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那些事儿嘛》忍你很久了

32、在篮球场上跳Para Para Sakura的女孩 我的鼻尖陷

　　我的鼻尖陷得更深。把那点干净的、温热的、属于他的气息，一点一点吸进肺里，填满那些被眼泪空出来的地方。

　　他收拢手臂。

　　我的耳朵贴着他的颈窝。颈动脉在那里搏动，像远处码头的潮水撞在防波堤上。我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他的右胸——掌心下是另一套更沉闷的震动，隔着肌肉和肋骨，一下一下撞着我的手掌。

　　我的呼吸慢慢跟上它们。

　　“这只是个设想。”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从胸腔传过来。

　　“梦之队是远的。你说的那些——配色，开场舞。我都想要。但现在还没有。”

　　“不过我记下来了。”

　　我没有回话。

　　整个人蜷在他胸口，呈现一种连我自己都快忘记的乖巧。不是装的。不是退行。是那个做了二十四年贤妻良母的女人，在他手臂圈住我的那一刻，忽然被放了一个假。那个在篮球场上跳Para Para Sakura的女孩，从冰层底下浮上来，安安稳稳地靠在一个比她小二十三岁的男人怀里，听他讲他的梦。不插嘴，不点评，不说“你可以的”。

　　只是靠着。

　　像一只终于找到落脚点的鸟，把爪子松开，把翅膀收拢，把整个身体的重量交出去。

　　他的手从我后背移上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那只手太大。我的后脑勺在他掌心里像一颗被托住的果实，他收拢手指就能完全包裹。但他没有。他只是拍了两下，然后停在那里，掌心贴着我的头发，不动了。

　　“第一批孩子如果能留下六成，三年能成型，五年能打出去。如果中间又被分流——”

　　“重新来。”

　　我贴在他颈窝里说。声音闷闷的，嘴唇在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气息先碰到他，然后才是字音。

　　他锁骨上那块皮肤，比颈窝略凉一点。或许是因为没有被我的呼吸烘热。我的嘴唇能分辨出这个细微的温差——是用唇峰最敏感的那一条线，在擦过的零点几秒里，读到了他皮肤上没有被我的气息覆盖的那一小块领地。

　　“重新来。”他说。

　　我闭着眼睛，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他看不到。但他大概感觉到了——因为他放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没有再拍，只是放着。掌心完全贴合我的后脑勺，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在确认一件易碎品还在不在，有没有裂缝，温度对不对。

　　我安静地蜷在他怀里。

　　然后我的脸动了。

　　像猫找到最暖的那块地方，要把自己的气味留在上面——先是鼻尖更深地陷入他的颈窝，压住他颈动脉的搏动点，那里的脉搏正一下一下撞着我的鼻梁骨；接着是我的上唇，极轻极轻地擦过他的皮肤，

　　他的皮肤在我的移动下，温度升高了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