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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涌 你说他们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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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文榕韬说的脱敏效应真的起了效果,景铮现在真的把他当哥哥了,不仅不尴尬,反而还有点没大没小,没规没矩。
文榕韬在沙发上看书,景铮会从后面“袭击”他,蒙住他的眼睛,然后说∶“猜猜我是谁?”
他假装生气,“我数三声,把手放下来。”
景铮当然不会相信,继续闹着。
周末白天,两人一起去买菜做饭,傅安和周昊有时候也会过来吃饭。
周昊靠在厨房门上,看着文榕韬和景铮很有默契的一个洗菜、一个炒菜。景铮看到文榕韬额头上冒了汗,拿起纸巾帮他擦掉,文榕韬看了她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周昊绕有兴致地问傅安∶“你说他们两个真的是兄妹吗?谁信啊?”
傅安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
文榕韬炒完菜,盛到盘子里,景铮端着走出去,看到周昊,惊讶地说∶“你来了呀?”
“是呀,我来很久了。”周昊皮笑肉不笑。
“饭很快好了咯!”景铮的语调上扬,充满明朗。
四人终于坐了下来,景铮夹菜给文榕韬,文榕韬看着她,又是笑。
周昊推了推傅安的手肘,“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要不要走?”
傅安夹了根青菜吃下去。
景铮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只好夹了块肉放到周昊碗里,想塞住他的嘴。
她看到傅安只顾着闷头吃饭,也夹了块肉到他碗里。傅安抬起头,看到景铮甜甜地笑。
周昊也不跟景铮说谢谢,反而夸起文榕韬∶“你这......妹妹......挺懂事啊!”
文榕韬和景铮互相看了一眼,又是笑,今天两人好像都不会说话,只会笑。
吃完饭,他们准备回去。文榕韬和景铮也在玄关处穿鞋。
周昊说∶“这么熟不用送了吧?”
文榕韬回∶“我们到楼下散步。”
周昊无语,拉着傅安,“走,我们赶紧走。”
两人吹着凉爽的晚风,在江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累了,就到草丛边的长椅上休息。
街上有人卖雪糕,景铮想吃,文榕韬就去买来。
吃着吃着,听到身后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景铮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男一女在接吻。
她兴奋地推了推文榕韬,“有人在接吻耶!”
“别多事。”
“噢。”
景铮又专心吃回她的雪糕。
文榕韬看着她心无旁骛的样子,叹了口气,三两口就把雪糕吃完了。
回到家洗完澡,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电影。想看的人是景铮,害怕的人也是她。
文榕韬没觉得电影有多恐怖,反而是被她的一惊一乍给吓到了。
他起身想去洗手间,景铮从背后及时抱住他,“你去哪?”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文榕韬瞬间挺直腰板。
她又没穿内衣!最近她总是这样,一回到家就把内衣脱掉,在屋里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只有傅安和周昊他们在的时候才会收敛一点。
文榕韬曾委婉地提醒她把衣服穿好,当时她躺在沙发上晃着腿,一边吃薯片一边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回∶“你知道穿那个都快被勒死了,不穿又晃得厉害,现在回到家好不容易能痛快呼吸了,你连这个都要剥夺吗?”
文榕韬听到都傻眼了,这个时候,即使强大如他,也找不到反驳的话,他又没经历过,当然体会不了,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可是现在,他却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柔软的花朵也能生出坚硬的利剑。
他僵了好一会儿才说∶“去洗手间。”
“你快点回来啊。”
电影按下了暂停键。景铮趁势躺在沙发上等着,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都没见他回来,景铮等着等着竟睡着了。
文榕韬出来看到她已四仰八叉地躺着,睡衣领口还歪向一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柔软的衣领顺着娇嫩的肌肤滑了下来,文榕韬抱着她腰的手捏紧了,好像陷进了棉花里。好不容易淋熄的烈火又死灰复燃。
只好快步走回房间,把她放到床上。
在安静的房间里,看着她平静的睡颜,文榕韬的手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快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仿佛被电击,瞬间定住,最后握成拳头收了回来。
早上,景铮走出房间,难得地见文榕韬还没醒。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上,正想好好嘲笑他一番,却看到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
伸手摸了一下,好烫,她赶紧拿出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用毛巾给他擦汗,然后坐在地毯上寸步不离地看着他。
文榕韬的感冒很快就好了,然后轮到景铮躺在床上,迟迟不起来,不过她是因为痛经。
该死的月经每个月折磨她一次还不够,还非得挑她睡觉毫无防备的时候来。
她用仅剩的半条命换了新的内裤,把沾了血的内裤先放到盆里,实在痛到没力气洗了,然后又躺回到床上。
文榕韬还以为她被传染了,摸了下她的额头,没发烧。
景铮醒了,文榕韬问她∶“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痛经而已。”
“那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不用了,我想睡一下。”
“好,有事叫我。”
景铮休息了一下好多了,起来吃东西。
她上洗手间的时候,看到盆子里的内裤不见了,还以为文榕韬把它给扔了,走到客厅竟看到内裤挂在阳台外面,随风飘扬。
暑假一开始,景铮每天就早出晚归,文榕韬几乎见不到她人。他晚上回来,景铮已经睡觉,他早上起来,景铮早已无影无踪。
终于有一个早上逮住了她,文榕韬问她每天都去哪里了?景铮回答说是去同学家学习和玩。
但过了几天,他发现景铮越来越憔悴,逼问之下,景铮才说是去打工了。
文榕韬叹了口气,心疼又无奈,“你要是想打工的话,到酒吧帮忙吧。”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刚好店里缺人,就这么说定了。”他说完就假装生气地走了,完全不给景铮拒绝的机会。
当天晚上,文榕韬带着景铮,向大家介绍∶“这是店里新来的员工,也是我的妹妹,大家带一下她。”
短短几秒钟,大家就好像坐了一趟过山车,心情大起大落,一听到店里来了新人,可以分担一下,顿时眉开眼笑。但一听到她是老板的妹妹,笑容瞬间收了回去。皇亲国戚,谁敢带?
