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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黑猫四 知不知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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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你浪费的每一分钟我活命的几率就可能少个百分之零点几,祝松对于妨碍自己呼吸和活着的人不会有好脸色的,不用说他现在还正是心情差的时候。
东方蝉抬手用袖子掩着嘴,但笑意还是不断地从他的那双弯弯的狐狸眼溢出,“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说话有些难听,不过没关系,我还有更难听的话,但是我是如此的好心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才换了一个委婉点的说法。”
管家本来就苍白的脸被几句话这么一激倒是添了一点红润,他想开口辩解却又被付明黎打断。
如果走流程都是这么浪费时间的话那么就代表着这个流程该变通一下了。
按照一般流程,当任务关键人物开始吞吞吐吐和挤牙膏似的你不问他不说、问了也白搭的情况时,那么就代表着该采取一点特殊方法。
电光石火之间,管家如猫一般敏锐的反应力在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时下意识抄起手边已经熄灭的烛台挡住了付明黎甩过来的一杖,侧身歪头躲过了东方蝉套过来的丝线。但明面的好躲防不住暗地的,他没想到桌下还藏着一个人。
牧人南他在桌下躲着的时候给自己施了隐藏自己气息的法术,这时从桌子地下钻出来打了管家个措手不及。
趁着管家的惊慌,东方蝉笑眯眯的打了一个响指。只听乓的一声,之前偷偷放的附在管家燕尾服上的一小节丝线如活过来一般延长再延长,结结实实的捆住了管家。
牧人南站直了身子,看着被捆住的倒在地上的人不满的摇了摇头对东方蝉说道:“哎呀,你这个样子是困不住它的。”
说罢,牧人南低声呢喃着听不懂的咒语,灵动的黑色光点如召唤它们来的主人一般跳脱随意的零散附在捆住管家的发丝般的银线上。
这下倒像是会出现在高档金银作坊的的藏品。
在付明黎动手的前一刹那祝松便有所察觉般悄悄往往边上挪动,火药味太大他怕溅出来的火星子波及到自己。
蹲在桌子脚边上的祝松撑着桌子露出头来问道,“结、结束了吗?”
“管家先生,那位威尔逊老爷给了你多少叫你如此为他着想,即使人家死了你还那么卖力的为他的死调查?”缠绕住管家的丝线的线头绕上东方蝉的瘦长的手指,东方蝉将线头把握在自己手中后,笑得和一个反派一样俯视着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管家。“啊,真是抱歉让你为难了,我刚问过你和夫人的关系又来问你和你主人怎么样,你肯定很纠结该怎么回答吧?那我换一个问法,你只需要答是或不是就ok了。”
东方蝉嘴上说的谦逊体贴,展现出来的样子似乎也是实实在在的感到抱歉。
“你的威尔逊老爷死后的房间里有没有一面全身镜?”东方蝉问道。
“是。”
“那面镜子是一直在那个房间里的吗?”
“不是。”
四个人现在只有祝松一个人在地上了,祝松带着点尴尬坐回椅子。
尽管外头天早已明亮,但屋内依旧诡异的阴湿,大概需要拆了屋顶再接受三天暴晒才能将这里的潮湿阴森驱逐净。
牧人南欢快的环顾一圈,还没看完半圈,脸上就浮现出了难以置信和嫌弃。
“我不中了,真该让我公会那帮没品的家伙来这儿看看什么才叫审美不行。”他喃喃自语。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东方蝉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要快,他听见牧人南的话忍不住刺他一句,“是个分身,主体的位置我也有了猜测,不过我想要问的东西已经问完了,趁现在大白天的这里还算安分四处看看,即使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也熟悉熟悉府邸布局,如果能碰见的话就一起分享一下线索,没有意见的话就这样了,对了,我个人建议这位祝松先生挑最好一位一起走。”
好好好,还知道关怀一下队友。
“鉴于黑猫这个任务的时效我希望我们彼此坦诚一点,即使是我也是惜命的。”东方蝉非常自觉的站在了指挥的位置上,他们得到的档案内容都差不多也不必在这里多说。
祝松冷不防的和东方蝉对视上,东方蝉温和的笑着,但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脊梁骨直冲天灵盖。这个对视是祝松没有想到的,他有个躲避他人视线的习惯,准确的说是他不喜欢和人对视的感觉。东方蝉像是预判到了自己的视线会往哪里飘故意撞上来似的。
传闻是对的,传闻是有原因的。
祝松回一个礼貌的微笑,说道,“我和小明哥一起就行,侦探和助手走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没问题的话我有一个问题要问牧人南,就是......那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确认一下,您是作为什么身份参与到我们的任务的呢?”
