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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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坐回车里，Felix玩累了，靠在我肩头，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眼皮慢慢耷拉下来，手里还攥着一点没吃完的糖纸。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平稳的引擎声。
我不敢大幅度动，怕吵醒怀里的小家伙，侧过头，刚好撞上张清河看过来的视线。
他没有躲闪，目光落在Felix恬静的睡颜上，低声同我说：“今天谢谢你。”
我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我只是陪他玩而已。”
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暖黄的光不断掠过他的侧脸。我耳尖微微发烫，悄悄转开视线，低声问：“Felix一直在国外读书吗？”
“嗯。”
“你们一年见一两次，他还这么粘你，跟你一点也不生分。”我打趣道。
他垂眸低声说：“有时候会去那边过年，他妈妈忙，我妈也没空管他，我会带他好些天。”
“这样啊。他们都在国外，你就没想过也去国外上学?”
张清河闻言微微抬眼，眸光透过流动的夜色落向我，神色淡淡的，却藏着一点难言的沉敛。他视线轻轻扫过我半边侧脸，又落回靠在我肩头熟睡的Felix身上，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小时候在那边，后来就回来了。”
他答得很干脆，语气平稳无波。
我有些意外，下意识追问：“为什么？国外的教育资源应该更好一点吧。”
他愣神片刻：“因为Felix要出生了。”
他的神情是我从未领略过的感伤，不禁开始后悔，我不该跟他谈起这些，那些缘由我现在一点都不好奇了。
他却自顾的说了起来，语气轻松的刻意：“我姐十七岁怀的他，我从小父母离异了，姐姐跟着我爸，后来他强行要我姐去堕胎，我姐就去求着我妈，把她带到国外，被我妈带去了国外那年我十岁，于是我爸把我接回了国内。”
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问我：“你猜我更喜欢跟谁生活?”
我思索着说：“孩子大多都会选择母亲吧。”
“我谁也不喜欢，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愿意重新投胎。”
张清河说完，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唇角那抹笑意慢慢褪干净，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漠然，仿佛刚刚那句近乎沉重的话，只是随口闲谈。
良久，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几分无措：“如果决定不了过去，那未来总归是可以选择的。”
他没在说话，只是回归了平静，我自认为他愿意跟我说这些，说明我在他眼里是个可倾诉的对象。
这天过后，张清河对我亲近了很多，至少在路上碰见了会打招呼，课间的走廊上会跟我闲聊几句，为此我时常一下课就靠在走廊的围栏前发呆，期盼着他从教室里走出来，跟我说上一两句。
不知从那天我真的意识到，我的心里住着一个人，喜欢是什么滋味，有时是甜的，酸的时候却揉捏的心脏疼。
唐薇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时不时拿我打趣，我总移开视线，嘴里撒着拙劣的谎。
那天中午海市下雪了，硕大的雪花懒洋洋的飘落在树梢上，我伸出手接到了好些片，很快就融化为一摊水。
“又在这儿等谁呢？”
唐薇抱着两本练习册走过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肩膀，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你一到下课就守在走廊，魂都快飘到隔壁班去了。”
我慌忙收回手，往袖子里缩了缩，脸颊有点发烫，刻意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没有，下雪了就出来看看，你看那么多人都在看呢。”
“看雪？”唐薇挑了挑眉，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走廊尽头人来人往，她压低声音，“是等着看张清河吧？”
谎言被戳破，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辩驳，只能抿紧唇，目光落向楼下积起薄雪的花坛。雪还在下，把枯黄的草尖浅浅盖住，安静得很。
“我就是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隔了好久，我才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快要融进落雪声里。
唐薇噗嗤笑出了声，小声告诉我：“我刚刚看见他淋着雪过来的，前几天的感冒药还没吃完吧？送点去。”
话刚落地，就看见那人从走廊尽头走来，走近可以看见发丝上融化的小水珠。
他走近我，笑道：“看雪啊？”
