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没有预兆的吻 我哪句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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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最近在复习三步上篮。
叶甜很恼火，这个动作是非学不可吗？
卢森刚下体育课，就被叶甜抓住，询问三步上篮时，第一步先迈哪条腿。
卢森愣了一会儿，说：“我没注意过这个问题。等等，我做一遍试试，再告诉你是哪条腿。”
完成一整套帅气的动作之后，卢森跑回叶甜身边说：“右腿。”
叶甜抱着球，右腿往前迈了一大步，然后保持右脚独立的姿势，摇摇晃晃地问：“然后迈哪个腿？”
卢森笑地直不起腰来。
叶甜催促：“快告诉我！我一条腿站不了太久。”
卢森捂着笑疼了的肚子，抬手虚指说：“另一条腿。”
叶甜低头，看着自己的两条腿，问：“哪条腿叫‘另一条腿’？”
卢森笑了一整个课间。叶甜觉得，卢森笑点好低哦……最后两个人约定，在下午的活动课一起打球。
接下来，叶甜觉得，非但自己没有改善，反而把卢森带坏了。
卢森胳膊底下夹着球，一条腿在地上跳了跳，弯下腰，用粉笔在地上，写了个“左”字。
“然后你就踩这个字。”卢森指着地上的字说。
两个篮球队的队员，在旁边笑：“卢森！你这是在玩儿啥呢？”
“你这边什么时候完？我们等你一起打球呢。”
卢森摆手道：“别等我。完不了。你们打吧。”
两个篮球队员互相挑眉毛，露出暧昧的笑容。
其中一个队员，故作柔媚状，轻轻打了一下另一个队员的胸口，娇嗔地说：“我不会嘛～”
另一个队员握住他的手，嗲嗲的说：“我教你～”
然后两个队员一起哈哈大笑，勾肩搭背地走远了。
卢森笑了笑，不去搭理他们，拿着粉笔，在地上继续写字。
好不容易把步伐弄清楚了，又有新的问题：叶甜扔的球，到不了球筐的高度。
卢森认真打量叶甜后，评论道：“我觉得，这是你衣服的问题。穿这个衣服，你胳膊抬不高。”
叶甜说：“下星期，我穿专业的衣服来！”
周末，叶甜去逛商场，试穿了女式的跨栏背心和运动短裤。
叶甜站在镜子前，自言自语说：“穿成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
店员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打篮球的，都是穿这个。你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比赛吗？”
叶甜红着脸说：“不。就是随便学学。”
星期一午休时，叶甜去厕所换上了篮球服，然后回教室，一边看表，一边啃面包。
余平凑过来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叶甜回怼：“你才受刺激了！”
“那你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我打篮球！”
“高辰星已经吃饭去了……”
“不是他。我和卢森打球。”
“我建议你别这么穿。”
“为啥？”
“反正我建议你别这么穿。”余平迟疑了一下，说：“全班都在盯着你看。”
叶甜转头，扫视全班，说：“也没有吧……这衣服怎么了。”
“太凸显体形了……”
“我夏天还去泳池呢。这总比游泳衣强吧？”
“随你。反正我劝过你了。”
吃完面包，叶甜急匆匆地，来到篮球场。
卢森早已等在那里，若有所思地拍着球，时而做出投篮的动作，却又不把球扔出去。
比比划划的，像是在教一个不存在的学生。
“卢森！”叶甜边跑边喊。
卢森回头看到叶甜，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问：“你冷吗？”
叶甜说：“不冷。你穿的也不比我多呀！”
这个中午练的很顺利。
叶甜满意地靠在篮球场的铁丝网上休息，额前碎发上的汗滴下来，流进眼睛里。
叶甜揉着眼睛说：“上初中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女生，有满满一铅笔盒的发卡。”
“因为班里有一个男生，每天都不吃早饭，把早饭钱省下来，给她买发卡。”
卢森也靠在铁丝网上，侧过脸来，望着叶甜的碎发，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发卡？”
叶甜说：“我不喜欢发卡。我只是觉得，那个女生，应该每天带点早饭，给男生吃。’”
叶甜的目光，像是透过一切，看向远方：“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会给他做天底下最好吃的早饭！我要做的很复杂！我要找一条刺最多的鱼，小心地把刺都挑出去，然后把鱼肉切碎，做成鱼丸子。”
说这段话的时候，卢森离开了铁丝网，转到叶甜正面，挡住了叶甜的视线。
然后，卢森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
叶甜赶紧伸出双手，扶住他的胳膊。
叶甜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叶甜仰头看向卢森，笑着说：“你小心点儿！别摔了！”
卢森也笑了，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
叶甜看了看手表，说：“哎呀！要上课了。”然后就跑了。
下午第一节课，叶甜一直心不在焉。有个奇怪的想法，在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
“卢森刚才……是不是吻我了？”
“为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了？”
“我是不是少说了一句：我将来，要给江成做这样的鱼丸子吃。”
“卢森可能只是绊了一下，头碰到了我的头”
“可是触感好软哦。”
“也许他及时地站稳了，才没有把我的脑袋砸开花。”
“我扶了他一下，是对的。”
终于熬到下课，同桌高辰星转过头来，毫无预兆地问：“你不要江成了？”
