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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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老鸨从楼上走了下来。臀部仍然是一扭一扭的。
她走进我们，大声说道：“几位真是好运气啊，秋水姑娘答应见你们了！”然后走进我，轻声道，“宫主，唐素素来了。”
我听后，又塞了一张银票给她，笑道：“多谢妈妈美言，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哪里，哪里！几位请随我上楼，莫让秋水姑娘等急了！”说完，又将臀部对着我们一扭一扭地上楼去。
我们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其间，叶飞絮问我：“萩娆，刚刚老鸨说了什么？”
我没好气地回答道：“她说她在秋水面前说了很多好话，意思就是向我们要银子！”
叶飞絮望着我，笑吟吟的，满脸宠溺：“你哦！”
我望着他，满脸的笑容，完全忽视旁边的两道哀怨目光。
秋水。
人如秋水玉。
这句话的确很适合她。
秋水的美并不是指容貌，若单看容貌，秋水也只能算是众多美女中的一员。
而她之所以成为花魁的原因怕是她的那种气质。
就如同一块璞玉，没有一丝杂质，不沾染上一点尘世间的污秽。
仿佛，与尘世隔开一般。
而与尘世隔开的又是什么呢？
是仙女。
落入凡间的九天仙女。
这恐怕也就是人们疯狂喜欢她的原故。
然而，当仙女沾上了凡尘的污秽，又会变得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轻笑出声。
叶飞絮担忧地望着我，说道：“萩娆，怎么了？”
我这才发现，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小差，连忙回答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秋水姑娘漂亮而已。”
秋水听后笑道：“多谢公子夸奖，只是秋水好歹也有些自知之明，秋水的容貌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公子身边的这位……嗯，姑娘的。”说完还暧昧地在我和容容之间看来看去。
好一个玲珑剔透的秋水姑娘！居然看出容容不是女的。
“哪里！秋水姑娘的气质是容容怎么都比不上的。”我说道。
“刚刚几副上联是公子对出的？”秋水看着我问道。
我回答道：“前两副是这位叶公子对出来的，只有最后一副是在下凑巧对上的。”
秋水笑道：“两位都是好文采啊！不知几位希望秋水做些什么呢？”
我笑道：“我们几人都是慕名前来。既然答对了对联，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就请秋水姑娘为我们弹奏一曲罢。”
秋水惊讶道：“就只是这样？”
我道：“久闻秋水姑娘琴艺精湛，惟有中秋佳节才登台演出，而如今有此机会，实属难得，又岂是‘就只是这样’。”
秋水闻言，笑道：“那秋水就献丑了。”
说罢，便取出一把古筝弹了起来。
弹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也就更不知道好不好听了。
估计时间大概差不多了，便对叶飞絮和容容说要去方便一下，走进了后院。
唐素素和老鸨早就在那里等候着了。
见到我来，齐齐下跪，说道：“属下参见宫主！”
“起来吧。唐素素，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唐素素回答道：“宫主，原先虐待您上次要了的那个孩子的两个人都死了。”
我奇怪地问道：“那又怎么了？”
她严肃地说道：“就在那孩子被您带走的第二天。两个人的死状惨不忍睹。其中一个还好一些，只是在死之前被剖开了肚子，将肠子挖了出来；另一个就比较惨了，似乎在死前先让人给上过了，又将绳子绑住……嗯，就是那个地方不让释放，上完之后又直接将那个给割了，完了以后，再将他的手指脚趾一个一个砍掉，然后是手和脚，最后是手臂和腿，那个人是活活痛死的。”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两个人的身边还有一具男尸，似乎原先是一个老乞丐，死因是纵欲过度。”
我哈哈大笑几声，说道：“那人还真行，这种折磨人的方法，改天我也去学学！”
唐素素着急了，喊道：“宫主！那个孩子不简单啊！您……”
“知道了！”我打断她的话，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的事，自己心里有数。”
看向老鸨，问道：“你是谁？”
老鸨答道：“宫主，属下是朱雀长老下的三弟子。”
“嗯，没其他事我就上去了，再呆下去，他们要起疑心了。”
又是朱雀长老，敢情这朱雀堂整个就一青楼连锁店啊！
摇了摇头，便走了回去。
回去之时，秋水已经弹完了琴。于是，便告辞了。
只是临走时，秋水的眼老是往叶飞絮身上瞄，脸红红的，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
只是说了一声：“公子好走。”
我暗笑，这仙女终于也不再是仙女了，真期待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追人大计该快点进行了，叶飞絮的魅力貌似挺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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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唐素素的话对我有没有影响？怎么可能没有呢？
只是我又如何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我大受打击的样子。
是容容干的吗？
容容不是没有武功？否则又怎会让他们捉了去，又严刑拷打的。
可是又是为什么就在容容来我这的第二天。
有这么巧的吗？
容容的背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唐素素也许去查过，大约是查不出来，才急忙赶到我这里，才会这么担心。
查不出来么？
还真是不简单。
容容喜欢我么？
也许吧。
但哪有人就因为救了他一次，就喜欢上救命恩人的？
