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靠吐槽系统C位出道》夕上枕清川

14、不速之客 林贵人

　　林贵人带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苏锦心头，沉甸甸的，却没有让她慌乱。
　　她照常作息，照常去凤仪宫请安，照常在傍晚时分坐在窗边看书。只是她看的书页常常很久才翻动一次，目光越过纸页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像是在丈量什么看不见的距离。
　　那包真正的毒药还藏在她床板的暗缝里。她没有动它，也没有拿出来查看。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系统已经告诉过她成分：一种名为“霜骨”的慢性毒药，取自一种生长在南方瘴区的草本植物，研磨成粉后无色无味，长期摄入会导致脏腑衰竭，症状与自然病死无异。
　　好精巧的手段。好狠毒的心肠。
　　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去找萧景玄。不是不想，是不能。她手里只有一包毒药，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放的。如果贸然捅出去，皇后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她监守自盗、诬陷主宫。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她需要证据。需要人证物证俱全，一击致命。
　　而要拿到这些证据，她就得等。
　　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这个机会比她预想中来得更快。
　　两天后，傍晚时分，苏锦正在用晚膳，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青萝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发白：“娘娘！不好了！德妃娘娘带着人闯进来了！”
　　苏锦放下筷子，眉头微皱。
　　德妃？她来做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珠帘已被一把掀开。德妃穿着一件石榴红的宫装，头戴金凤钗，妆容精致，气势凌人地跨进门来。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宫女太监，还有两名膀大腰圆的嬷嬷，阵仗之大，像是来抄家的。
　　德妃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锦身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贵妃好雅兴，一个人用膳呢？”
　　苏锦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德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不知娘娘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深夜？”德妃轻笑一声，“这才酉时三刻，天还没黑透呢，怎么就深夜了？莫非苏贵妃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人看见？”
　　苏锦面色不改：“臣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明白？”德妃敛了笑容，目光骤然锐利起来，“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宫里丢了一样东西，有人看见是你长春宫的人拿的。今日我要搜一搜你这长春宫。”
　　苏锦的心猛地一沉。
　　搜宫。
　　这不是普通的搜查。这是有备而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德妃的目标不是找什么丢失的东西——而是那包毒药。
　　她们算准了毒药还在水缸里，只要搜出来，人赃并获，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惜——她们不知道，那包毒药已经被她换掉了。
　　苏锦稳住呼吸，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娘娘说笑了。臣妾虽然位份不高，但也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没有皇上的旨意，谁敢搜我的宫？”
　　德妃冷笑一声：“皇上那边，我自会去解释。来人——给我搜！”
　　她身后的嬷嬷和太监们应声而动，如狼似虎地冲向各个房间。
　　苏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在她的寝宫里翻箱倒柜，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面上却维持着一种近乎冷淡的平静。
　　她没有阻拦。阻拦也没有用。德妃既然敢来，就一定有恃无恐。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赌——赌那包假毒药足够逼真，赌德妃的人不会发现床板下的暗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柜门被打开，抽屉被拉开，被褥被掀到地上。苏锦听见瓷器碰撞的声音，大概是有人碰倒了她的茶具。
　　德妃悠闲地站在厅中，打量着墙上一幅山水画，仿佛胜券在握。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名嬷嬷从后院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湿淋淋的油纸包，脸上带着邀功般的兴奋：“娘娘！找到了！在水缸底下藏着！”
　　德妃的眼睛一亮，接过那只油纸包，三下两下拆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粉末。
　　她将那包粉末举到苏锦面前，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苏贵妃，这是什么？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水缸里会藏着这种东西？”
　　苏锦看着那包粉末，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臣妾不知。这包东西不是臣妾的。”
　　“不是你的？”德妃冷笑，“从你的水缸里搜出来的，难道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不成？”
　　“臣妾确实不知。”苏锦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也许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想要栽赃陷害臣妾。”
　　德妃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没想到苏锦在这种局面下还能如此镇定。一般人被当场搜出赃物，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了。可这个女人站在她面前，腰背挺直，目光坦然，仿佛被搜出毒药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德妃心里忽然涌起一丝不安。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嬷嬷上前：“把苏贵妃拿下！我要带她去见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定夺！”
　　两名嬷嬷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锦的胳膊。
　　苏锦没有挣扎。
