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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酒后 “你属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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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纾坐在沙发上,她轻轻磕着眼皮,手撑在沙发上呼出的呼吸都是酒精的味道。
“好热啊”祁纾感觉自己脑子里面一堆星星,整个世界都在转。
身体里热的发慌,心脏都要跟着跳出来。
“我好难受。”祁纾去抓自己的脖子。
岑窈一个看不住就被她抓的血痕淋淋的。
“你干什么?”
“好难受。”祁纾完全不理会,挨骂了继续挠。
“去洗澡。”岑窈再次拽下来的的手腕。
几年不见她更瘦的,轻盈的手腕在手里似乎一用力就折了。
岑窈没有那么温柔,扯着她即使她走不动也是硬拽着。
劈里啪啦的到了主卧。
很大的卧室,带着阳台和独立的卫浴。
窗户窗帘都是全自动的,监测到人的到来瞬间拉上了窗帘。
遮住了远方的灯光,一瞬间黑暗然后灯光亮起来。
“自己脱衣服去洗澡。”岑窈把她一路拉扯到浴室门口。
斟酌了一下看着她身上衣服和醉的口齿不清,忍了忍心还是命令她。
“砰”的关上门。
一瞬间,似乎怕多一秒自己就会不忍心走进去帮她洗。
屋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十分钟后,浴室里响起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打在地板上更是敲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祁纾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岑窈都准备好冲进去看看她了。
女人裹着浴巾出来了。
浴室里一层热气,打开门争先恐后的推搡着祁纾。
窈窕的身姿是浴巾都盖不住的漂亮,光脚踩在干净的地板上,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脖子滴进锁骨窝里,有的搭在后背,顺着美丽的背脊滑落,渗进浴巾里。
岑窈懵了只不过两秒,祁纾已经准备上床了。
又被拽了回来。
祁纾已经不高兴了,挂脸“你做乜啊,我已经冲咗凉㗎。”
岑窈不搭理她,只是一味的拽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给她吹头发。
“头发都不吹,你要造反吗?”
她用粤语说的,祁纾国语水平不太好,和她讲普通话比讲粤语费劲的多。
岑窈伸出手擒住了她的脸颊。
像只落水的狐狸,上扬的眼尾,小翘鼻,她的双眼皮弧度不打,从眼角到眼尾逐渐加深,没有西方那种很深的眼眶和双眼皮,但这样反而显得她更清欲,眼眶脸颊是红的,她左边脸颊上有颗很小的痣,这颗痣很性感。
在祁纾脸上是性感的。
祁纾洗完澡还是感觉好热,好不舒服,胸口像是有一股火气堵着。
怎么喘息都反应不过来。
越难受,那股好闻的柑橘松木香越是环绕着自己。
刺激她,挑拨她。践踏着她的神经,理智。
吹风机呜呜的声音和岑窈训斥她的声音环绕着。
她攥紧了岑窈身上的裙子。
黑色的裙摆被她紧紧攥住。
往下拽,布料都被她拽的狰狞起来。
边拽着边往她身上蹭。
裙子尴尬的位置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像那个雨夜一样。
岑窈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给她吹完头发,头发丝是软的,扫在手指间很痒,像是被小猫小狗舔过。
身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是岑窈提前备进来的。
和她身上的是一种味道。
不仅祁纾呼吸变的急促就连自己都有些喘息,只能让她别乱动直起来身子。
奈何喝醉了的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
推都推不走。
吹头发的动作也逐渐失去了耐心。
“你有冇完㗎?”岑窈拔了吹风机的插排,一瞬间屋内恢复安静。
祁纾不说话了,抓着她裙角的手也老老实实的撒开了,黑色的裙子被她抓的已经不成样子了,皱皱巴巴的,真是有力气没地方用了。
“我下去一趟,你在这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动。”命令。
祁纾看着挺清醒实则脑子早就乱成一滩浆糊了,看着她的脸点点头。
还算的能听得懂话。
岑窈下楼把饮水机烧好的水倒出来,舀了一勺蜂蜜搅和开,又给她拿了一套睡衣才上楼。
祁纾已经瘫倒在床上,浴巾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蜷起来,只留下后脑勺,疯狂的闻被子上的味道。
贪恋到要把被子和自己融为一体。
闻的正起劲的时候被拽起来了。
“你属狗的吗?”
