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圣杯 我是夏洛克 ...
-
帝丹中学初中部三年级B班。
“新一……”毛利兰紧张地抓着工藤新一的手臂。
有同学要办秘密仪式什么的,新一听到后,说着什么很可疑啊、和最近的案件有关啊,就满口答应下来了!
园子倒是对这种活动跃跃欲试,但是她家有门禁,所以只能遗憾错过了。
“小兰,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回家吧。”工藤新一说。
“说什么呢,来都来了!”毛利兰被这么一说,反而打起精神了,她拍拍脸,告诉自己不要怕。
现在是晚上11点32分,除了新一和小兰,还有5个灵异研究社团的同学偷偷返回学校,参加这次社团活动。
“咳咳。”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清清嗓子。
小栗友子便是灵异研究社的社长了,热衷于研究都市传说和灵异事件,此刻在黑暗的教室里,她搞出一股神神秘秘的氛围,点燃七根蜡烛,说:
“诸位,想必都是为了‘圣杯’而来吧?”
工藤新一答道:“‘每日零点,名为圣杯的万能许愿机会选择出适格者成为御主,为了争夺圣杯御主互相厮杀直到最后一人存活,此为圣杯战争’,这是最近流行的都市传说。”
小栗友子摇摇手指,道:“正是正是,但,是传说?还是真实存在的秘密仪式?今晚就能揭晓。”
小栗的朋友藤本美咲兴奋地说,“我们找到了举办仪式的咒语。”
毛利兰担忧又好奇地说:“咒语?”
小栗友子摆起架子,煞有其事地背诵: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纯银与铁。
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
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
关闭四方之门,
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理,且应吾之召唤。
于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而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好中二。工藤新一不由得死鱼眼。
不过这段所谓的咒语,在网络聊天室里传播得出乎意料的广。
如果只是中二一些倒还罢了,但是最近已经出现多例不明原因的猝死案件,死者的年龄、职业、性别等等都没有相同之处,共同的特点只有死亡时间都在夜间12时左右。
猝死发生的频率已经高得不正常了,加上明显的共性特征,因此警视厅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将各个可疑猝死案件并案后进行调查。
案件最近的新进展是,通过比对死者生前网络阅览的信息记录,有四位死者都接触过有关圣杯的传说。
因此,工藤新一才会在听说灵异研究社的同学要举办有关圣杯的仪式时,立刻报名参加了。
小栗友子认真地问:“准备好了吗?”
“嗯!”大家点头。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七个孩子一齐道。
好羞耻。工藤新一心想,但是心里又隐隐有一种期待感。
总之,神秘啊,魔法啊,就是这种东西吧,虽然他完全不相信,但就是很容易勾起他的好奇心。
“……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教室里没有开窗,七根蜡烛的烛芯却在黑暗中轻轻摇晃,火焰的起伏越来越激烈。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而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呼——!”仿佛有一股寒气从教室的上空吹拂而过,空气似乎都在扭曲。
工藤新一忽然感觉浑身一热,下意识地捂住了心脏处,他感觉就像全身的神经被火焰炙烤着一样灼痛,但那种痛苦只出现了一秒钟,实在太过短暂,以至于他自己都无法确定是不是错觉。
“……”大家都不由得屏息凝神。
但无事发生。
“有什么变化吗?”十几秒后,毛利兰悄悄地问。
“看来是没有?”一个同学说。
“噢……”一阵失望感不由得在众人间蔓延开。
到底还是一群处在会期望魔法和奇迹的年龄的孩子。
“那,我们回家?”有人小声说。
“回家吧,回家吧,唉。”
“收拾教室啊喂。”
“哦哦哦对。”
总之,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教室恢复原样,拿出了照明用的手电筒,吹熄了蜡烛,准备回家了。
吹灭最后一根蜡烛时,小栗友子的身影摇晃了一下。
“走吧走吧。”
一群人往教室外走去。
“友子,还不走?”美咲发现小栗友子迟迟没有跟上来。
黑暗的教室里,女孩子模糊不清身体在轻轻地抽搐。
工藤新一的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好。
他立刻返身向教室里冲去。
小栗友子摇晃着倒在地上。
工藤新一跪下来,拍打同学的脸,试图唤醒她的神志。
“小栗同学?小栗同学?”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拉起小栗的右手去试探她的脉搏。
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看见了小栗手背上那个闪烁着魔性光芒的赤红纹样。
这个动作,也让他看见了自己的手背——也有一个赤红色的纹样。
而小栗友子手上的这纹样,正在他眼前,像风吹走沙砾那样,诡异地消散了。
——小栗友子已经没有脉搏了。
工藤新一立刻顾不上自己的手背了,双手交握有节奏地按压着小栗友子的胸口,做起心肺复苏,同时向门口大喊。
“兰,手帕借我!”
