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煎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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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呢？”
夏洛克的目光锁住木觉，灰眸晦暗不明，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想我对外界而言，一直都是你的保镖。”木觉温和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华生继续做他暗地里明面上的助手，我继续做你明面上暗地里的保镖。我只负责帮你抓捕凶手，帮你制服凶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管是日常案子，还是莫里亚蒂，明面上暗地里，身份都不变，谁也不瞒着谁。
只要不像原剧那样暗地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夏洛克独自在尽他咨询侦探的责任，那就够了。
这次暗地里，咨询侦探仍然有助手，有保镖。
“很好。”夏洛克静默一会儿，将刚刚和莫里亚蒂的话都说出来了。
“能到达一切的钥匙，银行都成了摆设，客户阶层如此之高，同时也意味着把柄，供他利用着……”
越了解，华生就越是感到心惊胆战。
可是他怕了吗？
怎么可能！
平凡才让他消沉！
“坠落。”木觉抬起眼道，“指的是莫里亚蒂操控舆论让你名声扫地，也是他给你定下的死亡结局吗？”
“问题是，他如何让我按照他说的那样做。”
“那就要看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了。”木觉的表情无比之平静，“如果只是防御，结果当然不会如他所愿。”
“可是防御对于对付莫里亚蒂来说是徒劳的，他永远有重来无数次的资本。”
华生喃喃道，“他以你会一次解决的核心去设局，是不是就代表着你……”
“我只能照做。”夏洛克道，“约翰，所以我只能看着他布局。”他的嘴角渐渐挑起一丝笑意，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意思，“所以我刚刚对你们说，我不知道。所以我刚刚向你们承认了我对此的无能为力。”
他站起身道，“既然你们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就按照你们承诺的那样做吧。接下来，维持住你们明面上的一切，莫里亚蒂在外界放出什么，你们就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相信我，这个时间不会短的。”
可是真正表现得最毫无异样的，却是夏洛克。
大侦探的日子总是大小案子不断的，他仍然对那些案子兴奋无比，为此奔走，好像莫里亚蒂不曾出现过一般。
而华生也入职了新诊所，继续在诊所上班……被夏洛克叫走，拌嘴，下班，破案……拌嘴……
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木觉仍然是在办案过程沉默不语的那一个，看着夏洛克和华生破案，她及时抓人、打架、及时打消家属意图殴打夏洛克的想法。
日子好像很平静。
可是在贝克街221B搬来第一个新邻居开始，焦灼不安就在平静的水面下肆意游走。
华生表现出毫不知情，却又全然没有毫不知情，他按照他的性格，曾经因为疑惑问过，可是夏洛克却没有“坦白”，于是他身上有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的烦躁压抑。
而夏洛克找麦考夫的次数也变多了……或者说是反过来，而他们之间却好像从没一次有效的谈话。
贝克街又搬来一个新邻居了，他们的新邻居五大三粗，看似随意打量的目光下总是带着凌厉与危险。
夏洛克带着华生和木觉目不斜视的路过新邻居，华生正在抱怨自己被诊所扣钱了，很快就离被辞退不远了。这两个月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让“毫不知情”的华生医生都显得更加暴躁了几分，而且还有几分夏洛克对他这段时间隐瞒的不满。
木觉在心里盛赞华生的演技，虽然面上还是和没脾气的好人一样打着圆场，但是偶尔看向夏洛克的视线总是带有那么一丝不解和失落。
不解是因为夏洛克对他们的隔阂，失落是因为夏洛克好像都没把他们当朋友看，什么都不说。
木觉自觉自己演得不错。
最近这段时间越来越压抑，而眼看着还有继续压抑下去的趋势，甚至更糟的时候还没到来，所以她和华生私下里就以谁能更好的演绎另一个“不知情”版本的自己而较劲，这样才能获得一些喘息。
眼睁睁看着一切变得糟糕的感觉无比难受，原剧里的夏洛克是如何独自度过这两个月？
木觉越这么想，就越难以感到放松，她竭力维持自己面上的“正常”。而前期还有的三人讨论，随着贝克街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也仅在有必要的时候讨论，平时就像隔了一层一样插科打诨，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生活在贝克街。
“觉！”
有人叫住了木觉。
夏洛克和华生停了下来，转身看掉队的木觉。
一个人跑到木觉面前，是头发变长到肩上的兰森，发型虽然没有，可是因为出众的外貌，使得他哪怕神情阴沉了一些，依然能带上阴郁的美感，是和从前阳光形象不一样的反差。
