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者×剧本组》毛巾也是猫

51、纵容 只是想而已

　　美方艾莲也想拉拢。

　　在预设的棋盘上，美国是个绕不过去的角色，但漂亮国历史太短了，歌德和艾莲在那里只有纯洁的金钱关系，“怎么办啊——”

　　费奥多尔刚刚去逗了太宰治，他太清楚怎么踩着太宰的神经跳舞了，看太宰炸毛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溜走。

　　费奥多尔笑着进屋跟艾莲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养猫了。”

　　艾莲原本在床上躺着，听见费奥多尔进来，他坐起身来，把散下来的几缕长发别到耳后，“你对美方有什么想法？”

　　“利益熏心，”一听这话费奥多尔就知道艾莲在烦恼什么了，他顺手把门带上，走到床边坐下，“既然没有人脉，那就直接买通吧。”

　　“这么简单？”艾莲与费奥多尔对视。他虽然刚才陷入了思维误区，但也不觉得靠手里的筹码，两年内把自己的人埋进高层。

　　买通简单，重要的是门路。

　　“南北方相比肯定是北方更容易，但是金钱买来的人总是不够好用，我使用异能也容易被发现，”艾莲默默叹气，这就是能力太有名的缘故了，老师活得久就只有这一点不好办，各国的没办法干涉契约已经达成的结果，但检测手段还是有的。

　　“南方……南方那个排外的风气——”艾莲只觉得不提也罢。

　　这事暂时搁下。

　　艾莲在第二天的时候还在断断续续地想这个问题，结果雪莱给了他一个惊喜。

　　他和几个好友一直每周固定通信，除了参军的小仲马还有雪莱这个进了高度保密项目的研究员是一个月联系一次之外，他们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四天一封信。

　　不过写信这个习惯是大家迁就的艾莲，艾莲和歌德不愧是师徒，在某些地方相当老派。

　　等拆开了雪莱的信后，艾莲看着里面的内容瞪大了眼睛。

　　雪莱在信里说她在项目结束后，直接单方面辞职。在王尔德的掩护下跑去了红十字会，打着阿加莎的名义去援护战场。

　　艾莲理了理思绪，想起来了王尔德的信，他确实抱怨过雪莱放了他鸽子，自己跑了。艾莲当初还以为是请客，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件事。

　　艾莲觉得这周都不用给王尔德写信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王尔德现在绝对被莎翁禁足了。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莎士比亚忍着王尔德小狗刨门的动静，在阿加莎处理完雪莱的事之前，王尔德绝对不能出门。

　　莎士比亚盯着眼前摊开的稿纸，手里的钢笔被拇指无意识按了又按，再按下去笔尖都要嵌进纸里了。

　　忍耐，忍……忍个鬼。

　　莎士比亚一个电话把露西这个王尔德曾经的助理叫过来，谁爱管就管，他这个老师现在是真不想看见他。

　　“奥斯卡，去跟露西玩吧。”莎士比亚面无表情地说完，把书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至于被一个电话叫过来的露西。

　　露西：钱难挣，*难吃

　　而屋里的莎士比亚终于后知后觉地低头，看着被自己无意识揉皱的稿件，他刚写完这张啊

　　“不能吧——”

　　艾莲看着雪莱的出逃经历越来越离谱，什么叫她当战地医生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是漂亮国大庄园主女儿的护士。

　　艾莲觉得这也太抓马了。

　　等等，大庄园主——

　　这不就是门路吗。

　　而那个护士的名字是玛格丽特·米切尔。

　　艾莲赶紧调动灰塔的人去，乌鸦们在横滨的布置就快好了，这个时候动不了多少人，所以干脆让灰塔那边以“为战地医院里有着良好表现的米切尔撰稿”的名义去探探米切尔家的底。

　　艾莲还给雪莱写了回信，而且还叮嘱一定要告诉她，这位玛格丽特·米切尔小姐是一位异能者。

　　艾莲安排好了这些事才稍微放下心来，雪莱是性格过于刚直，但也不是会随意做这种事的人。

　　背后的原因还要查，艾莲眼神一暗。

　　正好一会儿是乱步上课的时间，艾莲打算趁这个时间探探阿加莎的口风。

　　两小时后——

　　艾莲闭目养神，他的准备还是少了，雪莱参与的项目是「壳」的计算部分，而且根据数据反推出了整个项目。

　　雪莱的理想一直是创造出完美的智能生命，这种歼灭型武器绝对是她反对的。

　　阿加莎虽然给她和王尔德善好了后，但是难免有漏网之鱼。

　　现在各国都盯着大不列颠帝国，除了莎士比亚之外的因素就是「壳」

　　一个真正参与过「壳」研发的人员，艾莲都不敢想围绕她展开的斗争会有多血腥。

　　还好艾莲在EEB时对雪莱的填鸭式政治教育还是让她听进去了不少，跑到所有人都关注的地点反而会让他人投鼠忌器，明面上手续齐全，还扯上了阿加莎这个大旗当后台。

　　还算省心。

　　艾莲又重新拟一份调动人员名单，护卫、谈判能手、还要加一个好用的异能者。

　　他一边写一边无意识地咬着下唇，舌尖偶尔尝到一点极淡的腥味，这是他焦躁时的小动作。

　　等到费奥多尔推门进来时，艾莲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一道细细的红痕斜在唇肉上，像被谁用指尖抹开过。

