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女仆-上 玄关的感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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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感应灯刚亮，顾南换鞋的动作还没停，就看见唐竹缩在客厅的沙发角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盏暖黄的落地灯，把人影子拉得软乎乎的。唐竹穿了件白蕾丝边的女仆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腿上套着白丝袜，脚上踩了双圆头小皮鞋，听见动静的瞬间，整个人往沙发缝里又缩了缩，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攥着裙摆边，头埋得低低的，连眼睛都不敢往他这边瞟。
顾南手里的购物袋“咚”地放在玄关柜上，眼镜片上还沾着外面的暑气，他没急着说话，就靠在墙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还是那副淡淡的、温温顺顺的调子，跟平时在楼下便利店帮他挑冰棒、在菜市场帮他拎菜的样子没两样，可落在唐竹身上的目光，却像粘了胶似的，从他露在外面的细白脚踝，慢慢往上扫过绷得笔直的腿，再落到他攥得发皱的裙摆上，最后停在他红透的耳尖。
“怎么穿成这样？”
声音还是轻轻的，没半分起伏，可唐竹却像被烫到似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网上说的，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嘛……我看别人都穿，我就买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其实哪是看别人穿，是前几天顾南收拾旧书，翻到了他高中时的笔记本，里面夹了张没写完的便签，歪歪扭扭写着“顾南穿白衬衫最好看”，后面还鬼使神差跟了个小涂鸦，画了个穿女仆裙的小人。他当时脸都烧没了，顾南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便签夹回了本子里。
结果今天他出门取快递，顾南说要去超市买晚上的菜，他对着镜子试了试，刚把拉链拉到腰上，就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躲都来不及躲，就这么被抓了个正着。
“好看。”顾南终于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腿上的丝袜，布料滑溜溜的，他的动作慢得很，像在逗一只受惊的猫，“我们家唐竹穿什么都好看。”
唐竹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想把腿往回收，却被顾南伸手按住了膝盖，没用力，却带着不容躲开的力道。他抬头瞪顾南，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狗，嘴硬道：“你别笑我……我就是随便试试，不好看我就脱了……”
“没笑。”顾南的指尖顺着他的膝盖往上，轻轻蹭了蹭裙摆的蕾丝边，语气还是那副乖得没破绽的样子，“就是没想到，我们唐竹，藏了这么多小心思。”
他太懂唐竹了。
明明害羞得快要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却还是硬撑着坐在那，连跑都不敢跑，只敢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像只主动把爪子递到他面前的小兽。
“不是说，只是随便试试？”顾南的指尖停在他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看着唐竹浑身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倒，才慢悠悠地接着说，“那怎么，还特意把窗帘拉上了？还特意，等我回家？”
“我……我没有！”唐竹的脸彻底烧了起来，伸手想推他，却被顾南顺势握住了手腕，举到头顶，跟高中那年消防通道里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没有昏暗的楼道灯，没有急促的上课铃，只有暖黄的灯光，落在顾南滑到鼻尖的眼镜上，露出来的眼神，还是跟那天一样，全是藏了好久的、裹在温驯壳子里的野。
“没有？”顾南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红透的耳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只有唐竹能听懂的、软乎乎的坏，“那唐竹，告诉告诉我，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做什么？”
唐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攥着他的T恤，脑子懵懵的，只觉得浑身都发烫，连说话都打颤：“我……我就是想给你看……顾南……你别这样……”
顾南看着他红得快要哭出来的眼睛，终于笑了。
还是那副淡淡的、乖得没破绽的样子，却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的时候，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
“我很喜欢。
“下次，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唐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只敢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把顾南骂了八百遍——
魔鬼魔鬼魔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女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