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009 我知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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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转移到会议室吃拉面。
“会议室更大，大不了开窗户通风就可以。”乱步抓住福泽的衣袖，用这种理由说服了他。
既然主人家都不介意，身为客人的两人也不会去拒绝。
“可为什么是拉面？”中也看着刚送过来还冒着热气的午餐，好奇地问。
“帽子小姐没有吃过拉面吧。虽然并没有口音，但是日常用词大部分都是儿向言语，很少说长难句，有的时候还会掺杂一些其他语言。”乱步掰开筷子，“结合服装风格，可想而知帽子小姐来自英格兰。”
“我还以为我表现得很好。”中也叹口气，她还特意学过反侦查学。
“我可是名侦探。”
“真是厉害的名侦探。”中也再次配合地鼓掌，继而问正心不在焉戳着碗里的面的太宰，“太宰，面不合口味吗？”
他碗里的面被搅得一团糟，已经难以下口。
“就那样吧。”太宰仰天长叹，“好无聊啊，我还以为魔术师有什么特别的。”
“魔术师是什么样的？”乱步知道的魔术师不过是依靠手法制造幻象的表演者。即便是名侦探，也没办法对自己未曾见闻过的事物做出判断。
“其实和异能者没有多大区别，毕竟都是人类。”
中也很想简单表达两者的不同，不过就同她所说的，都是人类，区别在于对力量的不同运用而已。
“非要厘清差异的话，大概异能是灵魂与生俱来的天赋；魔术师大部分依靠后天学习，把自身能量转化成魔力，依靠仪式、知识来驱动术式。”
“能够渲染天空、焚烧大地，那种力量恐怕只有神明才拥有。”中也的笑容染上几分嘲讽。
太宰与乱步本就不信奉神明，若是由他们说出这番话尚且合理，可此前态度对神明颇有几分敬重的中也说出此言，不由得令另外二人略感诧异。
中也放下筷子：“好了，吃饱可以开始干活了。”
两人看向她空空如也的碗，默不作声地感叹：好快。
她简单收拾好桌面，拉过两块带滚轮的移动白板，拿起马克笔，将近期发生的事件逐条写下，准备梳理线索。
“毒杀、假复活、魔术，还少什么吗？”
乱步：“差了一个。”
太宰在旁边写下几个字：“荒霸吐。”
现在又回到开会前的问题。
“具体计划呢？”
既要能不被追责的理由，又要把幕后凶手引出来，总不能指望中也去施压吧。
转念一想，好像也并非不行。
中也再次给魔术师协会的联络人发送讯息，太宰不情愿地掏出手机打字。
乱步大声喊道：“社长——与谢野小姐——”
门被猛地拍开，冲进来的两个人做出戒备的姿势，与室内的三人遥遥对视。
“咳咳。”
福泽谕吉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一直不放心乱步一个人和港/黑的成员共处一室，在外头都做好随时能反击的准备，带着本就讨厌Port Mafia的与谢野都紧张起来。这才导致两个人一听到乱步的叫声，便不假思索地冲进来。
“怎么了，乱步？”
“社长。”乱步眨眨眼，很快嬉皮笑脸地说，“只是需要拜托社长和与谢野小姐帮忙。”
社长看见白板上写着的字：“是关于毒杀案吗？”
“对，如果不好好解决，出现的死者会越来越多。”乱步很严肃地强调。
“我明白了。事情落幕之后，我会好好夸奖你。”
“好耶！”乱步一跃而起，握着笔兴奋地在板上涂画。
被挤开的太宰治：“中也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没想到黏糊糊的蛞蝓也有这种表情，好恶心。”
只是觉得乱步很好懂很可爱的中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莫名其妙冲进来、一时摸不清状况的与谢野，默默站到距离太宰最远的位置：“能不能有人跟我解释下现状？”
“接下来，就由名侦探为各位揭晓全部真相！”
乱步双手叉腰站在白板前，身后板面已经写满文字与潦草图示。
“名侦探为了让你们都能看懂，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写字。”
“名侦探真厉害。”
“辛苦了乱步。”
“乱步先生真棒。”
几道声音此起彼伏。
“哼哼。”少年得意地扬起下巴，“真拿你们没办法。”
“请看——”
众人顺着乱步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一堆密密麻麻快要分辨不出来的文字和图画。
太宰若有所悟，中也依仗自己掌握的特殊情报勉强读懂；刚刚赶来的福泽和与谢野，只能静待乱步解说。
“都这么清晰了。”乱步同样震惊竟然还看不懂，疯狂眨着眼睛。
“好吧，那就由乱步大人为你们讲解。”
“死者体内的毒素，是魔术衍生的产物，这点帽子小姐已经确认过。”
中也颔首。
“魔术可以做到让人‘复活’吗？那些人还能被称为活着吗？”与谢野眉头紧锁。
“没错，所以都还是亡者。”乱步敲了敲板子，“所谓的复活都是假象，用某种术式控制了他们的尸体。凶手借此制造大范围的社会恐慌，再借机散播流言，诱导民众去祭拜神明。只要积攒足够多的信仰，造出一尊鬼神，也并非绝无可能。”
