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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杀了他 谢长渊告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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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生了一堆小火。白烬盯着洞顶,那一夜的事,不受她管束在脑子里旋转。
他喊她白狐。他搂她,吻她的发,一遍遍说别走。她的血喂下去,他喊她白狐。他搂她,吻她的发,一遍遍说别走。她的血喂下去……连她骨血里分出去的次身,都向着他。
她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凉。
她的娘亲还在渊底,等着她去救。她的仇人就在山上,等他醒过来,他什么都不会记得——他只会记得,一个女人喂了他一口血,至于那个女人是谁……她张了张口,喉咙里腥甜,极轻,极冷。
“沈照夜。我恨你!”
洞口传来脚步声。
谢长渊掀开洞口的藤蔓,外面的天光照进来。白烬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他。
谢长渊逆着光,看不清神情,开口道:“我以为你活不了了”?
白烬捂着胸口缓缓地坐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又救了我?”
谢长渊轻笑,走到她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在脉搏上号了一下,“恢复的还不错。”
白烬道:“谢谢你”
谢长渊伸出手掌打断他的话,起身说:“你不必谢我,我无意要救你”。
白烬看着他的高大的背影,一脸困惑,这人看似温和,说话却句句带刺。
谢长渊扭过来,逆光的脸上瞧不出神色,“我来告诉你,沈照夜要娶蒋婉了”
白烬猛地抬眸,心猛地一揪微微发疼,愣了半晌,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谢长渊一步跨到她身边,急切地拍着她的背,问:“怎么样?”
白烬咳出一口血在五指上,牙齿沾着血,笑道:“很好阿,反正他娶的不是我”
谢长渊脸上担忧之色不变,手还在一个劲的给白烬拍背。
白烬抬头看着他,忽然笑道:“你说你不关心我,为何还要为我拍背”
谢长渊的手顿时停下来,神色微微变冷,收回手,露出轻笑的表情站起身,背对他,外面的天光把他照的很亮,白烬在他阴影下很暗,缓缓开口说:“你的生死关系到我的利益”
白烬擦血的手顿住,缓缓抬头,又慢慢站起来,“什么利益?”
谢长渊扭过身,笑问:“沈照夜要成亲,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
白烬又咳了几下,谢长渊又不自觉地扶着她,掌心轻拍她的背,白烬忽然变得有些无力缓缓朝榻上坐去,沉声道:“他是我的仇人”
洞内静了一瞬,谢长渊拍背的手,停了下来,脸上带着了然表情看着白烬,反问:“是吗?”
白烬静了一瞬,没有回答,抬起头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生气与你的利益有关?”
谢长渊离开她,侧身对她,举高临下看着外面的天光,眼睛带些阴沉之色,说:“你不需要知道?”
白烬皱眉,却没有问下去,她看着谢长渊,此刻的他想变了一个人,有些陌生,有些可怕。
过了一会,谢长渊从袖中掏出一小包药膏。
"背上的伤,我帮你换药。"
白烬往后缩了一下,谢长渊轻笑,“你被神光所伤,背部又被撞的稀烂,不上药,伤情会恶化”
白烬对他翻了白眼,“不要你管?”
“怎么?你还害羞?”
白烬又是一个翻白眼。
谢长渊收起药,说道:“你可以把我当成沈照夜?”
白烬怒目,“你”
谢长渊快速伸出手点在了她胸前的穴,白烬动不了了,怒道:“谢长渊,你敢?”
谢长渊起身,拿着药,冷笑,不顾白烬的反对,直接绕到她背后,右手五指一手,白烬背后的衣服裂开一道缝,露出背后的伤,直接扣了一指药膏,说道:“忍着点”
白烬道:“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拿刀杀你”
谢长渊冷哼,直接把药膏抹在白烬的背上,说:“怎么你要为沈照夜守身?”
“你”白烬咬牙。
谢长渊一点一点的为白烬抹背上的伤,药膏触及伤口,白烬疼得额角冷汗下滴,她咬着唇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谢长渊的动作莫名放轻了几分,指腹擦过她细滑的皮肤时,顿了半秒。
他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这性子倒硬,当初把你剥骨推入畜生道时,你也这般不出声?”
白烬猛地要回头,后背的伤口被牵动,低低痛呼了一声。谢长渊伸手扶住她的肩:“别动”
谢长渊把最后一点药膏抹匀,给她把撕坏的衣料轻轻拢好,指尖顺势解开了她胸前被点的穴道。他绕到她面前蹲下来,抬眼看向她雾蒙蒙的眼,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刀,放在她掌心。
“这把刀捅进沈照夜心口,你的仇就报了。”
白烬看着那把刀,虽然她不知道谢长渊为什么极力催促自己杀沈照夜,不过,她冷目一转,抓起那把刀,“我先宰了你”
白烬举起刀就往谢长渊身上扎,谢长渊笑着后退闪躲多次,笑着说:“省点力气吧,不就是看了你的背”。刀风擦着他肩侧掠过时带落了几缕墨色长发,白烬连半分停顿都无,旋腕再刺,刀刃蹭过他颈侧的皮肤,立刻洇出一道细窄的血痕。谢长渊脸上的笑意收了半分,扣住她的腕骨,稍一用力就让她手里的短刀歪了方向,刀插进岩壁里,“脾气还是这么爆。”他指腹漫不经心擦过颈边的血,低头凑到她面前,视线直直撞进她满是怒色的眼底,“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刚才上药的时候就没力气拿刀对着我了。”
白烬挣了两下没挣开,眼眶都气红了:“你千方百计让我杀沈照夜,到底安的什么心?”
谢长渊松了扣着她腕骨的手,转身把钉在岩壁上的短刀拔下来,塞回她手里:“记住,我是帮你的”
他足尖点地转瞬消失在眼前,“去吧,杀了他,你娘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