又骂她,骂得好脏。
岑窈好喜欢骂她是狗。
她没穿衣服,从里到外都是裸着的,在被窝里只伸出来两条胳膊。
又细又长,白花花的,没有了女士腕表漏出来她手腕上的纹身。
细细的一条基本上要和她的脉搏青筋融合在一起。
Shen Yao
岑窈的名字用伦敦话来讲
就是这个。
s拉的笔画很长,英文交缠在一起。后面带着一支郁金香。
纹花可能有点俗气,但在这里郁金香有了别样的意思。
只有她们知道的意思。
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她纹的是什么。
有些人会觉得纹名字是件很幼稚的事情,但岑窈不觉得。
覆盖在她手腕上,薄薄的角质层下面是她跳动的脉搏上。
岑窈当时问她为什么要纹,为什么要纹在手腕。
那个女孩还很纯真,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来漂亮的两个梨涡。
不浅却让岑窈刻骨铭心,不深却又狠狠吸引她陷进去。
那时候的祁纾给她的解释是。
你见证了我每一次为你跳动的脉搏。
我的每一次心动你都感知。
从生到死,只有你会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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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梭,那句英文已经和她的皮肉彻底混在了一起。
墨水也有点微微晕开的痕迹。
她没有洗掉,一直留着,只不过盖起来了。
不见天光。
是她不见天光还是那句英文见不得光呢。
就像她们那年都关系一样。
密的像一只大网包裹着,密不透风,而祁纾是墙角的一朵艳丽的花,黑暗潮湿的环境让她抗议,她挣扎着想要突破这层大网,去探出枝桠感受阳光。
掌心干干净净却有一条很深的疤,贯彻整个掌心,掌纹都是乱的,时间没能带走那道疤痕。
无名指上有一只金戒指,显得很突兀碍眼。
她给摘了扔在了床头柜上。
岑窈回过神,把睡裙给她套上。
命令“自己穿。”
祁纾习惯了听命令执行命令
看着手里的三角布料十分听话的点头就要拉开被子往身上套。
岑窈惊呼,她不跟酒鬼计较,转身避开视线。
待到她穿好又扭过来给她喂水。
祁纾很听话,仰着头让她喂。
渗出来的水珠顺着唇角往下滑,岑窈没有手去接那滴水,也不忍那滴水滴在床单上。
黏黏糊糊的。
她凑了上去。
含住了那颗从唇角逃跑的水珠。
含在口腔里是甜的。
不知是祁纾的嘴角甜还是那杯蜂蜜水太甜,甜的整个口腔都是味道。
一杯水已经喝完了,祁纾脸颊上温热的触感还没有消失。
她轻轻转了脑袋。
四目相对。
岑窈觉得只要她和祁纾呆在一起脑子就会变得不灵光。
自己也是疯了,用嘴去舔那滴水。
“你干嘛偷亲我。”祁纾问她。
一本正经的好像酒醒了一样,说话却像嗓子里糊了一层糯米纸,含糊不清。
紧挨的距离让岑窈不禁的屏住呼吸,酒精的味道被自己的味道掩盖,同时掺杂了祁纾身上的味道。
热的,让人想要深深陷进去。
心甘情愿,不挣扎不逃脱。
睫毛浓密,又黑又长,轻轻颤了颤直勾勾的要扎进她的眼里。
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嘴唇。
“我想亲就亲了,还需要理由吗?”
岑窈一只手拿着玻璃杯,另一只手去顺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顺邻居奶奶家的小狗一样,毛茸茸的毛发在手里扫过,可爱的想再撸一下。
祁纾想了想她的回答,摇摇头表示没问题。
“睡觉吧。”岑窈对她说。
得到命令的祁纾像个小孩子一样,缩进被窝里就要睡觉。
“啵”
岑窈给她理被子的手都顿住了,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尽在眼前的人。
祁纾唇瓣是滚烫的,很软,像花瓣一样,很甜。
却消失的很快,来不急品尝就撒开了。
“还给你。”她说。
岑窈被她逗笑,还挺讲究公平。
“快啲瞓啦。”轻声催促。
祁纾点点头扎进被窝里,岑窈放过杯子的时间里
她似乎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微微颤抖的睫毛,平稳的呼吸。扫在她手背上。
小巧高挺的鼻子,亮晶晶微微张开的嘴巴。
她伸手蹭了蹭自己的唇角。
好似还有刚才遗留下来的温度。
岑窈没敢再继续看下去,折身去了浴室洗澡。
祁纾做梦了。
她又梦见了那天,酒会上她被扔在了狼窝,一个漂亮的金发女人救了自己。
五颜六色的灯光下都没有她一头漂亮的金发亮眼。
走起路手机带起来的裙角,高跟鞋的声音和她和自己相望时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棕色的瞳孔,蒲扇一样的睫毛,而眉骨上的痣都是她眼睛的点缀。
身上是酒精盖不过的浓厚香气。
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
她向自己伸出手的那刹那,忽然瞬移。
变成了海面,海面上巨大的海浪冲过来,击打着海面,金发女人伸出手去啦她,一个巨浪将自己吞没。
声音还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
“祁纾!”
窒息瞬间讲她淹没。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噩梦惊醒。
祁纾“腾”的一下坐起来。
密不透光的窗帘,没见过的布局。
这是哪?
再扭头看向身边。
映入眼帘的是金色散落枕头的头发,被子只盖了一半。
露出来的肩颈和背脊是漂亮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背对着她。
别的可能不好认,但一头很有质感的金发太好辨认。
祁纾脑子“嗡”的炸开了。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