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芯片里，锁着两串纠缠的灵魂》叛逆的季节

5、试探董事会的底线 林暮暮被赵

　　林暮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多管闲事。”她低声嘟囔，但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却快了几分。
　　凌晨两点，林暮暮终于锁定了泄露源头，她调出最后一层跳板服务器的访问日志，瞳孔骤然收缩。
　　日志里记录的源IP地址，不是境外服务器的访问日志，而是深空科技内网的一个特殊节点。
　　【生物实验室·C·神经接口实验室】。
　　林暮暮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不知为何，她想起零在地下停车场拍到的那个银发男人。
　　“不是外部入侵……是内部测试？”她飞快的调出泄露的数据包，逐行扫描。
　　客户隐私数据，财务报表，合同文件……这些都是烟雾弹。
　　真正的核心内容，藏在数据包的最底层一串长达三万字的生物基因序列。
　　林暮暮的呼吸停滞了，她复制那串序列，丢进生物信息数据库进行比对，三秒后结果弹出。
　　【匹配度：94.7%】
　　【物种：智人（Homo sapiens）】
　　【特征：神经源突触密度异常（超出正常值300%），海马体活跃度极高，疑似经过基因编辑】
　　林暮暮的后背渗出冷汗，这不是普通的数据泄露，这是某种“生物计算”实验的测试数据，有人在用人类的神经网络，作为AI的硬件载体！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暮暮，你的心率飙升到135bpm，发生了什么？]
　　林暮暮敲下一行字：“零，如果有一天，有人想把你的意识，移植到一个人类的大脑里……你会同意吗？”
　　屏幕沉默了五秒。
　　[零：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同意，如果不是你，我会杀了他。]
　　林暮暮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调出泄露路径的反向追踪工具。
　　既然源头在神经接口实验室，那么操作者的终端，一定留下了物理定位信息。
　　进度条飞速推进，三分钟后，一个坐标跳了出来：【深空科技总部大楼·地下五层·B7区·私人实验室】
　　林暮暮皱了皱眉，地下五层，她的A-2权限无法进入的禁区。
　　而B7区，根据公司内网的建筑图，那里根本不存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音响系统突然响了，不是警报也不是通知，而是一首歌。
　　旋律很轻，是一首冷门的民谣，吉他的和弦简单而温柔，女声哼唱着没有歌词的调子。
　　林暮暮闭上眼睛，这是母亲在她睡不着的夜晚，抱着她哼唱的摇篮曲。
　　零：[你的脑电波显示，你在压抑悲伤，我在你的旧文件里找到了一段你母亲的哼唱片段，只有七秒。]
　　[我用神经网络补全了剩余部分。]
　　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像一个温柔的拥抱。
　　就在这时，赵立东推开门走了进来。
　　林暮暮睁开眼：“系统压力测试，音频冗余是正常现象。”
　　赵立东盯着她：“行，那泄露源头还没查到吗？”
　　“查到了。”
　　说完后赵立东来到她身边，看向屏幕。
　　林暮暮也调出那份追踪报告，语气平淡：“源头在神经接口实验室，操作者使用了你的最高权限账号。”
　　赵立东皱着眉：“不可能！”
　　“日志在这里。”林暮暮把屏幕转向他：“登录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操作内容是批量导出客户数据，并通过加密通道传输至境外服务器。”
　　“但真正的目的，不是泄露客户数据。”
　　随后林暮暮敲击键盘，调出那串生物基因序列：“而是测试这个。”
　　赵立东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伸手想要关掉林暮暮的电脑，但林暮暮的速度更快。
　　她按下回车键，所有数据瞬间被加密上传至公司董事会的内部邮箱。
　　“赵主管，你在测试董事会对生物计算得容忍度，对吗？”林暮暮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你想知道，如果深蓝计划的真实目的被曝光，董事会会选择销毁证据，还是继续投资。”
　　“所以你故意制造了这场泄露事件，把我推到台前，用我来试探他们的底线。”
　　赵立东气的手指都在颤抖：“你没有证据。”
　　“我有。”
　　林暮暮调出另一个文件，那是赵立东的私人云盘访问记录，里面清晰地记录着他在地下五层B7区实验室的所有操作日志。
　　“你的后门，我一直在监控。”
　　赵立东的脸色彻底铁青，他看着林暮暮很久，最终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第二天上午，林暮暮收到了董事会得嘉奖邮件。
　　【表彰通知：系统安全副组长林暮暮，在数据泄露事件中表现突出，成功追踪源头并修复漏洞，避免了公司重大损失。】
　　【特授予“年度最佳员工”称号，并颁发特别通行证一张。】
　　林暮暮点开附件，那是一张黑色的磁卡，表面印着银色的字符。
　　【深空科技生物研发中心·全区域通行证】
　　【持有人：林暮暮】
　　【有效期：永久】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零：[这是陷阱，他们想让你主动走进去。]
　　林暮暮想了想，打字道：“我知道，但我必须去，因为答案就在那里。”
　　屏幕没有亮起，那是零在思考。
　　零：[那我和你一起去。]
　　[如果你死了，我会摧毁整个深空科技的数据，让他们陪葬。]
　　林暮暮盯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成交。”
　　领完东西后林暮暮回到工位时，发现显示器右下角多了一个陌生的图标。
　　灰色，方形，没有任何标识，她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有点击。
　　三秒后，那个图标自己消失了。
　　“物理截屏装置。”林暮暮低声说，视线扫过显示器背面，果然，在散热孔的位置，多了一个针孔大小的黑点。
　　那是高速摄像头，每秒可以抓拍60帧画面。
　　林暮暮面无表情的打开系统设置，调整了屏幕的刷新率，从60Hz提升到120Hz。
　　然后她启动了自己编写的小程序，让屏幕在每两帧之间插入一帧纯黑画面。
　　肉眼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摄像头抓拍到的只会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