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月儿弯弯 隐情 ...
-
晚上八点,依旧没有消息传来,斜对面的房间也没什么动静。
应怜月百无聊赖的转着电视遥控器,好想念那些能快速完成的任务,甚至天都不需要自己聊,时间到了直接去就行。
八点半,杜泠手机震了一下,她看向他。
“换衣服,楼下小酒吧。”他起身拿起外衣走到浴室让出空间,应怜月快速换好衣服,两人走出房门,这次不用提醒,杜泠自然的牵住她的手。
杜泠边走边看她:“晚上外面有风,下次不要穿这么……清凉。”
应怜月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穿着,下身黑色西装料裙裤到小腿肚,上身同色斜肩针织短袖,腰间一根红色波点丝带点缀,清凉在哪儿?肩膀头子吗?
电梯到了一楼,杜泠扯扯一脸疑惑的她:“走了。”
走出大门,或许因为白天那场雨,空气里有了一丝凉意,两人携手拐进旁边的“之一清吧”。
那人对新进门的人很敏感,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应怜月改牵为挽,指着男人斜后方的位置娇笑道:“哥哥~我们坐那里好不好?”
杜泠瞥了一眼点头,端的是高冷酷哥的风范,两人挨着吧台走过去,男人收回目光继续和面前的女人交谈。
“长岛冰茶?”应怜月看了会儿选了这个,看起来比较清爽,杜泠看她一眼,点了椰林飘香。
察觉杜泠有话要说,她凑近一点在他脸上蜻蜓点水,随后目光飘向那桌的女人。
她看起来四十多的样子,身材圆润,面容略有风霜之感,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手腕上……一条普通的和田玉镯,与身上其他的配饰格格不入。
“您好,您的酒水。”服务生提醒,那女人看过来,应怜月先一步低下头。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味很淡,确实清爽,再喝了一口,余光瞥见那女人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应怜月伸手勾住杜泠的脖子,呼吸交错间,她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她在看我。”
杜泠脸微微侧开:“待五分钟就走。”
应怜月放开他,低下头含住吸管,她还在看着,似乎对应怜月很感兴趣。
片刻过后,她直接站起来朝着这桌走来,应怜月鞋尖蹭蹭杜泠,杜泠假装看手机将脸掩在阴影里,应怜月右手移到小腿按住。
“月儿?”
应怜月喝着酒水,微苦的感觉泛上来,女人第二次开口时她才抬头,疑惑的看着她:“阿姨?您认错人了吧?”
她确实对此人没有任何印象,只除了……镯子。
那女人盯着她,应怜月不语,咬着吸管,酒液快速下降,女人看了眼杯子,说了句打扰了,就又回到位置上。
杜泠的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应怜月的还有小半杯,似乎是被人扰了兴致,她起身牵住他:“哥哥,这里好没意思,我们上去吧?”
杜泠被她牵着站了起来,两人没有靠太近,应怜月走在前面,步伐稳却急。
走出门,应怜月打了个哆嗦,杜泠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避免她摔倒,一路上应怜月都没说话,回到房间拿起本子开始写特征。
写完后她趴在桌子上等杜泠补充,脑海里不停闪过那张脸以及……手镯上一小团像棉花的印记。
“你认识她?”杜泠简单修改几处,把本子放到一边,盯着她。
应怜月起来,一把薅掉那顶齐刘海微卷短发,指腹揉着太阳穴,脸色绯红:“不认识。不过……她带的镯子是我买给别人的。”
房间安静下来,杜泠拧开水递给她,没再继续问:“先去睡觉,今晚我盯着。”
“不用,我不困,喝点水就好了。”她仰头灌水,动作急促,水顺着嘴角流下最后没入领口。半瓶下去,她甩甩脑袋,推杜泠,没推动。
杜泠抱起她放在床上,脱掉鞋子,正要盖被子时,小腿上的东西露出来,应怜月眼睛已经半闭上。他解开带子,将匕首放在桌上。
“别走。”回头看去,她睁着眼,眼里一丝脆弱牵住了他。
他道:“就在窗边。”
今天她睡得很久,此时是被酒精影响,半梦半醒间表姐那句话重复在耳边:她叫月。
睁开眼,房间里暗沉沉的,她坐起来。十二点,他在月光下支着头,察觉到声音看过来。
“过来睡觉,明天还要开车。”应怜月拿起水和一条浴巾走到他身边,声音有几分暗哑。
杜泠看了她一会儿,好像除了声音其他没有不妥,才和衣而卧沉沉睡去。应怜月披好浴巾,和他一样的坐姿,按着太阳穴坐了一夜。
早上七点十分,那男人拉着行李朝他们这栋走来,女人不见了。应怜月轻轻推醒杜泠,告诉他这件事,他揉了下眼睛:“他定了两天,大约是退房了……几点了?”
