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者×剧本组》毛巾也是猫

45、乱步是异能力者？！ 快乐

　　大使馆一共七层，前三层在职人员可以随便进出，都配置有相应的住宿和办公区域。三位医生一层一个，还都有各自的药品储藏室。不过艾莲安排了这么多的医生主要是为了防止收买这种事情发生，交叉验证保险一点。
　　剩下的楼层都是划给艾莲的私人区域，艾莲让乱步和太宰用一个楼层，为了保护两小只，他们的日常活动范围都在这几层里。
　　名义上的大使为了讨好艾莲还做了专门的珠宝储藏室，不过本人看过之后又直接打通这四层做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花园。
　　深秋的天气已经凉透了，使馆门口那两排银杏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白的天空。可竖跨了四层的露天花园里，绿叶依旧翠嫩，花朵依旧鲜艳颜色。
　　魔女所在之处永远春意盎然，花园里无人照料的植物们依旧绽放。
　　即使违反常理，即使不应盛开。
　　现在，整个走廊里都充盈着从花房里反射的阳光。玻璃把阳光滤了一遍，照在地板上是暖融融的淡金色，像是一层薄薄的蜂蜜。
　　因为艾莲罕见的没来吃早饭，所以乱步就来顶层找人了。
　　为了防范刺客和突然袭击，保证所有人的安全，艾莲在拿到大使的同意后就对楼层做了一些改造，乱步就曾经误入过一间空中全是游鱼的房间。
　　每个楼层都有值班室和值班人员，虽然艾莲作为理论上武力值最高的人不需要护卫，但基本的规章还是要有的。
　　看见乱步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值班人员只好先让他做登记。
　　看乱步在往里面走，从上一班的人那里知道艾莲通宵的人员提醒了他一句，“艾莲大人昨天通宵了。”
　　乱步立马停下了脚步，难道艾莲昨天晚上除了他们之外还见了什么人，可他不应该看不出来，这是乱步作为侦探的自信。
　　要不去问问太宰，总觉得他最近也有什么瞒着自己。
　　“昨天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来过？”
　　值班的人低头翻了翻前一天的记录，“只有黑塞先生的通讯接入，没有人员来访。”
　　艾莲打着哈欠走出来，他今天直接套了件大衣就起床，
　　艾莲一般在六楼休息，顶楼是他的实验室设计的时候就没留有休息的地方，昨晚他跟书耗到了半夜，谈妥之后魔女就直接把书扔进了焚烧炉里。
　　艾莲：没有人能让我吃亏，不是人也不行！
　　餐桌上艾莲呆滞的往嘴里塞面包，乱步面前的是松饼，太宰是麦片粥。
　　太宰治百无聊赖的拿勺子搅着粥，书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麦片粥是牛奶煮的，里面加了蜂蜜和切碎的香蕉，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碗，但很明显眼神没聚焦，半天也没往嘴里送一口。
　　艾莲接过助理递来的日程表，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体检！
　　异能技师的出境手续比异能者的还要麻烦一点，就是艾莲也让维坦跟着跑了两三个月才弄完。
　　歌德精心养了这几年才堪堪把艾莲的身体养好，比起同时期的异能者，他的体术总是最差的一个，原因就是艾莲的身体不支持长时间的训练。虽然现在他身体好多了，但每半年也会有定期检查，主要就是评估异能状态和身体健康程度。
　　这次让异能技师来也是为了给乱步和太宰治做一个评估。
　　起码在波德莱尔来之前，艾莲要先把太宰治的身体数据给弄清，作为最基本的负责。
　　艾莲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我的异能技师要到了，一会儿我和你们都要去做体检。”
　　乱步和太宰身体一僵。
　　乱步：坏了，不会看出来我牙疼了。
　　太宰：坏了，我身上的伤怎么编借口。
　　沉默……
　　餐桌上半天没人说话
　　艾莲挑眉，“有什么意见吗？”
　　乱步只好找了个超烂的借口，“可是我怕打针。”
　　跟着乱步跑了好几天各种案发现场的太宰治：……？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乱步先生。那尸体都碎成啥样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艾莲里面解释没有抽血什么的常规检查，不然肯定会让他们断食的。
　　乱步的挣扎无效。
　　他只好给自己挣点福利，“我想吃艾莲做的点心！”
　　“你不是没吃过我做的……”
　　等等，艾莲想起来他自留的布丁丢了一个。