“哦!”毛利兰立刻跑进教室,递过手帕,新一将手帕覆在小栗的嘴唇上,进行人工呼吸,然后再次按压小栗的胸口。
「她已经因魔力透支而死。」一道声音在工藤新一耳边说。
“什么?”工藤新一头晕目眩,但下意识反问他头脑中那个声音。
“新一?”毛利兰跪在他身边,担心地呼喊他。
工藤新一头脑中的声音消失了,剧烈的头晕随之缓解了。
“……小栗?工藤?”感觉情况不对,同学们陆续返回教室。
但教室内的某种温度、某种气息,或者某种盘旋又漂浮的丝丝尘埃,诱发了人类的第六感中固有的恐怖预感,大家不敢再向前一步,只是在黑暗中张望着,在手电的光芒照到地上一躺一跪的两人之前。
毛利兰的灵光一现的直觉,让她马上转过身挡住同学们的视线,不让他们看见小栗友子。
毛利兰勉强地微笑道:“请大家在隔壁教室等一下好吗。”
“友子!”小栗友子的好友美咲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跑过去。
毛利兰拽住她,恳求道:“拜托了。”
美咲无措地看着毛利兰,然后在毛利兰恳求之下的强硬态度下离开了。
同学们离开后,毛利兰拉上班级的门,小声地呼喊道:“新一……”
“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工藤新一短促地说,然后继续给同学急救。
“嗯!”毛利兰赶紧拿起手机。
……
五分钟后,救护车来了,大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围住了救护担架,又在医护人员的组织下让开路,急救车带走了小栗友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些初三的学生们陷入了茫然和恐惧,头发被汗水浸湿的工藤新一像是累极了,靠着门缓缓地坐到地上,异常地沉默,不发一言。
“工藤,友子怎么了?”藤本美咲蹲在他面前焦急地问。
“我不知道。”工藤新一虚弱地说。
“喂!什么叫不知道啊?!”她几乎要哭了。
毛利兰走过来,拉住美咲,说:“藤本同学,你有没有小栗同学爸爸妈妈的电话?可以拜托你联系她的家长吗?”
“我有……好的……我和叔叔阿姨说。”
藤本美咲和另外一个陪着她的人一起去走廊打电话。
剩下的同学,就像被提醒了一样,想到家长这回事,有人鼓起勇气联系父母,有人害怕被父母训斥而焦虑,甚至有人想偷偷溜走,但是被工藤新一叫住了,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是证人,要等警察到来了。
走廊里有人在哭。
毛利兰扶着膝盖在工藤新一面前蹲下来,担心地问:“新一?”
“我没事……谢谢兰。”工藤新一站起来,对同学们勉强地微笑,说,“可以请大家先在隔壁的教室坐着吗?不要破坏现场。”
很快,警车也来了,警方封锁了帝丹中学,三年级B班的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在听到警察上楼的脚步声后,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走出隔壁教室,小兰说:“我是报警人。”
工藤新一:“我是最后一个接触小栗同学的人。其他同学在隔壁,这个教室是我们举办活动的地方。”
目暮警官点点头,严肃地说:“好的,辛苦你们几个孩子了。可以讲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
警方已经联系了孩子们的家长,在等待家长到来的这段时间,正在对孩子们一一做笔录。作为和小栗友子有着相同爱好、在同一个社团里的她的好友们,大家都被突发事件吓到了,从用作笔录室的教室回来的藤本美咲已经泣不成声,由一名女警和社团的朋友们安慰着。
而毛利兰悄悄离开了教室,她寻找着工藤新一,直到在走廊尽头看见了他:新一倚靠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双手插在兜里,垂着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工藤新一在脑中回忆着整个事件的过程。
猝死……?不,不能说小栗友子已经死亡……她还有可能被抢救回来,心肺骤停后的三十分钟内都是有效抢救时间。
但是工藤新一知道,在他进行急救的那段时间,小栗友子一次呼吸、一次心跳也没有。
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愿意保留最乐观的那一丝可能性。
所以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每一个环节他都参与了,到底是哪一步……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手背,那一闪而过的赤红纹样就像真的是他的错觉似的,现在他的手背十分光洁,没有任何图案。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右手,在脑内反复地回忆着。
这种消失的图案是什么?