好吧。
就算是有公子小姐配的又如何？
莫说我现在是男的，这样的喜欢不容于世间。
就算我告诉过他，我有龙阳之癖。他就喜欢上了我？
真是好笑。
其实，那两个人也是死有余辜。只不过方法有些过于残忍。
当然，我不会无聊到去同情他们。
我应该庆幸那个人，也许就是容容，没有过分到毁了天上人间。不然，真的要对立了。
不管现在容容对我如何，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恶意，我又何必去质疑他？
至于叶飞絮。
我始终不相信他真的如外界所传扬的那般……温柔。
尽管，在我知道的范围内，他对所有人都是温柔的。
不过，我不在意，只要不伤害我，我都无所谓。
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冷酷也好，其实，我只是个胆小鬼，我自己清楚得很。
脑子里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睡不着。
身子一转，却意外对上门外的一个黑影。捅破窗户纸，伸了一支管子进来，吹出淡淡的烟。
我急忙禀住了呼吸。
心里却兴奋多于紧张，这种江湖人的段子居然让我遇见了。
我在这里也没做什么与江湖有关的事，怎么会……
那人进来了。
我赶紧装睡，感觉似乎是被抱上了一辆马车。
颠颠簸簸的，怪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就停住了。
抱我进了屋内。还有一个人的气息。
那人将我放置在一张床上。应该是床吧？软软的。
说道：“属下参见教主！”
另一人道：“你下去吧。”
“是。”
那个掳我来的人便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还“吱呀”一声。
我没睁开眼睛。
屋内的人却笑道：“还装睡呢，小琤儿？”
呵呵，挺尴尬的，被发现了。
我从床上起来，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抬起头，观察面前站着的人。
然后，……
不是我想发呆的，是我真的没办法不呆。
眼前这个人的容貌，就连容容也是没法比的。
如果说容容的美是一种孱弱的美，那么他的美就是具备了一股霸气。
说得难听一些，就是更像男人了。
不过也难怪，容容是个少年，而眼前的人应该早已过了弱冠之龄。少年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男孩，而他……
说实话，我是真的很自卑的。
为什么人家都这么像男人，我就这么像女人？
让容容扮女人，其实也是我自己心里不平衡。就算是容容，过几年长大后，也绝对像个男人，惟独我……
“想什么呢？小琤儿？”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摸了摸脑袋，回答说：“想你漂亮啊！小蝴蝶教主！”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说道：“什么小蝴蝶教主？不好听。不过，你挺聪明的，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我谄媚地笑道：“哪有大教主您聪明啊！知道迷香迷不倒我，还特意让人带我过来，好满足我的好奇心。”
真厉害，连我的心理都捕捉到了。
他笑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作疑惑状，问道：“蝴蝶教主领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呢？”
“呵呵！”他轻笑，“没什么，只是让你来看看我。以后，咱们见面的机会会很多呢！”
“我可不想跟你多见面，你这个人太恐怖了。”我嘟囔道。
“我恐怖？”他奇道。
“太会算计，太聪明！我害怕！”我叫道。
“你也会害怕？看不出来么？”他惊讶道，“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必须见面哦！除非，你不想要血玉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血玉？算了，人家神通广大，又有什么不知道呢？
“今天就到次为止，要记住我哦。我走了，带你来的人在门外，他会送你回去。”说完，就往门外走去。当我反应过来他要走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走出门，果然有个人在门外站着。
我问道：“你们教主呢？”
“走了。教主吩咐属下送公子回去，请公子随属下来。”
“走吧。”
奇怪的夜晚，还是回去睡觉吧。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马车是辆没有窗户的马车，我也懒得去看外面。
这样一来一去，反而累了。
过了一会儿，回到客栈，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床后，走下楼。
叶飞絮早就在下面吃早餐了。
我走到桌子边，坐下。
端起一碗粥，喝起来。
含糊不清地问道：“容容下来了吗？”
他回答道：“还没，可能还在睡觉。”
我道：“那等一下去叫他，让他再睡一会儿。”
喝完粥，上楼。
来到容容的房门口。
轻轻敲了几下，没人出来。
我笑道：“容容，出来喽，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哦。”
还是没有出来，我当他默许了。
推门而入，来到床前。
空无一人。
心立刻变得冰凉。
容容真的是日陨教的人。
不然，为什么我刚到高阳，华雍蝶就找了上来。
不然，为什么他知道我要找血玉。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冥月宫的人，就只有我们四人。
不然，为什么华雍蝶一见过我，他就消失了。
消失得真干净。
第一次做回好人救了个美少年，第一次没有目的地去对一个人好，这就是他的回报。
我可以不去在意他对天上人间那两个人的做法，他们自作自受。
但是，把我的行踪透露，将我的目的透露，感觉像是被背叛一样。虽然，他不曾说过他不会背叛我。
容容只是一个我救了的人，为什么他的离开，心会痛？
我一定是病了。对，我是病了。
我要去找叶飞絮，我还有他。
我要他陪我去找血玉。
华雍蝶，见面就见面，我又何尝会怕你！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