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枫红》天枫泠

7、ＮＯ.６

　　枫站在病房外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病房中那个正在打点滴的女孩。她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嘴里不断喃着。
　　一定又是雨！枫苦笑道。
　　他叹了口气，默默地坐了下来。
　　锦文在枫的旁边，神色焦急，沉默。
　　就这样子，不知过了多久。日月星辉不断地变化。
　　“她醒了！”一个小护士惊叫道。
　　两人同时从梦中醒来。枫大跨一步迈进了病房，他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虹。他不断地缕着她的细发。眼色流露出担心。
　　“虹！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们了。”
　　虹没有看锦文，用一点力气紧紧地盯着枫，说道：“为什么要救我？”
　　锦文很识趣地退出了病房。
　　“就如你不想失去雨，我也不想失去你啊！”枫轻轻叹道。
　　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眼角偷偷滑落一滴泪。“你出去吧，我想睡。”
　　枫慢慢地走远，而后，轻轻地掩上了门。
　　锦文似乎想到了什么，冲下了楼。至于是什么，枫并不关心。
　　锦文冲向了那幢豪宅，门口落寞地写着：雨宅。
　　“小姐等一等，我们少爷病了，病的很重啊。”门口的侍者不断地叫。
　　“我管你重不重，一定没有为他自杀的那个人重。”
　　雨隐约听到了这句话，他从床上跳了起来，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悲伤。他迅速地穿好所有衣服。“雨！你赶快给我去见虹，告诉她你还爱她，听到了没有？”锦文打开雨的房门时，发现一个俊美的少年背着自己，面对着窗户。锦文一把拉起雨，却被雨重重地甩开。
　　“她要自杀关我什么事？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爱干嘛干嘛。”雨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
　　锦文扣住他的肩，“反正你今天说什么也要跟我走一趟，你去和虹说清楚，免得她为你要死要活。”雨想了想，甩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门口，说：“好！”
　　雨慢慢地走进医院，没有一点担心的神色。锦文沉默着。
　　枫抬头看了看雨，好熟悉的面孔，在哪里见过？他无论怎么样都想不起来。虹曾经说过，他和雨长得很像，说不定就是在镜子里见过吧？他跟着雨走进病房。
　　虹抬头看了看雨，是真的雨，是真的！她眼神里充满快乐，是啊，雨愿意来看自己，真的很难得。
　　“我……来看你，你好点了吗？”雨的言语中带着牵挂和关心。
　　“恩，我很好，真的好……”虹说着哽咽了，泪水不断地从两颊上滑落。
　　雨的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了。他忍住了。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让虹伤心了。
　　“你不要老来缠着我了，你明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而我又是什么身份。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别老自杀了，再这么下去，雨氏的名声都被你败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少自作多情了，我跟你玩的一直只是一个游戏而已。”雨冷冷地说。
　　“游戏……”虹抽噎着说，“游戏……”

　　夜里，当虹出酒吧的时候，一群不良人士将她围住。虹下意识地退了退。但她却被狠狠地抓住，架走了。她想，天啊，可能我的一辈子就这样完了。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中，俊美的身姿，流畅地不停出拳。几个人被撂倒在地上。可是，其中一个人拿着钢棒朝雨挥了过去。虹的心被揪了起来，悬得老高老高。就在那时，雨一个转身躲过了那顿钢棒。接着抓住了钢棒，朝那个人猛挥过去。几个人终于撂倒了，可是雨的右臂和脸上都有被刀滑过的痕迹。
　　“没事吧？”雨关切地问。
　　“谢谢你，救了我。”
　　“以后晚上，我……都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受人欺负了。”
　　……

　　虹想到这里泪眼朦胧，再想到不久前被人□□的那件事情。是啊，如果雨还在的话，他一定不会允许出这样的事的。
　　“游戏？是游戏为什么肯天天晚上陪着我回家？是游戏为什么肯为我打架而不顾你那张帅气的脸？是游戏为什么总是要对我说爱我？……”虹的呼吸急促着。
　　雨冷笑着，没有任何话。
　　“轰”的一声，枫一拳打到了雨的脸上。雨的脸马上微舯。“你给我——滚！你再在这里，她会死的！”枫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雨的胳膊。雨被抓得生疼。
　　“还说我呢，离开我不到两个月，你就又有了新欢，你根本没有资格让我爱你，水性扬花的女人！”雨冷冷地甩下一句话，走了。
　　雨独自坐车回家，一路上，他不停地流着泪，流着泪。特别是听到那句：“游戏？是游戏为什么肯天天晚上陪着我回家？是游戏为什么肯为我打架而不顾你那张帅气的脸？是游戏为什么总是要对我说爱我？……”之后，他心里更加得苦了。他的头不断地晕眩，终于他昏倒了。
　　“少爷！”
　　于此同时，枫对着虹伤心的样子，无可奈何。他静静地趴在虹的床边，睡着了，是啊，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虹的心，万念俱灰，她还是恨，恨雨无情，恨所有的人。她低头看了看枫，为什么他会对自己那么好？
　　枫似乎是察觉了虹在看他，他站起来，轻轻地对着虹说：“不要想雨了，从今天起，让我照顾你吧！”虹流着泪。
　　枫轻轻地靠近虹，用唇吸着她的泪，虹没有拒绝。而后，枫吻住了虹。两个人不知缠绵了多久。当枫的唇离开虹时，虹轻轻地抱住了枫。枫笑了。
　　虹吞吞吐吐地说：“我可不可以……把你……当作雨的影子？”枫的笑容僵在嘴边。
　　“可以，但是我要你最终爱上我。”
　　枫没有听到虹的回答，因为虹在听到“可以”的时候，安然地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