎么安排的。
      乐流水看这样,心里满意极了,微生看起来挺专注的,也很乐在其中的样子,这样很好。她也打开电脑,搜索起剪辑教程。两人都学习着,过了三十分钟。
      外卖到了,乐流水下去拿,是奶茶,一杯,给微生点的。
      “宝宝,喝。”乐流水给插好吸管,拿在微生嘴前。
      微生喝一大口,然后讲:“乐流水你这个香女人,大半夜让我喝奶茶,还是三分糖的,想胖死我,想谋害朕,你不知道我只喝无糖的吗?”微生装模作样地盯着那标签看,实则完全说反话的来的,她自己就常常在后半夜才吃饭,并且虽然她有点糖尿病的感觉,但也控制不了降糖很多,在奶茶上的表现就是怎么都得五分糖吧,有时还不要命喝七分糖的呢。在这方面乐流水显得严厉,说微生好多回了。
      现在乐流水真要笑抽了,香女人,微生这会儿有点神经吧。
      等微生把奶茶喝完,乐流水又坐到办公桌前去看,微生也多学了半个钟。
      然后跑乐流水身上去了。
      “姐姐~想要~”
      “呵。”乐流水轻哼一下:“姐姐?谁是你姐姐?爬过去,把绳子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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