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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试探 伤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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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怜月听着往窗边走去,没有应,当看到望远镜对着的房间时,她开口询问:“你来看下,那个房间刚刚拉上了窗帘。”
应怜月说话的时候杜泠手机也闪动了一下,他看过后快步走近,瞥了一眼,又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计划有变,你先休息,晚上替班。”
看看时间,现在才四点多,应怜月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有些坐立难安,杜泠听着房间里布料摩擦的声音,忍了忍:“要不你先来看?”
“好啊好啊,你去睡觉吧,晚餐时间喊你。”应怜月说着走到他旁边,等他起来。
杜泠捏捏眉心,处理几个小时文件确实有点累,依旧只留沙发旁的小灯,滚进里侧睡去。
六点多,清脆的铃声响起,打开门,是送餐机器人。杜泠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着桌子上的饭。
应怜月见他被吵醒:“你先吃。”
杜泠吃完看了一会儿就被吃完饭的应怜月赶到床上继续睡,他说了句“十二点叫我”倒头就睡。
半夜,屋里没有一丝光亮,杜泠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窗边依旧盯着的人,看过时间皱了皱眉,已经两点了:“怎么不叫我?”
“不困。”应怜月转身进了浴室洗漱,杜泠看她打着哈欠,没有拆穿她,拿起本子大致看了一眼内容,继续盯着。
一夜安眠,应怜月醒来时是早上八点半,杜泠不在。
看看手机,原来是下去了,应怜月撩起长发,到处找着皮筋,没找到,看到桌子上多余的筷子,干脆挽了个发髻去洗漱。
“八点人出去了,暂时不用盯了,等中午再看情况。”杜泠看着她吃早餐,简单讲了楼下遇见的情况,应怜月不时应一句,见他叭叭个不停,喂一个水晶蒸饺封口。
世界安静了,应怜月打个哈欠,没睡饱。
杜泠刚洗漱过,看她这样子,甩甩手叫她继续去睡,应怜月对着他眨眨眼:“阿泠一起。”
看着手停在空中脸上染上薄红的人,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上前捂住了嘴:“说了是被花影响!”
应怜月不再逗他,牵上他的手去到床上,把人推到里侧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好:“睡觉。”
他也很困,但是耳边已经平稳的呼吸,抑或是自己的心跳声……吵得他难以安眠。
手小心的在被子里移动,勾住她的小指,还没呼口气,手被整个盖住,他呼吸一滞,侧头看去,黑暗中,依旧能清晰看清她的容颜……和那晚一样。
她没动,杜泠转向天花板,好像突然不那么痛恨那条尾巴了……他眼睛慢慢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偶尔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下雨了,风沿着缝隙吹进来,窗边台子上的本子被吹起,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不时撩动的水声叩醒了他,浴室的灯亮着,水汽朦胧在磨砂玻璃上,是潮湿的暖意,他伸出手,皮肤已经没有上周那么干燥了,敏期即将结束。
浴室里隐约有哼唱声传出,他躺在床上没动,对自己这次敏期的反应有些无措,该怎么办呢?等彻底结束后还有勇气跟到屁股后头要名分吗?
“嗯?”应怜月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坐到沙发上才发现这人睁着眼:“你醒了?要不要泡泡?挺舒服的。”
杜泠把头扭过去对着墙,声音有点哑:“把衣服穿好!”
应怜月低头看看自己的浴巾,裹得挺严实啊?:“啧,哪儿没见过,去泡,重新放好水了。”
床上的人没动,过了会儿才闷闷的开口:“没带涂的东西。”
应怜月点点刚拿出来的宝宝霜:“带了,快去。”
杜泠磨蹭着下床,目视前方几步走进浴室,浴室镜子里,黑灰色的眼睛恢复几分生气,苍白的身体上皮肤斑驳,新的皮肤还没长好,带点粉,视力也恢复了。
摸摸不太光滑的皮肤,他简单清洗后慢慢躺进浴缸,水温有点烫,皮肤染上红色,身体突然没了力气。
过去将近半小时了,应怜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无,她走到浴室门口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叫名字,依旧没有动静。
她有些急了,一把推开玻璃门,看清沉在浴缸里的人的那一刻她心跳都要停了,用尽力气抬脚跪在浴缸边上,将人捞出来,颤抖着摸上颈侧,还在跳动,将人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侧卧。
还未进行下一步动作,他就睁开眼,直直的看着应怜月,应怜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又扯过被子盖住他。
“丑到你了?”声音没什么起伏,似乎只是陈述事实。
“呵~”应怜月笑起来,拿起浴巾扔他头上阴阳怪气的开口:“冷死你算了!”
