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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7章:搜狐 赵平指认白 ...

  •   清霄殿里,赵平跪在正中,被蒋婉一盆冷水泼了下来,眼眶通红才恢复正常。
      看着殿中,沈照夜,玉真子,谢长渊,还有苏清难看的脸色,赵平瞬间感觉不妙。
      他慌张向前跪了两步,看向玉真子,“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
      玉真子脸色铁青,“发生什么事?你这个畜生”
      苏清气的更是有想杀了赵平的想法。
      赵平一脸茫然,看向屋里的人,“师父,你怎么能骂我是畜生呢?小狐狸才是畜生”
      苏清骂道:“你连畜生都不如”
      赵平身体一僵,更是不懂了,不过面对被自己喜欢的人骂,脸上觉得无光,又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就低低垂下来头,说道:“师姐,想骂就骂吧”
      苏清更气,“你别叫我师姐,你不配”
      赵平被噎了一下,脸色通红,“行,不叫就不叫”也生气的把脸别过去。
      沈照夜看他样子,似乎不想是在说话,看了谢长渊一眼,谢长渊问:“赵平,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个锤子阿”赵平愤愤不平,醒来被蒋婉浇了一头水,还跪在这里,个个又生他的气,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玉真子就看了蒋婉一眼,说:“你告诉他吧”
      蒋婉就犹犹豫豫地不想说,她知道赵师兄是好人,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以下犯上的事,但苦于无奈,要是赵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撵下了山,那更冤枉,蒋婉只好把事情简略地娓娓道来,刚讲了一半,苏清气的手都是抖得,多次拿剑要杀赵平,赵平闪躲,玉真子护在身后阻拦说:“清儿,你让蒋婉把话说完,再杀也不迟”
      苏清无奈只得收剑,赵平听蒋婉说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生出此等不要脸的心思,他哐哐哐在自己的脸上打了几耳光,噗通跪在苏清面前,“师姐,我赵平不是人,你要杀就杀吧”
      苏清再次拿剑就要刺她,沈照夜开口阻拦,要苏清稍安勿躁,杀赵平只会污了自己的手,赶下山就好。
      说要赶下山,赵平急了,磕头说:“掌门,神宗门就是我的家,我可以死但不能离开”
      沈照夜说:“你做出尔等之事,怎可在留山上”
      赵平着急就说:“我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白狐在搞鬼”他指着白狐。
      苏清怒道:“赵平,休得胡言,你做出这等事,还要攀咬一只畜生,你真是丧心病狂,无可救药”
      “师姐,是真的”他又往前跪了两步,“我知道这么说,你们不相信,真的是白狐”
      众人都看着他,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玉真子了解自己的弟子,纵使有喜欢苏清的心思,也不敢做出这等事,更何况这还是他门下的弟子,就问:“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沈照夜当即看向玉真子,“师叔不会真相信一个畜生能栽赃陷害他?”
      “听一听也无妨”
      赵平伏在地上,声音都在抖:"是那只白狐它咬着我的衣服,把我往人前拖。我赶它,它就往我脸上扬东西,我闻了一下,就……就昏了头,做了糊涂事。"
      "扬东西?"沈照夜问,"它拿什么扬你?"
      "就、就是些白粉……"
      "一只狐,哪来的白粉?"
      赵平噎住,磕磕巴巴:"我、我也不知道……可确实是它,弟子亲眼看见的!"
      玉真子接话:"肯定就是这狐狸搞得鬼,来人把那狐狸给我抓进来"
      白狐就这样被人揪着脖子,一骨碌摔进了殿里,白狐惨叫一声,直接溜到沈照夜的脚下。
      沈照夜皱眉,垂眸看向脚边绒毛都吓得炸开一小撮的白狐,"一派胡言,一只连妖力都没有的畜生,能让人当众说胡话?"