这种时期突然看到兰森，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月太紧绷的原因，木觉眼皮一跳。
“觉，你不认识我了吗？”兰森似乎有些委屈。
“怎么会？我看到新闻了，恭喜你复出。”
这两个月新闻和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莫里亚蒂的法外狂徒，证据确凿却还能被宣布无罪释放，他们期待莱辛巴赫英雄夏洛克能为此做什么，罪犯和侦探总是出现在一起的，罪犯做了什么，侦探就会随之绑定，这也是造成压抑氛围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八卦新闻总是少不了兰森的任何信息，兰森反而比以前更火了。虽然他旷工的时间太长，最终还是被《超级联盟》的剧组解约了，可是他好像得到更好的工作机会了，情况越来越好。
而如今木觉面对面看着好久不见的兰森，他的眉眼虽然留下了一些痛苦，可是表情松快了不少，显然放下了许多。
“觉，我之前有些无暇他顾，可是事情渐渐步上正轨之后，我想我反而轻松了很多，现在我更能为自己而活了！”
“这样再好不过了，你是对的。”
兰森想说什么忽然停下，为难的看向夏洛克和华生。
华生干咳一声，有些尴尬，拉着夏洛克小声道，“我们先回去。”
“不。”
“听话，该吃午饭了，你想吃什么我回去做。”
“不。”
“夏洛克！”
“叫我做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先回去！”
华生硬是拖着夏洛克走了。
忽略四周总是若有若无投过来的视线，木觉和兰森也算是有单独说话的环境了。
兰森忽然说道，“我已经不再和他们联系了。”他笑了笑道，“虽然说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也想不起来能和谁说了……你愿意听我说说吗？”
木觉沉默了会儿，缓缓道，“你知道我……”
“我知道！”兰森看着她的目光无比认真，“但是上次你帮了我，我想着我还有一次和你当面说谢谢的机会……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跟你说说话。”
他的眼眶似乎有些热意，强行忍下了，“毕竟你辞去圣利大剧院的工作后，我们以后可能都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没有我都能自己走出来，如今这个时候找我倾诉，反而会拖累了你？”木觉平静的道，“至于谢谢我，那只是因为我看不得冤案发生，你没必要谢我。”
“……”兰森苦笑，“好像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追不到你……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木觉仍然是那副温和样子。
“你真的有感情吗？”
……
木觉回到221B，夏洛克坐在大沙发里正在思考。
“约翰呢？”
“去超市补货了。”
221B的一切都让木觉无比安心，特别是承载所有故事发生的二楼客厅，木觉心中的特殊圣地。
她回来就松了口气了，想了想，她去厨房看了一圈，确定华生已经将牛排拿出来解冻了，就走出厨房，忽而她的目光凝住了，又很快恢复如初，转而坐在夏洛克对面说道，“你干什么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
“好像我背叛你的表情。”
“你确实背叛我了。”
“你自己背着我们做的事情还少了？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就别指望我能什么都告诉你。”
夏洛克快速看了她一眼，大脑飞快运转。
joo回来的时候神情轻松，加上她用的时间，显然在原地就三言两语打发了兰森，夏洛克虽然知道这个，但是他还是要表达自己的不满，结果joo竟然用不满回答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
这个不对不是来自外界，异样是她从厨房出来之后，是厨房里的异样？不，joo现在有些表演性质，显然是从厨房出来后发现了什么，于是展开了和外面一模一样的表演。
那就是……夏洛克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看了眼墙壁，在厨房对面的墙壁和天花板的交接处，有一处颜色格外深了一些。
被装监控了。
夏洛克心里得出结论，面上继续道，“呵，那是因为你不是我，我看你一眼就能得出一切答案，你得不出来是你的事情。”
“是啊，你总有道理，你总是对的。”木觉站起来，正打算下楼，就听见外面传来的车声。
她到窗前看了一眼，看到苏格兰场的警车停在路边，然后雷斯垂德带着多诺万她们下了车。
“叮咚！”
门铃响了。
华生不在，客厅被安了监控，雷斯垂德和多诺万登门……一切都和原剧吻合了。
莫里亚蒂的最终计划来了。
“夏洛克，我去给他们开门。”
木觉平静的下楼，眼前的一切被她看在眼里，又好像没有看在眼里，她的灵魂像是强行塞进了这具身体里，游离的经历着接下去所有。
她开了门，雷斯垂德道，“有一起绑架案发生了，事关驻美大使。”
就是这个案子。
莫里亚蒂让夏洛克“坠落”的开端。
而此时此刻华生应该被麦考夫接走了。
她独自面对着雷斯垂德他们，平静的带着他们上楼，看着既定的命运即将到来。
她打开门，夏洛克的目光先是越过她到雷斯垂德他们身上，随即又落到她身上。
两人对视，夏洛克仿佛明白了什么，视线很快一触即分。
大案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