　　这几天歌德给费奥多尔添了不少麻烦，弗拉基米尔的电报一封接一封，虽然他现在还没被正式任职，但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不过费奥多尔对工作氛围还是满意的，与有着理想和未来的人交往总是会觉得生活是朝气的。

　　费奥多尔看着艾莲嘴上的伤口，神色幽深。

　　艾莲见到费奥多尔也有点心虚，毕竟他都禁止费奥多尔啃指甲了。

　　但那也不能怪他，谁让参差不齐的指甲划过皮肤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要不然他不想管啊。

　　艾莲想了想，然后抬起手，用指腹在自己下唇上轻轻一蹭，沾了一点将干未干的血，把那点红色抹在了费奥多尔的嘴唇上。

　　温热的腥味在两个人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里散开。

　　“还生气吗？”艾莲问。

　　鲜血与费奥多尔因为贫血而略显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得不说，艾莲答应费奥多尔试试，除了他耀眼的灵魂，还有就是他也确实是个妖冶的美人。

　　费奥多尔垂眸，看着艾莲又开始下意识想抿住的嘴唇，终于叹了口气，把人揽进怀里。

　　他必须承认，自己确实被哄好了。

　　对于艾莲缺的异能者，他这里有个更好的选择，“不过他还是有点小，但异能确实好用。”

　　艾莲提起了兴趣，“谁？”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亚诺夫斯基

　　异能力——「外套」

　　“差一点就被买进马戏团，幸好被弗拉基米尔救下了。”费奥多尔说着自己知道的东西，“听说给他找了领养。”

　　想到这里，费奥多尔顿了顿，“他被高尔基收养了。”

　　艾莲听完确实也觉得他很合适，空间转移类的能力对他们现在来说几乎是量身定制。但听到果戈理被谁收养之后就没想法了。他合上资料，往背后的椅子上一靠：“你觉得你能把一个孩子从高尔基手里接出来？”

　　那还不如指望老师给他派一个空间系异能者快——

　　等等，没有空间系但是有个兰波啊。

　　魏尔伦的常识没什么问题，就是没有经常跟其他人接触，在说话上有点直。

　　被噎住无数次的太宰：……你确定是有点？

　　太宰和乱步被艾莲赶去教单纯的实验室出品非人类生存技巧，毕竟兰波这几天跟着波德莱尔搞大清洗实在是没时间。

　　艾莲现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让你的组织帮帮我吧。”

　　“死屋之鼠的首领大人——”

　　“您不必如此”费奥多尔微笑回应。

　　艾莲早就发现了，费奥多尔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一高兴就会把称呼改成“您”。

　　好像这样就能把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远一点，藏住其中的亲近意味。

　　明明实际上心里受用的不行，却还是这么嘴硬。

　　算了，艾莲觉得自己应该包容费奥多尔的不坦率。

　　“不过今天阳光这么好，陪我玩会儿拼图吧。”艾莲干脆盲拼。

　　本来就是放松一下，刻意背图反而不美。

　　而且费奥多尔实在太超模了，因为知道他真实水平，艾莲跟他玩游戏总有种自己被让步的感觉。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费奥多尔强到连他的温柔都带着俯视的意味，而艾莲喜欢这种被不动声色地纵容的感觉。

　　艾莲刚来横滨的时候还是秋天，而现在已经第二年的冬日。

　　以往这时候就已经开始安排他的生日了，可现在就算回魏玛庄园连以前给他庆生的人都凑不齐。

　　费奥多尔陪着艾莲拼了一会儿之后就去沙发上看书了，艾莲也理解，毕竟这对他来说确实无趣。

　　艾莲也不是一定要费奥多尔参与，只要有人陪着他就挺舒服的。

　　豪斯趴在软垫上，偶尔伸个懒腰。

　　房间里只有纸片翻动的轻响和远处港口传来的汽笛声。

　　不过艾莲没注意到的是，费奥多尔在看完那页书后就一直用余光注意着他，久久都没有翻下一页。

　　等艾莲拼完之后抬头，费奥多尔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艾莲看着费奥多尔的睡颜心想。

　　费奥多尔的体检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小问题不断，贫血和低血压让他比普通人更加纤细。

　　但当费奥多尔睁眼的时候，那种不属于人的诡谲感只会让接触过他的人在脑内疯狂敲警钟。

　　放松完了，艾莲就在脑子里理各国的现状。

　　艾莲正想再拟一份新的通讯稿，就被睡醒的费奥多尔从背后抱住。温热的呼吸就喷在他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艾莲浑身一僵，耳边已经烧起来了：“等……”

　　结果不出所料。费奥多尔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书本和抱枕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