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你好大胆 快张开嘴, ...
-
“好好把脚伤养好,挂了。”狄晨叮嘱完这句话,挂断了视频。
江喜月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回神。
她真的好想他啊,放下手机,抬眼,电视屏幕里,狄晨饰演的男主角正和麦玲玲饰演的女主角激吻。
麦玲玲是最近当红的女星,眼睛出奇的大,长相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画面里,狄晨和她是那样的登对,看着他们激吻的画面,江喜月心里止不住的冒出酸泡泡。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知怎的,看着看着,脑海里竟浮现出她强吻李天皓的画面。
尤其是两天前的那晚,她跑去他别墅在他书房里强吻的那幕。
想到被李天皓摘掉帽子和墨镜,被李天皓知道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她懊恼得脸儿都红了起来。
她慌忙关上电视,埋头继续巴拉手里的方便面,这才勉强把纷乱的心思压下去。
——
深夜十分。
李天皓独坐书房。
《人类简史》摊开在他手上,目光落于纸面,他看似在读,思绪却已经脱离文字,在安静的复盘。
片刻后,他合上书,从容抽出纸笔,有条不紊的记下三次江喜月吻他的全部信息:
时间、场景、他当时的身体状况。
他冷静的梳理出异同:
前两次存在共性——都发生在众人面前,且当时他的身体正出现异常反应;区别在于第一次是白天,第二次是夜晚。
第三次则是在这间别墅书房内,四下无人,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
还有一处不容忽视的细节:第二次的时候,她哭了,情绪失控,哭得很厉害。她当时反复问他有没有好一点,还难不难受。
她当时那份惊慌与担忧,他记得很清楚。
逐条对比完毕,李天皓沉下心推导,最终得出结论:
她骤然现身、强吻他的行为,不存在固定规律。
他理智判断,她一定还会再次在他面前出现,做出同样的行为。只是下一次的地点、时机,没有足够线索支撑推演,无从预判。
他重新拿起《人类简史》,翻回书页,想试着沉下心继续阅读,才看过一页,注意力却始终无法集中。
这是他从小到大极少出现的状态。
他再次合上书本,指尖鬼使神差的拉开书桌抽屉,里面竟放着一顶黑色贝雷帽,和一副黑色墨镜。
这是前天夜里,她闯入书房强吻他时,被他摘下来遗留在他这儿的。
他已经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
他突然皱起了眉头,心底漫开一丝懊恼来,当时怎么就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呢?
为什么会傻愣愣的仍由她来去自如的离开,不仅没问名字,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未曾留下。
如果当时有留她电话号码,自己也用不着在这儿复盘梳理了,直接打电话问她就是。
他暗自打定主意,下一次她再度出现,他一定要问清她叫什么名字,拿到她的联系方式。
——
居家休息了五天,江喜月左脚脚腕已经完全消肿,也不怎么疼了。
狄晨后面给的三天假这日已是最后一天,从清晨开始,狄晨就反复问她机票订好了没有。
她心里当然恨不得立刻动身飞往D城,出现在狄晨眼前,可露霜的叮嘱又在心头盘旋——不许她离李天皓太远,生怕一旦他突发异状,她来不及折返施救。
两相拉扯之下,她满心纠结,迟迟拿不定主意。
哎,怎么办才好呢?
