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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受挫 明明只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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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么?”
“你再去许一次愿。”
“噗!”流风喷了一口热茶出来。
阿鸢年纪虽小却也不傻,她知道向幽蓝境许愿是要付出代价的,第一笔生意还没做成还不知道代价是什么,她也不敢贸然答应第二次。
“呵呵,先杀了关鲔吧。”她讪讪笑道。
慕笙略微失望。
走出阿鸢的小屋,流风拿扇子戳了戳慕笙:“小阿笙,心够黑的啊,还想她再许两次愿。”
“她那么年轻,少两年寿元不算什么。”慕笙望着天感慨道:“而且她的愿望简单,我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么简单的愿望了……”
流风笑道:“那你速速去了结那个关鲔,或许阿鸢看你业务能力强,会再去许愿呢。”
“嗯。正有此意。”
杀一个凡人对慕笙来说太过简单了,她与流风晃晃悠悠地到了处州城。谁说没有关鲔的气息无法用灵蝶寻人,但是凭借着流风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无人能敌的风流倜傥很快就打听到了关鲔的住处。
“关鲔,出身处州名门,祖父曾经官至浙闵总督。现在虽说不比从前了,但是家底还在。他现在就住在城南积花巷,门口有两个石狮子的朱门大户就是了。”流风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慕笙。
慕笙转头就往南去。
“小阿笙,你也太急了吧。”
“早点完事,我好回去睡觉。”
慕笙脚步匆匆,流风只好一路追了上去。
流风的消息没错,关家确实很好找。虽然是高门大户却没有如一般人家一样贴门神符咒,慕笙与流风只是捏了一个隐身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进了关府。
关鲔的书房很是好找,坐北朝南,窗子外种了一丛翠竹的就是了。关鲔此时正在坐在书桌前看书,一身浅蓝色布衣,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同色发带简单扎了一圈。皮肤白净,眼神柔和,温文尔雅。看起来倒不像个坏心肠的人。
两人站在窗口仔细端详着关鲔。
慕笙评价:“嗯,果然是个小白脸。”
流风:“哼!能有我白?”
“……现在是争这个的时候吗?”
“那也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啊!”
慕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准备动手。
她单手结印,念道:“蝶引清氛,幻入灵台;目迷神散,沉梦休开”
一个响指后,一只灵蝶就出现在了她的指尖。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一弹,灵蝶就飞进了窗户来到了关鲔的身边。扇了几下翅膀后关鲔就打了个哈欠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毕竟是在白天,她不想动静太大。迷晕他再动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流风用纸扇遮了脸,挥手道:“你去吧。我见不得血光。”
“做作。”
慕笙评价了一句就轻巧地翻了窗。
她掏出匕首对着关鲔的背心抬手就刺,却猝不及防被击倒在地。
“流风!”慕笙大喊一声。
一阵清风袭来,慕笙被扶了起来。
流风关切问道:“有受伤吗?”
慕笙摇了摇头:“你有看到是什么在攻击我吗?”
“不曾。”流风看向关鲔,皱眉道:“是这小子有金光护体。”
“他一介凡人哪来的金光?一般的护身符恐怕没那么大力量。”
“他家连门神都没贴,想来是并不忌讳鬼神,又怎么会有护身符这种东西。”
慕笙不信邪,转头又祭出空花伞,她用尽修为对着关鲔奋力一击。却不想金光遇强则强慕笙被自己的灵力反噬,一击之下一口心头血喷出。
流风当机立断,抱起慕笙飞出了院墙。
慕笙躺在流风怀里,不甘心道:“咳……这小子……咳……到底什么来头?”
流风皱了皱眉,眼睛里的戏谑之色已经不见了,他有些恼怒道:“伤成这样就别说话了,小命不要了吗?”
见他这样严肃,慕笙也就不说话了。何况她的身体确实也是支撑不住了。
终于好像停了下来,林间的山风吹到她身上。她靠在他身上,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一点一点在流失。
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流风…我该不会就这么草率的死掉了吧……”
流风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抚上了慕笙的额头。
慕笙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阿鸢家那个低矮的房梁。
她缓缓起身,感觉身体好像那么空落落的了。
应当是活过来了吧。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流风。却在枕头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慕笙摸了出来,原来是一只藏音螺。
她用灵力轻轻一催动,贴到耳朵上就传来了流风熟悉的声音。
“小阿笙,醒来没有看到我有没有很失落啊?哈哈哈……
不要难过啦。偷偷告诉你,我已经知道关鲔的身份了。这小子是文曲星转世,他有他的命数,你若是强行杀他就是与天道为敌。”
慕笙听到这里心凉了半截。此时海螺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是不是很绝望。不过不要怕,谁让你有我这样厉害又仗义的朋友呢!
我去帮你杀关鲔了。
怎么样?惊喜不惊喜?开心不开心?
哈哈哈……
你也不要太感动。此行也是为了了我的夙愿。我一直希望你能为我收尸,这次怕是终于要实现了!”
慕笙听着他那充满了希望的声音,咬牙道:“这都说的什么白痴话!”
“此一去有三种结果,第一就是我杀了关鲔,且被自己的灵力反噬而死。此为最好的结果,既解决你的问题又能让我得偿所愿。第二种就是我没能杀了关鲔,但是被自己的灵力反噬而死。虽如了我的愿,却让你陷入困境。若是如此我劝你不如放弃。
小阿笙……万物生来自有出路,缘来缘去不可执着。你又为何如此执着偏要强留在这人间呢?早日投胎去未必不是一种圆满。
罢了罢了,以你的性子想来也听不进去我的肺腑之言。
第三种结果,就是我杀不了他,而且也没死成。唉……这可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若真是第三种结果,那就是天意如此。天意不可违,那我就继续陪你在这个人间玩耍一段时间。话说起来,我在越州还存了一坛极品女儿红……”
慕笙一使劲手里的藏音螺就化成了齑粉,她紧握双拳,一骨碌下了床。
“该死的流风!你给我等着!”
她走路尚且不稳当,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在门口刚好撞到阿鸢,阿鸢端着药碗,惊道:“你这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