我没接话，问他：“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湿了，赶快回教室把外边的外套脱掉吧。”
他抬手随意蹭了蹭额前湿软的发丝，水珠顺着发梢坠下来，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笑意浅浅挂在唇角，依旧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听了我的话，只是轻轻颔首。
“出去取了点东西，没带伞。”
唐薇在一旁悄悄冲我眨了眨眼，抱着练习册往后退了半步，很识趣地丢下一句“我先回座位了，不打扰你们”，转身快步走开，很快融进走廊的人流里。
张清河微微蹙眉，站在有些懵圈。
我指尖陷进掌心的肉了里，说话带着结巴：“那什么，你赶快回教室吧，我一会给你一东西。”
他眉梢那点浅淡的疑惑还没有散去，目光落在我微微绷紧的脸上，语调放得柔和：“给我东西？”
我被他看得心跳发慌，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含糊地点了下头，不敢再多停留，匆匆丢下一句“等下就送过去”，转身快步往自己教室跑。
预备铃很快响起，这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趴在桌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总不由自主瞟向隔壁班的方向，心里数着时间，盼着下课铃响，又隐隐害怕。
漫长的四十分钟终于熬过去。
下课铃声一响，我抓起药盒，几乎是立刻起身。走廊上涌出来不少学生，喧闹声一下子填满整层楼。
张清河靠在隔壁班门口的墙边，手里捏着一本薄薄的画册，应该是方才回来之后换了干爽的外套，发丝上的水珠已经干了，只是脸色看着依旧淡淡的。看见我朝他走过来，他抬眼望过来，安静等着。
我走到他面前，把药盒往前递，声音还是有点发紧：“你淋了雪，这个药，温水冲开喝。”
他垂眸看向我递过来的盒子，顿了片刻，才伸手接过。指腹不经意擦过我的指尖，微凉的触感一闪而过。
“特意回去拿的？”他轻声问。
我慌忙错开视线，看向楼下飘个不停的雪花，小声辩解：“刚好书包里有，放了挺久了，对症的。”
他捏着药盒，没有立刻收起来，指尖轻轻敲了敲纸盒表面，唇角浮起一点很轻的笑意：“谢谢你，方之垚。”
“没、没关系。”我耳尖烧得厉害，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能生硬地补了一句，“记得多喝热水，不要再随便淋雪了。”
“好。”他认真应下，把药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妥帖收好，“我会按时喝的。”
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卷起细碎雪沫。他望着我，安静几秒，忽然开口：“寒假有打算吗？”
还好将近一个月才寒假，“没有。”
“我们去清水镇吧，你陪我去。”
他的声音隔绝了漫天飞雪，隔开了走廊上一切嘈杂声，在我的眼睛里，世界只剩他一个。
我愣在原地，他说要我陪他去，是我不是任何其他的人，清水镇我的家乡，我的故里……
“要去吗？”他又问。
“去！”我回过神，声音大了几分，生怕他听不清我是要去的。
“不过，去哪里干什么?”我反应过来，抬眸问他。
“去画点东西。”他笑了笑。
我自顾的点点头：“这样啊。”
重新坐回车里，Felix玩累了，靠在我肩头，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眼皮慢慢耷拉下来，手里还攥着一点没吃完的糖纸。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平稳的引擎声。
我不敢大幅度动，怕吵醒怀里的小家伙，侧过头，刚好撞上张清河看过来的视线。
他没有躲闪，目光落在Felix恬静的睡颜上，低声同我说：“今天谢谢你。”
我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我只是陪他玩而已。”
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暖黄的光不断掠过他的侧脸。我耳尖微微发烫，悄悄转开视线，低声问：“Felix一直在国外读书吗？”
“嗯。”
“你们一年见一两次，他还这么粘你，跟你一点也不生分。”我打趣道。
他垂眸低声说：“有时候会去那边过年，他妈妈忙，我妈也没空管他，我会带他好些天。”
“这样啊。他们都在国外，你就没想过也去国外上学?”
张清河闻言微微抬眼，眸光透过流动的夜色落向我，神色淡淡的，却藏着一点难言的沉敛。他视线轻轻扫过我半边侧脸，又落回靠在我肩头熟睡的Felix身上，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小时候在那边，后来就回来了。”
他答得很干脆，语气平稳无波。
我有些意外，下意识追问：“为什么？国外的教育资源应该更好一点吧。”
他愣神片刻：“因为Felix要出生了。”
他的神情是我从未领略过的感伤，不禁开始后悔，我不该跟他谈起这些，那些缘由我现在一点都不好奇了。
他却自顾的说了起来，语气轻松的刻意：“我姐十七岁怀的他，我从小父母离异了，姐姐跟着我爸，后来他强行要我姐去堕胎，我姐就去求着我妈，把她带到国外，被我妈带去了国外那年我十岁，于是我爸把我接回了国内。”
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问我：“你猜我更喜欢跟谁生活?”