“新一。”毛利兰找到他。
工藤新一抬起头。
“新一,你还好吗?”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
工藤新一故意露出一个搞怪表情逗她,毛利兰勉强地笑一下。
然后她又平复下来,问:
“小栗同学为什么会……?”
“目前看来,我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解释……好像就是突发疾病一般。对了,兰。”
“嗯?”
“你注意过小栗的手背吗?有看见什么吗?”工藤新一虽然这样问,却本能似的把自己的右手揣在口袋里。
毛利兰摇摇头。
“好吧。”看来只有他在那道红色的图案消失前短暂地瞥见过。
毛利兰又问:“叔叔和阿姨,你联系上他们了吗?”至于她的父亲,她给家里打电话时没有人接听,估计是在呼呼大睡中。
工藤新一说:“打电话了,爸爸在欧洲有案子要办,走不开,妈妈要陪他。哎呀,他们两个就是那样。”
他已经习惯一个人住了,自己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了。
*
案发的教室内。
鉴定科的警察正在采样,走廊里,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和高木涉说:“这是本周第七例了。”
高木涉低声说:“案发时间0时2分,年龄14岁……这是最年轻的一个。这个年龄,难道也是猝死吗?”
目暮警官沉痛地说:“不,也不能说那孩子一定就没有抢救的希望……但是……”
因为案例已经太多,所以自然很难做出乐观的预期。
两个刑警都是一脸严肃。
高木涉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有一页是工藤新一在做笔录时凭借回忆绘制的,据说是出现在小栗友子手背上、随之又消失了的图案。
目暮警官也凑过来查看,不由得发出了所有人都在疑惑的问题:“这到底是什么?”
*
一辆警车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下,搜查一课负责把没有家长接应的孩子送回家中。
毛利兰向着开车送他们回家的警官道谢。
“谢谢你,高木警官,麻烦你啦。”
“小事而已,安全最重要,最近尽量不要再晚上出门活动了。”高木涉很好脾气地说,然后看向工藤新一,问,“工藤君,你的家在哪里?”
“不用啦,我家离小兰家很近的,我走回去就好了。”
高木涉担心地问:“太晚了,不需要我送你吗?”
工藤新一自信地说:“没关系,我又不是女孩子,我家真的很近的。”
“好吧,你要注意安全啊。”
“谢谢高木警官,拜拜。”
毛利侦探事务所还亮着灯,但当工藤新一陪毛利兰上楼后,怎么说呢……很不意外地看见了醉醺醺躺在沙发里呼呼大睡的毛利叔叔,电视里还播放着深夜赌马频道。
怪不得给毛利叔叔打电话的时候没有人接。
如果是往常,小兰看见这一幕,必定是要对爸爸数落一番的,但是今天晚上她却一反常态地低落,已经没有心情生气了。
她只是站在门口担忧地看着青梅竹马。
工藤新一把青梅竹马送进家门后,摆摆手说:“OK,小兰,我走啦。”
在他要走前,小兰拉住了他,“新一。”
“诶?”
“如果我可以帮你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毛利兰几乎是严肃地说。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明天见?”
毛利兰忧郁地说:“明天见。”
工藤新一下楼,走上回家的路。
12月份的东京深夜很冷,工藤新一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将手插进兜里取暖,埋头快步地走,一边走着,心里还在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和过往收集到的案件信息。
亲眼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同学身上……猝死事件,他一定会追查到底。
好冷啊……他觉得今夜的气温比以往低了很多,如果往空中泼一杯水,他觉得水在空中就会凝结成冰,这种可怕的温度在东京可是十分罕见,夜里的寒风已经可以做刀子了。
工藤新一搓了搓耳朵,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一阵凛冽的、锋利的夜风吹来,空气变得更冷了。
街区的路灯忽然都熄灭了。
工藤新一忽然到手背上一阵剧痛,这种剧痛瞬间蔓延到全身,他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右手蜷缩起身子,痛得甚至发不出声音,当那阵痛苦消失后,他喘着气,低头查看起来。
他的手背上多了三道赤红色的图案。
“?!”