叶甜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看见卢森吻你了。你还抓着他，对他笑！”
叶甜问：“他吻我了？”
高辰星说：“别装傻了！！！”
叶甜不再说话……生闷气……
晚上叶甜打车回了家，越想越生气。从书包里拿出篮球服，扔进了垃圾站的垃圾桶。然后跑回家，拿起通讯器，给江成打通讯。
叶甜带着哭腔说：“江成～”
“什么事儿？”
“我想你。”
“怎么突然想我了？”
叶甜哇的一声哭了，说：“我期末没考到年级前30。我爸不让我去你家！”
“那我去你家。”
“那这周末你就来啊！必须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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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江成如约而至。
心不在焉地学习了一会儿，江成就扔下笔，起身转悠。
他在茶几上，找到了一盒饼干，打开，吃了起来。
叶甜也扔下笔，坐到沙发上吃饼干。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叶甜心里在呐喊：“你去把卢森打一顿！”
但是，她不敢说，因为不想解释原因。所以，只能沉默地吃饼干。
江成起身去喝水。叶甜也去喝水。
江成要看电视。叶甜也看电视。
江成说：“我要吃面条。”
叶甜说：“我去煮。”
叶甜煮好了面条，放到餐桌上，到处寻找江成。
最终在二楼的卧室里，找到了江成。
叶甜的衣柜开着。江成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问：“这是你的裙子吗？”
“废话！当然是我的！难不成是我爸的？”
“也没见你穿过……”
“依艳有一条，她穿起来很好看。我也想要，就也买了一条。”
“那你怎么不穿？”
“我发现红色不适合我。但既然买了，挺贵的，又不能扔了。”
“穿上给我看看。”
“No！我绝对不会穿的！”
江成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的眼睛先是睁得很圆，几秒后，又悲伤地垂下来，手也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他转着泪花，十分委屈地说：“你居然……连为我试穿个衣服，都不肯了。”
叶甜哪里见过大少爷这么柔软的一面，立刻就妥协了：“好吧好吧，你出去，我试穿一下。”
5分钟后，叶甜走出来。
江成：“哇！”
叶甜撇着嘴说：“哇什么哇……”
江成说：“我要是你，我就再也不穿别的衣服了，天天穿这件。”
叶甜说：“看完了是吧，下楼吃面条吧，面条都凉了。”
——
江成吃着面条，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叶甜，抱怨道：“你怎么又换回来了，继续穿那个裙子呗！”
叶甜说：“一会儿我爸回来了，看见你在我家，我又突然穿的这么妖艳，他会怎么想？”
江成哈哈笑，假装成叶甜爸爸的音色说：“你怎么又来了？”
叶甜也哈哈笑，说：“我爸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的。”
“可他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好吧。”
“要不然，我还是早点走吧……赶在你爸回来之前就走……”
————
爸爸很晚才回来，打开冰箱门，站了一会儿，长吁短叹道：“只有他千日做贼的道理，没有我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江成这小子，又来干什么了？连老吴都没敢叫，又偷偷摸摸打车来的……
叶甜问：“你在家里装监视器了？你丢啥了？”
爸爸哀嚎：“我的面条丢失了～”
叶甜问：“你没吃晚饭？”
爸爸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我吃晚饭了，但是现在又有点饿。”一边说，一边掰开饼干盒的盖子
叶甜看了，嘎嘎笑倒，说：“你的饼干也丢失了。哈哈哈哈。”
爸爸指着叶甜说：“你笑啥？赶明儿丢的就是你！”
叶甜坐到爸爸身边，问：“你为什么一天到晚总怀疑江成，你怎么不怀疑别人？”
爸爸昂着头问：“那我还能怀疑谁？”
叶甜抿着嘴说：“比如，卢森。我觉得他可能有点喜欢我。”
“他给你写情书了？”
“没有。”
“他向你口头表白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觉得他喜欢你？”
叶甜侧头想了想，说：“他总跟着我。”
爸爸无所谓地说：“他从小就这样，有你在，他就跟着你。你不在的时候，他就跟着江成。”
叶甜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出去玩儿的时候，有一片特别美的花海。他想给我照相……”
爸爸干脆地问：“照了吗？我看看。”
叶甜撅着嘴说：“没照！我不想照！”
爸爸无奈地说：“你怎么还扭捏起来了！大大方方地照呗！”
叶甜生气地说：“他还教我打篮球！”
爸爸问：“他主动要教你？”
叶甜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地说：“我主动向他请教的。”
爸爸一脸迷惑地说：“我没听出来，这些事情有什么问题……”
叶甜很激动，说：“然后！打完球，他可能没站稳……他的脸，磕了我的头！”
叶甜撅着嘴，眼睛里蓄起泪水。
爸爸说：“磕疼了？”
叶甜恶狠狠地说：“不！我觉得，他是神经病！”
爸爸有点生气地说：“我觉得，你是神经病！你不好好学习，一天到晚注意些乱七八糟、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也不看看，自己期末考了多少分？要不，你还是降一个年级吧！”
叶甜站起来，气嘟嘟地说：“我不和你聊了。”噔噔噔地上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