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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强行闯入 以后我来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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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会与悸动。
越想,一股陌生的燥热慢慢从心底漫开……
不能再去想了。
“呃!”
李天皓低低闷哼一声,猛地掀开被子起身,拧开床头灯,去到了隔壁书房。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名叫《人类简史》的书,在书桌前坐下,强迫自己埋首书页。
才草草看了两页,黄叔的声音便在书房门口响起:
“天皓,外面来了个穿白色睡裙的姑娘,说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要不要开门让她进来啊?”
“穿白色睡裙?”
李天皓手里拿着书本,目光却已看向了门口的黄叔,顿了顿,出声确认:“黄叔,你看清了?是穿白色睡裙?而不是穿黑色运动服?”
“哈哈。”黄叔笑起来,“天皓,我确定那姑娘穿的是白色睡裙,哈哈,我还没有老到老眼昏花的程度。”
“不见,打发她走,她要不走就报警。”
李天皓很快道,语气冷淡,目光随即落回到书本上,强作专注地读下去。
——
“老爷爷,麻烦您快点。”
终于看到老人家走了出来,江喜月等不及的抓住铁门,急急催促,“快开门,手里有遥控器吗,用遥控器开门快一点。”
“姑娘,你走吧,天皓不见你。”
走近铁门,黄叔不失慈祥的告知。
江喜月心头一紧,越发急迫:“老人家,我今晚一定是要见他的,而且要马上见到,不然……”
“天皓说,你要不走,就报警了。请回吧。”说完这话,黄叔转身朝院内走去,不再搭理她。
看着老人家离开的背影,江喜月语塞,一脸的不敢置信
露霜说凌晨两点李天皓会出状况,她出门走得急,身上睡衣没换,连手机也没拿,不知道什么时间了,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走正门看来是行不通了。
她沿着别墅院墙绕了整整一圈,最终在别墅后方围墙旁的一棵大树下停住了脚步……
——
李天皓书房门口方向的墙面上,挂着一古老钟表,上面显示时间一点50分时,江喜月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听到动静,李天皓抬眼一看,吓一大跳,“怎么是……你?”
她虽然没穿那套黑色运动服,只戴着帽子墨镜口罩,但他还是一眼确定,是她。
“你怎么进来的?”他不可思议的疑惑问她。
“翻墙啊。”江喜月没好气地回答。
这个家伙,她明明是来救他命的,结果倒好,他不仅不许她进他别墅,还放话说要报警。
害她不能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只能找偏门爬树爬墙,做賊似的偷摸着进到别墅,从墙上往里跳时还伤到了脚腕。
并且都这个时间段了,他干嘛不好好躺床上睡觉呢,还捧着本厚厚的书看,如此熬夜,怪不得又要让她大老远跑一趟。
想着这些,江喜月怎能不怄气,简直连揍他的心思都要有了,不过想到露霜对他的爱,以及露霜对她的托付,终究忍了下来。
想到时间紧迫,她暂时压下心头的不悦,忍着左脚脚腕处的痛感,进到书房里。
几步绕过书桌,在李天皓惊愕的目光里,她抬腿便跨坐到李天皓大腿上。
李天皓手中的书随着她的动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随即飞快扯掉口罩,二话不说,捧住李天皓的俊脸便直直亲吻下去。
短短几日,这样的举动她已经做过两次。
这第三次,她已是驾轻就熟,舌尖撬开他齿关,长驱直入……
离凌晨两点还有整整十分钟。
此时的李天皓神智清明,周身无丝毫的不适。
清晰的被她这般热烈深吻着,他怎么都做不到无动于衷,唇齿间虽随便由着她侵犯,他的双手却不安分。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日在车中瞥见的画面——步行街旁,她弯腰摘下帽子,乌黑长发倾泻而出。
他心底泛出一阵发痒的悸动,一手环住她腰身,另一手忽然抬起扯下了她头上的黑色贝雷帽。
顷刻间,如他想的那般,那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倾泻而出披散开来,萦绕间,他闻到淡淡的花香味道。
江喜月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猝不及防地退开,又惊又恼地看着他:“你……啊……”
正欲斥责他的行为,他竟又趁机快速抬手摘下了她脸上的墨镜。
一瞬间,两人近距离的四目相对。
李天皓看到,她有一双明亮灵动、极有神采的,好看的眼睛。
她的脸,不施粉黛,干干净净,却是那般的明媚动人,朝气蓬勃,让人联想到早上1十之八九时的朝阳。
“我们见过。”他凝着她的脸蛋,笃定地说。
“有、有吗?”江喜月的心一下子乱了。
