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解谜 其实是三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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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时候提到这个曾经的信仰，是要我们做什么？是要让村民改信还是忽悠我们入伙？”
虽然乌佩多的一番话有些超出预料，但是没有人想到，第一个出来反驳的会是纪宁。
她依旧捂着伤口，但是眼神很锋利地盯着乌佩多：“我，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入教。”
林半夏瞄了她一眼。
乌佩多没猜到会有人这样完完全全地反驳，一时也有些无措。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只有村子从前信仰的神才能对抗【不详之骨】，所以，我们要找祂帮忙，我以为你们可以理解我的。”
“只是帮忙吗？我们怎么确定这不是一种交易？！”纪宁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太对劲，声音带着尖锐。
“我……不是，怎么会呢，你们……”
乌佩多咬着下唇，纠结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我都告诉你们了，如果你们需要祂帮忙，上山找一片四叶草祈祷。”
“我走了，幸运日我也很危险。”
所有人就这样看着乌佩多离开了屋子。
先前，他们都认为这里发生的事，可能是一场反抗，但现在看来，或许只是邪教徒之间的博弈。
等着乌佩多走了好一会儿，程柯才开口：“所以，现在投票表决一下，我们还要跟着乌佩多这条线走吗？”
“这是什么意思啊？”江毅没太明白，挠挠头。
“乌佩多这里是另一个神，和很可能要求我们帮助村民改信，而我们的任务是要传播【不详之骨】的污染，这在某种程度上有些冲突。”
程柯皱着眉，给江毅解释。
“现在实在很难说。”司祁也感觉有点费解，“乌佩多也是个邪教徒，而且信物还是山上的四叶草，她之前还大晚上上山，这都说明，她信仰的那个神一定也与山有关。”
“一座山，两个神，这山是什么洞天福地吗？”他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村庄，“就这破村子，能供得起两个神？”
“还有山对面。”程柯不置可否，“别忘了江毅噩梦里的那个黑社会。”
“这两个神怕不是那种一体两面吧？”司祁托着腮，“还是说，乌佩多又说谎了。”
“所有围绕着乌佩多的事情都少了点东西。”程柯也觉得乌佩多不能轻信，“她的朋友库萨里，她的母亲海雯，她对爱德华妻子的了解……”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江毅略带迟疑，“之前海雯有说村长等级比普通村民高，那库萨里是不是因为是继承人，所以也有一些特殊，可以看到魂仙子？”
“或许真的有可能，先前乌佩多就说村长能在近距离的时候感应到她。”纪宁回想起第一次见乌佩多的场景。
“所以，村长和他的儿子库萨里，可能都对魂仙子有一定的感受或者可视程度。”司祁摸着下巴，“也是因为这样，库萨里才能和乌佩多成为朋友。”
一个问题暂时解开，众人都松了口气。
“基于这一点，再加上乌佩多曾经说过村子里的女人都是魂仙子，她本人也算是，而我们队伍里的不是，可以推断出——经过某种污染的才算魂仙子，而村长和库萨里的感知能力，都仅限于接受过污染的人，或许他们感受的只是污染。”
程柯推了推眼镜。
“那既然纪宁和林半夏不是魂仙子，为什么村子里没人能感知到她们……”
司祁说着，停下来，瞳孔微微放大：“不对，是我们之前惯性思维，认为魂仙子无法被感知的特性是因为自身的污染，但是，其实可能恰恰相反！”
众人也很快反应过来。
“所以在无法感知魂仙子这件事上，是男人们身上的污染在起效？！”江毅猛地一拍大腿，也明白过来。
“对，这说明，这个神根本没有把人虚化之类的能力。”程柯恍然，“所以海雯才会那样不屑地说，【不详之骨】只会献祭和繁衍！”
“也因此，自始至终所有人的描述里，喝圣水的都是男人，被污染精神的只有男人。”司祁从空间里拿出来了那桶不剩多少的圣水，“它的污染不高，没有文字介绍的程度，因为它只能在人的想法里引导作用，而对物理世界束手无策。”
他看着圣水，笑起来。
困扰他们的疑惑被一个一个的解答，他们一时陷入沉默。
“接下来怎么说？”程柯叹了口气，“距离幸运日还有一个整天，我们的调查也有了不小的进展，或许我们可以先分散找找线索，等中午再投票？”
众人都表示了赞成。
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时间紧张，所有人都很快地行动起来。
江毅去屋子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海雯；
纪宁虽然也想出门，但在众人的劝说下最后决定守屋；
林半夏脚步轻快地走了，也不说去哪，临走时还冲着司祁笑了笑，令后者有暴力的冲动。
离开屋子，程柯的脚步还是有点不利索，总是疲惫地拖着，看样子是先前使用赐福的代价还没缓过来。
“这次去哪？”他习惯性地征求一下同行人的意见。
“上山。”司祁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
“别告我这次还是去餐厅。”程柯面无表情。
“哇，你真懂我！”司祁一脸夸张的惊喜。
“……”
对着司祁这一张欠揍的脸，程柯觉得忍无可忍。
“你丫的是要给爱德华当情人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解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