“呼——啊——啊————”
工藤新一猛地抬头。某种嘹亮刺骨的尖啸声扎进了他的脑海中,仿佛他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用灵魂中的某个器官捕捉到了这样恐怖的声响。
一团浓郁的黑影在夜色中快速地蠕动、凝结,扭曲成一个鬼魂般的模样,工藤新一震惊地睁大眼睛,看见那鬼魂的双臂像细长柳条一样挥舞着直奔他而来。
「躲开!」
头脑中有一道声音大喊道。
“呃啊!”
一道白光闪过,工藤新一猛地失重了,他感觉自己像被拎起来一样,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跌倒在地上,定睛一看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比茫然。
冬夜的昏暗中,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挡在了他与那恐怖鬼魂之间。那人双手戴着深色的皮手套,其中一只手正握着一根手杖,身穿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大衣,内衬马甲,肩披一条长围巾,头上戴着一顶猎鹿帽——这身装扮在20世纪末的东京街头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微微侧着头,锐利的目光穿透黑暗,牢牢锁定着前方不断扭曲、发出刺耳尖啸的黑影。
工藤新一震惊到一时间忘记了寒冷与疼痛,傻傻地盯着这个神秘男人。
挡在工藤新一身前的男子动了。没有夸张的大动作,男人的身体只是极其敏捷地向侧面一旋,幅度极小却精准无比地闪开了攻击,鬼影一条漆黑的手臂带着阴风擦着他的胸前掠过。几乎同时,他的手闪电般抬起,手杖格开了第二条抽来的手臂,并未收回,反而顺势下压,扰乱了那条漆黑手臂的攻击轨迹,随后如同击剑般精准、迅猛地直刺而出。
“噗嗤!”一声沉闷的、仿佛刺破湿透皮革的声响。
“啊——!”
伴随着一声工藤新一此生听过最恐怖的嚎叫声,被刺中的部分剧烈地波动、坍缩,构成它躯体的浓郁黑暗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被戳破的墨袋般泼洒,随后像泼进土地里的水一样,幽影融化在了夜色中。
刺骨的寒意也随之消退,街道似乎恢复了些许微弱的暖意,路灯闪烁两下,恢复了黯淡的暖光。
死寂重新降临,只剩下工藤新一压抑的喘息,他坐在冰冷的地上,呼吸之间吐出飘散的白气,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那个男人吸引。
男人缓缓转过身,路灯下,那双穿透力极强的眼眸准确地落在了工藤新一身上,他轻轻甩了甩手杖尖端,仿佛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一种维多利亚时代的优雅。
随后他走到工藤新一面前几步远停下。
“初次见面,御主(Master),在这种情境下,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男人绅士地说,“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侦探,也是唯一的顾问侦探,作为‘侦探’这一概念的结晶,在此次圣杯战争中现身。请问您还能起身吗?”
绅士将手杖换到另一只手去,向工藤新一伸出右手。
——这个声音,和他脑中出现过的声音是一样的。
工藤新一的头脑因为过量的信息而发烫。
寒风卷起地上的残雪,掠过两人之间,少年的下意识握住了男人伸出的那只友好的手,找回自己的语言功能,抬起头看这个英伦绅士。
福尔摩斯也观察着工藤新一充满震惊和迷茫的脸。
工藤新一又低头看向自己手背上那三道依旧散发着微弱红光的奇异印记。
夏洛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工藤新一感觉自己像说梦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尔摩斯微微侧头,示意少年看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个复杂的故事,但冬季深夜的街头或许不算是适合详谈的地方?”
一连串荒诞的事实让工藤新一所认知的那个属于现实的、遵循物理法则的世界崩塌了,但眼前这个人——那身格格不入却无比真实的旧式衣着,那份仿佛洞悉一切的冷静自信,都在无声地佐证着这个难以置信的名字。
“那就……去我家吧,就在这附近。”工藤新一梦游似的,既亢奋又冷静地道,“我有很多问题。”
“我很乐意为您解答。”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