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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朝廷文里的清冷公子10 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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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牧府都大门紧闭,直接让一众想要来找牧玉阁的人,失望而归。
每一天同样的场景在牧府上演着,徐哲林跪在地上,头顶还顶着书。
牧玉阁侧躺在床上,脸色铁青,手揉着腰,腰几乎像是失了知觉一般。
“你还是人吗?哪有你这么不节制的人!”
牧玉阁声音压低低低的,却咬牙切齿。
他的嗓子都哑得不成样子。
整整五日,他都不能下床──这家伙就不知道节制吗?
牧玉阁看着他这张脸就生气,可偏偏腰酸,根本动不了。
徐哲林看他不舒服,想要帮他,牧玉阁哪里肯,这个家伙给他碰到,就开始不老实。
“你给我跪好!要是敢动一下,接下来半个月都别给我上床。”
牧玉阁这次真的气狠了,他的腰真的要断了,这个莽夫……简直不是人。
哪有他这样的人。
徐哲林装出委屈巴巴的模样,这次牧玉阁怎么还会被他骗,前几天也是这样,害得他现在下不了床。
“阿玉,我不是故意,就是一时间控制不住。”
牧玉阁越想越气,抄起身侧的软垫,直接扔向他,恶狠狠的瞪他:“闭嘴。”
徐哲林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想躲开,他硬生生压下来,生怕在惹牧玉阁不快。
眼见撒娇也没办法,只得委屈地跪在地上,也不敢摆出可怜的样子。
想要抱着阿玉,地上太硬了,还是阿玉身上软软的。
牧玉阁看他又在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瞥了他一眼:“往哪里看,不是叫你看书吗?再看接下来一个月,就全抱着书睡觉去吧。”
看他这副惨样,心里的气都消了几分。
本来也不是为了惩罚他,只是为了让他长记性,再来一个五天,他真是要死在床上了。
徐哲林也是知道怕了,老老实实的跪好,眼睛都不敢乱飘了。
余光还是时不时扫过他的脚腕,他白皙的脚背上,此刻遍布着青紫斑驳,一路延伸而上,隐没进衣摆深处。
他气息微乱,狼狈地撇开脸,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阿玉,好凶,好可爱,好漂亮,可是,好帅气。
徐哲林一想到,他已经彻底属于自己,就高兴的想抱起牧玉阁。
可一对上牧玉阁不高兴的眉眼,想法一下就消失了,可不能再惹阿玉生气了,他还想上床睡觉。
第一次见到这么严肃的牧玉阁,徐哲林脑子只有,这样的阿玉……也好看得紧。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笑得时候好看,哭得时候好看,连生气也好看。
初尝情事的人,哪还有什么分寸。
牧玉阁感觉自己下半身都要不存在了,真得太过分了,太不知道节制了。
牧玉阁哪里见过他这样的人,之前碰到的都是那种克制守礼的谦谦君子,偏偏,和这样一个粗人在一起。
可不得把他吓坏,可又是自己选择的爱人,后悔也没有用了。
他咬牙切齿的想,徐哲林之前果然是装可怜,就是为了骗他。
越想越气,越看他越不顺眼。
徐哲林瞧着牧玉阁好像更生气了,心里叫冤,他真的没做什么了。
可不能赶他出去。
为了不被赶下床,背也不弯了,姿态也端正了。
可牧玉阁还是看他不爽,躺着的自己,爽的是他。
最后,徐哲林还是被赶出去看书,说是碍到他的眼了。
对于这种无理取闹的话,徐哲林气也不敢气,只要不把他赶下床,都是好事。
不过──低头看向手心的药,阿玉就是嘴硬心软,还是会帮我擦药。
徐哲林满脸陶醉地捧住自己的脸,林伯一脸怪异的表情。
这小伙子,脑子不会出现问题了吧?
徐哲林怎么可能不知道林伯在这里,这不是为了炫耀嘛,他故意展示自己的手。
“林伯,你怎么来了。”
林伯看着超级刻意的徐哲林,不明所以,孩子……怕不是傻了吧?
他试探性的问:“哲林,是不是手受伤了,这么糙?你看药都卡手茧子里了。”
这话,简直扎心!徐哲林被刺激地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胸口。
徐哲林:“我真的手,有这么糙吗?”
