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004 前往横滨！毒杀？ 【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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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的航班自意大利飞往日本，中也正低头捧着一本中文书研读。
至于为何远赴日本的途中，偏偏在读中文书籍，一切还要追溯到两天前。
中也一路走来结识过许多师长。有的经由林德尔引荐，有的是旅途偶遇，他们都或多或少都教过她学识与道理。有人只是一面之缘，萍水相逢；也有人至今与她保持联络，时常为她引荐新的前辈。
日积月累下来，中也存下了一长串前辈的联系方式。他们总乐于给她布置各式作业：动植物观察日记、天体轨迹演算、各类通识推演……任务合理之余又有几分离谱。若中也坦言不会，他们也愿意抽出大把时间，耐心细致地为她讲解。
她向来不愿辜负旁人的真心好意，纵使吃力到怀疑自己要秃头了，也会认认真真逐项完成。
杰特心知肚明，正是中也这份从不敷衍的可爱模样，才让一众前辈乐此不疲地给她布置功课。他们打趣归打趣，悉心教导却是百分百真心。
它从不反对中也扩充学识，平日里甚至会主动监督她按时完成课业。
只是这段时间，所有老师都没有安排新任务，中也难得得以松懈。偏偏就在动身前往日本前夕，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与她闲谈时，忽然想起一本格外适合她的书，当即推荐她通读，并要求撰写读后感。
那一刻，中也几乎有种天塌下来的错觉。她虽然能读写简单的中文，却根本达不到能作为第二语言的程度。
“这本《山海经》，真的这么难吗？”
魏尔伦看着身旁几乎将脸埋进书页里的少女，她身侧还摊着两本厚重的字典，不由得发问。
“还好，至少要求读的是译本。”中也庆幸地回答，“如果是古文原版，我大概直接放弃了。”
“可以借我看看吗？”
中也爽快把书递过去。不出所料，魏尔伦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
他很快将书递还回去。他从前确实粗浅学过一点中文，仅限于勉强辨认字形的程度，他和兰波常年在欧洲，几乎没有用到的机会。
他心想或许该多学几门外语，免得日后和中也聊天遇上这类话题接不上话。
“所以……为什么会把肚脐当成嘴巴？”中也一脸茫然，“既然都能把肚脐当作嘴，为什么不再多长一颗头呢？”
魏尔伦很是认真地在脑袋中过了一遍答案说：“或许是被斩断的脖颈处设有封印？神话故事本身就带有夸张的成分。”
“有点道理。”中也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继续啃书，打算在落地前读完十章。
后方机舱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外头许多人影经过。
魏尔伦皱起眉，伸手按住好奇的中也：“不要轻举妄动，空乘人员会处理。”
“好吧。”中也压下了看热闹的心思。
可后方的喧闹越来越大，吵得她根本没法安心看书。
“商务舱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所有空乘都赶过去了？”附近有人出来问。
魏尔伦对中也说：“我过去看看。”
同时邻座一名金发、眼下带着泪痣的男子也站起身，和魏尔伦一同朝另一个机舱走去。
中也望着那张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她很快又把注意力落回书页，想必魏尔伦过去很快就能弄清楚情况。
【各位乘客请注意，这里是机长广播。
航班将按照原计划继续向东京机场进近降落。
由于机上发生医疗紧急事件，落地之后地面工作人员会立刻登机。
请各位留在座位，没有指令请勿离开座位，不要触碰、丢弃随身物品。感谢配合。】
广播先用意大利语播报一遍，停顿数秒，接着切换成英语重复。
魏尔伦在广播响起时就已经回到座位。等播报结束，他才低声向中也说明：“有人死了。”
中也想起广播的最后一句话，追问：“凶杀？”
“毒杀。”
过道外传来讨论声。
“怎么回事？不是说是医疗紧急情况吗？”
“不清楚，好像是有人突发不适……广播说落地之后会有工作人员登机。”
“工作人员？是警察吗？会不会是什么案件？”
中也和魏尔伦对视一眼。
“刚刚过去的时候，你有发现什么吗？”
魏尔伦摇头。即便是他也要仔细查验才能下定论，为了省去多余的麻烦，确认情况之后就回来了。
中也思索片刻，开口：“等落地完成检查，我们就尽快离开吧。”
“可以。”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飞机开始降落。还未停稳，就能看到停机坪外侧已经停着几辆警车与法医车辆。舱门开启的一瞬，地面工作人员即刻登机，所有乘客不得不按照指示原位静坐，等待排查。
轮到中也和魏尔伦的时候，他们只说是赴日短途旅行，和男子并不认识。
警员草草记录完毕，便移步下一间。
中也不经意地扫过过道另一边的位置，有点眼熟的男子松弛地倚在座椅里，似是感应到目光，他抬眼望来，唇角弯起温和的笑意，礼貌颔首示意。
她点头示意，很快收回视线。