牧人南顶着他那张娃娃脸,褐色的眼珠溜溜的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看上去就不像在憋什么好东西,一开口果然惊世骇俗:
“其实我说我迷路了你们信吗?”牧人南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仗着自己的先天优势可怜巴巴的说,“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路,原本我接到的是一个来自一百多年前的委托,虽然没有规定期限但觉得好玩就过来了,我明明是跟着导航走的这里看着也像目的地,一敲门试探听里面动静觉得不对劲,想紧急传送回寻龙谷然后提示我在任务期间无法离开该地,惊慌失措之下闯了进来。”
前面的话可能是真的,但惊慌失措绝对不是,谁家好人惊慌失措还带着类似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啊?
付明黎忍不住扶额,“来自一百多年前的?什么任务方便说说吗?”他问牧人南。
牧人南随口道,“怎么不行,先说好,这里的处理完后可要帮我找路哟~”
“我想想,厄榭府的幽灵听说过吗?据说是一个贵族和恶魔做了交易,后来想反悔了却被反噬,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的受着病痛折磨,到了最后,仅剩的两名后人——是兄妹俩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去世,厄榭府也随之崩塌。没有说具体的任务如何,光说先要我到达目的地。”
越听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想即将说出口的话,只差这临门一脚答案就呼之欲来。付明黎先放弃了追寻任务背景和来源的想法,它的思路来源一定是来自他们那个世界的一篇、也许不止一篇故事,而且一定是他十分了解的,否则平白无故对记忆的限制怎么就到了知识方面的。
东方蝉率先离开,他说要去档案上记载的发现威尔逊老爷尸体的地方看看,他跨出门穿过门厅直接从楼梯爬到三楼才伸出缠着绷带的右手,还好方才的屋子里霉味和腐烂的木头味够重,堪堪盖住了血腥味。
绷带被血液浸透,半只袖子也暗下去,他忍着不适重新处理了抓痕。
真是好死不死的,他好不容易练成的能力还都是和自己的这一双手息息相关的,方才那两下子才哪到哪啊......居然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跑什么啊这人......祝松看着像是落荒而逃的刚刚逼格拉满的东方蝉很想拉住他喊道,是个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右手有问题的好不好,而且更别说这里还有一个嗅觉超级灵敏的牧人南了。
嗅觉灵敏的牧人南明显是嗅到了什么,翻窗跑了出去,付明黎开口道:“有什么思路了吗?”
虽然还是平时那张极度的冷静自持的样子,但语气没那么凌厉明显温和了不少,有种“既然要我管你了,那么就要负责好”的感觉。而且没有仗着自己能耐包办好一切,更像是带着新人来实训的导师,让新人无论怎么做都要大胆去尝试,而不是在原地畏畏缩缩,反正他有能力承担任何后果。
那样宽容坚定,待在付明黎的身边至少可以保证你不仅不会死而且可以获得很大的提升。祝松深吸一口气,说道,“东方蝉去看案发现场,牧人南去了外面,我们先在一楼转转,即使是火灾也有很多烧不掉的痕迹,重点可以从那位失踪的夫人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