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气运之子我对象》瞋痴笑

23、晶核 集中点设在

　　集中点设在临洲县城北的一个高地上。
　　公路到这里地势抬了一截，积水浅车能停。
　　十几辆车沿着路边停了一排。大巴上的人下来了，站在雨里，撑着伞或者顶着塑料袋。协调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橙色反光背心，手里拿着对讲机，脖子上挂着个哨子。
　　“辛苦同志们了！”协调员嗓门很大，雨声哗哗的他也得喊：“到了集中点，搬运物资的跟左边走，清缴的跟我右边走！自己选好！”
　　人群分了两拨。
　　大部分往左边走了，搬物资的多是没有异能、没经过身体素质加强的普通居民。
　　右边站了不到二十个人。
　　封眠四个人也背着背包，站在这拨里。
　　协调员扫了一眼右边这群人：“清缴的就你们这些了，分区域。你们几个……”
　　他指了一下封眠四人，“你们是一起的就还是一组，和小刘去滨河小区。那边地势低，淹了两层楼，楼上有幸存者，也有丧尸。
　　你们负责清，记住从楼顶往下扫，碰到活人引导下楼，碰到丧尸干掉。异能者受伤不会被丧尸感染，注意保护自己的要害。
　　咱们有治愈系医护人员，只要一口气，都能活。船在前面河边等着，冲锋舟，你们过去叫小刘。”
　　“明白了。”封眠说。
　　协调员又将别的志愿者分组去别的区域，然后拿着对讲机走了。
　　封眠回头看了一眼人影攒动的集中地，还有拿着家伙事儿的武警，看来车子停在这是没问题，只能先放在这。
　　几人走到停靠冲锋舟的地方，找到了小刘，上了船。
　　“走了！”年轻的小刘，咧嘴笑着，开着船哐哐往前。郁任在旁边带着口罩旁观，他的空间里有船，正好也学一学怎么开。
　　封眠见了，给他指着说怎么操作，他前世也是摸索过的。
　　过了好一阵，小刘嚷了一句：“前面就是县城了。”
　　远处的轮廓出来了，几栋高层的住宅楼，泡在水里。
　　水面到了二楼的位置。有些窗户碎了，窗帘挂在窗框上，被水泡得发黄。
　　冲锋舟减速了，拐进了一条街道。
　　现在准确的说已经是街道变河道了。
　　两边的商铺全泡在水里。
　　江远看着泡在水里的超市和物资，叹息道：“可惜了这些物资。泡水还能吃么？”
　　陆洲在一旁白了他一眼：“到时候寄生虫在你肚子里安家，你别睡我床上。”
　　两人呛声，郁任四周看了看，她前世的城市虽然每隔几年就会被淹一次，但那时候她不在本地学校，而是待在外地外婆家，还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冲锋舟左转。前面出现了一片住宅楼，六层的。
　　“高楼还能撑一撑，先把这些低矮的清一波。”小刘停下冲锋舟，栓绳子在这一层的阳台围栏上。
　　“你们从这里上，有人就让他们下来。我这有对讲机，到时候要是人多就叫人将他们送走。”小刘摸着对讲机：“清理完了到楼下来找我，我在这儿等着你们。”
　　“好。”封眠说。
　　四个人翻了窗，进了二楼楼道。
　　楼道里很暗。
　　墙壁上渗着水，墙皮泡鼓了，一块一块往下掉。楼梯间有积水，浅的到脚面，深的到小腿。
　　出了这间房间，才发现他们在2楼。
　　一进楼道就闻到了一股腐臭。
　　像是把生肉在密封的桶里放了三天再打开。
　　江远捂了一下鼻子：“好臭。”
　　“别出声。”封眠压低了声音，走在最前面，手中有些许电弧。
　　江远在第二拿着铁铲，陆洲第三，郁任殿后，身侧漂浮着冰锥，蓄势待发。
　　四个人往上走，脚步放轻。
　　楼梯是水泥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声。
　　三楼，左右各一户。
　　两户的门都关着。左边的门缝下面有一摊黑色的东西，从门缝里淌出来，干在了地砖上。
　　封眠蹲下来看了一眼，是血。
　　他没有碰。
　　六楼，顶楼。
　　楼梯到头了，上面是天台的门，没锁。
　　封眠推了一下，雨打在脸上，四个人走上了天台。
　　没有人，有晾衣架，太阳能热水器，蓄水池。以及不少绿植。
　　积水往排水口淌着。
　　封眠走到天台边。
　　往下面看了一眼。和小刘挥了一下手。
　　封眠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看到郁任身侧的冰锥没什么反应：“从顶楼往下扫。”
　　“等一下。”陆洲说。
