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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偷丹 谢长渊押走 ...

  •   谢长渊领了沈照夜的话,点了几名执法弟子,往灵兽苑来。
      进了苑,他看向赵平。
      “今日,是哪几头灵兽,伤了小狸狐?”
      赵平脸一白,没吭声。
      谢长渊目光一扫,落在最里那几栏烈兽上,嘴边身上沾有白狐的毛,“就那几头。锁了,押去畜生道。”
      执法弟子应了声,上前就要开栏。
      “不许动!”
      赵平一个箭步冲上来,拦在栏门前,张开两条胳膊。
      “谢师兄,不能啊。”
      他脸涨得通红。
      “是我把那狐丢进栏里的。这些畜生懂什么,是我害了它们。要罚,你罚我。”
      谢长渊皱起眉,“赵师兄,你先让开。”
      “我不让。”赵平梗着脖子,“掌门要出气,冲我来。把它们打进畜生道、重新再造,那跟杀了它们有什么两样。它们没罪啊。”
      谢长渊上前一步,“掌门师兄这会儿,正在火头上。”
      “你再拦着”他盯着他,“信不信,去畜生道的,就不是这几头畜生,是你。”
      赵平身子猛地一僵。
      这一闹,动静大了。
      苑外围过来一圈弟子,玉真子和苏清,也先后赶到。
      众人弄明白缘由,一片哗然。
      “掌门这是怎么了?”
      “为一只妖狐,要把取血酿酒的灵兽给灭了……”
      “宠妖灭灵,这不是疯了么。”
      玉真子站在人群前,看着栏里那几头养了多年的灵兽,气得手都在抖,连连摇头,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清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
      “掌门师兄这么做,太过分了。”她咬着唇,“不过一只狐罢了,他几时,为谁做到过这个地步。”
      她说着,转身就往清霄殿的方向去。
      “我去找他说理。”
      “我也去。”玉真子沉着脸跟上。
      几位长老、一群弟子,也都愤愤,要一道去。
      “都站住。”
      谢长渊回过身,拦在众人面前。
      “师叔,师姐,各位。”他道,“这边的事,你们谁都别管,更别去找掌门。”
      “你们这会儿过去,是去说理,还是去火上浇油?”
      他看了一眼栏前的赵平。
      “掌门师兄为何发这么大火,你们心里都清楚。真闹到他跟前,他这口气没处撒,到最后,吃苦的是赵师兄。”
      众人一滞。
      “我且问你们。”谢长渊缓缓道,“你们是愿意,让赵师兄替这几头畜生,去畜生道走一遭;还是让这几头畜生去?”
      “这事说到底,是赵师兄先把狐丢进兽栏,才惹出来的。掌门没拿他问罪,已经是开恩。你们再去闹,逼得他下不来台,反手给赵师兄安一个抗命、记恨的罪名——到那时,谁救得了他?”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再没人吭声。
      玉真子也只得恨恨作罢。
      “锁了。”谢长渊侧身让开道,“押走吧。”
      执法弟子上前,开栏,套索,把那几头烈兽一头头牵了出来。
      赵平一拳砸在自己胸口,满脸痛悔。
      “是我对不住你们……”
      入夜,内室里传来几声闷哼。白烬趴在外间,耳朵动了动。
      没过多久,里头传来沈照夜的声音,“过来。”
      白烬不情不愿地起身,慢吞吞踱进去。
      沈照夜靠坐在榻边,脸色发白,额上一层细汗。他见她进来,伸出左臂,把腕子递到她嘴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颈。
      “咬。”
      白烬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
      她张口,尖牙咬了下去。
      沈照夜身子一震,顿时觉得轻声下来,
      良久,白狐咬着他才愿意没松口。
      沈照夜靠着榻壁,闭着眼,像是熬了过去,昏睡了过去。
      白烬松了口,从他臂弯里跳下来,舔了舔嘴角。
      她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反正他每回练功难受,就叫她咬,咬完,就安生了。
      “大概是脑袋抽风了吧。”
      她嘟囔一句,转身出了内室,没精打采地在门口趴下,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
      纸片妖从梁上飘下来,落在她身边。
      “他怎么了?”
      “谁知道。”白烬耷拉着眼皮。纸片妖凑到门缝边,往里看。
      沈照夜蜷在榻边的地上,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她回过头。
      “少主。你今日,一整天都不开心,怎么了?”
      白烬沉默了一会儿。
      “在敌人的窝里,”她声音闷闷的,“我能开心吗。”
      纸片妖没接话。
      殿外头起了风,吹得廊下的灯,晃了晃。
      两个就那么趴着,谁也不吭声,心里头,却都堵得慌。
      这仇,要报到何年马月去。
      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杀了沈照夜,劈开那道印,把妖君救出来。
      她们不约而同,朝内室那扇半掩的门,看了一眼,又都沮丧地,把头垂了下去。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
      白烬忽然开口,
      “有没有别的法子……能叫我真正变成人?”
      纸片妖整个人都精神了。“妖元没有,丹药能补啊。”她掩不住兴奋,“那些修仙的,最信这个。炼丹房里,准有补元气、助化形的丹。你若能得一颗,妖元一回来,就能变成人了”
      白烬一下爬了起来,心口腾腾直跳。
      是这个理。
      转瞬间又黯了。她皱眉,“炼丹房都是苏清在守着。”
      “苏清。”纸片妖也泄了气似的。
      那女人,本就看少主不顺眼,又是掌门的师妹,有她守着,比十个禁制都难对付。
      白烬在门口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停下。
      “她守着,又如何。”
      她抬起眼,那股子狠劲又上来了。
      “我们可以偷。”
      纸片妖怔住,随机笑了,“对,偷”两个人又得意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偷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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