与谢野目瞪口呆：“可、可是……那要怎么确保能制造出神明，就凭信仰和魔术……不可能吧？”
“有可能的。”中也深呼吸一口气，“人类可比想象中的还要疯狂。”
明明自己也是人类，她却用一种置身事外的口吻道出这句话，让与谢野不由得困惑地打量她。
“我之所以把魔术的内情告诉诸位，是因为这算不上绝密，福泽先生应该早有耳闻吧。”中也看得出来，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过去手上沾染过鲜血，替上层处理过不少隐秘事件，在那一小圈人之中，魔术早已不是秘密。
福泽谕吉承认：“略有耳闻，只是先前并没有往这个方向联想。”
连他都要忘记了魔术师的存在，而且这个少女，她恐怕是比魔术师还要神秘的……
乱步睁大了眼睛，他倏地转头看向中也，呢喃道：“原来真的存在吗？”
太宰语声恹恹：“请侦探继续说计划吧。”
中也在内心打个问号：太宰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乱步大人才不会乱说。”乱步不服气地辩解，他又不是十四岁的小孩了，“凶手会选择一个阴阳之间帷幕变薄的时机，准备仪式。”
“仪式？”
“召唤鬼神的仪式，但乱步大人不是魔术师，不知道具体怎么实施。”
“这个我来说明吧。”中也说，“想要完成这件事，需要巨型魔术阵与一具容器。早前我让我的兄长去搜集相关信息，至于容器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现在被关在Port Mafia里的前代首领。手上沾满无辜人命，又含恨而终的躯壳，某种程度上是再适合不过的载体了。
“等等，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与谢野冥思苦想，依旧理不顺整套逻辑。福泽顾及社长威严，没有直接表露疑惑，但眉宇间也带着不解。
“乱步大人累了，太宰，剩下的交给你来讲。”明明是多方合作，怎么能全部压在名侦探身上。
“唉。”太宰叹气。森先生真是给他找麻烦，非要通过他来表达有合作的意向，不，是把武装侦探社拖下水。
现在的Port Mafia独自承担代价只会让本就贫穷的日子雪上加霜。
“用连环毒杀制造恐慌。市民心生恐惧，便会想要祭拜祈福，祈求平息所谓‘神明的怒火’。普通人并不知晓，供奉之时必须写明神明的真名。说到底又有几人知晓正统神明的本名？没有名字的供奉，不会抵达任何正神。那些献上的供品，全部落入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口中，它们吃下祭拜的香火与念想，力量会一点点壮大。等到足够多孤魂积蓄力量，凶手便会在大阵之中召集所有亡魂，逼它们互相厮杀。活下来的那一只，就能进入备好的容器，以新的形态行走于世间。”
太宰不带停歇地说出一连串的话，语速快得让中也听得心生佩服地给太宰递上一瓶水。
“那为什么是毒杀？”
“毒发身亡的惨样更让人触目惊心，更容易催生触怒神罚的市井流言。”
“我明白了，那我的任务就是在出现人员受伤的情况下治疗。”拥有治愈型异能的与谢野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福泽谕吉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社长向异能特务科传递消息，放出风声：魔术师协会已经得知这桩案子，准备介入调查。”
“魔术师协会那边我已经通知对方，异能特务科隐瞒下这件事，是想要吞下全部的研究结果，为了更好地针对魔术师。”
“港口Mafia会从多方渠道放出流言的。”
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特务科会从多方途径听闻传闻，在巨大压力裹挟之下，短时间内很难追查消息的真正来源。为了不落下把柄，同时也不愿被魔术师协会抢占先机，他们只能妥协，接受第三方介入处理这起事件。
魔术师协会同理。
正所谓：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福泽谕吉和与谢野很快便离开会议室，着手去做各项筹备工作。
乱步仰头倒在椅子上，随手将笔横搭在鼻子与上唇中间：“还有一点，早期那一批毒杀案，案发地点零散，发生得又格外频繁。单凭一个人，根本没办法短时间辗转多地完成作案。”
太宰趴在桌子上，目光扫过罗列出来的时间线，顺着乱步的疑点继续推演：“是一个团伙所为。后来案件沉寂有两点：一部分团伙成员落到了异能特务科手里，余下的人因为某个缘由分道扬镳。其中一人怀揣着一桩秘密，而这秘密，正是他们产生分歧的根源，同时这个人来到了横滨。他属于埋头苦干的研究人员类型，精通魔术术式理论，完全不擅长谋划布局，不少举动都做得太过直白。答案已经很清楚，凶手就是一名魔术研究者。”
太宰眯起眼睛：“中也，你很早就知道了。”
中也挑眉：“所以太宰你要输了。”
太宰沉下声：“不要转移话题了，你不想让我们俩介入，想一个人解决这件事。总不能是因为所谓的英雄主义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009 我知道。你不知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