我思索着说：“孩子大多都会选择母亲吧。”
“我谁也不喜欢，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愿意重新投胎。”
张清河说完，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唇角那抹笑意慢慢褪干净，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漠然，仿佛刚刚那句近乎沉重的话，只是随口闲谈。
良久，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几分无措：“如果决定不了过去，那未来总归是可以选择的。”
他没在说话，只是回归了平静，我自认为他愿意跟我说这些，说明我在他眼里是个可倾诉的对象。
这天过后，张清河对我亲近了很多，至少在路上碰见了会打招呼，课间的走廊上会跟我闲聊几句，为此我时常一下课就靠在走廊的围栏前发呆，期盼着他从教室里走出来，跟我说上一两句。
不知从那天我真的意识到，我的心里住着一个人，喜欢是什么滋味，有时是甜的，酸的时候却揉捏的心脏疼。
唐薇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时不时拿我打趣，我总移开视线，嘴里撒着拙劣的谎。
那天中午海市下雪了，硕大的雪花懒洋洋的飘落在树梢上，我伸出手接到了好些片，很快就融化为一摊水。
“又在这儿等谁呢？”
唐薇抱着两本练习册走过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肩膀，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你一到下课就守在走廊，魂都快飘到隔壁班去了。”
我慌忙收回手，往袖子里缩了缩，脸颊有点发烫，刻意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没有，下雪了就出来看看，你看那么多人都在看呢。”
“看雪？”唐薇挑了挑眉，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走廊尽头人来人往，她压低声音，“是等着看张清河吧？”
谎言被戳破，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辩驳，只能抿紧唇，目光落向楼下积起薄雪的花坛。雪还在下，把枯黄的草尖浅浅盖住，安静得很。
“我就是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隔了好久，我才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快要融进落雪声里。
唐薇噗嗤笑出了声，小声告诉我：“我刚刚看见他淋着雪过来的，前几天的感冒药还没吃完吧？送点去。”
话刚落地，就看见那人从走廊尽头走来，走近可以看见发丝上融化的小水珠。
他走近我，笑道：“看雪啊？”
我没接话，问他：“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湿了，赶快回教室把外边的外套脱掉吧。”
他抬手随意蹭了蹭额前湿软的发丝，水珠顺着发梢坠下来，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笑意浅浅挂在唇角，依旧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听了我的话，只是轻轻颔首。
“出去取了点东西，没带伞。”
唐薇在一旁悄悄冲我眨了眨眼，抱着练习册往后退了半步，很识趣地丢下一句“我先回座位了，不打扰你们”，转身快步走开，很快融进走廊的人流里。
张清河微微蹙眉，站在有些懵圈。
我指尖陷进掌心的肉了里，说话带着结巴：“那什么，你赶快回教室吧，我一会给你一东西。”
他眉梢那点浅淡的疑惑还没有散去，目光落在我微微绷紧的脸上，语调放得柔和：“给我东西？”
我被他看得心跳发慌，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含糊地点了下头，不敢再多停留，匆匆丢下一句“等下就送过去”，转身快步往自己教室跑。
预备铃很快响起，这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趴在桌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总不由自主瞟向隔壁班的方向，心里数着时间，盼着下课铃响，又隐隐害怕。
漫长的四十分钟终于熬过去。
下课铃声一响，我抓起药盒，几乎是立刻起身。走廊上涌出来不少学生，喧闹声一下子填满整层楼。
张清河靠在隔壁班门口的墙边，手里捏着一本薄薄的画册，应该是方才回来之后换了干爽的外套，发丝上的水珠已经干了，只是脸色看着依旧淡淡的。看见我朝他走过来，他抬眼望过来，安静等着。
我走到他面前，把药盒往前递，声音还是有点发紧：“你淋了雪，这个药，温水冲开喝。”
他垂眸看向我递过来的盒子，顿了片刻，才伸手接过。指腹不经意擦过我的指尖，微凉的触感一闪而过。
“特意回去拿的？”他轻声问。
我慌忙错开视线，看向楼下飘个不停的雪花，小声辩解：“刚好书包里有，放了挺久了，对症的。”
他捏着药盒，没有立刻收起来，指尖轻轻敲了敲纸盒表面，唇角浮起一点很轻的笑意：“谢谢你，方之垚。”
“没、没关系。”我耳尖烧得厉害，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能生硬地补了一句，“记得多喝热水，不要再随便淋雪了。”
