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一切从动漫开始》酿千字

22、忍者22 木

　　木叶建村第一年，村子刚稳住没多久。
　　乱世彻底歇了刀兵，四处都是新修的木屋，街边随处能看见忙着盖房、修整巷道的忍者和平民。
　　今年年头格外安稳，就连各村边界的摩擦都少了大半。
　　也是这一年，村里陆续添了不少新生儿。族里人闲聊时总提起，千手一族近期降生了好几个幼童，宇智波这边也添了几家新丁。
　　往后支撑木叶的那一辈人，差不多都是这两年落地生根的。
　　日后鼎鼎大名的猿飞日斩、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这会儿都只是刚落地没多久、尚在襁褓里的婴儿，被族人小心翼翼护着，在安稳的木叶襁褓里慢慢长大。
　　没人知道这些哭闹的小孩子将来会撑起整个木叶高层，只当是乱世结束，终于能迎来一代安稳长大的孩童。
　　这天是宇智波族内的议事，只有宇智波的族人到场，商量族内事务。
　　木屋的窗敞开着，外头能听见远处孩童哭闹声、工匠敲木头的声响，烟火气十足，再也没有往年战场的杀伐死寂。
　　宇智波的族人们分列坐好，神色冷肃，坐姿规整。
　　斑坐在主位，一身黑衣，泉奈跟在他身后，找了个后排位置靠着，摆明了今天就是来旁听看热闹的。
　　今日原定要议的都是族内琐碎杂事。
　　族内人手分配、宇智波片区宅基地划分、族人抚恤、外围巡逻轮岗，都是建村初期最实在的琐事。
　　结果公务还没开场，年岁最长的宇智波燧握着木杖，往前微微倾身，直接打断了预备开场的议题。
　　“族长，今日公务可以稍后再议，老夫有件事，必须先说。”
　　斑抬眼看向他，淡淡开口：“燧长老请讲。”
　　燧目光直直落在斑身上，语气直白又严肃，半点不绕弯：“如今木叶初建，根基未稳，忍界其余大族都在盯着我们宇智波的动向，族长身为宇智波掌舵人，一举一动，全系族群荣辱。”
　　“现下村里流言四起，人人都知道族长日日去往交界小院，亲近那位外来的月见姑娘。”
　　“我们不否认她医术高明，帮了村子不少忙，可她无根无族、来历空白，做寻常友人无妨，绝不能再继续亲近下去。”
　　另一位白发族老紧跟着开口，语气带着苦口婆心的规劝：“族长，你该择一位出身稳妥、族系清白的宇智波女子定亲，稳固宇智波声望，堵住旁人的嘴。乱世刚平，族内联姻才是正道，私情不能当日子过。”
　　“再这么无度亲近外人，别的大族只会说宇智波族长耽于女色、不分大局，早晚拖累整个族群！”
　　这话一出，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宇智波年轻族人纷纷点头，心里都默认长辈的说法。
　　在他们从小到大的认知里，族长的婚事从来不是自己的事，是族群的筹码，是宇智波的门面，半点任性不得。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斑身上，等着他妥协退让，听从族老安排。
　　在所有人眼里，斑这辈子最重族群、最重大局，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份私情忤逆全族长老。
　　可下一秒，斑淡淡开口，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预想。
　　“大局我清楚，流言我也知晓。”
　　他坐姿笔直，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激动，语气却带着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强硬。
　　“但我的婚事，轮不到旁人来安排。”
　　燧脸色一沉：“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
　　斑抬眼，扫过满堂宇智波族人，字字清晰落地。
　　“宇智波立足百年，靠的是实力，不是联姻讨好旁人，我的威信，靠的是我一刀一刀打出来的，不是娶哪个女子换来的。”
　　“旁人爱议论便议论，爱猜忌便猜忌。”
　　“今日我在此告知诸位族人——我与月见，已然私定终身，日后便择吉日正式定亲，结为夫妻，此生不变，无需族人再劝，无需旁人置喙。”
　　一句话落地，满堂彻底死寂。
　　所有议论声、呼吸声，瞬间全无。
　　宇智波族老们当场愣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相信向来沉稳顾全大局的族长，居然会当众直接敲定婚事，忤逆全族意愿。
　　“胡闹！”燧气得木杖狠狠磕在地上：“你这是置宇智波颜面于不顾！置村子安稳于不顾！”
　　“颜面我自会守住，安稳我自会护住。”斑神色未变，语气依旧笃定：“我的妻子，我信得过，我护得住吗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与宇智波全族无关。”
