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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脸女 台下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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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之人纷纷叫嚣，“要我说，这就是魔族为了分裂我们人族使的妖魔鬼计，指不定都是魔族干的，可怜我们的好儿郎！”
“我也觉得如此！”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叫喊声响彻全城。
扶晓等人在听到声音后，就飞奔赶去。
慕清歌率先扶搀扶起跌跌撞撞撞撞的男子，她细声询问：“发生了何事？”
“我每晚都会送新鲜的菜来白府，可今日我却不知为何，在白府门口打转，也找不见门…”
男子的声音带着惊恐，“可…可就在刚刚，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厚厚的雾气，再睁眼，全是血！！”
扶晓见他情绪失控，上前掐诀助他稳住心神，“这位大哥，你且回去好好休息，这里的事交给我们便好。”
男子确实冷静不少，道谢后连忙离开。
扶晓扭头问沈忍冬：“白府？二师姐，你之前是不是提到过白府？”
叶空青明白扶晓想问什么，“小师妹，你是说，此事和花静禅之事有关？”
“不过这白府好像还真是曾经的白家后人所建的府邸，但这花静禅也早死了好久了，若是复仇，岂不是成鬼了？”
扶晓：“也不是没可能。”
慕清歌召出长剑，踹门进白府，“管它什么复仇，鬼魔的，进去一探便知！”
沈忍冬紧随其后，“大师姐说得对极了。”
扶晓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哦不，女主宝宝你干什么。
进去后，血腥味混杂着些许异味让人难受，扶晓捂着鼻子跟在慕清歌身后。
一具具尸体随意摆放在府邸之上，身下渗透着血迹。
一道黑影在扶晓眼前闪过，扶晓瞬间捏起土盾，大喊，“谁！”
慕清歌瞬移至扶晓身边，“受伤了吗？”
扶晓摇摇头，问她：“姐姐，你刚刚看见了吗？”
她又看向叶沈二人：“二师姐三师姐，你们呢？”
慕清歌齐齐回答：“没有。”
扶晓心里一沉，以慕清歌和沈忍冬二人筑基期修为不可能感知不到。
“这不是云栖宗的弟子吗？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可有捉到嫌犯？”
一道唏嘘的声音自大门传进。
扶晓闻声望去，是飞燕门的钱方海，各宗门大比时，被她一拳打下擂台。
自此钱方海记恨上了扶晓，大比没结束时，就三番五次找扶晓的茬，如今更是。
“你求求小爷我，指不定就给你一条明路，毕竟我这里可是有线索。”
扶晓白眼一翻，“谁稀罕你这个手下败将的帮助。”
“你！”
话音未落，便被空气扇了一巴掌，钱方海一个踉跄，环顾四周，“谁在搞鬼！”
他身后的弟子纷纷上前搀扶，却被钱方海甩开。
叶空青歪头朝他笑：“似是这里的鬼怪作祟，你来了这也算有几天了吧？难道没查到有鬼吗？”
钱方海突然脸色一白，双腿打颤，“爹！花静禅真的变鬼来复仇了！！”
转眼一见，人跑了。
扶晓：…
“这就诈出来了？”
“这里有字。”
一直没动静的沈忍冬在屋内传出声音。
扶晓进屋，便看到一串有血迹写成的东西，“白家有罪，求止…”
那个“止”字最后一笔拖得老长。
扶晓见到“止”字，不禁开口，“难道还会死人？”
慕清歌观察房屋，顺道回答，“估摸是，就是不知道死的是哪家？”
“这里还有封信。”
扶晓凑前看到叶空青手中有一封沾满血迹，纸质古老的信纸，“花氏之事，魔气之说起于我等，然仙盟问询时，众人皆指她与魔渊有染。有一人替她辩白，被一并按下，姓名不必再提。此事到此为止，白家上下，不得再议。”
扶晓缓声道出此话，紧接着问出关键问题，“有人替她辩白？那这人还活着吗？”
沈忍冬皱眉回忆，“不知是死是活，我爹他们未曾告诉我当初之事还有旁人。”
叶空青：“确实，外界从未有任何传言。”
慕清歌抱臂倚靠在墙上，脑子飞速运转，“我刚探查了尸身，死法更像是陷入梦境自相残杀。”
“此事与织梦妖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它是否受人指使。当务之急，应该是把过往之事重新翻出，看看是否能找出那个与花静禅有关系之人。”