“好。”他认真应下，把药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妥帖收好，“我会按时喝的。”
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卷起细碎雪沫。他望着我，安静几秒，忽然开口：“寒假有打算吗？”
还好将近一个月才寒假，“没有。”
“我们去清水镇吧，你陪我去。”
他的声音隔绝了漫天飞雪，隔开了走廊上一切嘈杂声，在我的眼睛里，世界只剩他一个。
我愣在原地，他说要我陪他去，是我不是任何其他的人，清水镇我的家乡，我的故里……
“要去吗？”他又问。
“去！”我回过神，声音大了几分，生怕他听不清我是要去的。
“不过，去哪里干什么?”我反应过来，抬眸问他。
“去画点东西。”他笑了笑。
我自顾的点点头：“这样啊。”
回到座位上，唐薇悄咪咪的将头探过来：“怎么样？战况如何？”
看着唐薇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好奇她对她前任真的有丝毫的情感吗。
“你不觉得隔应?”我迟疑着开口问。
她明显被我问懵了，反应过来后一脸轻松的说：“早就过去式了，而且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谈恋爱的……”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如何，但目前看来他对张清河完全没有敌意，也没有欢喜。
“哎呀，别说那些陈年旧事了，快说刚刚怎么样？”她一脸坏笑。
我淡淡道：“就收下了啊，还能怎么样？”
“就这啊？没说点别的？”她明显兴趣减半。
我吞吞吐吐，最终撂下一句：“他寒假邀请我跟他去一个镇子画画。”
……
唐薇微微张嘴，片刻，激动着摇着我的胳膊：“我的妈呀！绝对有戏！”
真的吗？或许他只是把我当朋友，他怎能会喜欢一个男的?喜欢我这样的人……
“不会的。”我呼出口气，说给她听，更是说给自己。
唐薇见状，一把捧起我的脸：“怎么不会?你长的这么可爱，性格又好，我都喜欢！”
教室里的喧闹戛然而止，数十只眼神落在了我们身上。
我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抬手扒开她的手，往后缩了缩，埋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唐薇后知后觉，也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吐了吐舌头，收敛了方才激动的模样，往我这边靠得近了些，压低声音：“主要是刚刚太激动了。”
她讪讪地收回手，却还是忍不住弯着眼睛，小声补了一句：“但我说的是实话。”
“还是算了，我甚至觉得他会认为我这种想法很恶心。”我轻声道。
“什么想法？”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就男生跟男生在一起。”
唐薇轻笑一声，随后认真开导起我来：“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规定过男生必须要跟女生在一起，你没有错，这种想法也并不脏，只不过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刚好是个男生而已，不要妄自菲薄，真心喜欢并追求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至于他到底怎么想的，或许时间总有一天会给你答案的。”
唐薇看着我，眼底的嬉闹敛了大半，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力道很轻。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我想想就觉得害怕。我就当他身边一个普通朋友就好……”
“不是，我发现你这人真特纯。”唐薇被我气笑了。
她一脸严肃，安静的思考了片刻，像是灵机一动：“今天回家我发你点东西，你一定要看。”
我看着她一脸猥琐的样子，微微挑眉：“什么啊？”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一秒红温，说话都急促了几分起来：“我不要！”
唐薇“啧”了一声，像是刚刚那些燥人的话不出自她口。
她撇撇嘴，也不继续逗我，靠回自己的椅子上，笔尖随意敲了敲练习册的纸页：“行吧，不逼你。我就是想着，你什么都不懂，容易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重新软下来：“但我跟你说清楚，那些东西只是最表层的。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止是那点事。你要是真的在意张清河，不用先去纠结这些。”
随后她仰头自顾自的轻声说：“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肯定是会想和他签牵手，拥抱，接吻，以及……”
看着她沉溺在幻想里的那个痴迷样儿，我扶着额头轻叹了声。
爱情是什么？如何喜欢一个人。在十七岁之前，我对它们的了解只停留在某本书中，周围人的八卦里，我对它们不屑一顾，直到亲身经历，甘愿折服。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