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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玉莲,白玉 “所以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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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萋冉又寄来了她特有的花叶纸,带来了昂诺闭关的消息。
同时,素枝也传来了消息,说浮芳楼最近确实有一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而且还换了一大批人,据说鸨母还中了毒。
“师尊,你快看,这东西怎么了?”
姚清柳双手托着戒指跑到了谭中桓的屋里。
他指着戒指上的一侧牡丹花纹:“这个地方,它在发光。”
姚清柳把戒指放在桌上一处阴影里,牡丹花纹发出幽幽的红光。
姚清柳:“这之前没有的!”
谭中桓从他手中拿过戒指,姚清柳又给他递过来符还笔。
谭中桓示意空着的桌子:“自己画一张符。”
他把戒指塞回姚清柳手里。
姚清柳坐到座位上一笔一划画了一张符。
谭中桓:“把戒指放在符上,运起灵火烧。”
姚清柳照做,符纸被点燃,火焰迅速包围了戒指,戒指红光大盛,火焰瞬间被吸走了。
同时姚清柳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雕着莲花的白玉佩。
谭中桓拿着一张符,贴在姚清柳后脑,同样看到了莲花白玉佩。
骆其阳伏在案上,拿着一只笔,在纸上画,身旁站着姚清柳。
骆其阳:“白色的玉佩,是什么形状的?”
姚清柳回忆:“长的,方形,顶端有祥云。”
骆其阳简单画了张,给他看:“是不是?”
姚清柳摇头,骆其阳将废稿放在旁边的一摞纸里。
他又画了一张:“那这样?”
“差不多……”
骆其阳长舒一口气,又拿出一张纸,道:“花纹?”
“莲花。”
……
二人一通捣鼓,终于合成了一张和姚清柳脑海中一模一样的画。
骆其阳满意的打量最终成品:“今天一天都耗在了这!”
二人结伴去吃饭。
姚清柳:“过几天可能有重要的人来——”
骆其阳:“或许,大长老的孙子反正明天就到了。”
姚清柳往四周看了看,四下无人,借着道:“好像是太子。”
骆其阳震惊:“真的假的?”
姚清柳:“我师伯有人脉,我问了师尊,他点头了。”
“天”骆其阳喃喃道:“这是刮的哪股风,这跟陛下亲驾有什么区别?!”
姚清柳不解了,问他:“为什么?”
骆其阳:“太子亲政啊,太子殿下,三岁生辰,三青鸟降临代替上天送来神剑,神剑主动认主——天神土地承认过的太子殿下,记在史书里的。而且陛下不在宫里,太子一来,文武百官也得跟来,至少半个朝堂都要跟着来!”
姚清柳:“高不可攀啊。”
骆其阳:“是啊,高不可攀——啊,到时我们这些跑腿的不得忙死啊!”
他们已经走到了要蹭饭的长老门口,二人已经饥肠辘辘,骆其阳决定抛了烦恼,先去蹭饭。
谭中桓又收到了苏北南的信。信中交代了他在南疆的见闻,并交代了他很快回去。
姚清柳吃完了饭回来,又去找谭中桓。
他敲门进来,一道灵力扑面而来,进入了他的眉心。
谭中桓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一张符,道:“熟悉吗?”
姚清柳闭上了眼,道:“熟悉。”
谭中桓拿着那张符站起来,他本身就比姚清柳高一点,姚清柳感到有阴影落下来,接着脑袋上被拍上了符,他从脑海中又看到了那个玉佩。
谭中桓温声道:“这个灵力的感觉像不像你看到的那个玉佩?”
姚清柳惊讶:“简直一模一样,师尊,这是什么?”
谭中桓漫步走回凳子上坐下,道:“这是我在重黎杖上取下来的灵力。”
姚清柳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谭中桓:“这种灵力是属于‘君器’独有的特殊地方,君器有六件,其中有一件,就是一个莲花白玉佩。”
姚清柳一副了然于心的点头,道:“师尊,君器是什么?”
谭中桓:“前朝有一法器,名为钟山令,是一件独一无二且威力巨大的法宝,可令日月变换、移山填海,威力无边,也引来无数势力争夺。而后来新朝成立,仙门与朝廷约法三章,钟山令被奉在国库,唯有天子可以动用钟山令。”
“但钟山令虽然强大,使用却极不稳定,为了能稳定控制钟山令,若水阁得到方法,利用钟山令的力量重做出龙山锁、清泉石、合虚玉、方山岩、重黎杖和白莲佩这六件君器和新的钟山令。”
姚清柳若有所思:“师尊,明堂仓库里供着清泉石就是君器吗?”
谭中桓:“没错,因为清泉石里储存的灵力需要通过清愈山的灵气加上阵法养着才能一直存在里面,否则里面的灵力就会流失,时间长了以后,再养回来会非常麻烦。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些内情,越少的人人知道越好。”
姚清柳总算知道为什么谭中桓总是很定期去放着清泉石的清禄的仓库看了。
“懂了,所以,师尊,那白莲佩这么重要,那那戒指不会是和皇室有关?”