　　他蹲下来。手掌按在天台的地面。水泥地。湿的。
　　“怎么了？”江远推了一步。
　　“试试。”陆洲闭上眼，手掌贴着天台的绿植，手指微微张开。
　　绿植开始生长，藤蔓开始蔓延。
　　江远问他：“能感知到什么吗？”
　　这边陆洲忙着感知，郁任看到对面楼顶有丧尸发现了他们，正往这边靠，郁任怕丧尸掉在水里伤到下面的小刘，便射出冰锥，一下洞穿了丧尸的头颅。
　　随后化为水，被雨水带走，留下血洞。
　　江远跳上围墙看了一眼，确认死了，回头给郁任比了个大拇指。
　　等陆洲将藤蔓缩小感知，没什么太大的效果，他现在异能还不强，几人从顶楼下去，开始扫楼。
　　六楼。
　　左边的户门关着，没有血迹，没有声音。
　　封眠在两户门口各站了几秒，敲了左边的门：“有人吗？扫楼救援的。”
　　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谁？”
　　“我们是志愿者，来清楼的。”封眠重复了一遍：“下面有冲锋舟，可以送你们出去。”
　　里面安静了几秒。
　　“你们几个人？”女人的声音。
　　“四个。”封眠说。
　　“你把身份证从门缝下面塞过来。”
　　封眠从裤兜里掏了身份证，从门缝塞了进去。
　　过了几秒。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女人探出头。
　　三十来岁，脸上有泪痕，眼睛红的。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老人，一个小孩，小孩七八岁的样子。
　　“家里就你们三个？”封眠问。
　　“嗯，我男人去上班了，没再回来。”女人红着眼眶：“家里有水有饼干。楼下的声音太吓人了，我们不敢出门。”
　　“从楼梯轻声地下去带上食物和水，证件，东西不要拿太多，船装不下。”陆洲拉下口罩轻声地说着:“到了二楼从开着门的那家阳台窗户翻出去，外面有冲锋舟。”
　　女人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后面三个人。
　　有时候长得好看开始有用了，女人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招呼着老人和小孩收拾东西。
　　“楼道里没有那些东西么？”她问。
　　“没有。”封眠回她。“但你们的动作还是轻一些，保持安静。”
　　小孩抬手捂着唇，显得有些可爱。
　　女人点了一下头，回头看了一眼老人和小孩：“走。”
　　老人怀里拿着合照，红着眼点头。
　　封眠让到一边，等他们收拾好让他们先下楼。
　　女人经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老人牵着小孩的手。
　　郁任能感觉到，这一家三口都觉醒了，倒是比较幸运。
　　几人来到隔壁的门前。
　　之所以让隔壁先走就是因为他们隔壁里面有声音。
　　像是手指甲划在什么东西上面。
　　封眠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
　　竖了三根手指，指着他自己和郁任，以及陆洲，示意三个人进去。
　　又指了指江远，让他守在门口。
　　隔壁是智能锁，封眠直接电开。
　　郁任跟着封眠进了门。
　　客厅里沙发翻倒了，茶几碎了一个角。
　　地上一摊干了的血。从客厅到卧室的过道地上有拖痕，血痕拖了一道，从客厅拖到卧室方向。
　　卧室门半开着。
　　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的，指甲划门板的声音。
　　封眠耳朵听了听，站在卧室门边，看了一眼里面。
　　卧室的窗帘拉着。很暗。
　　但觉醒者的视力够，封眠看到了。
　　床边蹲着一个女性丧尸。
　　穿着碎了的短袖，短裤，光着脚。
　　皮肤是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黑色的，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四肢和脖子。
　　它的头低着啃食着什么。
　　床挡住了，形成一个死角，门口的几人看不见。
　　封眠没有犹豫，他踏前两步。从空间拿出一把刀，劈在丧尸的后颈上。
　　噗。