景铮一脸天真地90°鞠了个躬,“请大家多多指教。”
大家皮笑肉不笑地稀拉拉鼓了个掌。
景铮换好工作服,撸起袖子,正准备好好工作,谁知道大家见了她像见了瘟神一样,什么都不让她干。
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文榕韬就过来把她带走。
景铮拉住他的手,“还没下班呢!”
“第一天上班只是熟悉一下,不用上满,走吧。”
“噢。”景铮只好跟他走了。
在车上,文榕韬问她∶“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景铮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一脸疲惫,声音有气无力地回∶“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做。”
文榕韬憋着笑,“没事,第一天不想你太累,怕把你吓跑,之后就会好了。”
景铮也真信了,谁知道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她想找文榕韬投诉,可是他也很忙,都找不到人。景铮干脆坐在休息室里发呆,也没人说她。
酒吧最近来了个跳钢管舞的姐姐,此时正在隔壁房间里练习。景铮听到动静,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起了兴趣。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在旁边学了起来。
姐姐很好人,看她这么认真,也很用心地教她。
景铮每天练到浑身淤青。晚上,文榕韬一边给她敷热鸡蛋散淤血,一边劝她不要练了。
但景铮反而乐在其中,因为她发现跳舞还挺消耗热量的,肚子上的肉都变少了。
文榕韬只好叮嘱她量力而行,不要硬撑。
一个暑假过去,景铮基本上可以出师了。
开学后,她周末依然会到酒吧溜达。最近酒吧在办一个钢管舞之夜,每逢周末表演。
结果第一天,跳钢管舞的姐姐就扭到脚上不了台,无奈之下,她只好求景铮代替她上台。
景铮一个人跳着玩还行,但是要让她上台表演还真有点胆怯。但是看在姐姐苦苦哀求的份上,并且酒吧已经宣传出去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姐姐帮她化好妆,把头发卷成波浪,她换上挂脖的黑色吊带上衣和亮片超短裙,配上一字带细高跟鞋,就这么上台了。
景铮舞台首秀,直接点燃全场,引来众多欢呼声。
第二天晚上,酒吧门庭若市,排起好长一条队伍,里面也挤满了人,大家都是慕名而来看钢管舞的,酒吧的生意直线上升,更有人甚至要出高价钱想邀请景铮单独跳舞。
文榕韬那几天刚好不在,回来后听说这件事,大发雷霆,严令禁止景铮再跳钢管舞。他以为她学跳舞打发一下时间,减减肥就算了,没想到竟当众表演。他视作珍宝的妹妹,怎么能抛头露面,穿着暴露,跳舞给别人看?就算要跳,也只能跳给他一个人看。
周昊又失恋了,拉着傅安和景铮在海边喝酒。他一边喝一边吐,吐完又继续喝,对着茫茫大海大喊大叫。
景铮坐在沙滩上,摇着头,看着地上一堆啤酒,心想这酒真的这么好喝吗?
闲着没事,尝了一口,好苦啊!她不死心,没理由别人喝得下去,她却喝不下去,就又尝了一口,舔了舔舌头,终于尝到了点麦香味。
不知不觉间,一瓶啤酒已下肚,人也觉得轻飘飘的。
不远处几个男人看到景铮这样,想上去扶她。景铮已醉到不省人事,就这样被人拉着走。
傅安趁周昊还在吐,闲着没事干,回头看了一眼,竟没看到景铮,往四周一扫,景铮快被别人拉上车了。
他飞快地跑过去,把景铮拉了回来,倒在他怀里。
景铮醒来是在自己床上,看到文榕韬坐在床边,一脸严肃。
她撑着手坐起来,感到头昏脑涨,快要裂开一样。
“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文榕韬不答反问∶“你昨天喝酒了?”
景铮捶了一下脑袋,“嗯,好像是。”
文榕韬叹了口气,“你昨天差点被人带走了。”
“啊?”景铮瞬间清醒,“那后来怎么样?”
“幸好傅安看到,把你救回来了。”
景铮松了口气,“那就好。”
“以后不准喝酒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对不起,哥。”
文榕韬把她拥进怀里,像是在确认她人真的在这里。他深深地吐了口气,要是她真的被人带走,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他真的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