林伯还以为他是想要涂药,才展示自己的手,还想着带他去看看。
难道他想错了?
看他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林伯确定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林伯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可能遗传父母,手不好看,这不是罪。”
他以为是徐哲林自卑,手虽然不好看,但是脸好看啊。
看向那张妖艳的面容,和他家公子不分伯仲啊,就是手难看点,无需自卑。
当时第一次见到徐哲林,林伯还觉得这人妖里妖气的,不是正经人,生怕是南风馆的小倌,怕他勾引公子。
虽然长得妖艳,性格却是很大大咧咧的,有男子气概。
林伯根本不知道,徐哲林私底下确实没什么男子气概,就算不是南风馆的小馆,也照样祸害他的公子。
徐哲林明显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林伯,我去给阿玉买一些吃的了,让他不要想我,我一会就回来。”
他满脸甜蜜,他要去给阿玉买喜欢吃的。
“老板,这些我都要了。”
徐哲林拿出钱放在桌面上,指着一些糕点。
老板一看这不是大单吗,连忙赔笑道:“公子,这是买给娘子吃啊。”
他见徐哲林衣着华贵,谈吐也不似本地人,又想着爱吃糕点的多是女子,便用这类话术试探,倒也总能套准一些。
说不定挺高兴了,还会多买一点呢。
果然给他说了这句话后,对面男人的脸色瞬间好了。
“对,是给我娘子买的。”徐哲林嘴角上扬,看了一眼其他的糕点,抬手指了指:“那些,也一并包上。”
老板眼睛都亮起来了,他就说这是有潜力的顾客。
老板高声呼喊,那些店小二快速整理好,“小二,快给这位公子包起来。”
他笑的一脸灿烂,把包好的东西递给徐哲林。
“公子这是你的,要是好吃,下次可以带着娘子一块来啊。”
徐哲林听到娘子二字,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会的,我娘子很喜欢你这些糕点。”
提起糕点走出了门,刚刚被赶出来的心情都好上了几分。
老板也高兴地目送他离去,心中暗想,希望今天多来几个这样的大主顾就好了。
徐哲林提着东西往外走,想着要不要打包一些吃的。
阿玉很喜欢玉柴楼的美食,上次都多吃了好几口呢。
要不还是去学吧,这样阿玉以后想吃,只能想起他做的,那就永远离不开自己了。
徐哲林这样想着,嘴里哼着小曲。
他脚步轻快,在街市间东看看、西走走。
忽然,他停在一个衣衫褴褛的孩童身前,注意到那双透亮的眼睛,他蹲下身。
从糕点里拿出一些,想分给那些孩子,那些孩子盯着吃食却不接,警惕地看向他。
“吃吧,吃完帮我送东西──送到牧府就好。”
看他们实在不收,就把自己的目的告诉这些孩子。
那些孩子惊讶的看向他,其中一个稍大的孩子,问:“是那个牧先生的府邸。”
徐哲林笑着点头:“是啊,我有点事情要处理,能不能帮我送过去啊,找一个姓林的人,他会收下的。”
他从糕点里取出多买的那一些,分给了这些躺在路上,无家可归的孩子,看到他们脸上浮起久违的笑意。
“这是我给你们的报酬,好吗?”
那些孩子知道他是有目的,也不怎么害怕他了,要他们做事,就不会害他们。
“好,我们答应了。”
还是刚刚出生的孩子,徐哲林嘴角上扬,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他站起身离开,就这么放心的把食物给了一个陌生的孩子。
同样那个孩子,也很震惊,他为什么不找那些看着穿着得体的人,反倒是找自己这样的孩子。
他虽然心中惊诧,可拿了人家的好处,还是老老实实去交给牧府。
门口传来骚动,林伯好奇的往外走,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孩童,站在门口,起初他以为是来讨钱的。
却注意到他手中包装精致的糕点,隐约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他拦住想要赶人的下人,语气温柔:“孩子,你怎么提着东西是想要找谁吗?”