她真被难住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露霜忽然在她脑中预警了。
“喜月,马上定今晚十点飞D城的XXXX航班,李天皓会搭乘这一航班,飞机途中会遇到强气流,他身体会感到不适。”
听到露霜这样的指令,江喜月方才无比纠结的心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高兴极了,笑意一下漫上眉眼:
“哈哈,好的姐,我马上照办。”
露霜在她的脑海里下达那么多次的指令了,就这次她由衷的欢喜,心甘情愿去执行。
狄晨就在D城拍戏,她很快就能见到狄晨了。
她拿起手机,迅速敲定了今晚十点飞D城的XXXX航班。
订好票,她嘴里哼着小曲去到卧室,从衣柜里找出一条鹅黄色无袖修身长裙换上。
这条裙子是狄晨送她的礼物,这还是她第一次穿。
她名义上是狄晨的无薪酬助理,狄晨却会时不时的送她礼物,有时送时装,有时送包,都不便宜,去年生日,狄晨甚至还送了辆车给她。
算起来,狄晨送她的这些礼物,价值早就远超一份薪资了。
好心情漫得快要溢出来。她束起马尾,少有的在镜子前简单的化了个淡妆。
她本就长得精神,稍微一拾掇拾掇,精神面貌更上一层楼,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自己都挺满意的。
——
夜里十点,江喜月顺利登上了那般航班。
她的座位在经济舱。
以李天皓的身份,她心里清楚,他必然是坐在商务舱。
飞往D城航程不过两小时,不知道飞机什么时候会遇到强气流,她想,她得提前去商务舱找到李天皓才行。
已经是深夜,客舱熄了主灯,大半乘客都闭目休憩。
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她悄然起身,往商务舱方向去了。
商务舱乘客不多。
她往里走了几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中间靠左位置的李天浩。
其他人都闭着眼睛休憩,与他隔着过道的右侧乘客脸上还带着眼罩呢,他也不例外的闭着眼睛,似乎也是睡着了。
她放轻脚步靠近他,借着舱内微弱的光亮观察他的面部表情。
忽然间,飞机微微颠簸了一下,李天皓闭着眼皱起了眉心。
几乎是本能,她迅速抬腿跨坐到了他的身上,捧起他的脸,对着他的那张嘴巴,低头吻了上去。
就在她嘴巴贴上的那刻,李天皓骤然睁开了眼睛。
“你……”
他才低低吐出一个字,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身上的女人趁着他开口说话的间隙,趁机而入,强势的侵占了他的口腔。
昏暗中,李天皓无比的惊震。
让他错愕惊震的并非这突如其来的强吻,而是江喜月竟然会跟着他登上这趟航班。
这些天,他预想过无数种她会何时、何地,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靠近他、强吻他的可能,却从来没有预料到,会是眼下这样一番局面。
被江喜月深吻的时候,李天皓纵然还陷在方才的震惊里,思绪却飞快的转着,暗暗对比起这一次与前面三次的不同。
这一回,周遭还有旁人,自己的身体也没出现什么不适。
果然,她骤然出现吻他的行为,是真的没有规律可循,自己以后防不胜防,只能仍由她骤然强吻了。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难免生出一丝悲凉。
他居然成了她菜板上的一块肉,只能仍由她肆意靠近、拿捏,身为男子的自尊,几乎碎了一地。
几次下来,江喜月已经没有任何的羞涩了。
她已经只当自己是治病救人的医生了。
医者仁心。
好一会她才结束深吻,坐他身上低头垂眸凝视着他,压低声音询问:“感觉怎么样?”
李天皓并没有回答,偏头扫了眼隔着过道、戴着眼罩睡着的江豪,语气沉得发闷,一字一字地挤出四字:
“你好大胆。”
他话音刚落,飞机就又颠簸了一下,颠簸程度并不足以让周围的人吓得醒来的程度。
江喜月知他身体脆弱不同于常人,二话不说,再次俯下头吻上他的嘴巴。
被她强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李天皓也不感到怔惊了。
她的亲吻,会让他有着舒舒麻麻的异样感,他并不排斥,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沉沦其中,不能再让这个不知姓啥名啥的女流氓得逞。
于是,他咬紧了牙齿,坚决不让她闯入自己更深更私密的领地。
江喜月攻不下城池,不由有些恼了,炽热红唇紧贴他耳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恼声问:
“你把嘴巴闭那么紧干嘛?快张开嘴,让我深吻你。”
李天皓始终紧闭嘴巴,他就怕一张嘴说话就又被她逮到机会攻城虐地。
“知道吗?我不是在轻薄你,我是在救你啊。”江喜月急道。
李天皓还是不言,她贴着他耳根说话,他耳根子红得发烫,听着她的这些话,他心底笃定,这是个极会蛊惑人心的女人。
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不配合,江喜月心里真是生气了,又贴着他耳朵道:
“不张嘴就算了,要是等会难受,自己忍着。”说罢就要起身,哪知一双有力的手竟紧紧的箍住她腰身不让她动弹,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已腾出一手扣住她后脑勺让她的脸紧贴他脸侧,很快,他沙哑声音在她耳边极低的响起:
“告诉我你的名字。”
要告诉他吗?
江喜月犹豫了。
“告诉我名字,我就张嘴让你吻个够。”在她犹豫的间隙,李天皓在她耳根引诱般的引导。
江喜月一听他这话,心弦一下就松动了,循循善诱试探地问:
“以后也会张嘴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