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三国》荀霂芷

33、第 33 章 汜水关外，

　　第三十三章汜水关外，头一回跟曹操的人过招

　　郝萌带着前锋营赶到汜水关后面扎营的时候，关外的曹操兵已经开始动了。

　　侯成在关城上给她指了敌情：曹操的清河兵分成三拨，一拨在关正面扎营，每天擂鼓列阵，做出一副要强攻的样子；一拨绕到关南边，想从侧面山坡上摸过来；还有一拨在后方来回跑动，看着像是运粮的，但斥候摸过去看了，运粮是幌子，那拨人全是轻骑，不带辎重，马背上驮的全是弓弩和箭壶。

　　郝萌听完，问了一句：“正面这拨人每天擂鼓，真打过没有？”

　　侯成摇头：“擂了三天鼓，一回都没真冲过。我觉得她是在拖时间，等南边那拨人摸到位。”

　　郝萌想了想：“南边山坡那条路我上来的时候看了，坡陡林密，大部队展不开。曹操要是想从那边摸，顶多过来三五百人。侯都尉，你把你关上的弩机调几架往南边挪一挪，对着山坡架着。不用打，让底下人看得见就行。那拨人看见关上有准备，就不敢往上冲。”

　　侯成觉得有道理，当天就把南面的防御加固了一遍。果然，第二天那拨绕路的曹兵摸到半坡上，抬头看见关墙上弩机一排排对着他们，缩回去了。

　　但正面的压力没减。第四天早上，曹操的清河兵忽然变了阵——鼓不擂了，旗号也收了，营里一片安静。郝萌得了信儿，打马到关城上看了一眼，心里一紧：这种安静最吓人。她回头跟侯成说：“今天可能要真打。你正面顶住，我带前锋营在关后列阵，万一关上有哪一段被突破了，我堵上去。”

　　辰时刚过，曹操的清河兵动了。这回是真冲，前排盾兵举着大盾往前推，后排弓手跟着压上来，箭雨泼得关墙上头都站不住人。侯成在关墙上扯着嗓子喊：“都蹲下！等她们靠近了再放箭！”底下人缩在垛口后面，等第一拨清河兵冲到关墙底下开始架云梯了，侯成才喊了一声：“放！”滚木礌石往下砸，箭雨往缝里射，清河兵第一拨冲上来的倒了一片，后面的退回去重新整队。

　　第二拨换了法子。清河兵推着几架大盾车往关门前压，盾车底下藏着人，想靠近了挖门洞。郝萌在关后面看见这个架势，赶紧让人把侯成叫下来：“盾车怕火。你让人拿油罐子裹布条，点着了往下扔。盾车烧着了她们就得退。”

　　侯成眼睛一亮，赶紧让人去办。十几罐子火油裹着布条从关墙上砸下去，盾车烧成了一片火墙。清河兵往后退了一截，但没溃，退到射程之外重新列阵，又试了一回从侧面云梯往上爬。这回侯成有了准备，侧面的弩机全调过来了，爬上去的人还没摸到垛口就被射下去了。

　　打了大半天，清河兵没啃动汜水关，丢下几十具尸体退回去了。郝萌站在关后头的土坡上看着对面收兵回营，心里稍微松了一下，但没松到底——曹操这拨人退得整整齐齐的，旗号不乱，方阵不散，说明没伤着筋骨。

　　她让人去关墙上清点伤亡，自己下了土坡往后面走。刚走到前锋营的营盘门口，李二丫迎上来递了个消息：“将军，刘备那边来人了，说张飞昨晚上摸到曹操后方的运粮道上，烧了两座桥，还劫了一批辎重。曹操从关前抽了一拨人回去追张飞了。”

　　郝萌一听，赶紧回关城上跟侯成说：“曹操后方吃紧，抽兵回防了。明天她关前的兵肯定要减。侯都尉，明天她们要是再攻，你顶住。我带前锋营从关侧翼的小路绕出去，抄她围关部队的后路。她分兵回防之后，关前的兵撑不住两面夹击。”

　　侯成想了想：“你绕出去之后怎么撤？万一曹操回头堵你，你往哪跑？”

　　“打完就撤，不恋战。刘备那边不是还在袭扰吗？曹操的后方乱着，她顾不上堵我。”

　　第二天果然，关前的清河兵比头一天少了一截，攻势也弱了不少，擂了鼓喊了阵，冲了两回都没摸到关墙就被打回去了。郝萌瞅准时机，带着前锋营从关南边那条小路绕了出去，贴着山脚往曹操大营的后方摸。李二丫带着箭手在前面开路，赵三娘带着长矛手居中，郝萌自己带一队骑兵殿后。

　　摸到曹操大营侧后方的时候，郝萌看见营里火把乱晃，人马进进出出的，明显是在调兵。她没犹豫，让李二丫先放了一排火箭射进营边的草料堆里，火一起来，营里就乱了。赵三娘紧跟着带人压上去，专冲营门两侧的哨位。郝萌在后头喊：“别往里冲！打完了就撤！”

　　打了不到两刻钟，曹操大营侧面的两个哨位被端了，营边的草料堆烧了一片。郝萌看准火候，吹了撤退的号角，带着人顺着原路往回撤。曹操那边追出来一队骑兵，李二丫带箭手断后，射翻了几个追得最近的，其余的就退了。

　　回了汜水关清点，前锋营伤了十来个，没有阵亡的。侯成在关墙上看得清楚，下来拍着郝萌肩膀笑：“行啊郝校尉，绕后这一手抄得漂亮。曹操今晚得重新整队了。”

　　当天夜里斥候来报：曹操的清河兵从关前撤了，退回了三十里外的营垒。郝萌站在关城上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心想：这一仗算是顶住了。但曹操那人不会因为吃了一次亏就罢手。她退回去多半是在等，等后方刘备那边的袭扰松下来，或者等别的什么。

　　她让人给吕布和刘备各送了封信，把战况报了过去。写完了往草席上一躺，浑身酸疼。李二丫在旁边嘟囔了一句：“将军，曹操的人打仗比牛辅的人狠多了。”

　　郝萌嗯了一声，紧了紧臂缚，道：“所以往后还有得打。”