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不再喜欢那个伪善皇子》边角小歇

35、追查 水井的线索

　　水井的线索，苏晚荞交给了沈知微。
　　"城南那三口井的毒，是有人定期投的。"她对沈知微说，"投毒的人，胆子不小，敢在城南闹市里头动土。你的人，能不能蹲住？"
　　沈知微一口应下："姐姐放心，御史府的差役，蹲守的本事还是有的。"
　　她带着人，在城南水井周边蹲了两夜。第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夜，三更过后，一道黑影摸到井台边，四下张望，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正要往井里倒。
　　"动手！"沈知微一声令下。几名差役从巷子里扑出，把那人按在地上。布包掉在井台边，散开，里面是一包灰白色的粉末。
　　"饶命！饶命啊！"那人被按着，连声讨饶，声音又慌又哑。沈知微蹲下来，看他——一个瘦巴巴的汉子，穿着破旧的短褐，一脸惶恐，看着不像歹人。
　　"你往井里倒的什么？"沈知微问。
　　"是……是药粉。"汉子结结巴巴，"有人给了我银子，说这药粉能清井水的杂质，让我每天晚上来倒一点……"
　　"清杂质？"沈知微把布包递到他眼前，"你看清楚，这叫清杂质？这是毒！喝了这井水的人，不出三个月，身子就垮了！你这一包倒下去，城南多少人要遭殃，你知道吗！"
　　汉子的脸，一下白了："毒？我不知道啊！那人说是清杂质……他只说，倒完这包，再给我五两银子……"
　　"给你银子的人，什么样？"沈知微问。
　　汉子想了想："个子不高，有点驼背，穿一身灰袍，说话慢条斯理的，像个账房先生。他约我在城南一座破庙里碰头，给了银子，又给了药粉，让我连着倒三天。"
　　沈知微心里记下这些，又问了几句，让差役把汉子押回去，自己带着两个人，直奔城南的破庙。
　　破庙里空无一人。供桌上积着灰，地上有一堆散落的烟头，像是最近有人待过。沈知微在庙里转了一圈，在神像底下的砖缝里，捡到半块布条。布条是灰的，边角绣着一段暗纹——盘蛇绕三叶，幽隐阁的标记。
　　"人跑了。"沈知微说，"布条留下，算是证据。"
　　她让差役留在破庙继续蹲守，自己带着布条和流民的口供，连夜送到侯府。
　　苏晚荞听完沈知微的讲述，又看了那半块布条，眉头拧起来。
　　"灰袍，驼背，账房先生样。"她重复着流民的话，"这个接头人的身形……"
　　她说着，忽然顿住。她想起一个人——萧珩身边那个长期隐匿的幕僚，姓卫，人称卫先生，常年跟着萧珩出入，灰袍，驼背，说话慢条斯理，活脱脱一副账房先生的模样。
　　"知微。"苏晚荞说，"你那个流民，让他再描述一遍那个接头人——眼睛，眉毛，说话的习惯，越细越好。"
　　沈知微应下。她连夜再审流民，把接头人的五官、身形、习惯，记了满满一页纸。
　　苏晚荞看了那页纸，又看了看那半块布条，把两样东西摆在一起，轻轻推过去："你看——像谁？"
　　沈知微看了半晌，抬头："像……七皇子府那个卫先生。"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这个猜测要是坐实了，萧珩就不仅仅是"和幽隐阁有合作"这么简单了——他就是幽隐阁投毒案的经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