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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守护 离火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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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火峰与沧澜峰截然不同,峰主祁灼,是个性格极为火爆的大姐姐,墨发高束,利落飒爽,耍得一把好枪。
教给扶晓全是近身作战之术。
为此还特意为扶晓炼制了一把适合她那样身高的长枪。
“三长老,你会炼器呀?”
祁灼爽朗一笑:“自然,别看我炼着简单,其实炼器最注重耐心了。”
扶晓挠了挠鼻子,她还真没看出这三长老是个有耐心的人。
不过扶晓最疑惑的是,网上看的火系术法不都是远程攻击,忍不住开口询问:“三长老,世人修行火系术法,皆以求远程灼烧、术法攻敌为主,为何您只教我近身战法,不教远程火术?
“等你的火烧过去,人早跑了,还不如来个痛快!”
扶晓觉得有道理,点头之余提出要求,“三长老我要学炼器。”
祁灼满口答应,“行啊。”
由于青樾峰峰主苏知芜与祁灼关系最好,导致扶晓经常上串她们的课。
只是最想不到的是,五长老那么温温柔柔一女子,竟玩的是攻击性木系法术。
苏知芜笑意盈盈看向扶晓,“藤蔓缠绕的能力不拿来抓人岂不浪费了?”
忘了说了,苏知芜还兼有戒律堂堂主身份。
怪不得,扶晓第一次见她时,总觉得渗人,原来真的是教导主任啊。
而且自扶晓悟了之后,浇药田这活已经成了她的职责了。
当然扶晓还学会了炼丹,也算小有所成。
五位长老中最没存在感的便是大长老卫崇山,为人沉稳,虎背熊腰,时常关心扶晓穿得暖不暖,吃得好不好。
每次被大长老用那种慈祥的眼神看着时,扶晓都有一种想叫“爹”的冲动。
大长老教学时从不生气,他指尖轻叩地面,泥土缓缓汇聚成一面敦实厚重的石盾,安静横在扶晓身前。
“土法之道,在于沉稳。它就像大地,默默承载,默默庇护。”
“施展土御之术时,心神要沉,如扎根于厚土。将袭来的劲力散入大地,以土为盾,守己,亦守旁人。心不稳,土盾便散;心存守护之意,这层壁垒才坚不可摧。”
自此,扶晓学会了人生重要的课题,守护。
扶晓坐在卫崇山身侧,摇晃着小腿,偏头问他,”大长老,守护会让你觉得累吗?”
卫崇山先是一愣,后笑出声来,宽大的手掌放在扶晓头顶,传递着温度,
“不会,我是为了守护而生。”
“那如果有一天,你为了守护,要付出了生命,你还要继续守护下去吗?”
“虽死不悔。”
他的回答掷地有声。
可扶晓回忆起书中提到的结局,云栖宗未来会灭门,他们每个人的结局都不会好。
扶晓就心里难过,她攥着卫崇山衣角,“可是我不想你们死,我宁愿付出…”
生命…
扶晓这才真正明白了,守护这两字的重量。
这一刻,扶晓要守护的东西变多了,最开始她只想守护女主慕清歌,而现在她想守护云栖宗。
卫崇山听懂了扶晓的未尽之言,感动得一塌糊涂,老泪纵横,忍不住把扶晓抱起来飞了几圈,
“你这孩子,我们这些做长辈还没死绝呢,那用得上你?”
“我们晓晓,只需要快乐长大就行咯!”
说着卫崇山把扶晓轻轻扔向太空,又稳稳接住,扶晓不禁发出铃铛般的悦耳笑声。
两年下来,扶晓都过着这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生活。
好不容易休息日到了,还要学习字,刚开始是叶空青教的扶晓。
后来慕清歌见好不容易能睡会懒觉的扶晓被迫早起去隔壁学字,溺爱瘾犯了,自发把这个教学揽在自己头上,“三师妹,你年幼,应注重修行,教晓晓一事便交给我吧。”
叶空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放手交给慕清歌。
自此,扶晓终于能赖一天床了。
慕清歌每天早上叫醒扶晓,见她啰嗦不已,雷厉风行替她穿衣扎发,最后抱着她御风飞行,送到长老那学习。
晚上再亲自去接,衣食住行样样都管,可谓是操心到了极致。
而如今扶晓已经十二岁了,婴儿肥退了大半,眉目渐渐长开,一双眼睛依旧透亮,添了几分沉静。身形抽高,清瘦纤细,还带着未脱干净的少年稚气。
慕清歌眼见着扶晓的变化,心里无奈想着,都长大了还是那么喜欢撒娇,蹭人。
扶晓听见这些话,全当耳旁风,紧紧埋在慕清歌腰间,“我不管,我要一辈子跟着姐姐身边,黏你一辈子。”
一辈子,这对修仙的她们来说,可谓极其漫长,慕清歌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扶晓,晓晓真的会陪她一辈子吗?估摸着是小孩子的妄语,不可信。
扶晓见慕清歌半天没有回话,心猛地一沉,难不成姐姐不愿带着她?那她怎么守护她,
“姐姐,不愿意吗?”