      赵平的脸白了:“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好像是纸片,就贴我脑门上了,接下来就一堆粉末从我额头流下来……”
      弟子们面面相觑。白狐小爪子死死扒着沈照夜的玄色袍角,装出害怕的样子,蓬松的大尾巴慌慌张张扫过地面,瞧着半点害人的机灵劲儿都没有。
      蒋婉迟疑了一下。
      “回掌门,这几日白狐身上确实沾过纸屑。我都捡到过几回了。”
      玉真子立刻抓住了这两个字,往前一步,目光如钩,盯住沈照夜脚边那只白狐。
      “一只畜生,身上怎么会反复沾着纸屑?”他声音冷硬,“掌门,清霄殿里,莫非还藏着别的东西?”
      他转过身,朝几位长老拱手。
      “诸位师兄,当务之急,是搜这只狐,一搜,便知分晓。”
      几名长老纷纷颔首。
      沈照夜坐在主位,低下头,看着脚边。
      白狐也正抬头望他,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像真被这阵仗吓破了胆。
      沈照夜与她对视片刻,心口那点刚冒头的疑影,被她这一望,压了下去。
      他抬眸,“不必搜。”
      “一只狐,被封了修为,半步走不出清霄殿,能藏什么。她身上的纸屑,怕是沾自殿里的书册、纸笺。”他目光一转,落在蒋婉身上,“这殿日日有人洒扫,卷宗纸册也多,沾几片纸,有什么稀奇。”
      玉真子眉头紧锁。
      “掌门这般护着,”他盯着沈照夜,“倒像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师叔言重了。”沈照夜面不改色。
      殿中,纸片妖缩成极小的一团,贴在白狐肚腹的绒毛里,连气都不敢喘。
      若被人从狐身上翻出来,她一个来历不明的纸妖,连同少主的身份都要败露。
      她薄薄的纸身子,绷得发紧。
      白烬也慌。便悄悄收拢爪子,把纸片妖挡得更严实,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清咬着唇,满心不甘说道:"赵平当众抱着柱子喊我的名字,全宗门都在看我笑话。我坐在这里听了半天,没有一个人替我说一句。"
      她看向玉真子和沈照夜:"不惩治赵平,反而为了一个畜生争吵不休"
      殿里安静了一瞬。
      她又看向赵平:"你对我存了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借着药劲把话说出来,是让我领情,还是让我难堪?"
      赵平的脸白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清狠狠剜了赵平一眼,拂袖离去。她心中极委屈,爹没了,连一起长大的师兄也不为自己主持公道,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沈照夜看着苏清离开的背影,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
      “赵平失仪,当众胡言,辱及同门,按宗规,不能不罚。但他是被药物所迷,神志不清,罪不至逐。”
      “革去山门值守之职,杖责二十,发去后山灵兽苑,喂兽思过。”
      “至于这只狐,”他顿了顿,“既养在我清霄殿,我自会看管。往后若再出半点岔子,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几位长老对望一眼,掌门既已应下罪责自担,他们也不好再逼。
      玉真子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只白狐,眼底的寒意,比方才更重。
      “散了吧。”沈照夜道。
      人都退净,殿门合上。
      沈照夜弯腰把白狐抱起来,一路往清霄殿走。
      他没说话,白烬也不敢动,乖乖蜷在他臂弯里,纸片妖还藏在她毛下,吓得没还过魂。
      回到清霄殿,他把白狐搁在案几上。
      殿里很静。
      他站在案前,垂眸看了她许久,忽然开口,“赵平说,有一片纸,贴在他眉心。”
      白烬心尖一颤。
      “你身上,”沈照夜盯着她的眼睛,“哪来那么多纸屑。”
      白烬强迫自己不动,眨了眨眼,歪过头,摆出一副全然听不懂的狐样,喉咙里还应景地,轻轻“呜”了一声。
      她演得越无辜,沈照夜心里那点疑,反倒越重。
      沈照夜沉默良久,终是别开眼,只淡淡丢下一句。
      “罢了。一个畜生能懂什么?”
      他转身离去,案几上,白烬一直悬着的那口气,这才松下来。纸片妖从她毛里钻出来,两个凑在一处,谁都没说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7章:搜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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