　　泉奈坐在后排，低头偷偷勾了勾嘴角。
　　果然，他哥已经沦陷，一旦打定主意，谁劝都没用。
　　族老们还想再劝，对上斑那双没有半分退让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场族内议事后面的公务彻底没法正常进行了。
　　一众族老心气全散了，唉声叹气，满脸无奈，再也没心思讨论抚恤、宅基地的琐事，简单走了个过场，草草结束今日议事。
　　散堂之后，宇智波族人三三两两走出木屋，一路低声议论。路上碰到别的族人，消息顺着巷道慢慢传开。
　　谁都没想到，宇智波斑，忍界最顶尖的强者、宇智波的族长，居然放着族内合适的联姻人选不要，直接当众定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外来女子为妻。
　　消息传得飞快，不出半日，半个木叶都听说了这件事。
　　午后阳光正好，村里处处暖洋洋的。
　　街边有平民妇人坐在门口晒布料，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孩童，慢悠悠唠着家常。
　　“今年真是好年头啊，村里娃娃一个接一个落地，连宇智波族长的终身大事都定下来了。”
　　“可不是嘛，以前天天打仗，活着都难，现在不仅能安稳过日子，还能安安稳稳养孩子。”
　　没人能预料，这些此刻在襁褓里哭闹的孩童，将来会一步步成长为支撑木叶数十年风雨的核心高层。
　　月见的小院依旧清净，和斑的宅院一墙之隔，互不打扰，也未同居，就只是日日相邻。
　　她搬着小竹凳在廊下懒洋洋地坐着，听见墙外巷口来来往往的脚步声、细碎议论声，大致也猜到宇智波那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稳稳停在院门口。
　　斑推门走进来，褪去了堂上和族老对峙的凌厉气场，神色平和，身上还带着一点晨间风露的凉意。
　　月见抬头看他，笑着调侃：“今天族里议事怕是吵翻了天吧？我听外面人都在偷偷议论你。”
　　斑走到她对面的石凳坐下，没有绕任何弯子，直白开口。
　　“今早族内议事，我当着所有宇智波族人的面，定下了我和你的婚事。”
　　月见手上动作一顿，抬眼认认真真看着他。
　　“你直接当众定了？都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是。”斑坦然承认，语气诚恳：“是我唐突。”
　　“但我心意已定，此生不改。”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得极其认真。
　　“若是你不愿，我可以当众收回所有话，扛下所有族老的指责和全村的流言，绝不逼你。”
　　月见盯着他看了几秒，看着他看似强势、实则处处顾及她心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宇智波族长当众定下来的婚事，我要是反悔，你以后在族里还要不要立足了？”他心里有些忐忑。
　　她放下手里的草药，微微前倾身子，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为了我，逆了全族长老的意思，我哪能让你一个人难堪。”
　　“我当然愿意。”
　　简单三个字，落得干脆利落。
　　斑眼底瞬间松了一口气，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连日来压在心底的别扭、醋意、不安，尽数落定。
　　月见撑着下巴，慢悠悠跟他约法三章：“先说好了，定亲归定亲，我该做的事还是照样做，我要整理草药、教村里人急救、以后若是学堂开课，我还要去授课，你不能拦着我。”
　　“我不会拦你。”斑应声干脆：“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我定亲，不是为了困住你，是为了堵上所有人的嘴。”
　　“往后没人敢随便窥探你、没人敢私下议论你、没人敢借着请教的由头靠近你。”
　　从上次石川真私下请教的事之后，他就彻底想明白了。
　　不清不楚的拉扯只会徒增麻烦，只有实打实的名分，才能彻底断尽所有后患。
　　月见听得心里透亮，笑着点头：“行，听你的。”
　　院内安安静静，只有风吹过草木的轻响。
　　墙外巷口，泉奈靠在矮墙上，听着院里平稳的对话，无奈摇摇头。
　　他家兄长，杀伐半生、冷漠半生，最终还是心甘情愿栽在一个人身上。
　　村子外头，阳光洒满整片木叶。
　　新盖的木屋层层叠叠，孩童的哭闹声、工匠的敲打声、族人的闲谈声交织在一起，是乱世从未有过的安稳烟火。
　　泉奈突然一顿，自然大哥的婚事搞定了，接下来不会轮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