“姐姐,不喜欢我吗?”
扶晓脸上的笑意褪去,说话间,带着几分茫然还有未知的恐慌。
“小孩子别乱想,只要你愿意,我自是愿意的。”
慕清歌温热的指腹捏着扶晓的脸颊。
“哦。”扶晓再度抱住慕清歌,像是汲取安全感般紧紧贴住。
十二岁的扶晓,已经练气巅峰,却迟迟未筑基。
各峰峰主可谓想尽办法,却也不知其缘由。
扶晓也没招,像是到了瓶颈期,她的丹田似无底洞般,吸纳的灵力见不到踪迹。
故傅雪声同各峰商量,让她们下山历练一番,指不定机缘巧合下,就突破筑基了。
是日,天朗气清,微风徐徐,扶晓四人坐着传送阵至望仙阵。
这两年来,扶晓勤勤恳恳修行,除了慕清歌生辰那日,来到这望仙阵放河灯,平日里从未下过山。
此次她们的任务是除一头织梦妖。
据无忧城报上来的信息,“每晚,城里的每个人都莫名其妙做着一个梦,梦里他们正讨伐一个人,那人被打得血肉模糊了,还在动,简直惨不忍睹,梦醒时分,一道狠戾的女声,说着‘你们凭什么忘记他?’”
站在山脚下的扶晓,看着玉简上的消息若有所思。
慕清歌垂眸看她:“晓晓可是有什么头绪了?”
沈忍冬却先一步开口:“无忧城?好耳熟的名字…好像…”
这边她还在使劲回忆之时,叶空青知道她想说什么,缓缓道出,“无忧城,几百年前,那里曾是清玄宗的选址,清玄宗那时和云栖宗地位等同,在出了一位绝世天才花静禅后,更是隐隐有超过云栖宗之势……”
沈忍冬可算记起,接着道,“我想起来了,花静禅乃是变异雷灵根,据说她天资卓越,在雷之一道悟性极强,更是创作出无数雷招式,只是早已失传,我父亲才替我寻到一本孤本。”
叶空青有些无奈的提醒沈忍冬:“二师姐,这些都不是重点。”
“好吧,言归正传。某一日,突然传出她与魔渊有勾结,本是不信的,可后来她身上的魔气不似作假,况且有人看见她屠了白家。总之她被众仙门围剿至死,至此,清玄宗落败。”
扶晓听完,不用猜,按照小说定律,花静禅定是被冤枉,指不定此次织梦妖事件就与她有关。
慕清歌看着她们隐隐有着深入讨论的架势,忍不住开口,“我们还是快些进入无忧城,看了具体情况再做打算。”
扶晓:“好。”
扶晓摩挲拳头,跃跃欲试,练了两年的她,终于能大展身手了吗?
日落之前,只见无忧城茶馆里坐着四位仙师。
为首的女子,蓝衣曳风,墨发高束,神采飞扬,歪坐于桌前。
她左侧紧贴着一位少女,粉衫轻扬,明眉皓齿,鬓垂软发,腕系彩绳,正笑着挽着蓝衣女子说着什么。
而她右侧立着的女子,环抱双手,倚靠在门窗前,紫衣裁云,肩背挺阔,星目锐利,飒然利落。
身后一位绿罗浅淡,眉目莹净的少女静静品着茶,看不出神情。
此四人正是慕扶沈叶。
这一路走来,街上没多少人,扶晓发现每个人眼底都一片青黑,打着哈欠,走路虚浮不稳,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都得猝死。
扶晓本意是打算找个茶楼吃点东西,可茶楼却有人讲着故事,故事主人公正是花静禅。
台上一位蒙着面纱,墨发半披,只靠着一条黑色发带绑着,看起来柔弱,可说话的声音却称得上掷地有声,
“话接上回,花静禅十六岁结丹,二十岁获得去洞庭秘境资格,假以时日,东极天界未尝不可一去?可为何她止步于此,各位看官可知晓?”
“花静禅一生光明磊落,行侠仗义,无忧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世人传她入魔皆是妄言,不过是嫉妒其天资,便想毁掉罢了。”
台下众人纷纷议论,“还真是,我家先祖曾被救过,到现在家里还供奉着她的神像。”
“确实,城东的寺庙供奉的也是她。”
“难不成当年之事真有隐情?”
台上说书者继续讲着: “却说花静禅落入秘境之中,突逢黑气乱涨,她想都没写冲上去救人,却让黑气钻了空子,盘旋于她脑中,日日夜夜折磨与她,奈何花静禅意志坚定,不愿成为魔族走狗,拼命压制,可…”
“可是什么啊!”
“预知下文,明日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