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人外】岁湖》尚语则

5、这不是人！ 临时找

　　临时找不到新的训练服，赵彦之给稚鱼拿的是自己以前穿的。
　　“将就一下，这身是干净的。”
　　“没关系。”稚鱼接过衣服，去卫生间换上。
　　虽说尺码略大，但稚鱼穿上倒也不违和，不妨碍他的行动。
　　“呦，”陈亦看了看，“还挺帅的。”
　　“收拾好了？”连璐看了眼他。
　　“嗯。”稚鱼点点头。
　　新兵里已经有人跑完20公里了，有的人坐着喘气，有的人站着，呼吸不见大的起伏。
　　“有点意思。”连璐看了看那人的资料。
　　江霁雨，军事部部长的儿子，旁边坐着喘气的跟他是一个学校的。
　　还有个女孩，只有这三个人跑进了一个半小时。
　　不到两个小时，这群新兵就跑完了。连璐给了他们短暂休息的时间。
　　他们可是很人性化的。
　　趁着新兵们在休息，连璐去给稚鱼热热身。
　　“来，活动一下。”连璐让小孩跟着她做，“等会跟不上就别硬跟，那群人的身体素质是练下来的，你不用勉强，别伤了自己。”
　　“不。”稚鱼摇了摇头，“我要进一队，我要和姐姐一起。”
　　“你现在还是个黑户呢，怎么进一队？”连璐敲了敲他的脑袋，“更何况你年龄不够，等再长大点吧。”
　　连璐说完，又想到什么，脸色复杂地看着小孩：“你今晚不会再长了吧？”
　　“今晚长不了了，能量不够了。”稚鱼丧气地说。
　　“没事，不着急。”她拍了拍小孩的头，给他戴上帽子，“还能量不够了，你是外星人吧？”
　　“我不是人。”稚鱼一脸认真。
　　“行行行，入队吧，注意安全。”
　　看着一个比他们小的少年进了队伍，有人喊道：“教官，这怎么还有个小孩啊？”
　　是游京，刚才坐那喘气的人，现在叉着腰搭在江霁雨的肩上。
　　“练你们的。”辛佑吹了声哨子，“集合！”
　　新兵们迅速站好，稚鱼站在了队伍最末端，学着他们的样子站得笔直。
　　“跑得怎么样？”陈亦拿着个喇叭喊，“爽了没？”
　　“报告！爽了！”游京喊道。
　　“行，那就让你们再爽一下。”陈亦右手一指，“看见了没？那是什么？”
　　是400m障碍跑。
　　“谁跑的时间最短，谁先吃饭啊。最后10名加100个俯卧撑。”
　　这些人都是层层选拔上来的，肯定都能进合格线，现在就是看这群人里面的合格线在哪里。
　　“来来来，准备。”
　　四个跑道，按着队列顺序，每个人站在位置上。
　　哨音响起，一排的四个人如离弦之箭飞射出去。
　　江霁雨在第一组里，一开始就和其他三个人拉开了明显的差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很快到了终点。
　　1分30秒。
　　第一组结束后，第二组即刻出发。游京冲到了最前方，虽然言语上滑头，真练起来却是满脸严肃，最后结果略低于江霁雨，1分34秒。
　　障碍跑有序进行中，等到了黎允安上场，连璐重点看了看。
　　这是刚才负重跑的女孩，留着一头短发，跑到终点后时间显示出来。
　　1分40秒，超过了辛佑的记录，颇有她当年的风范。
　　最后，是稚鱼，和他一起跑的有个新兵。
　　其他人纷纷凑过来，看看这个小孩到底是个什么水平，能和他们一块练。
　　“我已经想好嘲笑他的话了。”游京坐在江霁雨旁边，满脸看好戏的样子。
　　“那要是他的成绩还比你快呢？”黎允安在一旁擦着汗说道。
　　“怎么可能？”游京满脸不相信，“这小孩能比的过我？”
　　“再怎么小也没小很多吧。”江霁雨看着跑道上的人，“不要太轻敌了。”
　　哨音响起，稚鱼从起跑线弹射出去，只留下一阵尘土。
　　“卧槽？”游京不禁脱口而出。
　　稚鱼的速度快到异于常人，每一个通过障碍的动作就像经过了周密的计算，将时间压缩到了极致。
　　“我...靠？”喇叭里，陈亦的声音溢了出来，却没有人侧目，因为他们都被稚鱼吸引着。
　　肌肉紧绷，少年流畅的肌肉线条崭露出来，动作富有美感，一场障碍跑下来就像是一场视觉盛宴。
　　冲过终点，最终成绩显示为59秒。
　　跑进了一分钟！
　　“这怎么可能？”游京目瞪口呆，要知道最快纪录保持者二队队长楚宸才1分15秒，这个少年怎么可能不到一分钟！
　　这还是人吗？
　　“这不是人吧？老大。”陈亦目送着稚鱼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这还...真不是人。”连璐乐了。
　　“连队，把小孩招进咱们队吧。”这可是个好苗子，赵彦之实在心动。
　　“那得问问小孩意见啊。”连璐拿过陈亦手里的喇叭。
　　“集合！”
　　新兵们迅速集合。
　　“怎么样？”连璐问道。
　　“报告！”有人喊。
　　“讲。”
　　“这小孩不是人！”
　　“对啊！这太夸张了啊，楚宸教官都没进一分钟。”
　　话题中心的少年面无表情，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
　　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他原来的身体去哪里了？
　　“这个你们就不要在意了，他的成绩不算在里面，倒数10名去做俯卧撑。”
　　10个人垂头丧气地出列，在一旁的空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行了，自觉点。剩下的人解散吃饭。”