魏尔伦扫过那名男子一眼，和中也一样没有太过在意，即使他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
漫长的排查里，死者的遭遇渐渐在乘客之间传开。
是一名商贸人士，登机时一切如常，在用过机上餐食后突然暴毙。随行秘书惊慌失措，反复申辩全程无任何异常，全然不知祸从何来。
密闭机舱，无外人出入。
“这算不算另一种密室谋杀？”中也低声问道，同时有点跃跃欲试，她可是旁观过不少破案现场的。
“算吧。”魏尔伦说，“但是中也，别忘记了我们的目的。”
中也遗憾地“哦”了一声，无法做“一日侦探”让她有点失落。
看到这表情魏尔伦的想法有点松动：“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
反倒是中也直接拒绝了：“不了，无非就是情杀、谋财害命之类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枯燥的等待终于结束，警方准许乘客分批下机。
两人随着人流快步离开机舱，先去领了行李，又去外头坐上等待许久的车。
“说起来那个毒杀案……不知道警方能不能查出来。”
魏尔伦冷静地说：“普通的毒物好查，若是扯到其他就未必了。”
“也是。对了，我还做了横滨旅游攻略哦。”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和意外事故一点也不影响中也的兴致。
“到酒店放下行李，差不多可以吃晚餐了。吃完晚饭，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山下公园散步，据说可以眺望横滨海湾大桥。哦对，这里还可以完整的看到横滨的地标诶。”
中也打开手机的相册，上面是五栋特别明显的大楼的图片。
“Mafia也能这么嚣张吗？”就算她认识的那几个组织，也都没有这么明显的建筑。
“真的不会被地震震倒吗？”
魏尔伦回答：“估计是抗震措施做得好。”
“很有可能。”中也很快又想到待办事项，“明天我们就去那个地方看看吧。”
“好。”魏尔伦一副中也想干什么都可以的表情。
聊着聊着，中也有点犯困了，她靠在窗边，眼睛快要闭上了，忽然一个很大的广告海报进入她的视线。
金发有泪痣的男子，抬起手腕状似不经意地展示手表，连宝石都无法掩盖的容貌，她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啊，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之前喜欢的一部电影，飞机上那个男子原来客串了几分钟的疯子反派的青年体，气质完全不一样我先前没认出来。”
真人气质比电影里内敛许多，很难将银幕上歇斯底里的角色与眼前的人重合起来。
魏尔伦对不重要的人一向不给予关注：“中也喜欢看电影吗？”
“还好，要是有感兴趣的题材我会去看的。”
“下次，”魏尔伦说，“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中也欣然同意：“当然可以了。”
既然已经清醒了，她干脆和魏尔伦聊起了最近她看过的电影。
“对了，莎士比亚先生新写的话剧马上就要演出了，可惜这次看不了。”她为此惋惜。
中也是刚出门旅行没多久，在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的河边碰到了正在散心的莎士比亚。当时她还不知道那人是异能者，甚至就是英格兰赫赫有名的超越者，只是因为对方吟的诗让她停下了脚步。
在结束时情不自禁的鼓掌打破了那片安宁，中也还懊恼过，好在对方不介意并且和她推荐了这里的风景。
中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是因为和林德尔报平安时提到了这件事，林德尔告诉她的。
所以为什么身为保卫国家的超越者自我介绍目前的主业是写戏剧啊？
她还傻乎乎地信了。
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捂住脸的程度。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此时路上的街灯都已经打开，黄昏已经悄然过去。
魏尔伦从车上拿下行李：“莎士比亚？”
“对，魏尔伦认识？”
“了解过一些。七年前的大战，欧洲国家将异能者甚至超越者投放到了战场中，莎士比亚就是其中之一。”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杰特从影子里跳出来：“据我所知，那场战争连魔术师和魔法使都被牵扯进去了，导致本就稀少的魔法使在这个时代都变成了珍种了呢。”
“欢迎回来，杰特。”中也抱起猫咪，“辛苦你了。”
“我倒是不辛苦。”杰特用肉垫摸了摸女孩的脸，“你看看长时间没休息好，都要出黑眼圈了。”
“我今晚会提早睡觉的。”
“我去办理手续，中也在这里等着就好。”魏尔伦拿着身份证明去前台办理手续。
“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004 前往横滨！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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