　　破案了。
　　他微妙的盯着乱步，名侦探心虚的偏过头。
　　太宰治默默吃饭，也不玩燕麦粥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多吃。”艾莲觉得这个要求也不难，就答应了。
　　不过他也给两人打了预防针，“我厨艺非常一般，只是材料不常规，吃太多了对人类没好处。”
　　乱步和太宰同时抬起了头。
　　“什么材料？”乱步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艾莲往书房走去，衣服的下摆在他身后晃了晃，“十分钟后电梯等我。”
　　————
　　“艾莲大人！好久不见！”
　　“两个多月而已。”
　　“两个多月零七天。”科赛认真纠正，同时把擦镜布叠好塞回口袋，目光越过艾莲的肩膀看向他身后两个人。
　　科赛·德雷克，艾莲的专属异能技师，
　　乱步没看出什么威胁，点了下头算作招呼。
　　太宰倒是笑了一下，“初次见面。”
　　科赛搓了搓手，兴致勃勃地打量他们，“那么，谁先来？”
　　乱步和太宰对视。
　　“他先。”两人同时开口。
　　艾莲靠墙站着，闻言抬了抬眼皮，“一起，分开做。”
　　对于两个人的争执，艾莲选择站中间，“乱步坐那边。太宰，你跟我过来做基础问询。”
　　一边的助理依言带着艾莲他们往里走。
　　乱步往医疗椅上一坐，科赛拖了把带轮子的矮凳滑过来，拿着表格开始填写。
　　“乱步先生，身高体重先报一下？或者我直接量？”
　　“随便。”
　　科赛麻利地给乱步量了身高体重。乱步坐在椅子上晃腿，东张西望，对旁边的仪器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那是什么？”
　　“异常值检测仪。”科赛头也不抬，“待会儿给你用。张嘴。”
　　乱步闻言闭嘴。
　　科赛举着压舌板继续耐心得说：“……乱步先生，张嘴。”
　　“这只是常规检查。”
　　“我牙不疼。”
　　科赛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转头在本子上写了一句“疑似蛀牙。”
　　另一边，艾莲坐在太宰对面。太宰规规矩矩地坐着，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艾莲看了他一眼：“别装了。”
　　“我没有装。”太宰语气无辜，“我很配合。”
　　“那就拆绷带。”
　　太宰的手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没必要吧？”
　　抗议无效。
　　太宰慢吞吞地解开袖口。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见之后艾莲还是想叹气。
　　好多已经愈合的疤痕。
　　艾莲干脆做主免了太宰治后面的检查，只做了对异能的基础检测。
　　“艾莲大人，乱步先生这边测完了。”
　　艾莲点了下头，站起来往这边走。乱步从椅子上蹦下来，凑到科赛边上想看看数据，结果他笑眯眯地合上本子。
　　“数据保密。”
　　乱步撇了下嘴。
　　之后等检查结果的活，就是科赛的事了。
　　艾莲把瓷盘往桌上一搁：“吃吧，说好的点心。”
　　盘子里堆着小山一样的糖果，五颜六色的糖纸和特殊的甜香，让人口舌生津。
　　“先说好，一人三颗。”
　　乱步抓了一大把的手停在半空中。
　　乱步悻悻地拿了三颗，拆开一颗塞进嘴里。糖一进嘴，他的表情就变了。
　　“好吃吗？”艾莲问。
　　乱步使劲点头，嘴里含着糖说话含含糊糊的：“好吃，感觉香香的……”
　　太宰也拆了一颗放进嘴里。他的反应没乱步那么大，但身体也很放松。
　　艾莲自己也拿了一颗，剥开糖纸丢进嘴里，“因为里面都是快乐。”
　　他嚼着糖，说话有点含糊，“花精的蜜，产出来就是带情绪成分的。有的人称这蜜为‘幸福’，早些时候一小罐也能拍出天价。”
　　“不过现在也只是你们吃的糖果而已。”
　　乱步已经把三颗全塞嘴里了，太宰吃了一颗之后则是看着手里的糖出神。
　　艾莲没管他，转头去看刚打印出来的两张报告单。他盯着上面一模一样的两行字看了很久。
　　「综上所述，经详细检测，判定为异能力者。」
　　“乱步是异能力者？”
　　好极了，魔女现在要想办法帮名侦探觉醒异能了。
　　乱步都16了，基本没有这么晚还未觉醒的异能力者。
　　电梯门开，艾莲迈进去之前回头看了太宰一眼。
　　“糖不错吧？”
　　太宰笑了一下：“嗯，很快乐。”
　　电梯门合上。太宰站在走廊里，把那两颗糖又往兜里揣了揣，转身推开磨砂玻璃门。
　　之前的事暂且不论，太宰治没想到自己关于快乐的记忆除了上一世跟其他人的零星相处，剩下的全是遇到乱步先生和艾莲之后发生的。
　　不过，这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