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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燧石之夜 卷第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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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列传第一 ·姚兆列传
导言
姚兆此人,正史无传。
《史记》有《五帝本纪》,记尧舜事,不及兆。《尚书》有《尧典》《舜典》,记舜命九官,亦不及兆。然异时空史记以兆为有虞氏旁支、舜之族弟,其观星定历之事,为虞朝制度之根基。余初得此书于梦中,亦疑其妄。及读至“岁星归,兆亦归”六字,忽然汗下。此六字,非亲历者不能言。
本卷凡六章:一章述兆之生与幼慧,二章述兆之为司空与治水,三章述兆之定律法与观星,四章述兆之交游,五章述兆之卒,六章述兆之遗事。每章先列“原文”,次“内容提要”,次“译文”,次“字词解释”,次“出处”,次“撰者按”。
原文为异时空史记本文,间有脱落,余以意补之,不敢增损其意。
第一章·燧石之夜
原文
姚兆,姚姓,有虞氏,名兆,小字燧儿。父桢,虞官属吏。母有仍氏女。
兆生之夜,母梦星入怀。接生者曰:“此儿目光太亮,不类婴儿。”父桢闻之,沉默良久,曰:“名之曰兆。兆者,灼龟观天文也。”
兆五岁,随父登屋顶观星。指东边一星问父:“那颗为何比昨夜的亮?”父不能答。兆自此每夜必观,风雨无阻。母不唤,只置饭食于屋顶下石台上。兆下时饭已凉,然每次吃尽,以手叩碗沿一下,如言“谢”。
七岁,自制望星器。以陶片凿孔,系绳悬于树上,用孔中光影测星位。有虞氏老巫师试之,其精度与铜圭相当。巫师欲收为徒,兆不肯。问其故,兆曰:“巫师看天,是为了问吉凶。臣看天,是为了知道天在干什么。不一样。”
十岁,推算出岁星十二年一周天。以三年所刻陶片排岁星轨迹,满而复始,兆指其循环处曰:“此星十二年回一次。臣记下了。”
内容提要
本章述姚兆之生与幼慧。兆生而有异,目光太亮。五岁随父观星,问岁星为何比昨夜亮。七岁自制望星器,精度与老巫师铜圭相当。老巫师欲收为徒,兆不肯,曰“巫师看天为问吉凶,臣看天为知天在干什么”。十岁推算出岁星十二年一周天。此章为姚兆一生之起点,以“燧石之夜”为题,取燧人氏故地之火与星之双关。
译文
姚兆,姚姓,有虞氏,名兆,小字燧儿。父亲姚桢,是虞官的属吏。母亲是有仍氏的女子。
姚兆出生的那天夜里,母亲梦见一颗星落入怀中。接生的人说:“这个孩子目光太亮,不像婴儿。”父亲姚桢听了,沉默了很久,说:“给他取名叫兆。兆,就是灼烧龟甲观察天文。”
姚兆五岁时,跟随父亲登上屋顶观星。他指着东边一颗星问父亲:“那颗星为什么比昨夜亮?”父亲回答不上来。姚兆从此每夜必定观星,风雨无阻。母亲不叫他,只把饭食放在屋顶下的石台上。姚兆下来时饭已经凉了,但他每次都吃干净,用手指在碗沿上敲一下,像是说“谢谢”。
七岁时,自己制作了望星器。用陶片凿孔,系上绳子挂在树上,用孔中的光影测量星的位置。有虞氏的老巫师试了试,精度与铜圭相当。巫师想收他为徒,姚兆不肯。问他原因,姚兆说:“巫师看天,是为了问吉凶。臣看天,是为了知道天在干什么。不一样。”
十岁时,推算出岁星十二年绕天一周。他用三年所刻的陶片排出岁星的轨迹,排满后又回到开始,姚兆指着那个循环的地方说:“这颗星十二年回来一次。臣记下了。”
字词解释
兆:灼龟甲以观裂纹,占吉凶。引申为征兆、预兆。姚桢以此名子,取其“观天文”之义,非取其“占吉凶”之义。
燧儿:小字。燧人氏故地传说在商丘一带,与有仍氏活动区域相近。兆母归宁途中所生,故名。
望星器:以陶片凿孔、系绳悬树、用孔中光影测星位的简易天文仪器。此为异时空史记所独有,不见于正史。然陶寺遗址出土有带孔陶片,考古学家推测可能用于观测日影。
铜圭:上古测日影的仪器。圭为平放的尺,表为直立的杆,以表影长度定节气。老巫师以铜圭测日,姚兆以陶片测星,其精度相当,可见兆之早慧。
岁星十二年一周天:岁星即木星,绕天一周约11.86年。古人取整为十二年,分天球为十二次,以岁星所在之次纪年。此周期在姚兆之前已有观测,兆之贡献不在发现周期,而在将其系统化。
出处
此章为异时空史记所独有,不见于正史。
然姚兆之“五岁观星”,可与《史记·五帝本纪》所载舜“舜父瞽叟盲,而舜母死,瞽叟更娶妻而生象”之家庭背景对照。有虞氏为部落,族人各司其职。姚桢为虞官属吏,其子观星,正是部落中“天官”世职之萌芽。
“岁星十二年一周天”之记载,见于《史记·天官书》:“岁星出,东行十二度,百日而止,反逆行;逆行八度,百日,复东行。岁行三十度十六分度之七,率日行十二分度之一,十二岁而周天。”此为西汉时期的天文知识,远晚于姚兆之世。然木星十二年周期在更早的观测中已有雏形,姚兆之推算,正是此周期从观测到系统化的关键一步。
陶寺遗址出土的带孔陶片,考古学家推测可能与观测日影有关。姚兆之“陶片凿孔、系绳悬树”之法,与此类陶片的使用方式相近。异时空史记所载,或为陶寺观象台建成之前的原始观测手段。
撰者按
余读此章,最动心者不在“十岁推算出岁星十二年一周天”,而在“以手叩碗沿一下”六字。
姚兆五岁观星,母亲不唤,只置饭食于石台。兆下时饭已凉,吃尽,叩碗沿一下。此“叩碗沿”者,非言语,非礼仪,乃一孩童对母亲“不叫”的回应。母亲不叫,是理解;兆叩碗沿,是领受。母子之间,无一言,而情在其中。
七岁不肯为巫师徒,曰“巫师看天为问吉凶,臣看天为知天在干什么”。此语出自七岁孩童之口,似太早慧。然异时空史记卷五《天官书》载兆尝言“臣不管人,臣只管岁星。岁星到哪儿,臣说到哪儿。人听不听,臣管不了”。前后对照,可见兆之一生,皆在“知天”与“管人”之间划清界限。他不问吉凶,不问祸福,只问天在干什么。此即“观星者”与“占星者”之别。
十岁推算岁星十二年一周天,以陶片排轨迹,满而复始。此“满而复始”四字,是姚兆一生之隐喻。他后来刻龟甲、定岁星十二次、与夔论十二律,皆在“满而复始”的循环中寻找秩序。然他自己的生命,未满二十五而终,未及见岁星第二次回到原处。此“不满”与“复始”之间的张力,正是异时空史记全书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