谭中桓叹气:“后来,弘德帝,也就是先帝,他找工匠仿制白莲佩做了两件类似的护身符,一件被送给了长公主荣真,另一件给了当时的温皇后,而后来温皇后早逝,临终时又将护身符传给了自己亲生的公主荣筝,而白莲佩被赐给了当时的陛下。”
“先帝最宠爱长公主,公主喜欢的花就是牡丹。”
姚清柳:“所以这个戒指的确有可能是长公主的。”
姚清柳一时语快,说完他自己就怔住了。
谭中桓有点担心的看着他:“这枚戒指凭着做工就不是一般法器,这个可能很大。”
谭中桓:“驸马曾是先帝的义子,后来做了将军,和公主两情相悦,你曾经在陵陋遥那里看到的人或许就是他们。”
谭中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戒指,就是公主当初留给你的护身符。”
姚清柳依旧在那恍惚,谭中桓只能任他自己消化去了。
第二天,骆其阳发现了姚清柳戴在脖子上的戒指。
骆其阳欲言又止,道:“你怎么戴这些了,心血来潮?”
姚清柳:“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护身符’。”
骆其阳一听,又细细端详了那戒指,片刻,他感叹道:“贵气。”
姚清柳:“?”
姚清柳:“它都锈黑了。”
骆其阳叹道:“但就是贵气啊。”
温皇后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公主荣筝,另一个便是当今天子。然而皇后早逝,后来先帝又立新后,就是夏皇后。二十年前,先帝猝死,外戚夏旭及其同党封闭消息,伪造圣旨,并暗中勾结羌塔尔少哈族长巴尔斯,借兵谋反,扶持夏皇后的幼子登基,私自屠杀其他皇子。彼时身为皇子的荣晞和几个皇子公主则被侍卫偷偷送出了宫,夏旭得知,派人追杀皇子,荣晞等人散开,各自逃亡。
而在这一年之后,夏旭就残忍杀害族妹夏皇后,用谋逆的罪名查抄公主府,迫害公主及其驸马荣将军,不到一个月后,夏旭醉酒被仇人乱刀砍死,与狼狈为奸的好友魏陶趁机坐上杀了被控制的幼帝,再次把持朝政。两年之后,荣晞领着人将魏陶钉死在宫墙上,掘开夏旭的坟墓将尸体扔进乱葬岗,登基成帝。又追谥荣真为善逸公主,并下令找回失落的皇子和公主,不过这么多年没一个找回,包括荣晞一母同胞的姐姐荣筝。
所以现在,皇帝走了,偌大的皇宫里只住着一个太子荣澹。
荣澹拿着搜来的信息,幽幽道:“这些父皇一个也没有跟我说过,不过,原来外面这么有意思!”荣澹踩着飞剑,身体贴着墙上,将手里看完的纸收了起来。
下面一群宫女太监们急的满头大汗,呼唤着寻找他们喊的“殿下”。
一声清脆洪亮的“太子殿下”传进了荣澹耳朵,令他措不及防的打了个踉跄。
那声音就像住在了脑子里一样,无论荣澹跑的多远,耳朵捂的多紧,声音都跟蛀虫一样阴之不散,令他一阵阵心悸。
荣澹没来的及撤,他的脖子后就探出一个红线,荣澹的惊呼还没出声,红线就缠上了他的嘴巴。
荣澹被红线牵到地面,落地的片刻,一把剑飞来,锋芒压在红线上。红线缓缓松开了荣澹,缩回来人的衣角上当一角梅花。荣澹捞过自己的宝剑抱在怀里。
“太子殿下。”晖依垂眸看着荣澹。
荣澹放开剑,剑飘在空中,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若无其事的开口:“我知道。”
不远处的太监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忙跪下道:“殿下,侍者!”
荣澹:“不必,平身吧。”
“哎,是!”
荣澹看向那太监:“宗义,你知道还有几天能到达武山吗?”
“呃——”宗义无端察觉到一道急且带着压迫的视线,他悄悄瞄了一眼,发现晖依端正、肃静的神色中无端透着一股冷气,而且目标不是他,是他们混不吝的殿下。
宗义冷汗落下来:“大概还有四天,刚刚好赶上‘逐会’。”
荣澹带着一脸的开心,然后令宗义下去,去告诉其他宫人不用找他了。
晖依面无表情地开口:“殿下,你的练功时间到了。”
“哦。”荣澹避开她的视线,抬手,他身旁跟着的神剑天断途章刚要过去,荣澹就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铁剑。
晖依也抽出了腰间的一柄细剑,那剑剑柄的地方镶着各式各样的宝石,剑名山彩。
晖依:“今天对招。”
荣澹抿嘴,山彩迎面而来,荣澹举剑格挡,天断没了用处,于是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