叶空青突然抬头提议，“大师姐，此事为陈年旧事，不如问问师尊？”
慕清歌点头：“可以，那三师妹就由你联系师尊如何？”
“好。”
那边三言两语敲定决策，而扶晓却一直盯着窗外没有动弹。
不是她不动，是她不敢动。
就在刚刚，扶晓不过无意间往窗外瞥去，刚想吐槽天这么黑，感觉阴森森的。
就见一个无脸女子突袭在窗口，直接突脸了，扶晓瞳孔骤缩，想喊慕清歌。
却听见一道幽怨凄凉的声音，像是附在耳畔那般清晰，“嘘，不想她们死，就别说话。”
扶晓闻言，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无脸女的修为定是在筑基以上，若是她想杀人，应该跟切菜一样容易。
扶晓咽了咽口水，那无脸女突然闪自她脸旁，抬手道，“不想死，明天子时就一个人来城西柳家。”
只见一道黑气涌入扶晓脑门，冷得她一哆嗦。
旁边的沈忍冬突然搓搓手臂抱怨，“怎么突然觉得怪冷的。”
扶晓欲哭无泪，能不冷吗？你旁边站着鬼啊！！
而那无脸女突然消失不见，扶晓心里有一万匹马奔腾，她好倒霉。
扶晓好想哭，她明天一定要一个人去吗？她可以让慕清歌陪她吗？
这时，慕清歌走在扶晓身前，轻轻替她拂去额间碎发，“晓晓，刚刚怎么了？”
“姐姐，我…”
扶晓刚想说出真相，却觉得背后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她牵强一笑，
“我就是有点冷了。”
慕清歌听到此话，眼底闪过幽深，她什么也没说，拿出披风替她披上。
沈忍冬见状，大声质问她，“大师姐！我也冷，为什么不给我？”
慕清歌深吸一口气，扔给她，“我耳朵没聋。”
叶空青已经和师尊交流完毕，“师尊和我说完了，我们要不先回客栈细说？”
扶晓早就受不了这阴森森的氛围止不住点头，便往慕清歌身上凑边道：“可以可以，我们快走吧。”
慕清歌牵起扶晓手掌，发现她的手冷得不像话。
她之先是默默传递着热气，随后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客栈之时，天色大晚，街上早已空荡荡，只亮着几点零星灯光。
虽说休修仙之人不用睡觉，可扶晓与叶空青到底是小孩，该有充足的睡眠，好长身子。
慕清歌：“先歇息，明早再说。”
此话一出，沈忍冬打着哈欠拎着叶空青去了左边的房子，慕清歌和扶晓就在隔壁房住下。
躺在榻上，慕清歌双手叠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突然开口问，“晓晓，第一次见到尸体，害怕吗？”
“还好…吧？”
扶晓有些不确定，但对她的冲击确实很大，和平了十几年，猛地见血腥一幕，还被突脸，扶晓属实有点招架不了。
“那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当然有！！扶晓想说却不敢，只能环抱慕清歌的腰，脑袋埋在她身侧，闷闷道，“嗯。”
慕清歌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摸着扶晓脑袋哄她睡觉，“乖晓晓，睡吧。”
扶晓的脑子本来还在乱想的，可在慕清歌的抚摸下，逐渐趋于平静，最后深深睡前。
她本以为经历昨天惊险一场会做噩梦，但她没有，闻着慕清歌身上淡淡的艾草清香，只觉得安全感十足。
扶晓觉得这几天她都不可能和师姐分床睡！
翌日清晨，沈忍冬她们早已起床点好早餐坐着桌前百般无聊等着扶晓睡醒。
终于，望见扶晓被慕清歌牵着走下楼梯。
沈忍冬忍不住吐槽：“小师妹你可算醒了，我馋死了。”
扶晓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道，“辛苦二师姐三师姐等我啦，我给你们沏茶。”
四人在桌前吃着早饭，顺便听昨夜师尊同叶空青说了什么。
“师尊说，几百年前，她也还未出生，但好在那事师祖参与了。当年之事，有多少隐情，师祖也记不清了。师祖只说过，见不得一群人对一个女子喊打喊杀，况且当时有另一位女子提着剑，明明害怕得颤抖，却仍要护在花静禅身前，她为此动容。
师祖看着花静禅本刻意压着魔性，却再看见挡在她身前的女子受伤那一刻，魔气彻底爆发，她怀抱着女子，哪怕身子血肉模糊，也要护着。
于是师祖偷偷施法，保住了那女子，过那之后，师祖再没见过那女子的身影。”
扶晓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听起来那段过往很虐心。
她追问，“那女子是谁？”
“花静禅的师妹，瑶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