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那些事儿嘛》忍你很久了

19、姐，我高考可以复读，你婚礼只有一次 我心头骤然

　　我心头骤然一痛。那些话涌到喉咙口——昨晚那个防护套，一个月前签完的离婚协议，我没有背叛任何人。我张了张嘴。

　　“妈。”她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什么都不必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你是我妈。你做什么，我都信你。弟弟也信你。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人的同盟，什么时候散过？”

　　我愣住。她抬手把我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你以为我昨晚没想过他会闹？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人的高光时刻。之前你四十岁生日，我的婚礼，接下来弟弟的高考——哪一次不是他非要站到聚光灯正中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扯到他身上？他没办法忍受这个舞台的主角不是他。”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只有清醒。

　　“所以我让弟弟一大早就去总导演那儿蹲着了。盯着爸。盯死。只要他敢动任何手脚，弟弟就在那里。弟弟的原话是——‘姐，我高考可以复读，你婚礼只有一次。’”

　　她笑了一下，面如春花。

　　“我们是同盟。对不对。”

　　原来昨晚那场崩塌，我以为我们被冲散了——没有。从来没有。我的女儿把婚礼流程重新安排妥当，把弟弟派出去盯住李冠群。我的儿子，那个还有一个月高考的男孩，今天没有坐在书桌前刷题。他站在宴会厅总导演身边，用他的眼睛，替我把那个最可怕的的变量，牢牢盯死。他连高考都可以押上。不是押给我，是押给这个同盟。

　　“妈，”女儿伸手，牢牢扣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坚定，“送我出嫁。弟弟在那边守着，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

　　我牵着她，一步步走出婚房。长廊红绸垂落，满眼喜庆，彩光流转。宾客满座，笑语喧阗。

　　婚礼现场。我一眼就看到了儿子。

　　特别瘦，特别高，穿一身墨绿色丝绒西服，替我守住了这场婚礼的最后一道防线。

　　宴会厅门外，我站在红毯起点，等司仪叫名字。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刚才那场对峙把攒了二十多年的肾上腺素一次性全用光了。一位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到我面前，托盘上放着一杯外带咖啡，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袋。“新娘母亲吗？有人让我交给您。”

　　我接过来。咖啡杯身上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有点潦草，像赶时间写的。半糖。我愣了一下——开心果拿铁。纸袋里是一个可露丽，巴掌大小，外壳烤得焦脆。是林澈。他在这里。我猛地抬头扫过人群——没有。他藏起来了。又一次，把我需要的放进我手里，然后退到我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