他们当然有见过,那晚在殡仪馆,他活过来没多久她就在殡仪馆门口好巧不巧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但她不想承认。
李天皓记忆力很好,几乎任何事物,他都过目不忘。
他记得,那天晚上,她看上去很是忧伤慌乱,“9号那晚,在殡仪馆门口……唔……”
他没把话说完。
因为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再一次用吻堵住了的嘴巴。
他没被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吻过,他以前从未有过接吻的经验与体验。
前两次都太突然,加上身体又出现过不适,他只能被动被她强吻。
而这次,他清醒而真切的感受着被她撬开牙关的深吻,他顿觉身上传过一股电流,舒舒麻麻,他竟半点推拒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许久,江喜月才睁开眼睛,松开他,结束这个吻。
脸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掩,被李天皓近距离直直的看着,她蛮不好意思的。
她竭力的把自己当医生,想着自己只是在给病人治病而已,心里这才安稳松快了些。
见李天皓脸色红润,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适,她心里放心了,连忙从他腿上起来,忍着脚上的痛,快步往外走。
快要走到书房门口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还怔坐在椅子上望着她的男人,语气里略带娇嗔地严肃叮嘱:
“以后我来找你,不许不见我。”说完这话,她这才出了书房匆匆离开。
都好一会了,李天皓仍旧坐在书桌前。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黑色贝雷帽和墨镜,怔怔出神,直到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这才倏地坐直,心头莫名紧绷地望着门口。
“天皓,我看到那个穿白色睡裙的女孩一瘸一拐的从别墅里出去了,我明明没给她开门,她怎么进来的啊?”
原来是黄叔。
他还以为是她折返回来取她的帽子和墨镜了呢。
不知怎的,他心里竟若有似无的有点失落。
他没有回答黄叔的疑问。
黄叔正要转身离开,他忽然叫住黄叔,神色郑重:“黄叔,以后她来,不用问我,直接给她开门。”
——
江喜月本打算提前结束假期去与狄晨汇合的。
可经过昨晚一番折腾,这番打算彻底泡汤了。
她第二天起床一看,左脚脚腕都肿了,一动就疼,心里简直急死了,想着要是李天皓又出了状况可咋整啊?
哎,只能祈祷李天皓别去人多的地方,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蹦迪跳舞,更别再熬夜,既少折腾他自己,也少来折腾她。
她去了一趟诊所,还好,并没有伤到胫骨,说擦点红花油,在家好好休养几天就会好的。
余下的两天假期,江喜月多数时间都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狄晨主演的电视剧。
七天没见着狄晨,她真的好想他啊。
见不到狄晨人,她只能看着电视里的他以解相思之苦了。
晚上八点,她吃着方便面看着电视剧里的狄晨与女主角斗嘴时,放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狄晨打来的视频电话。
也不知什么原因,狄晨只要给她打电话,十之八九都是打视频电话。
她抽出一张纸巾赶忙把嘴巴擦干净了,这才接听。
“江喜月,今天是我给你七天假的最后一天,你怎么还没过来。”
刚一接听,狄晨就在视频里沉着脸等不及的催促了,见她人还在他的公寓里,更是来气,“你怎么还在家啊,今晚飞过来吗?几点的飞机?”
“狄晨,我脚崴了,还很疼,你再给我几天假吧。”
待狄晨说完,江喜月这才委屈巴巴的出声,怕狄晨不信,还拿上手机把自己还有些肿的左脚脚腕拍给他看,“不信你看。”
“怎么搞的?我不在,你也一个人去打篮球了?”狄晨脸色虽然还臭臭的,但眼底明显的有了些担心。
“我没去打篮球,就是昨晚出去夜跑的时候踩着石头崴到脚了。”
真话绝对不能说,她只能随便撒个谎。
“以后我没在,不许一个人出去跑步。”狄晨立即霸道嘱咐,“看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需要在家里好好静养几天,所以,再给我几天假呗。”
“最多再给你三天假。”
“三天假够了,三天后肯定能好,到时我马上去你那儿。”
“喜月,你赶紧过来吧,再不过来我都要被他使唤得累成狗了。”林大重胖乎乎的脸突然凑到了屏幕里,对着江喜月哀嚎,“他这几天换下来的衣服我已经叫人拿去干洗店了,就是他攒的那些贴身内裤他不让人碰,非要等你来了给他洗,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字没说出来,人一下被狄晨踹出屏幕外。
“好好把脚伤养好,挂了。”狄晨叮嘱完这句话,挂断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