孩子摇摇头,看着面前和善的爷爷,解释道:“爷爷,是一个衣着精贵、气度不凡的人,给了我们吃的,让我们把这些送到牧府,说找一个姓林的人。”
林伯察觉出来不对劲,面上不显露半分,温柔道:“你找姓林的,可是府上很多姓林的,要不我带你去见见公子,我家公子和善,说不定会帮你找。”
他的视线扫过府外,那个孩童有些犹豫。
“可,可是我的弟弟妹妹还在等我,我可能……”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况且,他看向华丽的宅府,自己这样的人,是不配进去的。
林伯笑容慈爱,伸手帮他擦拭脸上的痕迹:“好孩子,那就让你的弟弟妹妹一起进来吧。”
那个孩子抬起头眼睛很亮,像是闪烁着星辰一般,“谢谢爷爷,弟弟妹妹,还不快谢爷爷。”
一圈小孩不懂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乖乖的喊着:
“谢谢,爷爷。”
林伯发出爽朗的笑声,拂了拂自己花白的胡子。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伯笑着看向那个孩童,那个孩童抬起头,声音带着稚嫩:
“爷爷,我没有名字。”
林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轻笑一声。
“是吗,孩子,和爷爷进来吧,外面太危险了。”
为首的孩子点点头,都跟着走了进去。
那个孩子不傻,一个穿着金贵的人,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或者是求救信号,所以他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来,还找了最热闹的地方,便赌他们——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林伯安顿好其他孩子,带着刚刚那个为首的孩子,去找牧玉阁。
“孩子,你真的没有姓名吗?”
林伯刚刚在外边不敢显露半分情绪,此刻,他审视的目光,扫过身后只到他腰上的孩子。
那个孩童忽然停住脚,猛地跪在他脚边:“对不起,我刚刚骗了您,我有名字,我叫张一。”
面对他的坦诚,林伯并未生气,他并不厌恶这些小心思,人哪有纯白无瑕,可他同样不喜欢欺骗。
不过他很喜欢这个孩子,聪明不蠢笨,他蹲下身扶起这个骨瘦如柴的孩子。
“张一,这个名字不好听。”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以后,便叫林清。”
林清猛地抬起头,又跪了下去,对着林伯磕头。
他明白了林伯的意思,也知道林伯就是那个人说的姓林的人。
这次林伯没有阻止,“林清,从今日起,你便唤我一声父亲。”
林伯年过三十,世事无常他害怕不能继续陪伴少爷,一直没找到看顺眼的,这次没想到徐哲林倒是给他找了个好儿子。
“父亲。”
林清脸上露出犹豫,还是继续说:“我的弟弟妹妹。”
林伯笑容慈爱:“林清,只有你叫林清,知道吗?你可以护他们,但若他们损害牧府──”
他语气顿了顿,笑意淡去:“我不会留你。”
林清眼中的犹豫消失,他弯下腰:“我知道了,父亲。”
林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警告:“等会见到公子,可不要乱说话,知道吗?林清。”
“公子是我们的主人,我们要尊敬他。”
林清认真的点头:“我明白了父亲。”
林伯欣慰的揉了揉干枯的头发,等会让孩子去洗一下吧。
“公子,有人来找您。”
牧玉阁对着身旁的下人点头,下人立刻把人领了进来,林伯凑在他耳边说着。
他神色平静,眼中带着无形的威压,对着林伯说:“处理好了?找到徐哲林跑哪里去了吗?”
林伯尊敬的低下头,恭敬道:“公子,那些人人已经抓到,不过服毒自尽了,看来是专业的暗卫。”
“不过,已经在查了,公子,那些杂碎不会蹦跶太久。”
身为太傅之孙,四大才子之一的牧玉阁,怎可是简单之辈,这些年多少势力想要请牧玉阁进京。
可却都无功而返,不仅仅是有才华,更有自己的势力。
“那就找个地方处理了。”牧玉阁语气冷淡,仿佛方才那些生死之事,于他而言不过寻常。
牧玉阁只是不想接触这些,而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
“你叫林清,抬起头让我看看。”
牧玉阁嗓音清冷,林清下意识看向林伯,对上林伯鼓励的眼神。
林清抬起头,牧玉阁第一时间就注意到,那双闪烁着光亮的眸子。
怪不得林伯喜欢──这双眼睛,确实讨人喜欢。
“以后,你就是我们牧府的人了,你刚刚说的我都知道了,那人也牧府的人,他很快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