想想也是,他都长虎鲸尾巴了,难道还会被淹死吗?是她自作多情了!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恢复正常体温了。
“滚起来穿衣服吹头发。”从他背包里翻出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被子上,应怜月环胸站在床边看着他。
杜泠不动,应怜月也不动,这样僵持了一分钟,杜泠掀开被子穿上长袖T恤,盖住那些斑驳的嫩粉色皮肤。
“等等,先脱掉。”应怜月转头将桌上的盒子拿起来打开:“我涂还是你自己来?”
杜泠默不作声脱掉衣服下床站在她面前,感受着冰凉的膏体与……颤抖又轻柔的指尖,他学着应怜月歪头,静静的看着她。
应怜月看着这些明显褪过一层的皮肤不知道在想什么,涂到背面尾椎骨的位置,一条暗红色的疤痕趴在那里,她顿了顿,继续涂完。
空调早就关上了,她又拿出吹风机开到温热风,他乖乖垂下头等她动作,那样轻柔,和之前那次交手完全不同呢?
“宝宝霜吸收了就穿衣服,杵着等我伺候你呢?”应怜月没好气的扭头瞪他一眼,将吹风机放好。
哪知道杜泠直挺挺的站着:“没力气,帮帮我……阿怜?”
“你要不要脸!?”应怜月炸毛,这人这几天都觉得她是图他身子不想负责,现在又来哪一出?
“嗯,阿怜能帮帮我吗?”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杜泠叫的格外顺口,他坦然的看着她,不过耳尖的红痕暴露了什么。
应怜月扶扶额头,拿起衣服小心往他身上套去,到下半身时,这人还站着,她忍无可忍:“裤子自己穿!”
杜泠这才勾起裤衩穿上,再套上长裤。
褪皮似乎只在胸前肚子与后背,其他地方看起来就像是太过干燥导致的起皮,应怜月有些心慌,觉得今天好像躲不过去了。
“我叫人来换床单被罩!”应怜月看他穿好衣服,就走到窗边把东西收好,再打给前台。
客房服务员很快到场,麻利的换掉湿掉的被子,确认没有其他需求后又快速离开,全程没有废话。
杜泠坐在沙发上看着应怜月,应怜月却对换布草很感兴趣,盯着阿姨的动作。不过阿姨走后,她就有些坐立难安了,看看时间:“我们去吃饭吧!”
杜泠默默看着她拉开房门,他站在门口伸着手,应怜月回头,他说:“情侣。”
角色互换,应怜月才知道之前他是什么感觉,即便抹了宝宝霜,他的手依旧干燥,握起来又有点温暖。
“吃什么?”电梯里的沉默有点让人难受,她打破平静。
杜泠看着电梯反光里的她,淡淡开口:“餐厅,下午可能有事。”
将近一点,人不多了,相同的,菜也是,两人随意打了一些,找个窗边的位置吃起来。
应怜月有些焦灼,这是什么意思?试探?他身上的秘密好多……但好像在被他一件一件揭开。如果是自己,大概会永远掩盖不想让人发现?
吃过饭,回房间,他又开始处理公务,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应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睁着眼对着天花板,余光又落在他身上。
“想问就问。”应怜月打个哆嗦,扭头看他,他动都没动,紧盯着屏幕。
她吐出一口气,起身坐到他旁边:“你故意的。”
“嗯。”敲键盘的手不停,处理完这一份申请,他合上电脑,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好像有些看不懂的情绪:“还有吗?”
应怜月扭头避开他的眼神:“没有了,要不要午睡?”
“不用,你睡。”他重新打开电脑,不再管她,应怜月有些难受,犹豫了一下,凑近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滚到里面蒙住头。
杜泠顿住,看了她许久,有些无奈,低头继续工作。
应怜月本来只是想逃避而已,谁想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又梦到那些陈年旧事,就算已经放下,再回到故地见到故人,即便是家常温馨的场景,依旧融不进去。
“应怜月,醒醒。”谁在推她!?好烦!!
“阿怜~”她睁开眼,杜泠脸上带着担心,见她醒来才下去坐到沙发:“时间差不多了,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