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伴郎 隐藏分支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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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叶甜抱着书，急匆匆地，走在去音乐教室的路上。
卢森穿着柔软的小帽衫，抱着篮球，跑过来向叶甜打招呼。神情明媚的，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
卢森居然放弃了正装，穿上了运动服，这真是太罕见了……
卢森打完招呼，并没有离开，双手捧着球，面朝叶甜，倒退着走。
叶甜看着他，笑道：“你找我有事儿？”
卢森一直笑着，目光左右闪烁。他咬了一会儿嘴唇，似乎在斟酌，怎么告诉叶甜这件有趣的事儿……
半天，他才说：“上周末，我去找江成了……江成……同意了……他说，等你俩结婚的时候，让我当伴郎。”
卢森定定地盯着叶甜看。
叶甜内心雀跃，连连点头，指着卢森喊道：“说了当伴郎，就必须当伴郎！不许反悔！”
卢森幸福地闭上眼，深深地低下头，低的如此之深，简直像是鞠了个躬，即使这样，也掩饰不了他脸上大大的笑容。
过了两秒，他抬起头来，才看到叶甜伸出的手。
“击掌！”叶甜笑得阳光灿烂，怂恿卢森伸手。
卢森也举起手来，但并没有击掌，他紧紧地握了一下叶甜的手掌，把叶甜的手指都归拢到一起。
卢森的手真大……
“我走了！”卢森松开手，刷地一下跑了。
叶甜觉得心头的最后一丝雾霾也散去了，心想：“卢森终于看清现实，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去了……真好。”
“既然我们三个人的位置都摆正了。以后我就不用天天拿话敲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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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一大早，叶甜起床下楼时，看到江成穿着小帽衫，趴在一楼书桌上，安安静静地写作业。
“你怎么来了？”叶甜问。
江成并不抬头，定定地望着作业本，问道：“你从第27星区回来了，怎么也不去找我？”
叶甜挂在楼梯把手上，连连喊冤。
“我爸不让我去找你！他说，如果我期末考进年级前30名，才让我去。”
“你知道我缺了多少课吗？别说前30名，我觉得前300名都够呛！”
江成走过来，把叶甜拽起来，说：“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在我们学校，一直稳稳地，保持着年级第一名。”
江成把叶甜拉到书桌前坐好。
两个人一起安静地学习了一上午。
快到中午了，叶甜拿出一个写着家政电话的小卡片，犹豫着对江成开口说：“要不，咱们叫个阿姨来做午饭？”
江成说：“只要不是之前那个阿姨就行。”
叶甜为难地说：“可能就是那个阿姨。不过，卢森说她做饭挺好吃的。”
江成扔下笔，转过身来，面向叶甜，严肃地问：“你觉得，卢森这个人怎么样？”
叶甜咯咯地笑着说：“我觉得卢森挺好的～你没见过，他穿运动服的样子吧？还挺帅的。”
“卢森和我比，谁更帅？”
“当然是卢森帅！”
叶甜说完，瞟了一眼江成的脸色，赶紧补充道：“你不是第一眼帅哥！但是你五官搭配的很好。”
江成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
叶甜赶紧继续补充：“卢森只有第一眼看上去帅！看久了，就觉得也没那么帅了。”
江成像一个严肃的石雕……
叶甜双手捧心，说：“你脸部线条很柔和，很耐看！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江成把头转回到作业上。
叶甜趴在桌子上，侧过脸来，望着江成，伸出手指，在空气中，一遍遍描画江成长长的眉毛。
江成面无表情。
但是，叶甜隐约地觉得，他在生气……
她凑过去讨好地说：“我给你煮个面条吧。”
江成说：“好。”
叶甜有时候，会偷偷地笑，觉得江成很好养活。
他爱吃面条。
将来在做饭这件事儿上，可能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
叶甜稳定发挥，把面条做成江成爱吃的样子。
江成吃着面条的时候，门开了，老吴拎着盒饭进来了。
“嚯！成成来了呀！吃啥呢？这么香？”
老吴把头凑的很近，大有想吃一口的意思。
小时候，江成总是把面条最上面的肉片夹给老吴吃。每次老吴不肯吃。小小的江成就踩在他腿上，一手捏着肉片，一手扒拉开老吴的嘴唇，把肉片贴在老吴紧闭的牙上。
江成挑选了一个肉片，用筷子夹起来，投喂老吴。
老吴叼过来吃了，直起腰来，抿着嘴点头，俏皮地说：“哎呀，真好吃。这是哪个大厨做的？”
叶甜得意地笑道：“我做的！”
老吴把盒饭放到茶几上，对叶甜说：“这是你爸给你带的饭。你吃了吗？已经吃了的话，就别打开了，直接放冰箱。”
叶甜：“我没吃呢，打开打开。我尝尝。”
江成：“我也尝尝，我也尝尝。”
老吴：“着什么急！热一热再吃！”
