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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要创飞所有人! 谁懂啊!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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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极致相悖的灵力轰然对撞,震天爆破声席卷整片密林。
漫天枝叶崩飞、尘土翻涌肆虐,狂暴的气浪狠狠向四周炸开,震颤得整片林地都在微微摇晃。
剧烈的灵力对冲僵持一瞬,便各自消解溃散,纷飞的烟尘缓缓沉降,遮挡的视野一点点彻底清明。
迷雾散尽,林间战局彻底清晰。
空地中央,弛野正孤身缠斗两名流刃系核心老生,祁炀和陆昭。
十人核心梯队各司其职。
前期五人谢临骁、沈雾晚、苏砚辞、凌岍、温凝主动抱团围剿景旭,正面开战吸引所有火力。
而祁炀、陆昭连同另外两人则分散林区、各自卡位清场、控锁结界点位,全程从未靠近主战场。
他们三人从始至终深陷自己的战场,完全不知道先前五人是折损在景旭手里。
更重要的是,这十位高年级核心,全员心底都偏爱、疼惜这位破格入学的天才小师弟,从头到尾没有半分针对恶意。
这场考核只是竞技对决,他们只想切磋、逼出他的全部实力,从无有意伤害的意思。
方才混乱战局瞬息万变。
弛野身法极快,暗系灵力诡谲凌厉,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祁炀的赤炎燎原、陆昭的金刃裂风,两人招式克制互补,只求稳压战局、良性缠斗。
那道扫向暗处的锋利刃芒,绝对不是蓄意偷袭。
是陆昭与弛野近身拆招的一瞬,金刃术法被弛野暗劲震偏轨迹,力道失控斜掠而出。
弛野仓促抬臂格挡卸力,反倒二次改了刃风方向。
错位的锋刃擦过密林暗处,直直劈入景旭的藏身死角。
等两人反应过来暗处藏了人时,一切已经晚了。
锋利的刃劲一瞬划过,簌簌金发散落。大把米金色长发齐齐断裂,轻飘飘落满腐叶地面,刺眼又狼狈。
暗处潜行窥战的景旭,瞬间被这道无差别的战场余波扫中。原本只想苟到终局看戏的少年,心态彻底炸了。
他接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飞来横祸的误伤。
好好蹲个点,头发直接被削缺一块。风吹过凌乱的发梢,颈侧残留着刃风划过的微凉刺痛。
景旭静静立在树影之下,眉眼一寸寸覆上彻骨阴寒。
整张脸彻底阴沉下来,眼底的笑意、慵懒、从容尽数褪得一干二净,只剩沉沉压下的戾气。
释泽从阴影里浮出,金瞳盯着那片断发,乖乖抿起嘴,不敢吭声。
狐的人类,是真的生气了。
景旭抬步,缓步走出幽暗林影。
白衣纤尘未染,身姿依旧挺拔,可周身空气冷得近乎凝固。
每一步落地,林间风声骤停,细碎的落叶悬停半空,恐怖的压制力无声铺开。
场内缠斗的三人终于察觉侧方异动,招式齐齐一顿。
祁炀收了掌心赤炎,眉梢微怔,眼底下意识涌上师兄对小师弟的温和迁就,全然没半点对敌戒备:“?小师弟?你怎么在这?”
陆昭也立刻敛尽金刃灵力,微微蹙眉,心底瞬间了然。
刚刚那道失控偏飞的刃风,是伤到暗处的人了。
两人压根没料到会误伤到景旭,瞬间面露愧疚,下意识就要开口致歉。
可不等两位心软的师兄多说半个字,景旭冰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三人。
不问对错、不辨缘由、不分敌友。他声音很轻,却淬满寒霜,没有一丝温度:“刚刚,谁的手。”
弛野眸色微沉,第一时间看清了他鬓边残缺凌乱的发丝,瞬间洞悉所有前因后果。
是陆昭的刃、是他的格挡偏移,最终造成这场误伤。弛野即刻开口,语速极快:“这是意外……”
“闭嘴!”
此刻的景旭,半句都听不进去。
管你是有意偷袭、战场误伤、术法失控、无意波及。
结果就是,他被莫名其妙劈了一刀、断了一头长发。
少年眼底戾气暴涨,彻底封死所有解释余地。
祁炀、陆昭彻底愣住了。
平时在校园网上偷偷关注小师弟的日常,只觉得他可爱乖巧,没想过小师弟动怒的样子,竟如此骇人。
可此刻的景旭,是真的动了真火,是被彻底惹出了骨子里深藏的桀骜霸道。
陆昭连忙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师兄的愧疚与迁就:“小师弟,对不住,刚刚战场混乱,术法失控偏移,真的不是故意偷袭你……”
“我,不,听。”
景旭抬眸,眼底一片冰封杀伐。他掌心虚空一握,铭遗瞬凝而出。
白玉剑身流光澄澈,鎏金纹路骤然全线亮起,澄澈磅礴的灵力轰然炸涌,剑压铺天盖地碾压整片林地。
缘之宿天赋全速开启,眼底淡光流转,瞬间将弛野、祁炀、陆昭三人的灵力破绽、护体弱点、招式死角,尽数看穿。
不管是误伤他的陆昭、间接导致的弛野、还是无辜缠斗的祁炀。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全员等同。
“既然你们三个在这里打架波及我。”景旭音色清冷凛冽,带着少年被冒犯后不讲道理、彻底失控的霸道,“那就全部给我滚出考场吧!”