两人将东西收拾好,吃过早饭后去退房,应怜月走在前面,突然回头喊了一句哥哥,杜泠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牵住她的手。
应怜月走在前面,到前台是掏着口袋,将两张房卡递出去。
“小姐,你的身份证。”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她回头,原来是掏房卡时身份证掉了。她伸出手接过,甜甜的笑起来:“谢谢叔叔,不然又要补办啦~”
男人点点头,将自己的房卡递给前台,也办理了退房。
杜泠在放行李箱时,那男人也出来:“不多玩两天?”
杜泠没有说话,背着手站在旁边讨亲亲的应怜月闻言回头,似是没想到有人在旁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是呀叔叔,明天还要上学呢~叔叔也要走了吗?”
天真烂漫的样子让人很难生出戒心,男人笑了笑说起别的:“小妹妹很像我一个远房侄女儿呢,妹妹去过L市吗?”
“没有耶~不过听说那边很漂亮。”她做出思考的样子,杜泠放好东西扣上盖子,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
“是呢,要不要加个好友,到时候叔叔尽一下地主之谊?”男人拿出手机不依不饶跟到侧边。
应怜月觑了一眼杜泠快要结冰的脸,回头拒绝:“不行呢,我男朋友爱吃醋,尤其是您这样的帅大叔~”
男人看着两人离去,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也走到车边放行李。
车驶离酒店十来分钟,她才开口:“啧,阿泠配合的不错嘛。”
杜泠瞥她一眼专心开车:“不困?”
应怜月看着旁边飞速后退的树木眨眨眼,逼回困意:“想问就问。”
“那个女人?”杜泠并不觉得是他们暴露了,是那个女人过分奇怪。
“后面有车在跟着。”应怜月不答,反而说起别的:“我父母并不酒精过敏,但是我过敏,昨天那个女人似乎在试探什么,她喝的是无酒精的吗?”
杜泠点点头,这就说的通某人怎么不知死活的点了长岛冰茶:“以后出任务不要喝酒,知道吗?”
“嗯嗯嗯。”应怜月胡乱答应着,头一歪睡着了。
后面的车没跟多久就放弃了,杜泠的手机闪了闪,随意看了一眼,按照原计划回到基地,比去时晚了半小时。
应怜月睡眼惺忪的看着他,车门已经打开,是宿舍楼下。
“回去别睡太久,免得作息混乱。”杜泠等她反应过来下车,把行李箱推过去,开车走了。
现在是周末,楼下没什么人,她站了一会儿看着车驶远,给陆绫发了消息才转身上楼。
过敏的后遗症就是头痛,行李箱放在门口,她也没心思洗澡了,忍着恶心换了家居服趴在沙发上补觉。
“叩叩叩。”
“叩叩叩。”
两次敲门,她终于起来踩着拖鞋走到门口。
推开门,是陆绫……和杜泠。两人都不退让,陆绫先一步进来,杜泠紧随其后。一时间应怜月有些不知所措,两人都提着饭,杜泠还提了个购物袋。
两个LING各占一边摆着饭菜,陆绫瞪他一眼:“你不知道月月不喜欢和别人吃一份吗?”
杜泠有些茫然的看着应怜月,一起吃饭时她从来没说过,随之而来的是隐秘的欢喜。陆绫看着这个像疯了一样被说还笑的人,转身去厨房拿了碗碟。
应怜月接过杜泠冲的蜂蜜水,小口喝着,并不想参与战争。
分好菜,两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同时开口:“阿怜/月月,吃饭吧?”
她头皮有些发麻,甚至感觉痛意消失了,硬着头皮扒了口两人拨到一个碗里的饭,这两人还没完没了了,陆绫笑着看她:“吃菜呀月月?”
夹了一筷子陆绫那边的凉拌腐竹,左边的杜泠又推推排骨汤。
……
终于吃完饭,应怜月揉着肚子摊在沙发上,两人各自收拾着打包盒,收拾完杜泠去洗碗筷,陆绫打开行李箱把衣服套好洗衣袋扔洗衣机。
做好后两人又对峙起来。陆绫:“杜组长一个异性呆在队员家里不太好,还是离开吧?”
杜泠毫不相让,客客气气的开口:“我和她需要商量下这次的任务报告,你在不方便。”
两人看着缩在沙发上当鹌鹑的应怜月:“阿怜/月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