　　她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黄昏已尽，夜幕将临。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林贵人带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苏锦心头，沉甸甸的，却没有让她慌乱。
　　她照常作息，照常去凤仪宫请安，照常在傍晚时分坐在窗边看书。只是她看的书页常常很久才翻动一次，目光越过纸页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像是在丈量什么看不见的距离。
　　那包真正的毒药还藏在她床板的暗缝里。她没有动它，也没有拿出来查看。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系统已经告诉过她成分：一种名为“霜骨”的慢性毒药，取自一种生长在南方瘴区的草本植物，研磨成粉后无色无味，长期摄入会导致脏腑衰竭，症状与自然病死无异。
　　好精巧的手段。好狠毒的心肠。
　　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去找萧景玄。不是不想，是不能。她手里只有一包毒药，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放的。如果贸然捅出去，皇后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她监守自盗、诬陷主宫。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她需要证据。需要人证物证俱全，一击致命。
　　而要拿到这些证据，她就得等。
　　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这个机会比她预想中来得更快。
　　两天后，傍晚时分，苏锦正在用晚膳，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青萝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发白：“娘娘！不好了！德妃娘娘带着人闯进来了！”
　　苏锦放下筷子，眉头微皱。
　　德妃？她来做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珠帘已被一把掀开。德妃穿着一件石榴红的宫装，头戴金凤钗，妆容精致，气势凌人地跨进门来。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宫女太监，还有两名膀大腰圆的嬷嬷，阵仗之大，像是来抄家的。
　　德妃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锦身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贵妃好雅兴，一个人用膳呢？”
　　苏锦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德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不知娘娘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深夜？”德妃轻笑一声，“这才酉时三刻，天还没黑透呢，怎么就深夜了？莫非苏贵妃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人看见？”
　　苏锦面色不改：“臣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明白？”德妃敛了笑容，目光骤然锐利起来，“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宫里丢了一样东西，有人看见是你长春宫的人拿的。今日我要搜一搜你这长春宫。”
　　苏锦的心猛地一沉。
　　搜宫。
　　这不是普通的搜查。这是有备而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德妃的目标不是找什么丢失的东西——而是那包毒药。
　　她们算准了毒药还在水缸里，只要搜出来，人赃并获，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惜——她们不知道，那包毒药已经被她换掉了。
　　苏锦稳住呼吸，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娘娘说笑了。臣妾虽然位份不高，但也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没有皇上的旨意，谁敢搜我的宫？”
　　德妃冷笑一声：“皇上那边，我自会去解释。来人——给我搜！”
　　她身后的嬷嬷和太监们应声而动，如狼似虎地冲向各个房间。
　　苏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在她的寝宫里翻箱倒柜，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面上却维持着一种近乎冷淡的平静。
　　她没有阻拦。阻拦也没有用。德妃既然敢来，就一定有恃无恐。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赌——赌那包假毒药足够逼真，赌德妃的人不会发现床板下的暗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柜门被打开，抽屉被拉开，被褥被掀到地上。苏锦听见瓷器碰撞的声音，大概是有人碰倒了她的茶具。
　　德妃悠闲地站在厅中，打量着墙上一幅山水画，仿佛胜券在握。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名嬷嬷从后院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湿淋淋的油纸包，脸上带着邀功般的兴奋：“娘娘！找到了！在水缸底下藏着！”
　　德妃的眼睛一亮，接过那只油纸包，三下两下拆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粉末。
　　她将那包粉末举到苏锦面前，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苏贵妃，这是什么？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水缸里会藏着这种东西？”
　　苏锦看着那包粉末，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臣妾不知。这包东西不是臣妾的。”
　　“不是你的？”德妃冷笑，“从你的水缸里搜出来的，难道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不成？”
　　“臣妾确实不知。”苏锦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也许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想要栽赃陷害臣妾。”
　　德妃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没想到苏锦在这种局面下还能如此镇定。一般人被当场搜出赃物，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了。可这个女人站在她面前，腰背挺直，目光坦然，仿佛被搜出毒药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德妃心里忽然涌起一丝不安。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嬷嬷上前：“把苏贵妃拿下！我要带她去见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定夺！”
　　两名嬷嬷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锦的胳膊。
　　苏锦没有挣扎。
　　她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黄昏已尽，夜幕将临。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