祁炀、陆昭彻底懵了,哭笑不得又满心无奈。
他们疼都来不及疼的小师弟,此刻居然因为一场战场误伤,要一个打他们三个。
两人心底没有半点恼怒,只剩无奈,却也做好了接战的准备。
弛野眸光沉沉看着少年满身寒戾的模样,不再解释半句。
现在的景旭,怒火冲顶,谁劝都没用。
林间狂风骤然炸起!白衣少年持剑而立,孤身对立三人,战意凛冽,锋芒彻覆整片密林。
今日,误伤也好,波及也罢。惹了他,便通通接招。
景旭没有半分停顿,手腕骤然翻扬,白玉短剑铭遗裹挟汹涌灵力破空而出。
鎏金丝纹沿着剑身流转震颤,一股松弛心神的力量顺着剑风向外漫开。
“流,憩。”
祁炀三人刚要开口再劝,心神猛地一滞,四肢莫名泛起一阵绵软的倦意,方才紧绷的战意险些散掉。
“小心!”弛野沉声低喝,暗系灵力瞬间裹住周身,强行压下那股莫名松懈感,抬手催出数道漆黑刃丝迎向袭来的剑势。
祁炀掌心赤火翻涌,层层火墙横亘身前,陆昭指尖金刃接连成型,交错织成一片金属刀网。
景旭脚步踏碎林间腐叶,身形如同掠影。缘之宿看穿的弱点在脑海中清晰罗列,招招直取三人防御缝隙,完全不留切磋的余地。
每一剑落下都裹挟着实打实的杀劲,不再是学院比试那种留手的较量,是实打实的狂轰滥炸。
“小师弟,冷静些!只是误伤!”陆昭一边挥开劈向肩头的剑招,一边急忙喊话。
他心中满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不敢轻易下重手伤到景旭。
祁炀侧身避开斜斩而来的剑势,赤炎化作火鞭横扫,试图逼退景旭:“考核之中战场纷乱,谁都料不到……”
“闭,嘴。”景旭冷声截断。
另一只手灵力微动,铭遗剑身光华一转,殷泉之力在自身流转,将三人反击带起的灼烧、割划带来的负面阻滞尽数消解。
释泽悄然绕到侧面,墨黑狐影隐入树影。狐可不想被打。
弛野暗刃不断缠向景旭持剑的手腕。他看得明白,少年此刻怒火盖过理智,任何言语都是徒劳。
三人下意识形成联防,彼此补位,合力扛下景旭连绵不绝的猛攻。
景旭攻势一波强过一波,流憩的力量一波接着一波持续干扰三人的心神。
祁炀硬接一记剑压,手臂被剑风扫中,踉跄后退半步,气息微喘。
他们三人还在尝试寻找机会解释,可景旭的攻击从未间断,层层叠叠的攻势把所有开口的间隙全部封死。
万般话语,最后只能化作一招招防御。四人彻底打成一团,狂暴的灵力不断冲撞,震得周遭古木簌簌落叶。
陆昭横起数道金刃硬扛铭遗斩落的一击,刺耳嗡鸣炸开,震得他虎口发麻。
金刃应声崩裂,细碎的金属碎片四下飞溅。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祁炀喉间低喝,掌心赤炎再度暴涨。
他刻意收了火焰的烈性,只打算逼退少年,并不想真的灼伤他分毫。在他们眼里,就算被少年全力进攻,心底依旧舍不得下狠手。
景旭眼底寒芒不动,缘之宿天赋流转,瞬间看穿火雨排布的空隙。
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凌空腾跃,白衣在漫天火点里掠出一道利落弧光。
流憩的力量随他跃动四散铺开。
弛野心头一凛,立刻催动厚重的暗灵力护住心神,可祁炀与陆昭心神还是微微一松。
就是这短短片刻的破绽,景旭已然落至祁炀身侧,短剑直刺对方灵力护盾薄弱之处。
“当心!”弛野黑影一闪,数道暗刃横插过来,硬生生隔开铭遗。
“小师弟,你真要打到这个地步?”陆昭喘着气,额角已经渗出薄汗,“头发我们可以想办法寻灵药修复,不必拼到这个份上!”