　　刀嵌进去了一半，丧尸的身体往前栽倒了，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黑血从切口涌出来，味道刺鼻。
　　封眠偏了一下头，把刀拔出来，在旁边的床单上蹭了一下。
　　郁任强迫自己适应。
　　开了隔壁的房间门，里面没有人。
　　门口的江远探头进来问：
　　“有活的没？”江远说。
　　“没有。”陆洲看了看周围有没有物资，一边收一边说。
　　封眠抬手用床单将这里的两具尸体遮住，又电了一下，才出门。
　　陆洲打开冰箱看了眼，干呕了一下又关上，之前停电，里面的东西都坏了。
　　封眠去到杂物室，收了一些看起来能用上的，几人往楼下走。
　　五楼左边，没听出来有人的动静，门也是老式的门，江远往前说他试试用卡刷开。
　　几人也惯着他。
　　没想到的是，江远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可惜是个空房子，没有装修过。
　　五楼右边，门关着，封眠敲了门。
　　“有人吗？”
　　安静了三秒，里面有动静，挪椅子的声音。
　　“谁？！”男人的声音，很粗。
　　“志愿者，来清楼的。”
　　“身份证可以塞门缝，你要看吗？”江远的语气轻快，刚刚刷开门的成就感还在。
　　“不用了。”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门。穿着短袖，胳膊上有纹身。
　　“你们再不来，我就准备自己走了，家里有吃的，就是没水了。”
　　陆洲说了下面有船，让他收拾东西。
　　男人很干脆，拿起一个大袋子就关门。
　　经过江远的时候，男人看了一眼江远手里的铁铲。“你们就带这个？这些怪物好打么。”
　　“够用了。”几人让开，让他轻点下楼，下面还没清理。
　　四楼。
　　还是江远刷门，一开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吓了他一跳。
　　四个人都顿了一下。
　　那个人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头往后仰着。
　　已经死了。
　　封眠走进去，看了他的瞳孔，散了。
　　皮肤的颜色还是正常的。
　　死了没多久。
　　封眠低头看了一下他的身体，胸口有一个伤口。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穿透了。
　　“死了多久？”陆洲走过来。
　　“看皮肤和体温，昨天晚上。”封眠看了一眼伤口道：“像是人为的。”
　　“人为？”陆洲说。
　　封眠看了一眼四周，有搜刮的痕迹。
　　江远左看看右看看：“不会是刚才那个大哥干的吧？”
　　陆洲白了他一眼：“人家只是长得糙了些，以貌取人可不太行。”
　　郁任打开了书房，竟然看到地上不少书籍，保险柜也是打开，现金撒几张在地上。
　　他看博古架上有几盒茶叶，拿了个袋子装上，书也选了几本。
　　等封眠从卧室出来，递给他让他收到空间里。
　　陆洲一看是好茶，也拿了几套茶具让封眠收起来。
　　三楼。
　　门缝底下有摊干血，似乎是感觉到门外有人，有什么东西猛地撞击在门上，封眠动作很快，直接隔着防盗门就开始电。
　　门内发出嘶鸣，不似人声。
　　封眠踹门。
　　有一个东西被踹飞了出去，趴在沙发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四肢着地，皮肤灰青。它挣扎着爬起来。
　　脸上嘴角裂到了耳根。
　　牙齿全露着，眼眶凹陷，眼球灰白的。
　　它动了，很快。
　　但封眠的动作也很快。一边施展异能，一边手持长刀砍了过去。
　　它的速度太快了，竟然还同时使用出了异能，是风系。
　　它没管封眠的攻击，即使受伤也要冲着门口江远而去。
　　江远瞳孔放大，一时没反应过来，陆洲铁铲横着抡过去。
　　铲面拍在丧尸的肩上，啪的一声。
　　郁任的冰系一下刺穿了他的头颅。
　　丧尸倒下了，撞在门框上。
　　嘴张着还看着江远。
　　江远退了两步，喘了一口气。“我们有仇？就盯着我？”
　　“他好像有异能，风系。”封眠说着走过来，蹲下来看了一眼，用刀在丧尸脑子里划拉。
　　郁任转移注意力，往屋里走找物资。
　　封眠看了郁任一眼，掏出一颗青色的小石头。
　　江远凑过去看。
　　“这是什么？”江远说。
　　封眠用刀把那块东西抬出来，
　　“晶核。”陆洲缓缓开口。
　　“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真有晶核？”江远不可思议。