　　没再管新兵，一队的四个人兼外星人打算去食堂蹭一顿饭。
　　找了个空位，连璐给稚鱼用公筷夹了些菜：“多吃点，累不累？”
　　“教官！我们累啊！”在排队的新兵听见了，朝她哀嚎道。
　　“去，吃你们的饭。”
　　“不累。”稚鱼吃掉了那些菜，想起今天连璐说的话，“什么是黑户？”
　　“黑户就是，这个社会不存在你这个人。”陈亦说，“怎么，这小孩是黑户啊？”
　　“情况有点特殊，”连璐说，“这小孩可能不是人类，就像他一晚上长这么大，得检查结果出来后才知道为什么。”
　　“怪不得，这障碍跑成绩一看就不合理，现在合理多了。”陈亦认同地点点头。
　　原来这才是重点吗？
　　“你不要嫉妒了。”连璐冲他摇了摇食指。
　　“谁嫉妒了！”陈亦嘴硬道。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稚鱼会不习惯咱们的生活方式吗？”赵彦之问道。
　　“等老柴给我发消息吧，大概就是这两天。”连璐说。
　　“我习惯。”稚鱼在一旁回道。
　　“明天我带他去登记吧。”辛佑吃好了，问道。
　　“可以，刚好明天上午我有事，你就带他去吧。”
　　“你好像没有手机？”连璐想到，“等会给你去买一个吧，方便联系。”
　　“手机是什么？”稚鱼没再吃饭，这些东西对他没有用，提供不了能量。
　　“能联系的工具。”连璐说，“你可以用它联系我，也可以用它干点别的事。”
　　“好。”稚鱼点点头。
　　“等会我就先走了。”赵彦之说，“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
　　“叔叔阿姨还没放弃啊？”陈亦说。
　　“没呢，我寻思着我也不老啊，这么着急干嘛。”赵彦之叹了口气，“我先走了啊。”
　　“拜拜。”其余三个人招招手。
　　“我也回去了。”陈亦擦了擦手，“家里的狗还没吃饭呢。”
　　“旺财啊？好久没见了，什么时候出来遛遛？”辛佑问他。
　　“等放假吧，最近没时间。”
　　陈亦走了，吃得差不多了，连璐问辛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逛街。
　　“不了连队，我今晚还有工作。”
　　“工作？不是都交差了吗？”连璐不解。
　　“吕局说D区的活死人很活跃，还有不明生物体在活动，让我排查一下。”
　　“那老头，自己人不用非得叫你干。”连璐撇撇嘴。
　　“好了连队，”辛佑无奈地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废不了多久。”
　　“没事，你今晚别忙了，我明天去找他。”
　　“好。”辛佑答应下来，“那我先走了。”
　　“嗯，早点休息。”
　　就剩下连璐和稚鱼两个人了。
　　“吃饱了吗？”
　　“嗯。”
　　“那走吧。”
　　“教官你怎么就走了？晚上没训练了吗？”有新兵看到他们要走，起哄道。
　　“当然有啊，但不是我训啊，应该是二队吧。”连璐回想了一下。
　　二队比一队训得还狠！
　　新兵们叫苦不堪。
　　连璐带着稚鱼溜了。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手机啊？”在车上，连璐问他。
　　少年想了想：“想要可以联系到你的。”
　　“什么样的手机都可以联系到我啊。”连璐笑了笑，“那我就看着给你买吧。”
　　说是手机，但其实和以前的手机大相径庭，以前是款板砖，后面研发出来可以改变形态的手机，通过投影显示界面，可以当成戒指，手环什么的，倒是方便了许多。
　　当然，要是还想用板砖，也有这种形态。
　　“就叫手机了呗，整那么多花样，啥习惯了就叫啥呗。”研发出来的人这样说。
　　连璐的就是一块板砖，但是轻便了许多，美其名曰怀旧复古。平时往腰带里一卡倒也是方便。
　　到了商场，店里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您好，想要一款什么手机”
　　“最新款的，拿出来。”连璐说。
　　“好的。”工作人员去拿来了一部手机，是默认的板砖形态。
　　“这个怎么样？喜欢吗？”连璐问小孩。
　　“我想要跟你一样的。”稚鱼指了指她的板砖。
　　“跟我一样的？”连璐点点头，对工作人员说：“就这个了，形态参数调成跟我这个一样的。”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工作人员，顺便刷卡结账。
　　“好的，稍等一下，我帮您调一下。”
　　工作人员在那里调着手机，连璐就带着稚鱼在商场里转悠。
　　“改天带你来着吃顿好吃的，顺便玩玩，我以前经常去那家电玩城。”连璐对少年说。
　　“好。”小孩点点头，“那我怎么样可以进一队啊？”
　　稚鱼今天的表现她都看到了，但他现在太小了，连璐还不想让他去那么危险的环境里。
　　正要想想让小孩放弃的说辞，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
　　“连璐？”
　　稚鱼拉平了嘴角，跟着连璐一起看过去。
　　“楚宸？你怎么在这？”连璐惊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