老吴把盒饭装到盘子里，方便加热，一冲叶甜嘀咕着：“你爸不知道江成也在这儿，给你带的饭有点少……你面条做的多吗？”
“我只给江成做了一碗，其实我不爱吃面条。”
叶甜看着三个肉菜，一个青菜，一份饼，一份凉糕，一份虾饺，一个肉夹馍，气愤地说：“我爸觉得我是猪吗？”
老吴热好了饭，端上来，摸着腰间的钥匙，说：“我还有事儿，我走了。”
江成跳起来，拽住他，说：“胡扯！把饭吃了再走！别逼我管你叫爸爸！”
老吴迟疑了一会儿，说：“我再炒点儿鸡蛋吧……”
老吴炒了4个鸡蛋，江成一口接一口的吃，一眨眼，就只剩最后两块了。
叶甜赶紧夹走一块。内心暗叹：和男生一起吃饭，比的就是眼疾手快！
江成的筷子，已经又向鸡蛋伸了出去。看到是最后一块，他迟疑了0.01秒，转而夹了个小碎渣吃了。
老吴指着最后一块鸡蛋，说：“把这块也吃了，我好收了这个盘子。”
江成说：“论炒鸡蛋，你不如甜甜炒的好吃！”
老吴说：“那是当然！谁能比得过我们甜甜！”
老吴把盘子举到叶甜面前，示意她把最后这块鸡蛋夹走。
叶甜夹起自己碗里的那块，小口地吃着，说：“我有一块了。”
江成夹了鸡蛋，放到老吴碗里，说：“等她吃完，这块就凉了。你尝尝你自己做的。”
老吴吃了那块鸡蛋，吼吼吼地笑：“我忘放盐了……你们也不吱声。”
“看你们吃的这么香，我还以为，我做得有多好吃呢……”
叶甜诚恳地说：“别的菜都咸，显得忘放盐的这个特别好吃。”
三个人把饭吃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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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放学的时候，叶甜端着个小盒子，在15班门口，堵到了卢森。
“卢森，可以捎我回家吗？”
“好呀。”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下楼梯。
叶甜开口：“呃～是这样的。最近放学时间有调整，咱们学校和第二中学的放学时间完全重合了，老吴没法同时接送我和江成。我爸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让我……每天都坐你的穿梭器回家。”
卢森得体地微笑，点头，然后一脚踩空楼梯。
他大步踉跄着，连下几个台阶，才站稳。
叶甜跟着跑下楼，说：“你没事儿吧？”
卢森说：“没事儿。这盒子里是什么？”
叶甜赶紧打开盒子，说：“哦！我爸嘱咐我，不能白坐别人的穿梭器，让我送你个礼物。”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块黑色的手表。
卢森很震惊，问：“你买的？”
叶甜微微地尴尬，说：“其实，这本来是我小舅舅的，但是他不喜欢，觉得颜色太黑了。”
“但我感觉，你很喜欢黑色……而且这里……能看到两个转动的小齿轮，显得很精巧。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块表很配你，就要了过来。”
卢森接过盒子，端在手里，笑着说：“怎么办？这个表很贵的！”
“给了我这么高的车费，是要买断我，一辈子接送你了。”
两个人出了校门，说说笑笑地，钻进穿梭器。
卢森扒着前方驾驶员的座椅，告诉他，以后要天天送叶甜。
卢家的驾驶员说：“老吴年纪也不小了吧！他还能开几年？恐怕快要告老还乡了吧。”
叶甜很惊讶：“老吴又不是正式员工，他也会遵守退休年龄吗？我以为，他会一直当我家的私家车驾驶员！将来，做我和江成的驾驶员，然后做我们的孩子的驾驶员。”
卢森说：“怎么会。江成小的时候，还好说。现在江成这么大了，老吴总和他在一起，不害怕吗？”
叶甜一头雾水：“老吴害怕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卢森凑过来，帮叶甜摸索安全带插孔，说：“你不知道吗？老吴年轻的时候，驾驶穿梭器撞死过一个人，在星狱里待了几年。”
“我不知道啊！而且这和江成有什么关系？”
“江成的母亲怎么死的？死于交通事故是吗？”
叶甜眼睛睁的溜圆：“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是两个车祸吧！它们不能是同一件事儿吧！你从哪儿听说的？”
卢森说：“我什么也没有听说……你有没有发现，老吴可以背朝着你做事情，很久都不回头。但只要江成一过来，他立刻就转过来，面朝着江成。”
卢森悠悠地说：“老吴怕江成……”
叶甜惊讶道：“就因为这么点儿迹象！你就能产生……这么可怕的猜想吗！”
卢森歪头想了想，补充道：“有一次江叔叔聊天，讲到江成，说他虽然瘦，力气却很大。”
“闹着玩儿的时候，江成一只手，就把江叔叔按住了。无论江叔叔怎么使劲儿，都扎挣不起来。”
“听完大家都笑了。老吴没笑。”
叶甜从书包里，掏出铅笔盒，举在手里说：“卢森，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打你了！”
卢森投降道说：“我不说了！不说了！”
然后他真的不说话了，低头欣赏盒子里的手表。
叶甜转过头，看着窗外。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伴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