　　陆洲从包里拿出纸，接过晶核就开始擦拭。
　　“丧尸有异能有晶核，我们不会也有吧，他是风系，想吃了我？”江远合理推测，他看着那块晶核，脸上的表情变了。
　　“可能……”封眠没有明确回答：“从人变成丧尸的过程中，如果这个人之前没有觉醒，身体素质提升了，再变异就可能觉醒异能。”
　　“那岂不是以后这种会越来越多。”江远咽了咽口水。
　　“这玩意怎么用，直接吃？还是拿手里吸收？”
　　“收起来，回去研究。国家应该已经攻略了。”陆洲接过晶核，看了眼，丢给封眠让他收起来。
　　郁任看了一眼，进了卧室收物资，他有点爱上这种零元购寻宝节目了。
　　卧室门推开的时候门轴吱了一声。
　　窗帘没拉，能看清里面的样子。
　　一张双人床，床上有身影躺在血泊中，封眠跟了过来，捡起地上的薄被遮住了人，长刀对准头的位置，挥了下去。
　　郁任嘴里有些反酸，他强迫自己适应。
　　打开衣柜，蹲了下来。衣柜底部有抽屉。里面有这家人的证件，打开一看还有一本崭新的结婚证。
　　里面的两个年轻人笑得很开心。
　　郁任放回了原位，看到衣柜里有个盒子。
　　饼干盒里，有不少红包还没拆，百元现金有几捆，用橡皮筋扎着的。旁边还有存折和10克的小金条两个。
　　封眠走了过来，看着盒子：“以后估计现金没用了，金条收着吧。”
　　郁任看了他一眼，将盒子给他，人走到妆台处。
　　上面有很多化妆品，还有一个首饰盒。
　　里面有不少黄金首饰，还有一个钻戒。
　　看来这家人才新婚没几天，三金都还在。
　　郁任没有动钻戒，将黄金饰品，拿了出来，放在一边。
　　封眠将小金条收进空间，饼干盒盖好放回原位。
　　走过来把妆台旁电脑桌上的电脑收进了空间，连带着一旁的游戏机和U盘。
　　两人走出房间，陆洲在电视机柜里发现了药箱。
　　江远在看阳台的储物柜，里面全是零食。
　　江远站在阳台的储物柜前面。
　　门一拉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大了。
　　“卧槽。”
　　储物柜隔层很多，连门上也有格子，密密麻麻的全是零食。
　　薯片口味很多，原味、番茄味、麻辣味、芝士味、黄瓜味。
　　全是未拆封的，袋身鼓着，还没坏。
　　巧克力，威化饼干，夹心饼干，小面包，还有两盒曲奇。
　　坚果，牛肉干，芒果干，海苔还有罐头。
　　江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眠哥！”他扭头冲着客厅喊，声音都变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你快来！快来快来快来！”
　　封眠收了陆洲手上的药箱，走了过去。
　　“你看！”江远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零食柜：“你看这个！全是零食！这家人囤了多少零食！”
　　封眠走过来，目光从上往下过了一遍：“年轻人。家里备的零食多。”
　　“快收起来？”江远这会没啥胃口，但看到零食还是很开心。
　　陆洲先收了一些到背包里，又拿了几个塑料袋。
　　“咱们来扫楼，一点物资都不拿？一会分小刘一袋零食。”
　　江远一边动作，一边夸他：“可以啊老陆，脑子转得快。”
　　郁任来到冰箱前，屏息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坏了，立马关上，开下面冷冻区。左边的冻货也坏了，但是右边的香肠腊肉之类的似乎还没坏，他拿了一旁的保鲜袋，装了起来。
　　看到有一套餐具很漂亮，还没拆封，拿起来看了看，想到封眠的空间大小有限，他自己的空间里又多的是，就又放了回去。
　　将香肠腊肉递给站在厨房门口的封眠，郁任往外走。
　　封眠将吃的收进空间，看了眼厨房，将那套餐具收了起来。
　　没事人一样的招呼着三人继续往楼下走。
　　三楼，确认里面有人，陆洲上前敲门：“有人吗？”
　　安静了两秒，里面传来声音：“有！有人！等等！”
　　“志愿者，来清楼的。”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男子开了门，身后站着一个妇女一个高中生。
　　“我们三个人。”中年人说着：“隔壁那个小伙子前天走了，我们一家人，还没走。”