景旭充耳不闻,手腕旋拧,铭遗划出一轮环形剑弧,灵力浪潮席卷四方。
殷泉在他体内静静流转,负面状态根本留不住。
弛野沉下神色,给祁炀、陆昭递了一个眼色,三人瞬间调整阵型。
祁炀赤炎在外围铺开,陆昭金刃化作细密罗网,弛野隐入阴影,暗刃伺机牵制。
三道截然不同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攻守兼备的大网,堪堪兜住景旭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剑势。
铭遗重重劈在赤炎与金刃交织的防御层上,巨大的气浪向外爆发。
景旭借着烟尘遮蔽,身形骤然矮身突进,打算直取陆昭。
就在火鞭即将缠上景旭肩头的刹那,一缕灵力干扰祁炀的灵力流转。
火鞭势头一偏,擦着景旭衣摆扫过,灼烧焦黑了一小片白衣布料。
“我们只能全力牵制,千万不能伤到他。”陆昭咬牙顶住剑压。
两人明明是流刃系核心老生,论修为底蕴本就占优,可因为处处留手、心存顾忌,竟被十六岁的少年压得节节后退。
剑啸、火鸣、金属碰撞与暗刃撕裂空气的声响混作一团。
祁炀一次格挡之后,手臂一阵发麻,心底暗自惊叹。
这小师弟的能力,实在太过恐怖。单凭一己之力,就能逼得他们三个核心老生在处处留手的情况下疲于奔命。
战局拉扯焦灼,随着时间推移,三人的劣势依旧肉眼可见地疯狂拉大。
景旭的剑势从无断层、永不衰竭。不过短短数分钟,祁炀的赤炎火墙已然薄如蝉翼;陆昭的金刃罗网被反复劈碎;就连身法诡谲的弛野,衣摆也被剑风割裂数道裂口,气息彻底乱了节奏。
又是一记重剑轰然砸落!
纯白灵力炸开千层浪,硬生生震碎三重防御,磅礴的冲击力狠狠拍在三人护体灵罩之上。
祁炀气息一窒,整个人踉跄着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上粗壮的古树。
陆昭双臂发麻,掌心凝聚的最后数道金刃寸寸崩裂。
这一刻,三人心底同时升起一个清晰至极的认知,再一味留手死守,他们三个,真的会被景旭硬生生打出局。
若是寻常考核输赢,他们心甘情愿。可下一秒,两人想起什么,让祁炀和陆昭脸色骤然剧变,再无半分轻松纵容。
在每个院系实战演练完以后,此次演练的前十名都将参加院系比赛,第一名是要带队的。
先不说六院交流,汇聚全校六大院系的顶尖天才。其余五大院系的首席带队者,全都是深耕赛场数年、实战经验满级的老牌老生强者。
流刃系一直都很嚣张,早在几十年前就扬言是帝燎六系的老大。
七年前,流刃出了个连学校都没办法的学长,他说其他人都是垃圾,所以就要一个人挑战所有系的第一。
后来五年,流刃都保持着这个“优良传统”。
景旭就算天赋逆天、战力碾压同级,可论赛场阅历、跨院博弈、应对各路顶尖老生的狠辣手段,他太稚嫩、太单薄。
若是今日他们三人放水落败,让怒火上头、懵懂不知情势的景旭拿下第一、扛起领队资格,等待他的,绝非荣誉,而是直面五院老牌首席的极致碾压、当众针对。
那些人根本不会顾及他新生天才的名头,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打压流刃系的好机会。
一念至此,祁炀和陆昭眼底所有的无奈、纵容、迁就,瞬间尽数褪去。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皆是同款的凝重与决绝。
不能输,他们必须拿下这个领队名额。
“不能再留手了。”祁炀压低嗓音,语气彻底褪去温和,只剩沉肃坚定,“再让他打下去,我们出局,他要扛下跨院所有压力。”
陆昭重重点头,眼底彻底清醒:“必须拦下他。今日就算惹他生气,也不能让他赢下第一。”
纵容要有底线,偏爱要有分寸。但涉及跨院荣辱,他们半步不退。
一旁的弛野敏锐捕捉到两人气场的剧变,漆黑眼眸微沉。
他虽是新生,却也听闻过流刃系的“优良传统”,转瞬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弛野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全力出手。别让他拿第一。”
三人彻底摒弃了所有的留守,截然不同的灵力威压,轰然从三人体内冲天而起!
赤红烈焰骤然暴涨数倍,不再是温柔阻拦的火墙,而是滚滚燎原的杀招赤炎。
细碎寒金锋芒铺满整片空域,陆昭的金刃不再是单薄防御,万千锋利刃片浮空盘旋,寒光森然。
弛野周身黑雾狂暴翻涌,无数幽暗刃丝破风而出,层层叠叠,封死景旭所有突进死角。
高空观战席瞬间炸开滔天哗然。
“这群傻孩子终于不留手了!”
“之前全程溺爱防守,现在居然全开战力了!”
结界战场之内,狂风炸响,三色灵力横贯密林。
景旭立于攻势中心,白衣翻飞,看着眼前三人骤然剧变的气场、彻底全开的杀招,眼底的戾气非但没有消退,反倒愈发炽盛凛冽。
好啊,还敢还手?
老子改主意了,他们往后一个月能下床,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