　　中年男子让开门，封眠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客厅。
　　不大的空间里已经收拾了几个包裹，但是东西有点多。
　　“东西太多了，舍弃一些。”封眠问。
　　“这些都是……”妇女犹豫着，高中生倒是很外向：“行，我们再取舍一下，等一下哈。”
　　说着让他爸妈赶紧动起来。
　　他看着封眠四个人，目光从封眠手里的刀扫到陆洲腰间的铁铲，又扫到江远手里的铁铲，最后落在郁任身上。
　　他停了一下。
　　“你们也是觉醒者？”高中生问。
　　江远看他一个小孩儿，比郁任都还小呢笑着凑过去：“对啊。”
　　“什么系的？”高中生眼睛亮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是火系的。”
　　他说着抬起右手，手心朝上。
　　一团火苗从掌心窜出来，拳头大小，很稳定。
　　“前天觉醒的。”高中生说着，火焰在他掌心跳了两下，大了一圈。
　　看得出来，控制的很好。
　　江远看了一眼那团火苗，比划了一下，伸出大拇指。
　　“你几岁？这么厉害。”江远说。
　　“十六。”高中生说。“高一。”
　　“拯救世界的年纪啊，小弟弟，前途不可限量。”江远笑着说。
　　“真的？”高中生眼前一亮：“你们几个呢？什么系的？”
　　“木系。”陆洲坐在餐桌的椅子上，休息一会。
　　“木系？那不是种田用的？”高中生说着，觉得有前途。
　　陆洲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高中生转头看江远：“你呢？”
　　“风系。”江远也坐在椅子上。
　　“风系，能飞么？”高中生凑过去，坐在他旁边。
　　“现在还不行，以后说不一定。”江远说。
　　“你们四个一起觉醒的？”高中生问。
　　“差不多。”封眠说。
　　“你们一起打丧尸的？”高中生追问：“碰到过进化丧尸吗？就是那种有异能的丧尸。我看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碰到过。”封眠说。
　　高中生的眼睛又亮了：“什么样的？”
　　“风系。”
　　“晶核呢？”高中生说。“你们挖到晶核了吗？”
　　封眠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晶核的？”
　　“小说基本都是这种设定，我觉得我们觉醒了，丧尸估计也有。”高中生说。“小说里的丧尸脑子里面一般晶核，吃了能变强，吸收能提升异能。”
　　“不要乱吃。”封眠说。
　　“现在肯定不吃，还没确定呢？”
　　“收拾好了”中年男子和妇女一人一个包，高中生的包在地上，本来也不大。
　　“爸，再等一下。”高中生说。
　　他还在看封眠：“你们是哪个区的？你们那个区有很多觉醒者吗？觉醒率多少？你们有没有登记？社区说觉醒者可以去登记……”
　　“问太多了。”中年男子打断他：“人家在执行任务。”
　　“我就是问问。”高中生说，他跟着封眠走了两步。
　　一群人出了门，楼梯上高中生抬头看了一眼郁任，觉得他的眉眼很好看，感觉和他差不多大。
　　“你呢？你什么异能？”
　　郁任看了他一眼回了他：“冰系。”
　　“冰系？”高中生来了精神，“火克冰还是冰克火？”
　　“看谁强。”郁任说。
　　“那你跟我打谁赢？我觉得我的火初期有这么大挺厉害的了。”高中生有些自得，但表情倒是不让人生厌。
　　“你现在打不过我。”郁任语气平淡。
　　没有挑衅的意思，就是在说一个事实。
　　中年男子拉着高中生：“走了，别问了。”这孩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一直问。
　　“我再问最后一个……”
　　“走了。”中年男子推了他一下。
　　高中生被推着走，回头看了一眼封眠四个人。
　　“那以后还能见面吗？”高中生有些伤感。
　　“去物资发放点登记的时候能碰到。”封眠说。
　　“我不登记。”高中生说：“我爸让我登记，我不想。万一被拉去当兵怎么办。”
　　“各人各人的决定。”封眠说。“自己想清楚，你爸妈没有异能。”
　　高中生被中年男子推着走了，妇女跟在后面。
　　几人站在二楼的阳台处，小刘又叫了一艘船，船夫有些紧张，让他们直接从顶楼到隔壁楼，让人到下面集合，到时候他再来接。
　　隔壁几栋楼的人确实看到了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